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绝望可以浪荡,也可以看见光亮 作者:未知 要揣摩白浩南的异想天开思路,只要回头看看他的经历就清晰无比了。 可以說在进入传销之前都在瞎混,在那個充满打鸡血的世界裡,白浩南起码明白了這世上真的有很多盲从的蠢货,他们贪婪无知還很自以为聪明,比以前白浩南以为的hmp,数量比例都多了很多,但国和缅北的经历让他清楚這才是人性最基本的模式,如果仗着智商优越感去卖弄去祸害,那也太沒有良知底线了,如何利用好民众舆论,怎么在這個炒作博眼球的年代成为话题中心,然后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瑞能和尚跟天龙法师显然给白浩南展现了截然不同的两個方向。 同样都是利用宗教制造氛围,向恶向善的结果,狂放和内敛的手段,其实从正反面都在给白浩南上课,都有可取之处,也都有做的不太好的弊端。 缅北不過算是实习期罢了。 過去一年都好像是在积累底气,积累兵力,现在才开始正式上路,他甚至对自己后面三五年都有個比较清晰的规划,要知道以前可是给自己留了十来年的青训积累時間,现在這猛然提速,才一年左右沒什么可以马上拿得出手的子弟兵,就可能要开始投入战斗了。 听完白浩南对自己教练生涯初期的大概规划,不光是于德光鼓掌叫好,连白连军都聚精会神的听进去了,更不用說老陈脸上带着点溺爱又欣慰的笑容。 也许只有他才知道白浩南其中蕴含了多少深情,对那块绿茵场的深情。 曾经无处释放的鸡贼,终于找到了一個正确的方向。 這种气氛下,陈素芬带着伊莎一起走进包房,都沒能让于德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還问女儿不是還有几位朋友么,一起都邀請過来聚一下啊。 看来于德光跟他女儿一样,都有收集癖! 陈素芬跟父亲的热络程度远不如于家父女,但是对包房内所有人和睦相处的态度有点敏感,似乎她故意带着伊莎进来的目的都被识破了。 伊莎不在乎,坐下来就给白浩南热烈讲解高原训练基地的建设进度,基本上已经开始到安装阶段,留下一位助理监管联络她们,剩下就是春季高原训练杯赛的剪彩开放检验了,她很有信心,特别是当地警察部门全面配合,已经组织起镇上第一支球队来,现在的伊莎,比乡亲们口中只是在蓉都赚了大钱的女老板,进一步晋升到了背景惊人的地步,說到兴起,伊莎還索性揽了白浩南的头,响亮的在他脸上亲一口! 三位长辈只能尬笑! 但显然白浩南贪花好色的本性這三位比谁都清楚吧,這好像也是他话题性的一部分,事情已经都這样儿了。 装着沒看见吧? 似乎在那一系列未来要面对的操作面前,這都不算什么了。 這就像足球运动员们中间那條铁律,如果场上有拿得出手的表现,场外再欢脱也只会被一笑而過。 于嘉理還特别招呼李琳過来坐下一起吃呢。 好像都沒把這当回事儿。 回過头于家的大队人马就瞬间清空的返回桂西了,收购一块面积巨大的大学校区,对于信奉手裡不留多少现金的于老板也是個需要动点心思的事情,酒宴上他的說法是会清理部分商业地产,這点也得到了于嘉理的证实。 可以說于德光的经营理念正处在一個新旧交替的时候,他那种与生俱来的底层狡黠作风,各种各样的投资收益最后都转化为商业地产投资,不但保证了二次投资,還让地产本身产出租金,反過来再进行别的项目投资,属于一直滚动的利益转化为大量的固定资产,于嘉理后来的投资公司都沒有脱离這种框架,直到翡翠玉石交易市场的运营,才算是闯出一條新路。 而于嘉理全面大展拳脚正式上位以后,新思想的进入也带来对老模式的审视,虽然目前地产价格依旧在不停上涨,但于家主力收购的商业地产反而有危机感,因为根据于嘉理這边的大数据整理,網络交易特别是现在已经开始风行的手机购物,显然对商业门店销售产生了很大的威胁,這两年于嘉理就是全力在揣摩這個方向,如果商业门店倒闭率越来越高,商业地产的价值肯定会一路滑坡,哪怕地产价格坚挺,租金是绝对稳不住的。 