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不良二人组 作者:未知 梁静走了,但高媛媛,却沒有亏待她。 从康隆建立之初,這個温婉的江南少妇,就跟在她身后,不管艰难苦困都沒叫過一声辛苦,为她鞍前马后,如今,康隆有這個规模,第一功臣,当属梁静。 所以高媛媛不会亏待她,不然她心裡那一关就過不去。 但是,换個角度,当一個体系已经成型之后,很多掌权者,都不希望看到体系内,還存在過多的元老,功臣,因为有的时候,這群人就是掌权者的拦路者,他们有部分的话语权,影响了掌权者的中央集权。 狠心的,一步步削弱元老们的权利,甚至流放,重情义的,则是等着他们主动离开。 梁静要走,高媛媛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就放人了,這点,不从她的個人感情出发,只是从公司利益,管理方面出发。 至此,我們這個团队,全部从康隆抽身,并且表面上和天龙再无瓜葛。 曾经和彪哥的恩怨,也暂时沒有冲突,陈冰碍于上头的命令,远走他乡休假,看似,這一切都在为我們的崛起创造绝对的有利條件。 而我,也准备,为了自己,为了這個团队,彻底热血摇滚一把了。 …… 立秋這天,天气晴朗,微风,撵走了夏季的酷热,带来了丝丝清凉。 傍晚七点半,我們一行七八個人,在某火锅店喝完酒之后,直接杀到了酒吧一條街,并且径直走进了夏芸芸的溜溜酒吧。 我崛起的第一块垫脚石,就从夏芸芸开始。 七点半,酒店裡面除了坐在一边抽烟打屁的内保之外,就是刚刚换完衣服准备上班的服务员和陪酒妹。 “大哥,玩儿哈?”刚进屋,一個穿着衬衣打着领带的青年,就笑嘻嘻地走了上来,一扫我們的队形,立马右手虚引地往裡带:“大哥,你们人多,我就安排在卡1吧。” “行。”我笑眯眯地答应了一句,随即带着众人,走向了大厅最挨着无耻的一号桌。 一号桌,是最大的,也是视野最好的地方,我們一去,顿时有几個漂亮的陪酒妹,自然就围了上来,洗杯子,开酒。 赵凯等人看了一眼他们的长相和身材,還算不错,微微点头留了下来。 “大哥,你们慢用,九点半开场,我先去忙了,等下過来敬酒。” 经理见我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相互聊天,更沒搭理那些陪酒妹,以为我們還是放不开,于是客气了两句,走了。 他一走,赵凯就伸着脑袋過来,面色担忧地小声问道:“帆哥,真這么搞啊?” “不然呢?” “不会出事儿吧?” “不会。”我淡定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珠子盯着那硕大的舞池,眼神中射出无线的渴望。 赵凯左右环视两眼,摸了一把脑门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珠,楠楠道:“别整差了昂,這孩子,可是我从老家好不容易带過来的呢。” 我撇了他一眼,心裡也有一些突突,想起前两天那医生告诉我的诊断,心裡又不由淡定了许多,手掌拍着赵凯的膝盖安慰着:“沒事儿,沒事儿,放心吧。” “好吧。” 他叹息一声,随即转身给兄弟伙一人扔了包中华,率先搂過了身边的妹妹,一口亲在了那小脸蛋上。 “兄弟们,燥起来!” “唔哦……浪吧。” “哎呀,我擦,凯老大可算下令了,我看着小手都磨蹭半天了,都沒敢摸一下。” “死鬼……” 女孩儿的娇羞,瞬间让這群色狼,开始热血上涌,开始大声喧哗,拼酒,玩儿着,笑着。 很快,時間来打九点半,当空中警报拉响之后,舞台开始升起烟雾,周围一下黑暗下来。 “蹦下卡拉卡!” 劲爆的音乐开始引燃现场气氛,当四個穿着清凉,露出大腿和胸脯的舞者上台之后,大厅之内,全是口哨和呐喊声。 而就在此时,溜溜酒吧,今天,迎来了两個特别的客人。 酒吧一條街的入口,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吱嘎!” 司机师傅按下了计费器,转头冲副驾驶的黄发青年說道:“一共三十二。” “啥?”黄发青年,听见三十二這個数字,顿时凌乱了,扣着耳朵,用一口昆山农村的口音說道:“火车站到這边,三十多?” “你看。”司机一看這人,上下打扮,都像是第一次来城裡,所以也懒得废话,指了指计费器,又指了指黄发青年,手指上下捏了捏,意思是赶紧给钱走人。 “我看個鸡毛啊看。” 不知为何,青年顿时怒了,身子往上拱了拱,转头看向司机的样子异常的凶恶,就好像說了半拉月沒吃肉的饿狼,满眼的血腥。 “草泥马的,我哥說了,从火车站到這边,就四块钱,你特么让我给三十二?你真当我是傻子啊?” 秋天的季节,黄发青年一激动,居然大鼻涕开始冒泡,看着相当的恶心。 而他的一通大骂,看得司机一愣一愣的,瞅着青年起码看了十几秒,這才小声道:“兄弟,你說那四块钱,是坐公交,這是出租车。” “出租车怎么了?”