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少妇梁静 作者:未知 沒了彪哥团队的勾心斗角,沒了夏芸芸那個蛇蝎心肠女人的骚扰,我在康隆的生活,变得平淡,而我自己,也選擇性地去遗忘之前不开心的往事。 但找夏芸芸报仇,我可从来沒忘记過,只不過现在還不是时候。 每天在公司熟悉业务,有时候也跟着老员工出去跑跑市场,但收效甚微。 一周之后,差不多业务都熟悉了,但业绩却沒有丝毫进展,甚至连以前的销冠,出去跑业务,也变得有些消极。 加上隔壁公司的开业,又抢去了一些小业务的量,所以公司内部,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几天沒见高媛媛的身影,我特意找那個市场部的女经理问了问。 這個女人三十一岁,很有味道,是個少妇,待人接物都很温婉,有点江南女人的小家碧玉的赶脚。 她是康隆公司的元老,并且熟悉公司所有的业务,甚至在公司建立初期,连财务总监都是她亲自在做,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而在气质上,也不输任何一個老总级别人物。 我俩聊天的地点,就在展厅某個会客的小圆桌旁边。 “静姐,這几天咋沒看见高总啊,她上哪儿去了?” “哎……”梁静长长的黑发,被她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双腿交叉,双手叠在腿上,坐在椅子上,就好像一副美丽的素描。 “她也上火,這几天在上海那边跑新渠道呢,咱公司的成本就是因为一直渠道单一,偏高,所以她想找新的渠道,但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 說着,她再次一叹,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长长的睫毛像是会說话的精灵,看得我心跳加速。 她眉头轻蹙:“小帆,媛媛让你进来,你肯定能力挽狂澜,你是不是有啥好办法沒用,你要真有办法,就早点拿出来,媛媛一個人支撑一個巨大的公司,真心不容易。” 一下子被她捧得這么高,整得我還不会了,公司内部谁都不知道,我是因为意外地帮了高媛媛一把被她拉进了公司,而這种安排,也带着感恩和回馈的意思。 “静姐啊,你可真难为我了。”我低头苦笑:“我才进来一周,也看了许多,但业绩上,我只能跟着老业务员去试试,能不能拿下一两家大公司,那都沒准啊。” 她孤疑的脸色在我脸上划過,似乎不相信,因为我的话实在是太低调。 “行,试试吧。”她点点头,又說了两句沒有营养的话,借口离开。 我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咕咚!” 我使劲地咽了口唾沫,這娘们,真诱人。 以前咋沒发现呢,公司内部的领导,梁静应该是年纪最大的一個,也是资历最老的一個。 但在個人魅力上,她也是最大的,因为不管谁在她面前,都能感受到那犹如微风拂面的温暖。 她从不与人生气,更不吵架,以理服人。 那种遇见什么事儿都淡定如风的气质,就连高媛媛都比不上,换個角度来說,是俩人站立高度和思考事情的角度不同。 她在公司,衣服一直不变,就是黑色制服短裙,但今天我发现,她那本就挺翘的臀部,似乎更加的圆润,随着高跟鞋的迈动,更加的诱人。 尼玛,少妇的诱惑,确实非比寻常,我皱着眉头,夹着裤裆跑向了厕所。 …… 三天后,高媛媛从上海回到昆山,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公司,整個人的精气神不变,但眼神中,却透着失望。 “媛媛……晚上咱俩一起去逛街吧,然后再看個电影,咱姐俩多久沒去了。” 我站在她办公室的门口,听着最先赶来的梁静說的话,顿时心理给她点了三十二個赞。 這女人,聪明。 “呵呵,不了,静姐,沒事儿,這点困难還难不倒我。” 高媛媛有些强颜欢笑,我看得出来,她很疲惫,但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行了,招呼大家开会吧,咱把這個月的方向给制定一下。” 千篇一律的会议很快结束,嘴上除了业绩還是业绩,而沒過一周,就有三個业务员办了离职,其中還有一個是曾经的销售主管,连這月的工资都不要,直接走人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公司這月出了接了几家家装几万块钱的小单子之外,就沒過其他大单子,所以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又過了一天,销售经理,被隔壁公司高薪挖走,得知這個消息的高媛媛,并沒有想象中的发火,只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无语地摇着脑袋。 “媛媛,你别着急,這些人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咱公司這么好的待遇都不愿意呆,底薪都是最高的了。”梁静劝慰着,却被高媛媛一句话给怼得沒话說。 “沒业绩,這点底薪,谁能看上啊?” 业务员的离职,销售经理被挖,让這個我一直很佩服的女神,终于显示出了一丝厌烦。 刚下班,我就拉住了梁静,迫不及待地问道:“静姐,咱公司现在真就這么恼火?” “可不是么?公司账面上,除了给渠道的货款储备金之外,发了這個月的员工工资,就不剩多少钱了。” 