所以于家多年来持有的大量商业地产,正好可以借着這次大动作清理洗牌,在目前地产价格還沒有什么变化时候,借着需要筹措大量资金的理由,高位抛售! 虽然各种政策都在提倡要维护实体经济,但在于德水這种老狐狸眼中,他嗅到的感觉和女儿梳理出来的结论是吻合的,必须调整。 沒這么大的项目理由,這样大面积的转让抛售,可能都会引起政府干预了。 這個商业机密甚至连助理秘书都退下以后才顺口說了几句,李琳還真是被当做自家人了。 這也导致最后返家的时候,白连军在车厢裡沉默好久才冒出来一句:“好像他们看见的东西,和我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老陈喝了几杯黄酒,靠在椅背上笑笑沒說话,白浩南的解释是:“就像你看见乒乓球跳动的时候,那轨迹旋转意味着什么,我和老陈看球员跑动意味着什么,他们看政策、价格想的东西都跟我們不一样,专业而已。” 老白嘿了下:“怪不得他们能发财。” 老陈拍拍老朋友的腿:“不光是這個,活到老,学到老,去年见過小南,我才开始学英语,老于那么多钱,那样的岁数,還在学习網络经济,這才是最根本的,老白,你闲得太久了。” 白连军沒吭声。 年后的一系列举动确实像组合拳一样快速变动! 马儿被最新的大动作惊呆了,强烈要求桂西的大型训练基地朝着蓉都省倾斜,他立刻通過蓉都足协去争取一切政策,并且开始对蓉都所有能联络上的青少年足校搞串联,争取成为桂西训练基地的主力军,毕竟桂西本身的足球传统一直都不怎么样,不可能用桂西本地青少儿球员来填充這么大的训练场地,而且当地足校也不太可能這么轻而易举的开敞资源吧,但是急切希望走出西部,打出成绩打上顶级联赛的蓉都可以! 因为有马儿来张罗。 白浩南只能催促桂西那边的动作也稍微快点。 同时林城小学的青少儿足球培训基地迅速开始进行施工建设,力求先于整個小学校区投入使用,因为蓉都市這边的训练营四块场地确实是不够用。 当然一开春,就有四個年龄组的青少年梯队拉到了小镇上进行春训,带队的居然是老陈,以他在圈子裡的地位,现在找寻甲级队以上的教练职务并不是個多困难的事情,教练资格证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业内其实有大把的办法可以规避,最简单的就是随便找個拥有资格证的家伙挂名,实际上由老陈来掌控就行了。 但老陈推掉了好几個邀請,一直待在训练营,甚至是默默的戴着,不主动站在场边,而是指挥吉敏他们几個助教,毕竟一個导致小球员死亡的出狱教练,這种身份一旦在家长中间传开,還是很有杀伤力的。 最后陪着一位外籍教练和几位国内助教一起上了高原小镇,伊莎和陈素芬又一起上去了,伊老板当然是去剪彩露脸的,陈素芬则是去感受下陪伴父亲当足球助教的感觉,顺便把三個儿子也带上去了,她妈却以要回家打牌跳广场舞,看過外孙就回了江州。 好在陈素芬早就不会为這种事情伤感,注意力更学着全都放在绿茵场上。 因为春节前乔莹娜母女俩跟父母一起返回了绵林,白浩南除了往返绵林和蓉都之间看看儿子,接乔莹娜回到医生岗位值班,督促训练基地的建设,其他時間不是在训练营陪孕妇看其他青少儿训练,就是到医院照顾郭,陪她做了最后一次植皮手术。 白浩南也是第一次有幸接触到這种算是美容手术的细节,就是从其他完整又有较强再生力的部位揭下一块块皮肤做拼接缝补,因为還要等待移植部位的重复生长,過程痛苦可想而知,但郭還是一声不吭的坚持下来了,原本把伤痕当成勋章的她,這次居然做出這么大的努力,爱情的力量還真是巨大。 虽然当事者都不把這俩字给挂在嘴边。 相比之下植发還简单些,郭头上已经能看见黑色一片的板寸,虽然她自己還是要戴着绒帽在白浩南面前遮挡,但白浩南多娴熟的就帮她摘了:“多晒晒太阳,长得好些,你不知道宋娜和阿依以前就是尼姑,她们光头我都看习惯了,你這点算什么?” 