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章 密室杀人案四(二更求月票) 作者:未知 办案权最终還是被金允浩拿了下来。⊥, 有罗文山出面帮着斡旋,水到渠成。 可金允浩知道,他這回是彻底得罪了东诚度首席,两人之间再也沒有了回转余地。 现在东诚度是他的上级,而他却越级向罗文山汇报、求助。最后让罗文山压着东诚度将案件交给他。东诚度心裡能舒服才怪。 得罪就得罪吧,要不以他桀骜的性格,早晚也会跟东诚度那個小气的家伙翻脸。 金允浩想了想,随后脸上浮现出漠然的笑容,开车在公路上疾驰。 —— 初秋的夜晚,是极为明朗的。纷繁的灯火五光十色,缀于夜色裡,开启了首尔這座大都市的多彩夜生活。 同一片星空下,金允浩回到地检厅,也开启了他的夜生活——办案。 尸检、物证鉴定還需要几個小时,具体案情分析要等這些东西出来以后。 那么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开始审问本案的目击证人和嫌疑人。 目击证人就是两位死者的儿子,赵东民,不過金允浩可沒有耐心陪赵东民聊天。他直接将审问赵东民的工作交给了更有耐心的宋恩智。 也许女人更容易于他沟通。 金允浩为自己找了個不错的借口。 随后,他便开始审问本案的两位嫌疑人,曹孝镇和申东海。 曹孝镇還是老样子,什么话都說半截留半截,還在玩城府深沉。 金允浩现在沒有破案方向。也就任由曹孝镇如此下去。获得了曹孝镇一份常规口供后。金允浩便来到第二间审问室。 “老大,怎么把我列为本案嫌疑人了?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去杀赵尚希夫妻俩?”金允浩一进审问室,申东海立马站起,情绪激动的大声争辩道。 金允浩沒答,扯来一把椅子過来,动作舒展的坐下,向椅背一靠。才道: “本周你一直在跑赵尚希家庭暴力案,這期间你抱怨過很多次,并且向许多人流露過对赵尚希的不满情绪。這是疑似杀人动机。 赵尚希家中有你出入過的痕迹,這是现场证据。 动机、证据這些都有,我不把你列为本案嫌疑,其他人也会。 你是希望我办理這個案子,還是希望别的检察官来办理?” 申东海泄气道:“当然是老大你,我也知道這事情难办,可是我真的沒杀人。搞什么飞机,我可是司法工作者好不好……” 說着說着。申东海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正是25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容易激动,可以理解。 可是作为调查官,申东海的表现,无疑让金允浩大感失望。 “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些?” 金允浩不带任何语气的一句话,說的申东海哑口无言。 “自己說說昨天下午到昨晚的行程,自己书写笔录。我听着。” 金允浩毫无半点笑意,脸上挂着寒霜,语气漠然的吩咐道。 申东海被他惯的太久了,似乎也应该给他一些教训了。 录完申东海的口供,金允浩立马起身离开,沒有解释,更沒有安慰。将失魂落魄的申东海一人留在了审问室。 出门后,尹国洪迎了上来,“金次席,這样真的好?他毕竟刚参加工作不久。遇到這样的挫折,应该多安慰一下。” 尹国洪刚回来不久,在监控室内看到了金允浩审问申东海的后半段,于心不忍道。 金允浩眉头一翘,低沉而意味深远道:“我也是刚参加工作。 還有…男人不需要安慰。那样他会失去作为男人的资格。” 金允浩内心非常狂傲,但他也有這份狂傲的资本。 重生十多年,他一個人走過来,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的安慰。 潜意识中他就觉得,男人理当如此。寻求安慰的不叫男人,那叫男孩。 他是在按照自己的成长标准,去衡量、要求申东海。 看金允浩如此坚决,尹国洪尴尬笑了笑,沒再多說。 “获得尸检许可了?”走廊裡,金允浩问道。 尹国洪恢复正色道:“嗯,两对父母都同意了尸检,手续我申請過了。 我交代過宋智恩秘书,‘尸检解剖许可状’下来后,让她立即送到国科所陈赓博士那裡。 另外,我询问過两对父母,据他们交代: 因为赵东民是智障儿童,赵尚希夫妇担心赵东民会将自己反锁屋中,因此家中房门的钥匙一直留着一套。就在卧室的保险柜裡。 這把钥匙被当做现场证据送去国科院鉴定了,结果要稍等一两個小时才能出来。” 