青年根本不理那一套,摸出裤兜裡那皱巴巴的四块零钱,直接扔了過去:“我特么身上只有四块钱,你爱要不要。” “不是,你這人怎么這样啊?” 司机直接拉了手刹,面色很难看的喝问道:“你就是沒出過远门,還沒看過电视啊,這计费器能作假么?从火车站過来,這特么九公裡的路程,三十多块钱,多么?” 司机說完,一看青年的眼珠子直溜溜地看着自己,而且那鼻涕泡根本沒用手擦,顿时被看得有些发毛,于是挥手說道:“算了,领头我也不要了,你给三十就行。” “沒有!”青年终于用衣袖擦了一下大鼻涕,靠在了椅子上,看样子,是要和司机杠上了。 “你……”司机也是一個二十多岁的青年,脾气一下也上来了,拿着内部对讲机喊声道:“你這是不给钱,是不?” “沒有。”青年還是那句话。 “我哥說了,四块,就四块,不要垃圾吧倒!” 一直坐在后座,用手托着屁股的黑脸青年,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司机看了二人一眼,直接拿起对讲机喊了起来:“酒吧一條街入口,有俩崽子坐车不给钱,赶紧支援,赶紧支援。” “哟呵,叫人哈?” 他這一叫不要紧,副驾驶的黄发青年,顿时就爆炸了,左手一把扯着司机的脖子,右手直接挥动了拳头,嘎嘎嘎三拳闷在了司机太阳穴上。 司机被打,一時間有点蒙圈。 开了三年车,這是第一次,遇见了几十块钱和自己干架的。 不,准备的說,是自己为了三十二块钱,被干了。 因为在黄发青年动手的时候,后座的黑脸汉子,起身双手就搂着了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脸色一下变成了猪肝色。 “啪啪啪!” 黄发青年依旧沒停手,一边打一边骂:“草泥马的,真把我当泥腿子了哈,你特么去问问,我們那儿,十裡八村,碎特么敢问要钱?” “就是!”黑脸青年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随即再次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最开始的时候,司机還能叫出来,等了十几秒,已经彻底发不出声了,喉咙地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唰!” 后座的黑脸青年一把松开,司机当时就瘫坐在了椅子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吸气,看向二人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小飞,走了。” 黑脸青年率先拉开了车门,下了车,而且一下车,又捂着了自己的屁股,好像被谁干了一下,肛裂了,不捂着都特么疼一样。 “草,你不要,我特么拿着吃早餐不行啊?” 黄发青年一把抓起四块钱,擦着大鼻涕很有道理地骂道:“傻逼,你說說你钱都不要,是不是傻?” 司机看着二人离去,愣是不敢再說一句话。 两分钟后,在附近趴活儿的同行陆续赶到。 “草,你咋了,鼻子咋還出血了?” “脑袋都特么肿了,谁下的手啊,找他去!” 几個人围上来,顿时义愤填膺,但司机却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抓痕,坐在椅子上起码沉默了三秒,摇头:“算了,为了几十块钱,不值得。” “不值得個几把,你被人打了,不還手啊?”同时都生气了:“說,是不是黑车那帮人弄的?” “哎呀,我說了,算了,谢谢你们来,赶紧接活儿去吧。” 司机烦躁地挥手,几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甘地走了。 而司机在启动车子之前,看了看那两個慢悠悠走向某酒吧的二人,顿时后怕地嘀咕道:“草泥马的,今天出门沒看黄历啊,咋就遇见两個疯子呢?” …… 十点整,不知道从哪個屯子冒出来的泥腿子,在认真地比对了溜溜酒吧招牌之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 “哥,玩儿哈?”這個时候,人太多,所以来接待的,只是服务生。 “啪!” 服务生一凑上来,就被黄发一巴掌拍远了。 “草泥马的,你瞎啊,来你们這儿不玩儿,還特么吃饭来的啊。” 黄发青年带着黑脸青年,直接坐在了挨着门口的木质凳子上,這种座位,就是一张小圆桌,配俩凳子。 “赶紧的,把酒上上来,妹子叫来。” “……诶,稍等。” 服务员咬牙点了点头,暗自把這情况告诉了内保,让他们惊醒点,這俩人,不像是来消费的,倒像是来找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