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对伙陈冰 作者:未知 “哎呀我操,刚才我可紧张了。” 三人呆愣了一会儿,赵凯最先坚持不住,一笑,就全部破功了。 我也笑了:“我說,你们這都上哪儿学的啊,我都看蒙圈了。” “哎呀,我的哥,這不是最近看了几集我浩南哥的古惑仔么,学了点。”关旭阳“低调"地装着逼。 “呵呵,他们最近看厚黑学呢。”小军笑着解释:“說你帆老大,以后肯定叱咤昆山的,他们不成长,都对不起你的栽培。”說完,又冲我抛了一個眼神:“我這禁卫军,就不用了吧,你指哪儿打哪儿。” “呵呵,调皮。” 我笑了笑,让他们坐下:“既然来了,就将就吃点吧,冰箱有啤酒,拿出来咱兄弟喝一点。” 不知何时,曾经不想事的年轻人,在逐渐的经历中,开始成长,我很欣慰,而我,更不能落在他们后面,只能努力地充实着自己。 吃饭的时候,梁静不好意思出来,但他们三人都知道她住在我這儿,也沒让我脸上难看,只是吃饭喝酒。 …… 另外一头,憋屈到爆的收账三人组,带着佟寒回到农家乐之后,就把气彻底撒到了他的身上,三人对着佟寒就是一通拳打脚踢,等到佟寒确实连呼喊都叫不出来了,领头的壮汉才指着地上的佟寒对俩兄弟說道:“给他叫個静点,别特么真死了,要真死了,拿钱就沒地方收了。” 壮汉抹了一把溅在自己脸上的血迹,呸了一口晦气,再次叮嘱道:“顺便给他整点水和吃的,我去找老大說說,麻痹的,真晦气,五万都收不回来,還被人一顿撅,就沒這么憋气的事儿。” 几分钟后,壮汉在农家乐的顶层,见到了他嘴裡的老大,陈冰。 陈冰身穿一套黑色短裙,身材依然纤细,陪着黑丝袜,黑高跟,依然的高冷。 “冰姐。” 陈冰听到呼唤,转头看了一眼壮汉,知道他找自己有事儿,所以招呼了几個VIP赌客几句之后,率先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陈冰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壮汉,方才应对客户那虚伪的笑容消失不见,再次变成了冰冷女神。 “什么事儿?” “那個……”壮汉也不知道怎么說,因为去要钱,沒要回来不說,還被人一顿撅,這让他有什么颜面說出来,况且钱又不多,還沒要回来,真說出来实情,他的能力,就会受到陈冰的质疑。 “有什么就說,别墨迹,像個娘们似的。” 被陈冰一呵斥,壮汉头低得更低了,张嘴說道:“有個客户的钱,不好收,对方有点背景。” “谁啊?”陈冰正了正椅子,只是象征性的问了问,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整個赌场,能正常运营,最关键的一环,并不在收账這裡。 “客户叫佟寒,在我們這儿玩了不到二十個,但却差了五個,今天去收钱,那家人說认识你。” “哦?” 陈冰這下来了兴趣,问:“男的女的啊?” “男的。”壮汉說。 “叫什么?”陈冰半眯起了双眼,因为她很想知道是谁,别看她以前在帮姐夫管理会所,但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加上张洪也是遥控指挥,基本上很多人都只知道彪哥,更不知道陈冰。 自从她从张洪那裡出来之后,就沒再联系张洪,因为她是一個聪明的女人,一個到了這個年纪還沒结婚的高冷女,說是沒一点手段,那是不可能的,那她怎么在尔虞我诈的社会生存下去呢? 這個赌场,她很早就开了,這是她在帮张洪打理一年生意之后,就开起来的,并且股东不止她一個。 张洪那边的人脉,关系,至少表面上的,可能還不如现在的陈冰,這個赌场不仅让她日进斗金,還将她的视野人脉扩展到了一個夸张的地步。 而且,這都是她独自建立起来的,因为人脉关系很复杂,很多人都知道她叫冰洁,却不知道姓啥。 “听那佟寒說,叫张帆。” 壮汉回忆了一下,說出来我的名字,陈冰顿时一愣,半眯着的丹凤眼再次往下一沉。 “你确定?” “恩,错不了。”壮汉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接着說:“他底气很足,而且也有人,十几個小年前,拿着家伙给我們围上了,我們争执了几句,推让了两下,沒打起来。” 陈冰知道這是壮汉在给自己說好话,也沒计较,身子往前倾了倾,露出了一抹雪白,不過壮汉却不敢去看。 “来,你将详细情况给我說說。” “好。” 七八分种后,陈冰摸着尖尖的下巴,眼珠子转悠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冰姐?” “啊……哦。” 