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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女人的心思

作者:未知
一百? 听到這個数字,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康隆公司的价值,起码两千往上,這還不算最近单子和庄园单子,我应得的分红,一百就给我打发了?你特么把我当傻子呢? 我惊愕地瞪了瞪眼珠子,随即在她同样惊愕的眼神中,转身就走:“那我自己找买家!” 我走了,她却疯狂地吼了起来:“张帆,我给你股份,你就這样对我么?” 我转身,冷冷地看着她。 “股份你卖出去,让我怎么办?啊?怎么办?” 她的样子,很生气,我皱着眉头,她這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的愤怒,而且表现得像极了一個抠门的老头。 “股份,你肯定不能卖,坚决不能卖,公司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你卖出去了,就不完整了,你明白么?”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若隐若现的乳沟,是那样的诱人。 我却来不及欣赏,反问道:“如果沒有我,拿下天龙這個单子,康隆你早就卖了,你给我股份,那是我应得的,难道說,你反悔了?” “是,我反悔了,反悔我自己看错了你!” 她咬着牙齿,眼珠子有些泛红,看见女神要哭的样子,我一下子心就软了:“你……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但钱,我肯定会要,因为我自己,最近很缺钱。” 她看出了我的同情,似乎很反感别人同情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湿润,转過头去:“股份你别卖,钱,我找财务凑凑给你。” 我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裡又有些愧疚,這样对我曾经的女神,是不是有点太残忍? “……天龙那边,按照合同走吧,不会有問題。” 我咬了咬牙,最终還是沒有问出来。 但我知道,最近一個富二代,正在疯狂地追求她,几乎隔两天都会送来一大束玫瑰花,然后在高媛媛的拒绝声中,大笑着离去。 …… 康隆的股份,沒了,手裡却多了三百万现金,我给阳阳那边打了個电话,又给他转過去三十万。 不是我大方,而是他既然叫我大哥,为我的事儿毁容,我就有這個义务和责任,让他恢复原貌。 而就在阳阳去京城看脸的前一個晚上,小军主动买了点熟食,来到我的出租屋,找我喝酒。 喝了一半,他就问我:“你究竟咋想的啊,为什么想要自己干?而且還是酒吧?昆山有多少酒吧你不清楚么,行业并不怎么景气,你一下子把全部身家给砸进去,万一不挣钱呢,亏了呢,你怎么办?” “亏了就亏了,大不了重头再来。”我洒脱地拿着啤酒一口闷下去半瓶,他却指着我摇脑袋說:“不对,你肯定有事儿,现在你不仅拿着康隆的股份,我叔還那么看重你,什么事儿,只要你开口,他都会帮忙,下面的兄弟也不少,可以說,在昆山的青年团伙中,咱们也不差啥了,一年你手裡能過的钱,绝对轻松超過两百個,你要不告诉我原因,我就回家去。”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特别想笑,因为此时,我才觉得,他的表情,像一個刚满二十岁的孩子。 他从一开始跟着我,就是天龙指使的,我一直以为,他有什么目的,到后来发现,其实小军沒啥心思,就是喜歡跟我們玩儿,而且从来不计较金钱上的事儿。 但此时,他的表情告诉我,他认真了。 “砰!” 我放下空酒瓶,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末,心情很是复杂的看着他:“你還年轻,所以,有很多選擇,而我們,選擇就不多了。” “你也就比我大四岁,为什么這样說?” “哎……”。我叹息一身,想起那天在阳阳病房外,听见的,看见的,就一阵心酸。 那天,阳阳重伤住院的消息,還是沒瞒住,被老家的人,知晓了。 三十多岁,早就两個孩子的姐姐,带着年過六十的老父母,一百多裡地,从老家赶到了医院,当时,我就站在他的门口。 裡面发生的一幕幕,让我差点掉下眼泪,而這一幕,也算是更加坚定了我自己干的一個理由。 他的姐姐,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脚上是一双十块钱在地摊上买来的布鞋,整個人,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而且头发中央還有不少的白发,一看就是常年操心的苦命人。 一对老父母,六十多,脸上的沟壑纵横,老爷子面颊沧桑,身穿一身很多年前的淡黄色中山服,老太太则是一进屋就哭了。 那哭声,震天动地,就好像一把大锤,狠狠地敲击在了我的胸口,让我喘不上来气。 “你個不听话的,死孩子!不听话!谁叫你在外面乱来的,看看……现在好了,毁容了,你以后怎么结婚啊,谁還敢嫁给你啊!” 姐姐一边哭,一边骂,右手狠狠地打了几下关旭阳的脚踝,眼眶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告诉你昂,你都二十多了,心裡要有数。” 姐姐擦了擦眼泪,扯過老父母,指着他们脸上那些皱纹低吼着:“你看看,這是你的父母,他们多大了才有了你這個传宗接代的儿,小时候把你当成宝,你大了,他们老了,管不了你了,两年了,你過年都不回家,你知道他们在家怎么過的么?” “啪啪啪!” 