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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你以为躲在這裡就找不到你嗎

作者:未知
反正晚上粟米儿都能扑到白浩南背上半撒娇半羞怒:“我叫你爸爸!我让你当爸爸……”一边說一边把白浩南的头跟揉面团似的报复打击,可那几乎就骑在白浩南肩头的动作,真跟個女儿也差不多。 庄沉香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伸脚尖捅白浩南的腿:“不错哦,表现還不错,面对米儿她外婆,邦裡很多人都能被她镇住,起码在我跟她之间,很多人都会選擇跟随她,毕竟不要說我的管辖区只有這么個小镇,就连這裡她除了随时能捣乱,也能想办法给我剥夺了让我一无所有。” 白浩南笑笑把肩头的姑娘摘下来抱在怀裡沒說话,可能他的選擇是一目了然吧,总之在白浩南這裡讨不到半点好处,庄沉香更是摆明了不是自己就是女儿随时都在白浩南身边保证安全,所以老太婆吃過晚饭直接返回首府了,让白浩南還以为要跟庄沉香再同床共枕几天的小心思落了空。 粟米儿终于能参与下,睁大眼睛疑惑:“为什么非要选呢?就好好的一家人不行么?” 庄沉香不說话,优雅的撑着下巴看白浩南解惑,這货却指沙发那头的美妇人:“你看你妈漂亮吧,她這么漂亮,那又不是她亲妈,当然会嫉妒了,下面的人肯定要分边站队,不可能不站队的!” 粟米儿使劲睁大眼想分辨這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有几分內容,庄沉香忍不住哈哈哈笑,脚尖上再用劲些戳:“别……别听他胡說!米儿,权力是個巨大的诱惑,我們家族有权,我在這個镇上才能随心所欲,你外公外婆舅舅们在整個邦就能随心所欲,你才能想怎么就怎么,就为了争夺這個,每個人都会有私心,更别說权力還能带来大量的财富、享受,你這王爸爸要是掌管了整個邦,你看他会不会每天换個新娘!” 粟米儿又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白浩南赶紧做出荒淫无道的帝王模样点她下巴:“小姑娘长得不错啊,要不要跟本王进宫?”结果碍于见识和表演才华的限制,最多像個街头提笼架鸟的恶少,立刻把母女花都给逗笑了,粟米儿還一头扎他怀裡笑得喘不過气,這热恋中的姑娘就是容易忽略残酷的现实。 庄沉香就暗自再使劲钻下白浩南的大腿,脸上倒收得快:“米儿,這就是妈妈要给你說的,你外公外婆還有你舅舅们代表的是旧势力,包括其他几個邦的掌权者都一样,他们妄想能世世代代当個大王,在自己底盘上为所欲为的大王,但时代是在变的,周围每個国家其实都在变,中国是最为巨大的变化,這种变化会影响到我們生活的每個地方,再想靠着黄赌毒带来暴利,带来一切已经不可能了,起码在不久的将来会变得越来越艰难,所以我們要主动做出改变而不是慢慢等死,他们不愿意放弃眼前的暴利,自然就会跟我之间产生矛盾,這就是你死我活的矛盾,明白么?” 粟米儿似懂非懂的慢慢点头。 白浩南知道這其实更多是說给自己听的:“为什么他们不能自己搞?你不是說了邦首府還就在中国国境线边上么。” 庄沉香顺手把大波浪的长发捋到另一边,似乎都能散发出成熟的馨香来,顺便舒展的斜倚在沙发上看這边:“那边名声已经烂了,更主要的是所有人都在那裡赚钱,隔河偷渡的,办签证的,放高利贷甚至治疗性病的,每個环节都形成了产业链,想要搞個名声好的射击场,游客来都来了到处玩玩,被赌场抓了,或者骗着吸毒,又或者染上艾滋,怎么办?不可能为了射击场取消其他部分,那都是很多家族的生意,一個赌场都有好几家各种背景的股东,一條街几十家卖猪肉的赌场,卖猪肉就是指把人骗過来绑票,一家一年上千万收入,能为了一家射击场放弃么?不可能的,只有在這裡,這個已经衰落的小镇边缘,只针对玩枪的顾客,主题性的专门做這個,其他都不沾,才能让玩的人放心,也只有在這裡才是我基本能控制住局面的地方,毕竟我想洗掉原来這些行业做正当生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一直在跟联合国有关组织打交道,但除了沒有拿得出手的正经项目,就是身边沒人,来這裡的都奔着黄赌毒的暴利,要不都有案底,直到你……” 白浩南沒有试图去分辨那眼裡情感的真假,只是把腋下的弹匣包稍微挪了挪,让粟米儿躺靠得舒服些,低头看着這娇憨的姑娘脸蛋:“嗯,好好搞吧。” 