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角脸女
而古玩店老板被困在了店裡,想出来又不敢踩着蛇出来,站在一個椅子上快哭出来了。
谁也說不好這些蛇有毒沒有,我怕古玩店老板被咬,就抓了扫帚,想把蛇扫开救他出来。谁知道,那些蛇一碰上我,像被蛰了似得,立刻逃窜开了,竟然给我让出了一條路来,奇怪,這些蛇——好像在怕我?
我有啥好怕的,难道這些蛇胆子小?
等我把古玩店老板背出来,隔壁金器店,小额贷款店,珠宝店的店主全来了,有的拿扫帚有的拿簸箕,蛇平时是很容易受惊的,但今天依然但并沒有离开的意思,還在古玩店裡熙熙攘攘的挤着,似乎不想走,更怪的是,這些蛇四处乱钻,像是在找什么。
古玩店老板脸白如纸,不住嘀咕着:“邪,真邪……”
我也觉得古怪,古玩店的风水我新近给调過,应该沒什么問題,就望了望气,结果一下就愣了——屋裡有微微的青气。
我竟然能看见青气了?
按理說,刚入门学望气,只能看到黄,紫,红,黑,白五种,青色主灵,只有不是人,也不是鬼的东西才有,我還是第一次看见。
我隐隐约约觉得风水师可能也是分等级的,但因为“不合阴阳群”的关系,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個什么层次,总而言之比以前进步多了,估计是這一阵的功德积累造就的,以后看的越准,赚钱岂不是也就越多!但是再一想,我很有可能就一個多月的命了,這又等于给自己泼了一头冷水,這么短的時間之内我也够呛能升到什么高层次,還是先想想赚钱和保命的事情吧。
很快消防员来了,把蛇清理了,教育古玩店老板說养宠物可以,但数量這么多,已经威胁到公共安全了。
古玩店老板冤枉的不行,說他真不知道,他這辈子都沒见過這么多蛇。
消防员不太相信,說這种数量,除非是养殖场的把它们扔你這了。
小额贷款店的老板连忙问古玩店老板,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古玩店老板更是欲哭无泪,說他干這一行這么多年,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咋会得罪人呢?
這话我并不完全赞同,前几年我亲眼看见,他把玻璃厂进的绿翠鼻烟壶当成雍正年间的御用,卖给外国游客了。不過就算真得罪人了,何必用這种诡异费劲的法子?
等消防员带蛇离开,古玩店老板也不敢回去,惊魂未定的坐在我门脸裡喘气,我他拿了一碗程星河买的冰镇酸梅汤压惊,程星河看见,立马跟我做了個“记账”的手势。
我想起了古玩店裡的青气,就问他最近店裡来過什么古怪的人沒有?
古玩店老板歪头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别說,還真有!”
原来昨天晚上,有個三角脸的女人上他们家去了,让他把东西交出来,那是她的。
那女的模样很怪,进屋之后虽然沒动,身子却左摇右摆的,跟沒主心骨似得,身上還带着一股很奇怪的腥气。
古玩店老板一听這话沒头沒尾,连忙說自己可沒拿她东西,那個三角脸的女人眯着细长眼,恶狠狠的撂下一句,你要是不给,到时候别后悔。
那女人說话的功夫,古玩店老板发现她舌头是分叉的。
当时他也沒当回事,就觉得那個女人精神可能不太正常,沒成想今天一睁眼,店裡就出了這事儿,太他妈的吓人了。接着他就抓着我,问我是不是那個女人给他放了蛇?她不会再来吧?
程星河一边吃豆腐脑,一边看了看外面,說道:“人家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当然還会再来的。”
古玩店老板一听,欲哭无泪的說這可咋整,我哪儿知道她要啥啊……
我脑子快,立马问古玩店老板:“我昨天给你那個珠子呢?”
古玩店老板一听,眨巴了半天眼睛,說:“我不是跟你說好了嗎,拿去给我一個靠谱朋友那做鉴定去了。别說,昨天晚上我那朋友前脚刚走,三角脸女人后脚就进来了。”
会不会真是那個珠子带的祸事?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儿?我怕珠子有問題会连累他,立刻就让古玩店老板尽快把那珠子弄回来。
古玩店老板一听,忙說他這就跟那個朋友联系,說着就跑回店裡去了。
我心裡越来越沉了,那個女人到底让我拿那個珠子干啥?难不成……是想害我?
程星河瞅着我,气定神闲的說:“白捡的东西,不是祸就是灾,你可长点心吧。”
哪儿都有你,生怕人把你当哑巴卖了?不過……他长的是眼睛還是监控,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李北斗。”
正這個时候,门口响起了一個很温柔的声音:“好久不见。”
這個声音很熟悉,我抬起头,顿时愣了一下。
是高亚聪。
這么多年沒看见高亚聪了,她以前就是校花,现在比学生时代多了几分妩媚富贵,越来越好看了,但马上,我就想起了以前那事儿,心裡跟让人挠了一把似得,生疼生疼的。
這时又一個人咳嗽了一声,是安家勇,他肚子大了一圈,眼睛倒還是那么不怀好意:“哟,老同学,還记得我們两口子吧?那会多亏你给我們牵线搭桥了。”
我真想把他那张跋扈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高亚聪娇嗔的打了安家勇一下,接着看向了我,问道:“李北斗,我們听說你给和上看事儿看的很好,所以我們家的事儿也想找你看看。”
我們家……他们现在還真结婚了。
安家勇添了一句:“其实找谁不行啊,不過我媳妇心善,听說你穷疯了,所以帮衬帮衬你。”
我可去你妈的吧,不過在商言商,沒有赶客人的铺子,何况我急需钱呢,安家勇家有钱,真要是能做买卖,那必定得多要点。
刚盘算到這,程星河就给他们俩热情的看茶让座:“两位贵宾這边請,跟我們老板细說說。”
老板?
高亚聪看向了程星河,顿时有点吃惊,安家勇直接愣了:“卧槽,你這穷逼還請上员工了?”說着坏笑了起来看向程星河:“你们李老板欠你几個月工资了?”
程星河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說您真会开玩笑,我們老板昨儿還给我发了两万块钱奖金呢。
我暗暗心惊,你再吹下去,县城的牛都让你给吹绝户了。
可程星河那双眼睛非常清澈,表情也十分坦诚,瞅着他這样我都快信了。
安家勇也上了当,盯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疑惑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高亚聪微微一笑,這才說道:“行了,别开玩笑了,咱们說正事儿吧。”
原来安家勇继承了家裡的车行,生意挺好,但是最近不知为什么,车行裡出了点怪事儿。
就是一有人来看车,老能听见停车场裡有個女人在哭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别提多瘆得慌了。一开始安家勇還以为是不是哪個女员工受委屈了,就大骂能干就就干,干不了滚蛋,要嚎丧回家嚎去。
可工作人员们听见老板骂街過来看热闹,他发现三個女员工都在,這把安家勇瘆出一身鸡皮疙瘩,不是自己家女员工,是谁?
停车场在郊外,附近也并沒有人家。
他就裡裡外外找了一遍,可光能听见哭的声音,却跟本找不到人,他心裡正嘀咕呢,更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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