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海浪裡的喧嚣,是否掩盖了拥抱 作者:未知 其实主要問題应该還是阿依還沒到能掌控這种场面环境的程度,如果换做于嘉理、宋娜来就肯定不会,小萝莉欢天喜地的跟白浩南聊自己的感受,一边說话一边低头喂到第三個娃的白浩南,是听见陈素芬把叉子扔到盘子裡的声音,才抬头注意到她的烦躁,不经意泄露出来烦躁又竭力控制的表情。 单手就能把孩子提起来坐到自己身上,感觉被起重机吊起来的一一還乐不可支的咯咯咯笑,起重机把自己挪過去些靠近孩子妈,然后在陈素芬赶紧提高戒备的注视下,放下娃吃自己另只手上的果酱面包,腾出手来,轻轻盖在陈素芬有点凉的手背上:“我觉得乔子之前有句话說得比较对,仇恨,无论真假,這几年你多少還是靠着点仇恨才坚持過来的,但是我回来,要么把這点仇恨当個屁放了,要么重新找点什么目标,才能继续這么好看。” 阿依都快速的抬头瞟了眼,又埋头整理自己的意面,陈素芬嘴角上扬,但跟着变成冷笑:“你說得轻松!” 白浩南把手收回来,继续埋头招呼一一:“身体和心情总是自己的,试试看嘛,放下這种仇恨也不是多难,自然点多高兴点,狗屁日子還不是要這么過,别非要绷着面子或者摆架子。” 陈素芬终于拿手裡小块蓝莓砸了他:“不许当着孩子說脏话!” 白浩南嘿嘿嘿的笑着逗三三:“爸爸妈妈不是吵架,我們在讨论什么好吃!” 孩子敏感警惕的眼神才哦呵呵的笑回来。 陈素芬也注意到孩子仿佛就是自己的一面镜子,不說话了,尽量带起点笑容,虽然還是有点心事重重。 吃過饭白浩南居然邀约去酒吧,带着仨孩子,還有個明显不到合法饮酒年龄的小萝莉! 陈素芬都沒忍住:“你有病吧!”刚才都那么照顾孩子情绪的。 白浩南嘿嘿:“相信我,你忘了粤州這种地方好几支职业联赛球队,白天长什么样我可能真不知道,但晚上那就太熟悉了,早就定了桌子,带着娃也能追校花的!” 陈素芬真是下意识的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飞扬,特别是发现阿依时不时的在观察她。 距离也不算很远,超载個小不点白浩南更不怕,从地下停车场走进电梯陈素芬就有点摸不着方向了,故意拖开点步子走后面,看见阿依招呼三兄弟开火车一样串着牵前面的衣服,好像一串毛毛虫,最后小萝莉再伸手牵住白浩南那碍眼的,忽然有点撇嘴,仿佛看见十多二十年前是她這么牵着白浩南的运动服吧。 不是那种灯红酒绿的夜场,藏在高级商住楼裡面的酒吧在56楼,還在這高速蹿升的电梯裡,三胞胎已经开始跟离心力嗨起来预热,白浩南给陈素芬解释:“他们几個一般都是九点過点一起睡觉,平时六七点有很大的运动量,所以得消耗下,不然晚上睡得不安稳。” 陈素芬還是下意识的抱怨:“我還有收尾的工作沒做,明天一早又要去打货的!” 白浩南一语双关:“多看看外面沒关系。” 结果這酒吧的特色就是看外面,进门侍者也有点诧异有四個孩子,但白浩南亮出认识什么酒吧股东的名头,還定了位子,就被放行了,穿過好多诧异的酒吧内客人目光,俩穿着学生服的健男美女带着四個孩子出到天台上,一人多高的玻璃板栏杆外就是高空俯瞰粤州夜景! 呼啦啦的风声把三胞胎都有点吓住了,靠着玻璃板的一圈无靠背沙发,感觉整個人都是靠在虚空中! 阿依都咯咯咯了,小心翼翼的踮着脚過去又想又怕的坐在沙发边上,双手死死捏住坐垫然后梗着脖子往外看。 耳裡能听见酒吧间裡面传出来的音乐,仿佛在空中荡漾,白浩南娴熟的安排只是在接過酒水单的时候嘿了下,不是因为价位,而是因为对方拿来的是平板电脑,很有逼格,他也就随手挨着哒哒哒的点一串,冰淇淋和点心是重点,陈素芬瞄着說自己不喝酒,他嗯嗯:“都是给我自己点的……”然后還居然给侍者說其中一杯特调点给那吧台边刚才看见一穿红裙子的漂亮妞儿! 刚有点细声细气的陈素芬又得猛吸气。 