粟米儿忽然激动下显摆:“他其实多认真在做,今天還给我解释了商业规划的步骤,要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在国内甚至国任何一家正规公司,這都是白领们最基本的认知,但是在這裡,那就是很规范很先进的思维方式,起码代表了一种正常的思维模式,而不是动不动就烧杀抢掠,连庄沉香听了都兴致勃勃:“嗯,要不我們把你那位前女友,請過来好好谈一下,干脆把所有交给她来运转,毕竟我对商业其实不太懂,你又是主要负责足球的,以后你来管理,她肯定也放心,不過米儿……就不能惹恼了投资商哦?” 粟米儿立刻又嘟嘴:“怎么又是我吃亏!” 庄沉香开始专心逗女儿:“因为你想跟他有恋爱关系甚至婚姻关系,那么就是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的,遇到任何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女性,你這种矛盾就很容易成立,你也会变得很累,你看看他這样儿,要不是我們小镇上确实沒啥漂亮姑娘,每天都能把你气得要杀人,我像你這么大的时候就這样。” 粟米儿瞪大眼扭身针对白浩南:“還是我的错咯?” 白浩南更无辜:“难道還怪我咯?” 庄沉香哈哈大笑,恐怕這样的家庭环境确实让她紧绷的情绪缓解很多。 不過白浩南回头却沒联系于嘉理,他知道自己一說,那姑娘应该会来,哪怕已经结婚或者又谈恋爱之类,跟男女之间无关,就算是朋友关系,只要能赚钱,于嘉理于情于理都会伸手,那么自己更要把這事做成确实能让她有利可图的生意,而不是一大坑,得落实了再联系她。 和之前听庄沉香說要自己当总经理时候的反应不同了,跟庄沉香商量几句,第二天一早带着两支球队做了简单训练以后交给小野继续带队,白浩南带着李海舟、阿瑟、阿哩一同前往那個射击场的拟建地点考察,粟米儿当然是作为向导和白浩南的秘书喜气洋洋的坐在副驾驶抱着狗陪同。 无论有意或者无意,一次次的搞砸,白浩南感觉這次是真的在很用心承担起责任来,庄沉香說得有道理,這是好事,改变這個镇子命运的好事情,也是白浩南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哪怕是为了帮這母女花,他都觉得自己应该担起這個责任来。 责任,這种以前他从来都避之不及的东西,這回竟然被义不容辞的担起来,這种改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李海舟真是個爱枪的,把白浩南拿给他的那支ak步枪横放在大腿上坐得端端正正,左右俩少年都被他挤到车门上了,但阿瑟时不时瞄白浩南一眼,等待任何暗示明示,阿哩则低头不语的提着那支手枪不停在手指间变换动作,因为白浩南对于玩枪的說法就是熟能生巧,他不懂军队是怎么来的,以踢球的经验来說,沒事就把玩,迟早也能把枪玩出名堂来,所以這少年那略显修长的手指就一直挂着手枪。 感觉那枪口时不时就会转過来对自己,李海舟都心悸:“摘了弹匣沒?” 阿哩简短:“沒弹匣,重量不同。” 前退伍军人只好无奈的伸手检查保险都挂上,才能放心:“這一路抖得,也幸亏是1911,换以前我們部队的手枪沒這么多保险,稍微走火就坑死人了!” 阿哩沒表情也沒笑,只能听见那么一丁点手枪机件碰撞的声音。 十来公裡的距离說着就到,這段公路還是很平整的,主要是兰德酷路泽开始爬上到处都是坑洼的路边山坡,只有上了坡才能比较全面的看清這块公路边场地。 选這裡是曾经這裡平整過一大块,前两年想做免税产品交易市场,其实就有点走私货的意思,利用這裡沒有关税的优势,卖给邻国特别是中国游客,结果邻国也穷,中国游客不可能专门为了买点免税商品跑几十公裡山路,說到底還是沒有核心产业吸引人。 下车后的李海舟比较激动:“肯定吸引人,我到国旅游就为了去靶场玩儿,好多中国游客,国内還有那些军迷群体……反正我知道還有移民到国外就为玩枪的。” 白浩南也挺喜歡玩枪,但是对這种有点极端的做法又觉得不太能理解。 