第九十七章 私人目的 作者:别语愁难听 萨洛蒙对索尔的称呼是“傻蛋王子”或者“蠢蛋王子”,然而事实上索尔并不蠢,他只是懒得动脑子而已,毕竟直到被放逐之前,他遇到的所有問題都可以用他的锤子来解决,一锤不行就两锤,总是可以解决的。 之前萨洛蒙還担心简·福斯特对性感猛男索尔不感兴趣,为此他還准备了一瓶爱情灵药,准备找机会将這瓶漂浮着心形气泡的玫瑰色液体放进他们两人的饮食当中。可当他在镜像维度围观索尔从天而降,被车撞倒后又见到简·福斯特的整個過程之后,萨洛蒙就放下心来了,因为简·福斯特都差点摸上索尔的胸肌了,這還有什么不稳妥的嗎?事实上就连简·福斯特的那個可爱的实习生都上钩了,因为肌肉猛男的魅力是无与伦比的。至于索尔会不会上钩,萨洛蒙觉得這個脑子经常缺根弦的家伙即便看到钩子也会咬上来。 总而言之,這件事跟他沒有太大的关系了,不過根据他和尼克·弗瑞签订的契约內容,在魔法侧有可能发生大规模灾害的情况下,并且萨洛蒙在知情的情况下,必须提前通知尼克·弗瑞,保护无辜者的生命安全。由于這份契约是由维山帝见证的,其中的條款也是无比公正的,萨洛蒙和尼克·弗瑞都不能违反——至于寻找契约漏洞,曲解條款释义,那就是守序邪恶行为了,萨洛蒙和尼克·弗瑞对這套手法都很熟悉,一個是出于本能,一個是通過经年累月积攒的经验,谁也不见得比谁清白。 至尊法师放過了试图偷懒的萨洛蒙,秘法师在得到放假许可之后立刻钻进了贝优妮塔的公寓,但刚刚应付完熊孩子和熊家长的贞德显然对萨洛蒙不太客气。 “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贞德說,“我可不是你的佣人,秘法师!” “我也洗碗呀!”萨洛蒙瞪大了眼睛,“我還做饭和拖地板呢!” “但在你上学的那個时候,我和贝着,一边解开自己的黑色领带。她今天一身穿着深红色的西装,但上身除了西装外套以外什么都沒穿,饱满的胸脯有一半露在外面,黑色的领带塞进了西装外套,遮住了一部分美好的肌肤。這身极具气质的衣服搭配高挑的身材也是她今天麻烦的来源,有些教师认为她這样穿不太合适,但根本不在意办公室政治的贞德沒有采纳他们的建议,仍旧我行我素。 “那你也可以做饭啊!”萨洛蒙說,“贝道,“她知道你今天晚上要来這裡吃晚餐,那副表情我可很少见到呢!我警告你,你必须要让她开心起来,虽說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见到你才会這么开心的。” “我把她当做我的家人,或许未来是這样的。”萨洛蒙說,“但现在,我才十五岁。” “十五岁都可以生孩子了。”听见贞德的话,萨洛蒙翻了個白眼。他都差点忘记贞德已经活了五百多年了,那個时候青春期就结婚生孩子的现象在全世界都数不胜数。 “在這個国家,成年是二十一岁。”萨洛蒙說,“我可是守法公民。” “呵!”贞德冷笑了一声,“我不关心這些。现在,把柴郡猫交给我,你去把前几天留下的碗洗了。” “說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已经把所有的碗都洗干净了。”萨洛蒙在贞德回来之前就已经指挥隐形仆役将整座房子打扫了一遍,从他去阿斯加德直到回到地球,一连几天,水池裡已经堆满了脏盘子,這是他完全无法忍受的。 “很好。”贞德自顾自地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了沙发上,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什么都沒穿的事实,“顺便把衣服也洗了。” “下次我們安排一個家务轮值表。”萨洛蒙拿起衣服就往外走,“下次你洗碗,我洗衣服。现在,你赶紧去穿上睡衣,我可不想让贝优妮塔误会什么事。” “晚上好,贞德。晚上好,小家伙。”贝优妮塔拧动门锁走了进来,她的手裡還提着一篮子蔬菜和生肉。她眼镜后的灰色眼睛眯了起来,“哦啦?我是错過了什么事嗎?” 美国人和英国人的穿衣风格差距极大,這种差距大到就算是一個美国白人都在伦敦的街头上都会被轻易分辨出来,毕竟在英国可沒有多少人会穿红色花格子衬衫還带着棕色棒球帽。可在美国,這种的极具自由风格的穿衣风格屡见不鲜,萨洛蒙认为這是美国文化的缘故,他感觉美国人似乎在哪儿都能开派对,尤其是在新墨西哥州的乡下小镇。 這裡是典型的因为矿产资源而建起的小镇,或许是因为煤炭,或许是因为金矿,但无论如何,当公司撤离之后,小镇也不可逆转地走向了衰败。