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觉得很合适啊 作者:未知 “耳听虽然为虚,但眼见也未必一定是真,何况,有些小野猫天生就有演戏的天份呢!”晏赫却始终禁锢着她,不肯松开半分。 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下巴上来回摩挲了几下,洞察一切的眼神在她愠怒的的眼睛瞪视中闪出一道笑意:“就比如說——這這裡,应该就只有我一個人品尝過!” 话音拖着长长的尾音,逐渐靠近的俊颜快要将她整個笼罩。 因为他的這句话,童一唯的心头蓦地一跳,呼吸也不由一窒,但理智快速回笼,在他就要贴住自己时,猛的一下子抬起手来就要阻止他无赖的靠近。 但他明明盯着她的脸看得投入,侧脸却好像又长了一双眼睛似的,在她的手就要碰到他的脸时,一只大手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在了头顶的门壁上。 若不是午休之后下午课程的铃声响遍了整個学校,晏赫真是不敢保证自己是否就要這样趁势而为。 霸道的热烈,渐渐转化为细雨和风般的温柔缠绵,却同样叫人蚀骨销hún,不可自拔。 终究還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晏赫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才算是结束了這绵长纠缠的吻。 紊乱的气息在安静中渐渐平息,额头抵着额头,晏赫等自己的身体完全平复之后才出声道:“照片是怎么回事?” 言归正题,童一唯的身体陡的一阵僵硬,绯红色的俏脸上明明余韵犹存,但是晶亮的眼眸却沉了下来,冷声道:“你不相信我?” “你這個小刺猬!”晏赫哂然失笑的轻轻拍抚了一下肌肉僵硬的她,低沉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晕染的暗哑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既然要出面解决事情,当然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而且——” 晏赫的语气微微一顿,眸色暗沉几分道:“我也有权帮我的女朋友讨一個公道不是!” 童一唯紧绷的情绪稍稍的缓解了一下,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道:“其实不用追查,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還有……” 她也学着他停顿了一下道:“希望晏教官不要胡說,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怎么?小野猫享受了一個缠绵悱恻的热吻之后,這是要過河拆桥?”晏赫换上一副即将被抛弃的委屈,眨巴着一双带笑的眼睛,可怜兮兮的道。 童一唯明显的被恶心了一下,抚了一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道:“晏教官,该是你得了便宜還卖乖吧!” 言下的意思就是,她這個被“侵犯”的女孩都還沒叫委屈呢,哪裡轮得到他委屈。 晏赫的眼睛立即无辜的眨了眨,随后用着很诚恳的语气說着很无赖的话:“那要不,让你再把便宜占回去?” 童一唯顿时无语,沉着明媚的俏脸道:“放开我!” “虽然我很舍不得,但似乎必须要放了!”晏赫依依不舍的低语着,缓缓松开她,神色忽然又一正,一本正经的道,“童一唯,關於照片的事情,你放心,作为教官,我会给你一個交代的!” 童一唯一时不明白他转变角色怎么转变的這么快。 但随后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晏赫对着她挤眉弄眼的样子,童一唯才恍然,并配合的說道:“那就麻烦教官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敲门:“晏教官,你们是在這裡嗎?” “嗯!”晏赫应了一声,就主动跨到门边,将娇小的童一唯整個隐藏在自己高大的背后,并打开门,看着正准备推门的教导处主任道,“李主任,你来得正好,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谈有關於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說着,长臂一伸,就带着教导主任走了。 