白浩南若无其事的送走侍者:“我又不干嘛,漂亮好看那就值得送杯酒,她高兴笑了,我看见就收获了,当然以前真是奔着要上床才算是心理平衡,肯定叫把电话号码给写纸條上送過去,现在不這样了。” 陈素芬好一会儿憋出来一句:“你存心的不是?” 白浩南摇头:“我們那足球公园你去過,周围鸟不拉屎的,晚上我也很少出门,但出来玩就是要高兴,自己高兴别人高兴,你待会儿注意瞄那妞儿的反应。” 陈素芬牙痒痒的瞄個屁,白浩南還跟她传经送道:“你要是過去坐在那吧台边,如果不拒绝别人送的酒,包你今天晚上喝醉!也就是我們几個拖累了你。” 陈素芬扭头照顾儿子,她身上這蓝白色的松垮垮运动服,放在這充满情调的酒吧天台上,确实也忒抢眼了些,本来就容易被抢先坐满的天台几张桌子时不时有人起身探头看看,连裡面的客人都经常打着出来拍拍夜景的旗号,堂而皇之的推门出来在那举着手机拍,可镜头明显就朝着桌面的! 被围观陈素芬還是不怕,確認儿子稍微皮点也不可能翻過那么高沒落脚点的玻璃板,才稍微放松坐好扭头欣赏周围的景致,然后也有点不由自主的抓着坐垫。 景色确实好,阿依還是有眼力,起码知道這会儿不用跟白浩南一直滴滴呱呱,自己拿手机拍照還传递给国帮内部欣赏,因为白浩南的手机也开始滴滴,阿威說他有点想来,宋娜问什么时候回去,白浩南還得跟乔莹娜和伊莎說一声,于嘉理估计在开会沒空搭理。 這回白浩南就知道顺着自己手上做的,给陈素芬介绍下周围這些人,陈素芬說了沒兴趣,他也无所谓:“不是跟你报备,如果啥都要战战兢兢的汇报情况,那也忒沒劲了,只是說万一你有兴趣回江州玩,可以认识這些伙伴,当然你想干脆远离原来的生活,那也完全支持,起码這阶段抽些時間带孩子過来看你是沒問題的,不過有空也可以回去看老陈和你妈,反正我已经给他们說了。” 接過侍者端出来的东西,白浩南面前各种颜色的鸡尾酒都一排了,他是真放松,還给喜歡粘着他的三三介绍這是什么地方,逗儿子沾点酒精味,又把刚默默喝了点果汁的陈素芬气得抽他丫的,阿依赶紧给這边中学生打架拍照,她還沒认识到這种cosplay的点在什么地方。 不過那裡面红裙子的姑娘是讲究人,還买一赠一的带了后到的闺蜜一起出来问能不能借這裡拍個照。 当然可以,白浩南就跟人瞎白话說自己是和老婆早恋生了一堆娃,其实自己才二十出头,只是长得着急了点,乐得人姑娘拍照都沒法聚焦,一直花枝招展的,陈素芬沒什么宣布主权的动作,端着杯子旁观,偶尔一把把要爬上白浩南头顶的一一抓下来。 结果真沒什么,人家姑娘抽空给一家子拍了照說留個微信号,回头把照片传過来,白浩南都示意阿依给,所以等别人进室内坐吧台边了,陈素芬還是沒忍住:“伤风败俗!” 白浩南敬這可爱的传统妞儿一杯,不過他敬伤风败俗更多。 可能白浩南的魁梧黑塔身材确实有震慑力,沒什么男性不开眼的過来招惹,等他把面前那几杯鸡尾酒都喝了,時間也差不多,因为仨孩子就跟上了定时一样,一到点儿东倒西歪的已经趴在坐垫上瞬间入睡,酒吧還有提供小毯子给客人御风,白浩南一手一個,陈素芬再抱一個,這俩都背着双肩书包的招摇夫妇,抱着明显是三胞胎的儿子又穿過更加高朋满座的酒吧出去,阿依還跌跌撞撞的在后面帮忙捡毯子還给侍者,所以dj台都忍不住调低了点声音。 男的健硕威猛,女的清爽高挑,三胞胎儿子還有個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大女儿,反正连陈素芬都感觉到了,走到外面静谧的走廊上等电梯的时候笑了下:“其实是這些人還是挺羡慕的哦?” 白浩南点头:“可能看着不起眼的就是老板富二代,也有打肿脸充胖子来骗炮的,但终归還是心裡不够充实,我也就是一起来看看风景,现在的我不需要了。” 陈素芬把头扭开。 喝了酒的白浩南现在不开车,還把自己当初在蓉都被查了酒驾的段子拿出来聊,陈素芬被迫不怎么习惯的发动小白车,抖抖索索的重新上路,时不时瞄副驾的白浩南,结果白浩南啥都沒說,把车开回她那公寓楼下還沒进小区,白浩南就抱了俩娃走:“车停這裡,每天给你一個,免得累着了,明早来接你去上工,几点钟?” 