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是故意的還是无意的 作者:未知 经過晏赫与教导主任细致的“探讨”過后,澄清了照片风波是有人蓄意的恶作剧。 童一唯看起来十分陶醉认真的侧脸,不過是她最后一次演出开场弹奏第一曲曲目时投入的模样,只要随便搜一搜,就能在網站上看到這张侧脸的照片,完全一模一样。 至于,被P的那個后脑勺,還真是随便从哪裡都能剪辑一個下来,P成图了。 当然,那张纸條因为不是手写,查不出什么笔迹,也就這样不了了之了。 “我觉得那個想要败坏童一唯名声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寝室裡,刘雨珊坐在上铺的床沿上,把床柱拍的啪啪作响,“童一唯又沒招谁惹谁,她怎么就能做出這样缺德的事情来呢?幸好晏教官火眼金睛,找出了P图的痕迹和破绽,才澄清事实,還童一唯一個公道!” 黄丽却冷笑的睨了刘雨珊一眼,嘲讽的道:“晏教官說是P的就是P的呀,那他那么有本事,怎么就沒有找出那個做手脚的人呢?切,搞不好是做贼的喊捉贼呢!” “黄丽你什么意思啊?”刘雨珊听不懂黄丽的含沙射影,但是很不高兴黄丽這么說话的语气,气愤的道,“我們跟童一唯是舍友哎!白天,你阻止我帮童一唯澄清也就算了,我后来想想我笨嘴拙舌的,要是在那时候插嘴,說不定帮不上童一唯的忙,還有可能会人误会是包庇她,所以也就忍了!但是现在就我們宿舍這四個人,你怎么還這么阴阳怪气的不相信童一唯呢,明明那张字條被扔在垃圾桶裡了,怎么就又会跑到宣传栏裡贴着!” 一口气說到這裡,刘雨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低头指着黄丽道:“哦~那张纸條,不会是你……” “刘雨珊,你什么意思?”黄丽顿时从床上跳下来,怒目瞪着刘雨珊。 “我沒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奇怪,纸條怎么会被贴出去,你又为什么不让我帮童一唯辩解,這时候看来,一定是有人做贼心虚!”刘雨珊低头回瞪着黄丽,越說越觉得自己想的在理,忿忿不平的道,“黄丽,我真是搞不懂你是妒忌童一唯,還是怎么的?你看人家寝室,团结一致对外,偏偏你居然還要陷害我們自己人!” “刘雨珊,你說够了沒有?”黄丽的脸上饱含着怒火,“沒凭沒据的,你不能信口开河,冤枉人!” “我是冤枉,還是你自己心虚,你心知肚明……” 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吵了起来,性格最温和的邱田田急的团团转,但她声音比较纤细,根本說不听她们两個,只能求助的看着引起這场争斗的童一唯道:“童一唯同学,你快劝劝她们吧,再吵下去,就要被舍监听到了!” 完全好像旁观者的童一唯這才抬眼淡淡的看着邱田田,一声不吭。 邱田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了一下道:“童一唯,你干嘛這么看我?” “沒什么!”童一唯收回了视线,又转向黄丽和刘雨珊道,“我要睡觉休息了!” 听着她言简意赅的话,邱田田有些讶然:就這样? 但刘雨珊和黄丽却奇迹般的住了口,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又各自哼了一声,一個双腿一收,直接躺在上铺。 一個再瞪了一眼童一唯的方向,也随即躺下不再說话。 邱田田瞠目结舌的沒有了任何反应,已经躺下的童一唯淡淡的說道:“麻烦熄灯!” “哦!哦!好!” 寝舍一下安静了下来,十点准时,整個寝舍的灯都熄了。 军训了一天都十分困倦的女生宿舍寝区显得异常的安静,還有的寝舍中甚至传出女孩子不甚雅观的打呼声,可见都是娇娇女的女生们有多劳累。 過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寂静的寝舍走道上,传出细碎的脚步声,随后,一個寝室的门被轻微的敲响,很有规律的三长两短。 大约是裡面的人睡得太熟,敲了两遍之后沒有人来开门。 于是,她又再度连敲了两遍。 终于,寝舍的们被打开,裡面照出一道细微的光线,朝外四下张望了一下,就让人进去了。 寝室裡,四個女孩都醒来了,看着走进来的女生,蒋芸伸手递给她一個信封道:“這裡有三千块钱,你先拿着吧!” “三千?”女生伸出的手又立即收了回来,闪躲着视线道,“不是說了一千五的嗎?” “多给你的自然是要叫你再帮我們办事的!”梁钰妗不耐烦的从蒋芸手裡拿過信封,强行塞到女生手裡,看着她半推半就的样子,毫不掩饰的露出一道嘲讽。 军训的第一個休息日,大家一早吃好早饭就回到寝舍“躺尸”。 但童一唯显然沒有這样的福气,她才取出一本经济类的原文书,刚打开第一页,舍监就来敲门道:“童一唯,教导处叫你去一趟!” “一唯又沒犯什么事,怎么要去教导处啊!”刘雨珊首先就从上铺探出個头来疑惑不解的问。 舍监当然不会回答她什么,话传到了就离开了。 童一唯自己也愣了一下,才把书重新合上,放在床头。 起身下床,换上一件休闲圆领的白色T恤,一條低腰牛仔短裤,一把长发扎成马尾,修长笔直的长腿雪白莹润让刘雨珊夸张的捂住眼睛道:“一唯,你太過闪闪发亮了,快去快回,别亮瞎了我的眼睛!” 闻言,童一唯先是愣了愣,一时不明所以,但很快就明白了刘雨珊的意思,不由哂然一笑。 這個宿舍中,也只有刘雨珊能够引出她放松淡然的笑意了。 在黄丽幸灾乐祸,和邱田田看起来有些担心的眼神中,童一唯换上球鞋出去。 到了教导处,见门关着,童一唯礼貌的先敲了敲门,自报了家门,裡面传出一道音线不是很明朗的含糊声音。 童一唯下意识的迟疑了一下,退后两步,抬头看看门牌,上面的确写着教导处,她才安了一下心,推开了门。 办公室裡开了空调,门开处,陡然感觉到一阵阴凉。 正是這股沁凉的感觉,让童一唯的戒心顿时下降,抬脚就走了进去。 只是,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正在运作的空调,并沒有半個人影。 就在警觉心重新升起来时,身后的门忽然就被关上。 几乎是在同时,她被一团阴影笼罩,整個人就被迫后退抵在了门上。 随即,一道干净的带着刮胡水的清新味道窜进了口鼻。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把她壁咚在门上,困住她的人是谁了。 “我倒是不知道晏教官什么时候成了教导处主任了!”童一唯冷漠而羞恼的說道。 同时,双手动作快速的抵在两人之间不让彼此的距离再拉近。 奸计得逞的某人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猫,露出了狡猾的邪笑:“不然,你還真以为是教导主任啊!” “我哪裡知道晏教官這么恶趣味,自然猜不到是你了!”童一唯沒好气的瞪着他,“晏教官是不是觉得這样耍我很好玩啊!” “一一說這话就伤人心啦,我哪裡舍得耍你,只是想你了而已!”晏赫身影一低,眼眸随着他的话音变得深沉了几许,嗓音也暗哑的叫人心动。 童一唯的脸不可控制的热了热,继续瞪着他以保持自己不被他的模样蛊惑到,哼声道:“晏教官的心原来是這么脆弱的嗎?我還真是不知道呢!” “一一,男人的心也很容易受伤的!特别是想念一個人的时候!所以,你应该好好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不然,伤口会越来越大的……”晏赫装模作样的說罢,已然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