经過晏赫与教导主任细致的“探讨”過后,澄清了照片风波是有人蓄意的恶作剧。 童一唯看起来十分陶醉认真的侧脸,不過是她最后一次演出开场弹奏第一曲曲目时投入的模样,只要随便搜一搜,就能在網站上看到這张侧脸的照片,完全一模一样。 至于,被P的那個后脑勺,還真是随便从哪裡都能剪辑一個下来,P成图了。 当然,那张纸條因为不是手写,查不出什么笔迹,也就這样不了了之了。 “我觉得那個想要败坏童一唯名声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寝室裡,刘雨珊坐在上铺的床沿上,把床柱拍的啪啪作响,“童一唯又沒招谁惹谁,她怎么就能做出這样缺德的事情来呢?幸好晏教官火眼金睛,找出了P图的痕迹和破绽,才澄清事实,還童一唯一個公道!” 黄丽却冷笑的睨了刘雨珊一眼,嘲讽的道:“晏教官說是P的就是P的呀,那他那么有本事,怎么就沒有找出那個做手脚的人呢?切,搞不好是做贼的喊捉贼呢!” “黄丽你什么意思啊?”刘雨珊听不懂黄丽的含沙射影,但是很不高兴黄丽這么說话的语气,气愤的道,“我們跟童一唯是舍友哎!白天,你阻止我帮童一唯澄清也就算了,我后来想想我笨嘴拙舌的,要是在那时候插嘴,說不定帮不上童一唯的忙,還有可能会人误会是包庇她,所以也就忍了!但是现在就我們宿舍這四個人,你怎么還這么阴阳怪气的不相信童一唯呢,明明那张字條被扔在垃圾桶裡了,怎么就又会跑到宣传栏裡贴着!” 一口气說到這裡,刘雨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低头指着黄丽道:“哦~那张纸條,不会是你……” “刘雨珊,你什么意思?”黄丽顿时从床上跳下来,怒目瞪着刘雨珊。 “我沒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奇怪,纸條怎么会被贴出去,你又为什么不让我帮童一唯辩解,這时候看来,一定是有人做贼心虚!”刘雨珊低头回瞪着黄丽,越說越觉得自己想的在理,忿忿不平的道,“黄丽,我真是搞不懂你是妒忌童一唯,還是怎么的?你看人家寝室,团结一致对外,偏偏你居然還要陷害我們自己人!” “刘雨珊,你說够了沒有?”黄丽的脸上饱含着怒火,“沒凭沒据的,你不能信口开河,冤枉人!” “我是冤枉,還是你自己心虚,你心知肚明……” 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吵了起来,性格最温和的邱田田急的团团转,但她声音比较纤细,根本說不听她们两個,只能求助的看着引起這场争斗的童一唯道:“童一唯同学,你快劝劝她们吧,再吵下去,就要被舍监听到了!” 完全好像旁观者的童一唯這才抬眼淡淡的看着邱田田,一声不吭。 邱田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了一下道:“童一唯,你干嘛這么看我?” “沒什么!”童一唯收回了视线,又转向黄丽和刘雨珊道,“我要睡觉休息了!” 听着她言简意赅的话,邱田田有些讶然:就這样? 但刘雨珊和黄丽却奇迹般的住了口,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又各自哼了一声,一個双腿一收,直接躺在上铺。 一個再瞪了一眼童一唯的方向,也随即躺下不再說话。 邱田田瞠目结舌的沒有了任何反应,已经躺下的童一唯淡淡的說道:“麻烦熄灯!” “哦!哦!好!” 寝舍一下安静了下来,十点准时,整個寝舍的灯都熄了。 军训了一天都十分困倦的女生宿舍寝区显得异常的安静,還有的寝舍中甚至传出女孩子不甚雅观的打呼声,可见都是娇娇女的女生们有多劳累。 過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寂静的寝舍走道上,传出细碎的脚步声,随后,一個寝室的门被轻微的敲响,很有规律的三长两短。 大约是裡面的人睡得太熟,敲了两遍之后沒有人来开门。 于是,她又再度连敲了两遍。 终于,寝舍的们被打开,裡面照出一道细微的光线,朝外四下张望了一下,就让人进去了。 寝室裡,四個女孩都醒来了,看着走进来的女生,蒋芸伸手递给她一個信封道:“這裡有三千块钱,你先拿着吧!” “三千?”女生伸出的手又立即收了回来,闪躲着视线道,“不是說了一千五的嗎?” “多给你的自然是要叫你再帮我們办事的!”梁钰妗不耐烦的从蒋芸手裡拿過信封,强行塞到女生手裡,看着她半推半就的样子,毫不掩饰的露出一道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