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红色的传說(中) 作者:肥面包 “连红衣主教团也无法解决的诅咒嗎?”尤裡西斯算是真正明白了曾经在這裡发生過的悲剧的神秘程度。 至高神教的红衣主教是仅次于教皇之下的高级神职人员,甚至就神术的造诣来說,還出過不少位等级在教皇之上的天才。 教会的每一任教皇,也无一例外的全部出自红衣主教团。可以說,成为红衣主教就是通往教会最高圣座必不可少的一個台阶。 而即使是如此强大的阵容仍然无法解决导致诸多无辜少女死在這裡的诅咒,只能說這個不知名的诅咒实在是太過可怕了。 “到底是不是诅咒還很难說。那些在這裡自杀的少女来自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国家,出身于不同的家族,所生活的年代也不同。她们为什么会在這裡選擇死亡,谁也无法理解。”诺亚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她那张俏丽而清秀的脸庞。 這张面具曾经代表着她的誓言和信念,不過现在她所要守护的东西已经有了改变。在她需要守护的人面前,不再需要這样的伪装和防护。 不管盯上尤裡西斯的是什么,身为阿纳家族的骑士,她一定要从那东西的手中保护尤裡西斯,不惜一切代价。 “尤裡西斯,我再去调查和這裡有关的事情。在我沒有调查清楚前,希望你无论如何也不要轻举妄动,最好是先回你房间去等我。”展开自己身后的剑翼,诺亚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光辉学院的深处,那裡的某個房间有着和這個地方有关的一切记录。 這一次,她要把那所有的记录全部调查清楚,一定要弄明白那個诅咒的真相。 “嗯!”不用诺亚說尤裡西斯也知道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如果說第一次是偶然,可连续三次感觉到那個目光,代表着他真的是被盯上了。 到底是被什么盯上了不得而知,可站在這個破旧不堪的楼顶上的时候,尤裡西斯心中那份不安的感觉正越来越大。 诺亚的银色身影如同流星一般划過天空,消失在了学院的深处。這一次,她要动用整個家族的力量再一次调查和這個楼顶有关的事件。 到底,在過去的那长久的時間裡,在這裡发生過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复苏了,她一定要弄明白。 然而,诺亚沒能想到的是,尤裡西斯并沒有按照她說的离开這個发生過多次悲剧的屋顶,反而是继续留了下来。 为什么要继续留在這裡?尤裡西斯自己也說不明白,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了這裡唯一還保存着大概完整的长椅上,看着太阳慢慢的从空中划過。 第四次,大约是在诺亚离去后一個小时左右的時間,尤裡西斯又感觉到了那個目光。 這一次,他非常非常努力的忍耐着,让那道目光看着自己足足超過了五分钟的時間。這段時間的恐惧和紧张只有他自己明白,为了控制住自己马上转身去看的冲动,他已经把自己的意志力发挥到了极限。 就在那裡,這次是北方的方向,侧面,在這五分钟的時間裡,依照自己身体的感觉,尤裡西斯准确的判断出了对方所在的方向和位置。 可就在尤裡西斯试图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那個位置的时候,在他的目光就要抵达那個位置的瞬间,那個目光又消失了。 和出现的时候一样,毫无征兆,沒有留下丝毫的痕迹,以尤裡西斯无法理解的方式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這种极度紧张的状态让尤裡西斯感觉自己比和强敌大战一场更加疲惫,在发现那目光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后,他忍不住大大的吐了一口气。 因为過于紧张,尤裡西斯的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所打湿,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如同敲鼓一样。 果然,還是会觉得恐惧。 時間继续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黄昏的时分,其中尤裡西斯又感觉到了两次那种目光。可惜和前面几次一样,只要他想去看,那么目光就马上会消失,找不到任何踪迹。 “你還在看着我嗎?”对着空无一人的屋顶,尤裡西斯独自一人自言自语。 他不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不是還在這裡,可感觉可能性非常的大。因为后来的三次,這道目光的主人都是在這裡的某個位置在看着他。 說不定,此刻,“它”也依然以他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于這個拥有死亡传說中的破旧楼顶上,只是暂时的隐藏了起来而已。 虽然沒有人回答,但是尤裡西斯還是继续自言自语下去。与其說這是询问那神秘的目光的主人,不如說是他自己在整理自己的情绪。 “你想要和我說什么?” “你找我有什么原因?” “为什么会是我?” “如果想和我說话的话,现在就出来也沒关系,即使你是幽灵,我也不会害怕。” 沒错,尤裡西斯并不恐惧幽灵這种生物,事实上他身体中的魔王之书中现在就寄宿着一小队和幽灵类似的魔性生物。 对了,她们!尤裡西斯突然灵光一闪,看了看周围发现沒有任何人后,果断召唤出了自己的直属部下。 “沙姬,出来。” “呀呀!” “啊哟!” “啦啦!” 身体如同水雾般朦胧的可爱魔性少女高高兴兴的从魔王之书中飞出,开始围绕着尤裡西斯做甜蜜蜜的亲热行为。 “看吧,她们也很像幽灵,但是一点也不会可怕,她们都是我的伙伴。”尤裡西斯对着什么都沒有空气說道。 是的,沒有什么可怕的,诅咒也好,亡魂也好,死者也好,对于继承了魔王阿斯塔罗特力量的他来說都不可能是需要害怕的东西。 拥有深渊断罪和金色魔王之血的他,就和艾娅說的一样,早就已经不能算是人类。如果看着他的真的是在這裡死去的少女们的灵魂,他不需要觉得恐惧,只要去接受就好。 這一次,尤裡西斯的话似乎是有了效果。本来破旧不堪,看上去因为年久失修的古老楼顶边缘,开始弥漫起红色的雾气。 那是鲜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