姐姐撕开一個手帕,裡面包着一万多块钱,她双手颤抖地递了過去,却猛地,一下将钱砸在了床单上,红灿灿的钞票四处飞舞着,像是一個索命鬼,让病床上的关旭阳,身体颤抖着,自责着。 “你知道么,你在外面,家裡的老人,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卖猪的钱节约下来,为的,就是给你說一门媳妇儿,关旭阳……你睁开眼睛看看,這些钱上面,有沒有你妈老汉的血汗,你对得起他们么?啊?” 一声声质问,一声声责骂,让门外很多看热闹的护士都红了烟圈,我肩膀耸动地转過头,听着裡面的动静。 “妈……爸……” 关旭阳实在受不了這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喊了一声,蜷缩在被子裡,呜呜地哭了起来,而老父母更是老泪纵横,想抱着儿子吧,又怕弄着伤口,只能抓着儿子的脚踝,一個劲儿的掉眼泪。 他们来了,又走了,有兄弟上去叫他们休息一晚上再走,姐姐說了,算了,城裡住太贵,节约俩钱给阳阳看脸吧。 我听得很不是滋味儿,我不知道,如果我老爸還在世,知道我为了钱,铤而走险,跟人干架,勾心斗角,踩着法律边缘,他会不会像关旭阳姐姐一样,打我,骂我不争气。 关旭阳有家人,亲人,赵凯就沒有么? 如果說,有一天赵凯躺在病床上,他父母来了,我该怎么面对,下面兄弟受伤了,家人招来了,我又改怎么面对,难道所,让我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把他们的孩子带坏了么? 受伤還可以說得過去,万一……就這样一睡不醒呢? 是我的责任,還是他们自己,還是家庭,這個社会赋予了我們這群年轻人,不能承受的重担? 所以,我下定决心,要自己干,给這群兄弟,一個相对安稳的环境。 女神,我不去想了,陈冰的离去,让我們的争斗也暂时告一段落,我不知道,彪哥浪子小柯他们是否還记恨我,但我却清晰地知道我的目标。 当我把這些告诉小军之后,他只对我說了一句:“帆哥,以后你就是我哥,你到哪儿,我去哪儿。” 我问他,为啥啊? 他說:“你够情意,跟着你,不吃亏,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天,也是我自愿的,不怨。” …… 钱有了,接下来就是选场所了。 依小军說的,昆山的夜店,并不怎么景气,那是他只看到了一方面。 昆山的酒吧一條街,消费相对平民,也是最热闹,人气最高的一條街,但却不是最赚钱的,最赚钱的,莫過于几個慢摇吧,他们裡面,有卖冰的,常年养着一批陪吸的小妹子,所以来钱快,我們肯定不做這些沒良心的事儿。 但位置,绝对重要,和赵凯在市区找了三天,也沒找下個好地方。 可有一次,经過酒吧一條街的时候,我的脑袋,冒出了個大胆的想法。 “小凯,你說,我要是把溜溜酒吧拿下来,重新装修一下,把一楼整成舞池,二楼整成包间,能不能赚钱?” 他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珠子:“你還是沒想放過夏芸芸?” “呵呵,我直說场子。”我沒有說出我的全部想法,但却在第二天,就找到了天龙。 …… 又過了半個月,酷暑已经离我們而去,還有三天就快要立秋,我的腿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基本上能正常走路,只是不能经受碰撞,而关旭阳,還在京城,重新找了個大医生,說要给他植皮,他不干,他說那样的话,他觉得他這辈子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永远顶着别人的面皮在過日子,于是只能经過漫长的治疗。 小军,赵凯,也已经从康隆离职,为我們接下来的发展做着准备,我們准备的同时,和我同居了一個多月的梁静,再次回到了康隆,但這次她不是来复职的,而是来辞职的。 “你也要走?”高媛媛像是听见了一個笑话,一個比世界末日還要大的笑话。 “恩。”梁静脸上的伤,早就好完,恢复了以往的温婉,娴雅。 她捋了捋耳边的秀发,低头道:“媛媛,我想换個生活方式。” “因为那個佟寒?” “是,也不是。”梁静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高媛媛却是瞪大了眼珠子:“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张帆?” 梁静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知道你们同居,但……但……你们不是同事么?” 高媛媛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但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连說话都有些哆嗦了。 梁静的脸色更红了,說话的声音几乎比蚊子還小:“我們是同事,但佟寒撞了他,我不应该照顾他么?” “照顾他,你也可以上班啊,他又不是小孩子。” “可……” 梁静张嘴說出了一個字,脸色绯红地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高媛媛一看,顿时光机一下靠在椅子上,眼珠子顿时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面颊一片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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