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九章 金允浩的错觉(为‘至尊宝’大大飘红加更第二更) 作者:未知 周五晚,月黑星稀。 徐爸爸回来的有些晚,被部队上一些小事耽误了。至于是什么事情,沒人去问,也沒人有资格去问。 韩国的男人是一家之主,他们在家中拥有无上的权威。 不過,虽然沒人问,可徐爸爸却主动說起。 “发生了一起军人盗窃案,我們部队的,为了這事耽搁了。抱歉。” 徐爸爸在解释给徐妈妈听,更是在解释给金允浩听。 身居高位的徐爸爸并沒有因为身份和家庭地位的超然,而有所自傲。该解释就解释,该道歉就道歉。 有徐爸爸這個榜样在,他的子女一定非常有教养。就比如现在的徐贤。 金允浩微微欠身表示理解,同时向徐爸爸表示了感谢。 “先不說這個,都饿了吧?先吃饭,来尝尝你伯母的手艺,她做這個乌鸡汤可是一绝。” 在徐爸爸的招呼下,金允浩很快落座,不過坐席发生了一点变动。徐爸、徐妈坐在一边,而金允浩和徐贤并肩坐在对面。 从位置安排上就可以看出,徐爸、徐妈已经正式同意他和徐贤交往了,并隐隐将他视为了家裡人。 金允浩会意一笑,很开心。心想這個65分的成绩,還是有点用处的。 吃饭的时候依旧沒有交谈,這就是徐家的习惯。 用過晚饭后,四人围坐在沙发上,徐妈妈和徐贤忙着摆放水果、沏茶,而徐爸爸就跟金允浩聊起了工作上的問題。 “最近部队发生了三次盗窃案件,都扎堆了。以往平均一個月发生一起,现在一周就发生了三起,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徐爸爸喝了口茶水。感叹道,显然对此有些不太满意。他說起這個,也是想让金允浩帮着分析一下。 金允浩问道:“有问過犯罪者是出于何种心态么?相似的案件集中爆发。肯定是有共同原因的。 就比如经济萧條,盗窃案会频发。政局不稳。人心惶惶,性暴力和重大刑事案件会集中爆发。” 徐爸爸遗憾的說道:“他们的回答都是老掉牙的借口沒钱。” 金允浩眉头微皱,思考了一番,再次问道:“他们盗窃的东西是什么?” “金银首饰。”徐爸爸当即回答:“都是在珠宝店作案。” “三起都是在珠宝店作案?”金允浩隐约抓住了重点。 “嗯,都是。說来也怪,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种情况。”徐爸爸答。 金允浩自信一笑:“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哦?”徐爸爸有些诧异,同时凝神静。 徐妈妈和徐贤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的看向金允浩。 “這么快就分析出来了?”徐妈妈惊异道。 “答案是什么?”徐贤问道。显然她对金允浩更加信服,确信自己喜歡的男人是有真本事。她现在就等着听答案呢。 金允浩稍微卖了一個关子:“伯母,家裡有今早的报纸么?” “有,有好多份,你要哪家报纸?”徐妈妈问道。 金允浩笑答:“朝鲜日报,中央日报……只要是大报纸,哪家报纸都行。” 不等徐妈妈有所动作,徐贤立马去取报纸,不一会便带回来一份《朝鲜日报》。 金允浩接過来,翻到政法版块。然后对徐爸爸他们展示道:“我想士兵集体盗窃,应该就是受到這條新闻的影响。” 徐贤歪着脑袋,声音柔和而清晰的念出了這條新闻:“韩国史上最大珠宝抢劫案即将過公诉期限。 15年前。首尔一家珠宝店被抢,丢失一條价值5亿韩元的珠宝项链。现在专家预测這條被抢的项链市场价值最少反了一倍,现价值超過10亿韩元。 遗憾的是,当时并沒有抓到凶手,甚至沒有找到相关嫌疑人。 如今,距本案15年有效公诉期還有3天時間。 在最后3天時間内,如果警方和检方仍不能找到嫌疑人,那么此案就会成为韩国史上的第一大未解珠抢劫案………” 读完這條新闻后,徐贤跟着补充道: “這條新闻我也看過。白天我們学校的同学還议论這件事。都說那個抢劫犯這下安心了。而且即将发财。 還有些男同学戏言,說以后应该多看看那些刑侦类小說。這样以后犯下高智商犯罪,就不会被抓到。等過了公诉期,他们就可以逍遥法外,发大财了。” 听到這种言论,徐妈妈不悦的对徐贤教育道: “发家致富要靠着勤劳,這种心态怎么要得?以后這种言论要少听,即便听到了也要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一定不要盲从的跟风。知道么?” “嗯,我知道了。”徐贤立马坐好,老老实实的接受徐妈妈的教导,一副标准模范生的样子。 而听過這段对话后,不用金允浩解释,徐爸爸自己就想通了缘由,对金允浩问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士兵也像那些不懂事的学生一样,看過這條新闻报导后,就产生了盗窃珠宝店的想法?” 