陈素芬想了想刁难:“六点。” 结果白浩南還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說好,然后招呼也有点迷迷糊糊的阿依下车在小区门口打车走了,剩下陈素芬抱着二二在那站了好一会儿才上楼去。 這边是個商务套间,阿依跟俩小家伙睡大床,白浩南在外面睡沙发就是了,他還是跟阿威、宋娜和小婉一起在微信群裡开了阵情况交流会,于嘉理是后面才加入进来的,对白浩南十点過就准备睡觉大家都不惊讶,现在他的作息時間尽是這样,只要沒女宾来访的话。 所以第二天一早去接二二的时候他确实沒什么疲惫的感觉,楼下车边等了好一会儿,陈素芬才带着儿子下来,二二還不习惯兄弟不在身边,趴在母亲肩头撒娇,被白浩南打了两巴掌屁股才嘿嘿嘿的骑他脖子上,這边其实步行十分钟就能到昨天的商厦周围,陈素芬走了几步,对白浩南一直笑眯眯的看他有点烦:“我是故意的!不想为你打扮!” 白浩南显摆自己身上也一样的运动服:“我也是故意的,其实我們要是想换点别的校服也行,我觉得你穿那种日式的学生裙保证好看!” 陈素芬懒得踹他,加快脚步去吃早餐,曾经的白浩南来這边都是酒店含早也都午间起床,现在還有点新鲜,看陈素芬娴熟的在前面点了一串吃的,估摸分量也沒自己的,但是对陈素芬說的南信双皮奶有点感冒:“那啥,就照着她给我来一套,不過我肯定要女性双皮奶。” 陈素芬噗嗤一下笑开了,店老板肯定认为這故意穿着中学生校服的男人在讨好中学生老婆,還给他树個大拇指,好大的声音通知后堂:“加女性双皮奶一份……” 一店裡的人到处都在噗嗤,還有人被喷了跳起来的。 只有白浩南脸大不怕羞,大大方方的坐下来帮陈素芬摆好东西但是又嫌弃:“明天早上去吃早茶好不好?” 陈素芬犹豫了下:“太浪费時間了,這批货要赶完。” 白浩南哦:“那就等你弄完嘛。” 陈素芬终于考虑下追求者的情况:“你那边不忙?” 白浩南点头:“暑期班刚完,本来想打通教育部门的人进学校,老陈很反对,我這边试探了下,狗日的胃口真的不小,老子得换個……” 陈素芬這次用筷子轻敲他的碗了:“脏话。” 白浩南恍然:“一般我都能忍住不說的,是小于他们认为做大做强的最快方法還是走政府部门,但跟這边打交道我真的不喜歡,哪怕不是足球部门,但是一說话一接触就是那种官府味道,所以說话有点忍不住。” 陈素芬温柔了:“所以呢?” 白浩南无所谓:“离了张屠夫就吃不了刨猪汤了?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换個办法就是了,总能把事情做成。” 陈素芬確認:“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白浩南点头:“我不着急,如果不是白豆他们几個,如果老陈沒出事,我真是打算进他的青训组,从最小年龄慢慢开始自己寻人组队,从小带到大,花十年甚至更长時間带一群孩子出来,就像老陈一样,但要教会他们做人,结果打乱了计划那又想办法调整嘛,其实昨天给你說的要把青训体系做得普遍,都是這一個月培训慢慢琢磨出来的,细节還要落实,可各方催着我必须得把进度拉快,投资要立竿见影的看到效果,同伴要看见成绩才有动力,哪怕是最亲密的人,也要符合心理预期,我倒觉得适当的晾一下比较好,仓促之下做出来的调整决定多半不靠谱,无论打球打仗,還是做生意這個道理都是共通的。” 陈素芬都能拖长声音了:“原来你是故意在這边拖時間的……” 白浩南义正言辞的展示运动服:“我在追校花!” 其实還是有人在偷瞄這边的美女,所以又引来一片噗嗤! 還别說,這双皮奶味道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