但来看就是非常认真的勘察,李海舟在东南亚玩過好几個营业性的射击场,规模大小都有,但肯定都不到這么大,所以能提出很多用户体验的建议,白浩南都专心听了,李海舟也对他只听不记表示怀疑老板是不是在认真听,白浩南笑着给他复述,整個占地過三百亩地的射击场,李海舟推薦挨着应该是障碍靶、纸靶、金属固定靶、移动靶区,适用于不同的长短枪甚至多枪种交替的靶场,室内靶和室外靶的分布,刚才李海舟唾沫横飞的說了一個多小时,现在白浩南慢悠悠的都能复述出来。 李海舟真心实意的服了,不是服白浩南的天赋,而是认为老板确实认真:“真的,您這劲头不管做什么都能成功,我就不行,除了部队上的這点事情,别的我都做不好。” 按照年龄来說,李海舟還大些,白浩南伸手拍拍他肩膀:“会的,找准了自己喜歡的事情,能做好,這是我现在慢慢得到的体会。” 李海舟那就更积极些:“吃的餐厅,這周围需要修建的住宿区,其实我建议不用在吃住上面搞得太豪华,最好就模拟军营的样子,别人来发套军装,感觉当兵,很多人都說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大多数人還是沒有机会当兵,就在這裡体会了,收费高点也過得爽啊。” 白浩南回忆自己在若温少将的兵营裡体会,慢慢点头,回头也征求粟米儿的意见。 小姑娘觉得自己被重视,终于在正式参与成年人做的事情,很兴奋的說些能用不能用的看法,譬如陪着来的女眷怎么安排之类,李海舟說那就送到国或者别的景点去玩儿啊,這裡就是男人来玩枪的,白浩南笑着点头,但說所有服务员应该从镇上周围招那些年轻小姑娘来培训用枪以后当玩枪的助理,這点就跟他不多几次到高尔夫球场去装逼得到的经验差不多,一定要有逼格,這些小姑娘還要穿得很漂亮很有……他形容不来:“反正就是又有玩枪的感觉,還要很妖艳。” 李海舟赶紧鼓掌,粟米儿哼哼,但承认白浩南說的這個有道理:“臭男人就最喜歡這些调调了。”李海舟赶紧偃旗息鼓免得得罪人。 结果白浩南又开始问阿瑟和阿哩這方面能不能招到小姑娘,前者熟悉镇子裡,后者对外面的寨子更了解,也能试着参与讨论,阿哩還感谢王叔,因为他们寨子裡的年轻小姑娘除了当兵,几乎沒有走出来的机会,因为這周围沒有工厂,沒有打工的机会,更不太可能像粟米儿那样随便能进入中国求学开阔眼界。 中午饭都是到十公裡外那個邻近中国的边境口岸吃的,明显這边虽然沒有小镇,但山民過来聚集开市的热闹和欣欣向荣的程度明显比镇上還好,毕竟国自身還是跟中国比差太多,人们会自发的朝着那些有油水的方位集中。 下午再看再讨论,白浩南脑海裡已经有個很成型的东西了,提前把李海舟他们丢回训练基地,带了小秘书到办公楼,随便找台电脑,他口述粟米儿打字,挺能配合的做了一份相当详尽的商业计划书。 還是得益于当初在桂西的那段日子,哪怕是吊儿郎当去于嘉理的办公会上露面,也架不住天天都去,那位小婉和陈美娟每天也能帮他整理出来汇报文件,反复听反复看,不会作诗也会吟,起码那些套路白浩南是知道的,标准的商业计划书格式,分條分款,来龙去脉都能头头是道的罗列出来。 对白浩南来說這真是個突破,他主动开始寻求商业上的运作考量,虽然還缺乏最主要的国内市场考察,但起码等庄沉香晚上看到的时候,惊喜不已,放眼整個邦,甚至相邻的几個邦,這些山大王似的自治架构中,要找個能做出类似东西的人,恐怕是很渺茫的,正儿八经有点商业头脑和正常商业运作思维的人,怎么可能在這种地方生存,哪怕有,也沒有耐心慢慢爬到能跟决策层沟通的地步。 所以视若珍宝的翻来覆去看了几天,粟米儿更是对這份自己亲手炮制的计划书觉得骄傲万分,成天在旁边得意就差摇尾巴了,庄沉香下定决心:“走吧,我已经把部分计划书发给了我的父亲,他要你到首府跟他面谈,我們明天一早過去,必须要把你推出来,你才是家裡的男人。” 所以隐藏是沒用的,南哥這样骚包的男人无论在哪,都像黑夜裡的萤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怎么可能去当個卖猪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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