金允浩苦笑着点了点头:“恐怕就是這样。” “這……”徐爸爸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說那三名犯罪的士兵异想天开?好像是在夸奖他们。這三人,完全是沒长脑子嘛。這种蠢事也干的出来。 徐爸爸生了一会闷气,随后开口问道:“有沒有什么快速根治的办法?” 金允浩想都不想,立马摇头:“根治的办法就是提高教育水平,让他们形成正确的社会价值观,不過這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 接着,他又补充道:“不過可以在不对中就此事展开一些宣传教育,再严惩前面犯罪的3人,這样应该能有效预防军人跟风作案。” “也只能這样了。”徐爸爸思考了一会。最终采纳了這两條建议。不過却又有些孩子气的打击金允浩道: “說来說去都是你们這些司法工作者工作不上心,如果当年就破案,哪会有现在的风波。” “爸!這怎么能怪他?完全是两码事情好不好。”徐贤板着脸。非常正式的反驳道。 看到女儿這幅模样,徐爸爸和徐妈妈相视一笑。都不禁想起了一句老话:女大不中留啊。 金允浩伸出手。拍了拍徐贤的肩膀,意在告诉她:不要小题大做。 他知道,徐爸爸也就是发发牢骚,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徐爸爸說這些,更多的是在有意贬低检方,让金允浩及时醒悟,回头投向他们军人的怀抱。 徐爸爸這是不放過任何机会,劝导金允浩改投阵营。 不過。虽然金允浩也知道這是玩笑话,可這句话不禁勾起了他之前的不愉快。眉宇间渐渐挂起了一丝愁容。 徐爸爸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瞧出刚才的话勾起了金允浩心中的不愉快。于是试探的问道:“是工作中遇到了困难?” 金允浩犹豫了一番,最后還是点了点头。向徐爸爸讲诉了神秘人的事情。 能让他吐露心声,完全是因为這种和谐的家庭氛围。 徐爸爸对他很好,他看的出。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不觉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模糊间将徐爸爸当做了自己的父亲。 他喜歡那种向父亲吐露心声的感觉,他怀念那种与父亲促膝长谈的感觉。 所以,他此时才会真情流露。 对面,徐爸爸听完金允浩的讲诉后。摇头一笑:“是你自己走进了死胡同。 虽然我不懂刑侦,但是我觉得世间所有事情的道理都是想通的。 在我們军人思维中,对待狡猾的敌人。我們会選擇等待,静静的等待。等到敌人露出破绽,我們再全力一击。 而并非是随意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或者做出一些暴露自己作战意图的举动,免得打草惊蛇。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静下心来慢慢的等,等待敌人露出破绽。虽然這会造成损失,但是为了最后的胜利,有些必要的损失。我們還是需要承受的。” 徐爸爸的话虽然有些无情,但细细品味却是真理。对军人如此。对司法工作者也如此。 必要的损失,必须学会承受。 金允浩眉宇舒展。记者站起来,郑重的对徐爸爸躬身一礼:“多谢您的教导,我想通了。” 徐爸爸含笑着点了点头:“对自己要求严格是对的,但是不要一味的强迫自己,那样会起到反作用的。還有,以后遇到想不开的事情,可以跟我說說。” “嗯,我知道了。”金允浩回答,同时对徐爸爸越来越尊敬了。 两個男人谈完了工作的事情,随后话题便被徐妈妈主导,四人渐渐聊起生活上的一些趣事,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可正当金允浩說起小时候他和妹妹允曦好玩的事情时,电话突然响起。 有了上次的经验,金允浩现在随身携带两部电话手机接打私人电话,之前的那部老旧手机接打工作上的电话。 今天来拜访前,他已经将关机了,为的就是避免像上次一样受到私人电话打扰。 可是,现在响起的却是工作电话,他不得不接。 告罪了一声,金允浩接起电话后,便听到申东海急促而略带兴奋的声音传来: “老大,有新案子了!冠岳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未完待续) ps:三二一在熟悉新的键盘,最近打字速度上来一些。還欠更的問題,会慢慢解决。目前的更新速度是每天三更,近一万字的更新。之后会尝试着慢慢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