听到這话,我的眉头几乎皱成了個川字,一個公司,如果都得用储备金发员工工资的话,那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市场竞争越来越大,咱们的利润点又薄,如果再不拉俩大单子,公司就难了。”她摇头叹息,上车走了。 …… 又是一個周末,下班的时候,又了好几個,拿着辞职报告,走进了梁静的办公室,她兼任人事部经理。 我看着此处,摇头叹息。 這群人,還算有良心的,起码還知道,面带羞愧拿着辞职报告去找梁静,但巨大的生活压力,让他们選擇的另谋出路。 销售,只要沒业绩,哪怕饿不死,也吃不饱。 为了生存,谁也不责备他们,梁静大大方方地批准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很想去找高媛媛聊聊,不管是从激励方面去将,還是开导方面来說,我觉得,都有必要,可我沒想到,我還沒实施這一计划,就被人给堵住了。 某條巷子尾部,我身子靠墙,歪着脑袋看着越来越近的五個人。 我的脸色很难看,因为,来的人我认识。 在回家的路上,感觉有人跟踪,我還以为是哪些小混混,于是就钻进了這條巷子,可沒想到,這一钻,直接把自己死亡安排了。 最初的两個人,把我堵住之后,巷子口又走进来三個人。 最前面的俩人,一個长发披肩,一個身材壮硕。 彪哥的铁杆亲信,小柯,浪子。 “彪哥让你们来的?”我看着几個人摸出匕首,脸色顿时下沉,手掌也在腰间的钥匙上使劲地捏了几捏。 “小帆,彪哥,也是被逼的……我們……”浪子低着脑袋,不忍地转過了脑袋,他的意思我懂,连彪哥都沒有办法,他们,更沒有办法,只能执行上面的意思。 “别废话了,整吧。”小柯冷着脸,呵斥了一句,其他三個青年,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就朝着我走了過来。 小柯和浪子站在原地沒动,似乎他们觉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我,更是觉得,三個人,手上拿着匕首,对付我一個,那是手到擒来,所以都转過身,用香烟来麻痹自己的感官。 看着越来越近的三個人,我右脚抵在墙壁上,左手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了钥匙,冲浪子方向吼道:“我能问句,为啥么?” “别吵吵了,为啥不为啥,我們不也得干你么?”這三個青年我之前沒见過,所以一点不惯着我,张嘴就骂。 而我沒管他们,只是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不甘地再次冲他俩吼道:“咱的情,就這样沒了?连理由沒都一個了么?” 听到這话,良子无奈地转头,眼神透着很复杂的情绪,冲是摇头道:“小帆,别怪我們,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谁要整我啊。我不信,是彪哥的意思。”我扫了一眼,离我只有三米的三個青年,悄悄地将钥匙摸了出来。 “大老板吩咐的。”這一次,他回答得很坦然,直视着我,香烟的烟雾,让他的脸颊,变得有些模糊。 “唰!” 两米距离的时候,我右脚狠狠一瞪,身形直接冲着左边青年冲了過去。 被包围,我不能坐以待毙,只能主动出击,寻求一丝空间。 “卡!” 青年似乎沒有反应過来,在這种情况下,我居然還敢主动出击,所以在他愣神之际,我右手直接蒿過了他的脖子,左手高高举起,咬着牙齿,快速地往下挥舞了三下。 “刷刷刷!” 青年右肩膀顿时染红一片,他一脸痛苦地捂着肩膀后退,匕首跌落在地。 “草,妈的,整死你!” 另外两個青年,火了,挥舞着匕首冲我张牙舞爪。 “谁整死谁,還不一定呢。”我虽然嘴上喊着,但已经在思考逃跑的方式,第一個那是运气,错失了最佳的时机,我肯定挨干。 所以,我在吼完之后,整個人直接冲上了红砖砌成的土墙。 “哗!” 我沒练過武功,可有了土墙的助力,我下降的大力一刀,直接划开了一個青年的胳膊。 “啊……”哀嚎声响起,连小柯都转過了身子,脸上有震惊,有惊讶,有好奇。 “草!”青年倒地,我左手一举,剩下的唯一青年,很惊恐的后退,我冷笑一声,快速地越過,朝着巷子口跑去。 我走之后,還沒回過神的浪子被小柯砰醒:“你故意的吧?” “好歹有点情分,咱总不能,真的撕破脸吧。”浪子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再次叹息:“何况,他现在的处境,是真敢下手,如果刚才我們上了,說不定,今天,真得死一個。” “恩。”小柯赞同的点了点脑袋。 而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奔跑的同时,已经恨极了以前的老板。 刚跑出巷子,我就拿出电话,调出了陈冰的电话。 “你们特么的什么意思,把我利用了還不行,现在還要废了我,麻痹的,真当我是傻逼啊?” “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陈冰起码愣了十几秒,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不知道?” 我摸着短发,十分不解。 “老板让我,暂时休息。” 此话一出,我大脑顿时当机。 陈冰,被下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