被壮汉一喊,她才回過神来,眨了眨眼睛,吩咐道:“钱,你要加紧收。” “额……”壮汉迷茫了。 “必须收。”陈冰加大了声音,壮汉只得领命,然后走了。 陈冰靠在椅子上,笑了:“张帆,還真沒看出来你哈,当初帮你一把,那是我觉得好玩儿,沒想到,你搭上天龙那條船,還真就成长了。” 她旋转着椅子,脑袋仰着看着天花板,笑了,笑得很迷人:“那咱们,就玩玩儿,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 我却不知,因为佟寒這個傻逼,又一個大佬,对我有了兴趣,但這种兴趣,我宁可不要,因为,她让我付出了太多。 兄弟,友情,爱情。 纵然,她让我得到了人人羡慕的地位。 …… 那一次要账事件之后,我就沒看见佟寒了,但总是有人去康隆公司要账,也不找我,就站在公司外面,說是找经理梁静,我們知道,那是要账来的,所以本想去上班的梁静,就一直休息在家。 我不知道這群要账人的目的,只知道,我不能动。 而這一段時間,我忙着接洽天龙庄园的第二次货源储备,不仅跟着天龙去见识了本土的一些大佬老总大哥,還亲自带着小军三人去了沿海城市,准备货源,谈供货渠道,更有幸见识了沿海那边,等级森严的团队。 不,在他们那儿,不叫团队,用社团二字来形容,或许应该更加贴切。 或许是受了太多的影响,我們回到昆山后,就招募了一些年轻的业务员,重点培养。 有敢打敢拼的,有血性的,工资都比其他人高一些。 与此同时,天龙那边,還时不时甩出来几個小活儿,比如,要账,比如谈判。 最开始我不想接触,但当下面有人叫你大哥之后,你就得为他们想着一点好处,起码能让他们吃上饱饭。 所以,在一次接触之后,這個暂时以关旭阳为战斗头领的小团伙,渐渐地就活跃在了昆山的江湖之中,并且几次硬仗之后,他们居然能够自力更生了。 我的核心团队,依然沒轻易让人进来,有主管外面的关旭阳,主管后勤的赵凯,以及无所事事但却战斗力惊人的小军,這就足够。 我們发展的同时,彪哥的商务会所开业了,而且就叫景泰,传闻大老板,张洪又斥巨资,买下了景泰酒店更多的股份。 日了,這可是五星级的酒店啊,有了它,张洪的社会地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天龙這边也沒闲着,天龙宾馆被他们卖了,一心一意发展他们的天龙庄园,我听到消息,天龙以及他身后的人,全部资金都投在了這個项目上,算是奋力一搏。 這天下午,闲来无事。 在跟天龙的财务结算了第二批的货款之后,我就找到了天龙喝茶。 因为最后一批的灯饰,需要的時間還得等,所以暂时就空了下来。 二人找了一個茶楼之后,天龙就问道:“小帆,怎么样,现在你怎么說也是大哥了,手下也十几号人了,有什么感想?” “沒感想,也不敢想。”我笑呵呵地回到。 “呵呵,不敢想,這话我爱听。” 曾经,他多次提出,让我带着我的人进入天龙集团,但都被我决绝,因为他提出的時間,正好是我的团队壮大之后,而這种壮大,又是因为他天龙的存在,所以,我沒答应。 我不想,我的兄弟,以后只认天龙,而不知道我张帆。 這不是小肚鸡肠,也不是危言耸听,這是为我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我沒答应,他也沒强求,還是像往常一样和我相处,我叫他大哥,他也笑呵呵地答应着,可却和我像朋友一样。 “诶,你那些兄弟,最近正愁吧,要不,给你個外快的活儿?” 聊了半天,也沒聊個正经的事儿,他笑着来了一句。 我答:“行啊,反正阳阳他们,最近也沒事儿,成天喝酒。” “那行,每天你喊他来我办公室。” “你亲自交代?” 我愣了,张嘴问道:“事儿严重么?” “哎呀,我什么时候,让你们的兄弟冒险了,放心吧,小事儿,肯定也赚钱。” “那就行。” 我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点了点脑袋,算是答应。 因为這种活儿,不管关旭阳他们怎么解决,我都是拿大头的人,所以,不可能不答应。 …… 翌日,晚上,正当我思考着怎么把梁静骗出去看电影的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是关旭阳打来的,我接了,低吼道:“要是喊喝酒,就别找我,你们去玩儿吧。” “哎呀,大哥,急事儿。” 那边的关旭阳說道:“我才从天龙那儿出来,他给的活儿,我不敢接啊。” “怎么了?”我问。 “对伙你认识,你說過,暂时不动。” 我一惊:“谁啊?” “陈冰,城郊那個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