這就是菜鸟和老鸟的区别。 如果這個任务让申东海去负责,申东海会很快的获得尸检许可,完成金允浩的交代。可也就仅仅如此。 本案之所以形成两個密室,关键就是房门都上了锁。而开锁的钥匙,就成为了关键点。 此点不用金允浩主动提及,尹国洪就已经提前做好了调查工作。 這就是差别。 “也就是說,這唯一一串钥匙還留在主卧室的保险柜裡?”金允浩注意到了关键点,询问道。 “嗯,技术人员已经破解了保险柜的密碼,在其中发现的這串钥匙。至于這串钥匙是否被人复制過,還不得而知,要等国科院的鉴定。”尹国洪解释道。 一小时后,鉴定结果出来了:這串钥匙近期沒有被复制過的痕迹。 “這個结果准确?沒有其他手段不在钥匙上留下痕迹的情况下,从而复制出备用钥匙?”电话中,金允浩向国科院的鉴定人员询问道。 鉴定人员解释道:“有。现在科技這么发达。的确会有我們检测不到的。 但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其他鉴定结果可以证实。门就是从裡面反锁的。 通過鉴定送检的两套门锁,我們发现這两套门锁很久沒有被钥匙插入過的痕迹。 浴室和卧室的那两套门锁内部已经生锈,如果要用钥匙锁门,会剥落锁芯表面的铁锈。而现在這些铁血却完整的附着与锁芯表面。 所以我們敢肯定,排除用钥匙锁门的可能。這两道门的确就是从内部锁上的。” ……… 金允浩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命案现场形成了完美密室條件。 门是从内部锁上的,窗户是关闭着的,沒有其它入口。而且赵尚希家又住在10楼。 几乎沒有别的方式可以进入到這两個密闭空间。 坏消息不止這一條。 下半夜。陈赓做完两具尸体尸检后,向金允浩打来电话汇报结果: “赵尚希和张素英确切的死亡時間分别为昨晚8点左右,昨晚10点左右。死因都是颈动脉大出血而死。 对比浴室内搜集的物品发现,两死者颈部的伤口疑似被牙刷刺入造成的。因为在伤口内,均检测到牙刷刺入的残留。” 金允浩诧异追问了一句:“牙刷?你们找到了凶器?” 陈赓答:“不是,是模拟实验后得出的结果。如果将牙刷底部削尖,刺入颈部后,形成的伤口形状与两死者颈部的伤口形状高度相似。 并且……现场只找到两根牙刷。一根属于赵尚希,一根属于赵东民。” 听到‘两根’這個数字,金允浩眼神一凝:“第三根属于张素英的牙刷不翼而飞?” 陈赓懒懒道:“答对。可惜沒奖。 還有一点,在张素英体内检测到了大剂量的安眠药成分。此剂量虽不会致张素英死亡。但是可以让张素英短時間内昏迷。 這是很明显的他杀迹象哦!” 陈赓最后一句话很贱,听得金允浩眼皮直跳。 這算什么?還嫌這起案件不够复杂,故意嘲讽? 挂断电话,金允浩独自一人思考了一会案情,可是毫无头绪。 凶器不见,他杀迹象,密室,凶手沒有留下任何证据。 杂乱无序的线索,一团乱麻,根本捋不清头绪。 无奈,金允浩最后只得调整方向,将目光重新投向本案的另一個关键点——赵东民身上。 可是赵东民似乎受到了极大惊吓,任凭首宋恩智如何劝說安抚,他就是不开口說话,甚至看到男性就害怕,躲到审问室的桌子下面不肯出来。 金允浩走进审问室后,就是看到這么一副画面。 宋恩智蹲在地上陪着赵东民谈话,看金允浩进来后,起身报以歉意的笑容道: “对不起,金次席,沒能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他還是不肯开口說话,也有心裡医生来過,可是依旧沒有效果。好像沒有人能够接近他。” 金允浩那白皙俊朗的脸上沒什么表情,清隽的眉眼中,慢慢浮现漠然。 這情况他早就料到了。 一個正常孩子受惊吓后都不见得能正常开口說话,更何况是患有严重智障的赵东民。 不過,现在赵东民成了本案唯一突破口,他還非要撬开這张嘴不可。 金允浩露出了浅浅的微笑,那笑容竟格外璀璨: “人是群居生物,每個人一生中都会有几個信赖的人。除了父母外,還有老师、同事、朋友、爱人。 即便如赵东民,除他的父母外,也一定還会有信赖的人。 现在,我們就要找出這個人,帮我們问出想要的信息。” 尹国洪和宋恩智思考了一下,同时脱口而出: “老师!” “智障学校的老师!”(未完待续。。) ps: 感谢:“风雅颂歌”书友的万赏。为什么风雅你的万赏恰好出现在软妹子的上面,上面...上面...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