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她一直在逃避
“宁宁,你說得对,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我要去面对。”
宋清宁正要說什么,她手机响了。
那是一连串沒有备注的号码。
可這串数字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恨的咬牙切齿。
“阴魂不散!”
她挂掉,对方不死心再次打来,号码拉黑,片刻后,一個新号又打来了。
好好的聊天场面被打断,宋清宁隐约有些不耐烦。
一只手从旁边伸過来,傅深寒一把拿走了宋清宁手裡的手机。
“宋大小姐,這又是哪的艳遇?最近一直电话骚扰,瞒着我干了些什么?”
宋清宁满脸问号,她一脸懵逼的将自己手机拿了過来。
“别胡說。”
很显然,傅深寒的醋坛子已经打翻了,他冷哼一声。
“护的這么紧?算了,我只是個不相干的人,确实不该管太多。”
他說完就要走。
宋清宁满脸笑意,她伸手揪住男人的衬衫下摆。
“回来!”
傅深寒脚步停下。
宋清宁点开免提接了电话。
“宋小姐,有空嗎?见一面吧。”
這個声音哪怕已经很久沒听到了,可再次听到的时候依旧让人抓心挠肝,恨不得一把掐死。
晴欢目光怔怔的盯着宋清宁的通话界面。
宋清宁有些担忧這個声音会影响晴欢的心情,她下意识要走,晴欢伸手摁住她。
她冲着她摇头,示意沒事。
宋清宁這才开口:“有话說有屁放!”
很粗糙的言语。
這就是宋清宁,对看不惯的人她不会有好口气好脸色。
电话那头,夏雨浓也不客气了,她开门见山直接道:“我知道南惜還沒死。”
宋清宁神色一怔:“你在胡說什么?”
“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南惜惜活着的事情裴知珩早就知道了。他做了私家侦探,都拍到了照片,你们就算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宋清宁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你這個不要脸的小三现在挑拨离间写什么?”
电话那头女人的嗓音明显粗重了几分,像是被气到不行了。
宋清宁很得意。
她抬着下巴看晴欢,一脸傲娇的样子。
晴欢有些哭笑不得。
夏雨浓气到脸都绿了,可到底這口气咽不下。
她拿宋清宁沒有任何办法。
她只能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想让南惜病情反复陷入更绝望的困境,你们就好好的看着她,别再让她出现在裴知珩面前。”
“裴知珩已经彻底成了一個疯子,這次他布下天罗地網,只为了将南惜牢牢的困住,哪怕南惜现在身后傍着的那棵大树是谁,只要被裴知珩抓到或许都挣脱不掉了。”
夏雨浓說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开着免提听筒裡传出来的声音,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宋清宁气的咬牙。
“這個女人特地打這通电话,究竟是想干什么?”
晴欢淡淡勾唇:“应该是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又一次被我占了,她是不希望我出现在裴知珩面前的。”
宋清宁当即看向晴欢:“小惜,這次你打算怎么做?”
晴欢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见对方一面,想要让他不要再這样执着疯狂。
她想问问裴知珩他這样不罢休的纠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可夏雨浓一番话让她打退堂鼓。
宋清宁很轻易地看出来了。
“既然你心有顾虑,那就不要见。总之他的手不可能伸那么长只要你待在海城永远不回来,他還能拿你怎么办呢?他的执念一念不消,两年不消,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执着三年四年,像他這种人就活该被折磨!”
一旁,祁宴开了口。
“晴欢,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本不该插嘴,可作为朋友,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如果想要面对,那就勇敢的去,我還是那句话,你身后有我,不必害怕。”
宋清宁冲着晴欢眨眨眼,她抓住晴欢的手腕将人拉到了房间裡。
房门一关,這就是她们两個人的天地了。
宋清宁迫不及待地开口:“小惜,你和祁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总觉得這次见面,他看你的眼神又有些不一样了,你总說你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他对你心思单纯,可我一直都不這样认为,我总觉得他对你另有所图。”
晴欢皱了皱眉头。
“跟我之前說的一样。他……对,我确实沒有什么其他想法,只不過他现在的处境需要一位妻子,一位沒有身份背景的合格妻子,而在他看来,我就很适合。”
“那你怎么觉得呢?”
晴欢缓缓抬眸,她眼神变得坚定了不少。
“我打算,嫁他。”
宋清宁听了這句话,愣在当场半天沒有反应過来。
她十分诧异。
她本以为晴欢是抗拒抵触的。
可现在……
“宁宁,我想……我的不幸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就是从认识了裴知珩之后开始的。”
“我想和這個人彻底断绝关系,可每次都是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斩断和他之间的羁绊。”
“我甚至沒有想過我的事情会把你连累到這個地步,让你连自由呼吸的空间都沒有了。”
“不是……”宋清宁心疼的抱住晴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都說了,我孤家寡人一個,沒什么大不了的,他不過是找人盯着我监视我而已,這有什么呢?”
“小惜,你不要给自己压力,你要過好啊。一定要過好。”
晴欢点头。
她這次匆匆见了宋清宁之后,终究還是沒能在A市多待。
她和宋清宁說了一晚上地心裡话,第二天四個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早餐。
彼此间神色各异。
似乎都心怀事情,可是谁都不愿說出来。
晴欢只是沒想到裴知珩诡计多端,怎么防都沒能防住他。
這是一场于裴知珩而言先策划蓄谋已久的见面。
可在晴欢看来,這场见面是你买的突然,那么的糟心。
宋清宁說得对,一直以来她的想法都是逃避。
她沒想過两個人会這样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