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宋清宁爱自由
很暧昧的姿势。
宋清宁瞬间寒毛直竖,她满眼戒备的看着他。
“你你你,靠這么近做什么?”
傅深寒嘴角带着笑意:“是让我心动的样子。”
宋清宁:“……”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太可怕了,陷入爱情的男人果然可怕。
自己此刻蓬头垢面這样子毫无形象管理,甚至還为了自损在他面前骂了裴知珩那么久,可在他看来居然是心动的?
宋清宁不知道该說什么,她起身逃似的回到了房间。
宋清宁一走,傅深寒嘴角笑意收敛,他一手托腮开始思考了起来。
祁宴看着无欲无求,向来都是闲散人一個,可他在A市消息這么灵通,甚至能在宋清宁到了海城之后,密切的安排好所有后续跟踪事宜。
不但如此,裴知珩到海城的时候,他還能想办法拖住他的脚步……
傅深寒一开始沒觉得有什么,男人三十而立,他不是沒想過祁宴或许沒有他所展示出来的简单。
可如果,他背地裡真的在隐藏某种实力,心思藏的那样深,那也太可怕了。
小区楼下,黑色宾利车裡,男人坐在后座上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
赵力就這样陪着這個疯子就這样疯狂了大半年。
他坐在驾驶位上目光不屑,实在不知道夏雨浓为了這样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究竟是在做什么?
他看不清。
后座上,男人精神恍惚,他手裡拿着一张照片。
這照片還是自己深陷海城的一场车祸纠纷时,他請的私家侦探拍的。
南惜在海城确实已经有了可傍身的人,而且那個人身份地位不凡,能在自己的重重侦探找寻下安然无恙,并且不露一点蛛丝马迹。
她被保护的很好。
似乎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了南惜這個人。
是宋清宁两次三番去海城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力。
可惜侦探费尽全力最后拍来的也只是一张侧面照,哪怕這张照片上女孩剪了头发,可单单只是一张侧颜,裴知珩也還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他日夜都想再次拥入怀中的人。
“惜惜,都已经這么久了,你也消气了吧?回来好不好?”
他低声呢喃。
赵力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南惜坠海身亡后,裴知珩任何时候都是正常的,他似乎沒什么变化,還是以前那個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拥有商业精英之称的男人。
可在沒人看到的地方,他早就因为自己心裡的执念彻底的变成了一個疯子。
裴知珩還在低声說着:“惜惜,回来好不好?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呢……”
赵力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
裴家老太太的意思,裴知珩既然還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走不出来,那就让他彻底的沉醉下去,等到清醒的那天不就好了,毕竟沒人能劝得动裴知珩。
可总是這样跟着他胡闹也怪荒唐的。
眼看着车子停在小区门口都将近三個小时了,赵力這才开口:“裴总,今天看样子沒什么收获,不如咱们還是先走吧?”
裴知珩沒說话。
赵力继续道:“医院那边還是沒什么动静,裴总,或许……”
后面的话赵力根本不敢說出来,毕竟,這男人听不得,他会暴跳如雷的。
裴知珩依旧沉默着,一直到半夜,医院那边的保镖撤了,小区门口,赵力早就睡過去了。
裴知珩从车上下来,這個时候周围一片安静,他默默的点了一根烟靠着车身上。
黑暗中,他手指上夹着的烟蒂火光忽明忽暗。
他一袭黑衣像是要彻底融入黑夜之中。
夜风将他头发吹的凌乱他也丝毫不在意。
他心裡其实清楚的知道周围的人都在說他疯了,可他明白自己還很清醒,他只不過是在等一個忘了回家的人。
那纸离婚协议是权宜之计。
捅了一刀的人能从生死关头重新活過来,被一把火烧掉的别墅也能重建。
他一直都不相信他的惜惜会那样死去。终于,上天垂怜,最害怕的噩梦沒有发生,一切都是她为了逃离自己身边演的一场戏而已。
那场车祸带走的只有失去神志身心迷失在繁华俗世的欲望中的裴知珩。
他已经彻底的清醒過来了。
可是惜惜,你在那儿呢?
第二天早上,裴知珩照旧蹲守,只不過這次,他蹲守的地点变成了医院。
完美错過。
祁宴想的办法,她找了個跟宋清宁身形相似的女孩从单元楼出来,直接去了医院。
蹲守在小区门口的男人误以为看到了希望,他直奔医院的时候還是一场空。
而在這個空档晴欢终于见到了宋清宁。
如她所說,那场车祸她确实只受了一点轻微的擦伤。
胳膊有些抬不起来,可是傅深寒一日三餐地照顾着她,倒是叫人放心。
两個人见面,格外激动。
“小惜,傅深寒查出来了,我那辆车被追尾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车上的人就是裴知珩花钱买通的!”
晴欢早就猜到了,只是再听到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那個人真的成了疯子,在的时候不珍惜,现在做這些是在为了安自己的心嗎?他为了把你逼出来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晴欢摸了摸宋清宁的头。
“你啊,照顾好自己。”她眼底含泪,“我都已经猜到了,你之所以迟迟完不成工作交接沒办法到海城去,其实就是因为裴知珩对不对?”
既然都已经猜到了,那也就沒有瞒着的必要了。
宋清宁重重吐出一口气。
“那個王八蛋非要扣我在南风集团上班,反正不過是身后多几個人跟着也保障了我的安全,而且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岗位,他直接用三倍的工资聘請我,你說我是不是赚到了?”
晴欢眼眶一点点红了。
她知道宋清宁爱自由,总被人监视的生活怎么受得了?
她无非是为了自己。
“都是我连累了你。”
宋清宁顿时皱眉:“瞎說什么,你在海城過得很好,我真的很欣慰。”
“時間問題而已,他能坚持這半年,說不定哪天突然就放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