经济衰退导致了小镇上唯一的酒吧是二十年前开起来的,這裡沒有脱衣舞厅,甚至沒有医用大嘛商店,年轻人只能当小混混,无所事事地在街头、商店裡游荡。 或许是因为娱乐匮乏,当這裡的人们发现了一把无论如何都拿不起来的锤子之后,就迅速在這裡布置了音响和烧烤架,還有人开来货车,将酒吧裡的几箱冰镇啤酒搬了過来。他们就排着队,一個接一個地去试着拔出那把锤子,即便失败了也不要紧,再喝一瓶啤酒就能进行下一次尝试。 萨洛蒙就穿着红色的圣骸布,坐在烧烤架旁边,他的屁股下面是一把小凳子,那也是本地人带来的。他来這裡是为了监视事件进度,顺便吃個早餐的。這裡的人对他非常友好,或许是因为他的年龄最小、說话有礼貌的缘故,受到友善对待的萨洛蒙已经将烧烤架上的烤肠吃了一半。 总的来說,他非常满意。 至于昨天的事,哪只是贝优妮塔开的一個玩笑,她可不会认为贞德和萨洛蒙有什么关系,魔女对于袒露肌肤這种事熟得不能再熟了,那根本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萨洛蒙昨天晚上只能睡在沙发上,就连猫咪都沒得抱而已——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事实上,他在来這裡之前就已经通知了尼克·弗瑞,他告诉尼克·弗瑞,那個从天而降的东西和外星有关系,和魔法侧也有关系。萨洛蒙的警告让尼克·弗瑞的神经崩到了最紧,因为萨洛蒙的行踪就和他自己所說的一样,彻底从地球上消失了几天,沒有任何摄像头拍摄到他,尼克·弗瑞這才相信他去了地球之外。并且尼克·弗瑞也沒有从霍华德·斯塔克的箱子裡找到任何萨洛蒙课可能感兴趣的东西,這让他感觉事情有些棘手,因为這让他摸不透萨洛蒙的想法。 這是相当致命的情报缺口,可碍于契约,尼克·弗瑞也不能找其他人帮忙,只能自己独立调查。可托尼·斯塔克如今又需要這個箱子裡的文件,并且他的钯中毒症状越来越严重,萨洛蒙给出的药剂只能暂时减缓他的症状,如果不是尼克·弗瑞忍痛将次级复原术药水交给了娜塔莎,让她倒进斯塔克的蔬菜汁裡,可能托尼·斯塔克早就死透了——因为那個蠢蛋实在是太過固执了,直到现在還不去做血液透析,甚至开始自暴自弃。 萨洛蒙再次拿起一块烤肠塞进嘴裡,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這裡,因为他凭借着自己的视力,远远地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這裡,一個头发稀疏却有着和善面容的特工从车裡走了出来。萨洛蒙一点也不想和神盾局的其他人碰面,他還是尽早离开比较好。至于那把锤子,他连尝试的兴趣都沒有,因为這一次就算是美国队长站在這裡也举不起這把锤子,上面的咒语完全是奥丁的黑幕,有且只有索尔可以举起。 就是可惜了那個黑人大叔制作的烧烤和冰镇可乐,谁知道神盾局会不会连烧烤架也一起收缴呢? 他在這裡消磨時間還有一個极其私人的目的,那就是等待镇上的医院给索尔抽一管血。那可是雷神之血,万一那东西被神盾局获得了,以他们的搞事能力,做出一個雷神克隆体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萨洛蒙毫不犹豫地准备接收那东西,至于通途嘛,他還要再想想,不過凭借着不定也能举起雷神之锤。 那可是好东西,他对沒有魔像帮助自己挡刀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呢。 “我可不知道今晚的早餐還有牛肉饼(beefcake意为脱衣舞猛男)。”达茜·露易丝看着索尔光着上身,一只手拿着t恤从厕所裡走出来,她打趣地說,“作为无家可归的发疯流浪汉,他的身材還是挺好的。” 今天早上,她们又出发去了镇上的医院,因为达茜发现那些拍摄下来的照片中清晰地显示出风暴之中有一個人影,而不幸地是,简·福斯特再次开车撞倒了那家伙,达茜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好蹲大牢了,不過幸好那家伙沒什么事。她還发现自己的导师简·福斯特第一次心不在焉,频繁抬头偷看那個流浪汉。 “我很确定,她的心思肯定不在那些数据上。”达茜笑着說道,“她已经空窗期好久了,就连流浪汉也不介意。” “达茜!” “抱歉,抱歉,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