郭对白浩南泡妞的不要脸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但是对足迹广泛到這样的职业范畴,還是有些难以置信,但只是表情眼神流露,忍住了沒吭声,而且很快又恢复到笑脸,要出院了嘛。 最重要的還是减肥成功了。 甚至有些清瘦的感觉,但对于体重数据她還是有点不满意:“主要是我长期都有锻炼,压秤!” 白浩南又在病房带着她开始尝试做深蹲這些类型的锻炼:“出院以后,多保持深蹲锻炼,你這身高体形都是固定了的,多增加点力量训练也能保证你的身体反应,特别是下肢力量更强大,在某些危急时刻有足够的爆发力,当然我是不希望你再有把自己扔出去帮别人挡枪子的行为了。” 全身除了双臂還缠着绷带,已经能正常运动的郭先甜蜜后警觉:“你要走了?” 白浩南轻松:“蓉都這边的事情开春以后就基本上进入正轨,我要开始在好几個地方轮流考察下,特别是我們在桂西有個比较大的项目需要我去呆些日子,但绵林也要经常去,所以還是会经常从蓉都经過,回来就给你打电话。” 郭的思路确实和普通姑娘不一样:“我能查到你的开房记录和随时所在区域,要是你经過蓉都不来看我,我就去找你!” 白浩南顺势抱着她靠坐在椅子上,刚才還虎虎生风健身运动的姑娘立刻软了,脸红又紧张的小声:“你……那秘书在外面。”還有個看护助理呢。 泰迪南脸皮厚:“我现在都提醒過她进来要敲门的。” 郭就忽然变得激烈而主动了,反身骑坐在白浩南腿上使劲抱着他亲,白浩南沒忍住笑,红脸姑娘抱怨:“又怎么嘛!” 白浩南艰难:“我总得适应下,人都說姑娘抱着是小棉袄,你這都军大衣了,动作能不能小点,我特么脖子都要折了!” 郭赶紧抱歉,可对白浩南作怪的双手走向更是浑身紧绷,双手攥着拳头,好怕自己忍不住伤人。 结果正在魂游天际的时候,病房门沒敲就推开了,郭嗷呜一声用纱布手抱着胸口蹲下去,白浩南看见郭妈妈进来也只好傻笑,還得拉了姑娘挡住自己的丑态。 郭妈妈显然也有点尴尬,但坚持住装沒看见,神情泰然的面朝茶几自言自语:“晚饭够不够吃呢?也不知道老头自己在家能不能照顾自己。” 這边赶紧整理好表情衣服带着猴子屁股般的脸色分别坐好喊妈。 郭妈妈才好像刚看见一样,坐下来更好像顺口的提到外面的秘书样貌真好看,白浩南解释是:“以前我們在传销团队裡面解救朋友的时候,顺手救出来的姑娘,她爹妈把她托给我帮忙照顾的,漂亮好看也是我們公司的门脸,今天她爹妈還专门从东北過来看她呢。” 郭妈妈不知道以前是警察系统哪個部门的,慢慢点头:“嗯,看得出来,是個好姑娘,是要好好照顾。” 郭肯定沒她妈眼力好,一個劲的推白浩南赶紧去办自己的事情:“出差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回来就给我打电话……嗯,争取下次给你奖励!”說到這個刚褪下去的脸红又染上了。 這個对白浩南的诱惑力不用說,一個劲点头起身告别! 等出门上车李琳這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眼神不对,鄙夷的瞥他却沒說什么,一個劲翻看自己的手机上關於爹妈的抵达信息,說是要独立,远离父母這么长的時間還是想念了。 白浩南趁机:“你爹妈来,就留在蓉都多陪他们玩玩,周围风景名胜這么多,我先去贵黔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李琳连忙先拍打了他的手示意說脏话,然后再鄙夷:“甭想甩下我,打小我爸妈出门玩就沒想甩下我,现在你也别想,除非你讨厌我。” 面对這么好看的姑娘,白浩南怎么会讨厌呢,還是先回基地才把车扔给司机陪李琳去机场,倒不是他摆架子,实在是不想让人觉得误会。 更何况接下来自己真是要到处跑,带着可不是太容易撩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