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玩儿命要账 作者:未知 這一切发生得相当迅速,连我都沒反应過来。 女孩儿很漂亮,拥有被人用金钱包养起来的资格,不管是脸蛋還是身材,绝对堪称校花级别,就那她那团黝黑的森林,似乎都与一般女人不同,更加的浓厚,茂盛,看得我有些不舍得转动眼珠子。 能连续消费两百多次的女人,能不姓欲旺盛么? “诶诶,你们怎么打人啊?”直到我俩进屋,彪哥顺手把门反锁,那個站在卧室门口只穿着花裤衩的帅气男子才反应過来,连忙跑過来搀扶着女人,不過,面对凶神恶煞的彪哥,他将骂娘的话生生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裡,变成了一句不甘且谨小慎微的呵斥。 “菲菲?”我歪着脑袋,回想了一下脑海裡的信息,向上一步,对着她咧嘴一笑,吓得她和男子同时后退,后腰撞击在餐桌角也沒敢吭声。 “呵呵……”看着女子惊恐的面颊,我莫名地笑了。 害怕,這钱就能拿回来。 “啪!” 我将冰姐给我的信息单,直接拍在了旁边的鞋柜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身后的彪哥似乎不再关心事件的进展,悠哉悠哉地进屋,坐在沙发上,点起了香烟。 我知道,他這是看我表演了。 所以,我表现得更加卖力。 “嗖!”的一声,刚才還笑呵呵的我,突然变成了恶魔,飞速般地冲着二人冲了過去,在他们惊恐不解的眼神中,抓起餐桌上的碟子,右手猛地发力,向下一扣。 “砰!” 盘子瞬间炸裂,男子捂着冒血的额头,蹲在地上,满脸的痛苦,嘴裡直吸冷气。 “自己什么段位自己不知道么?她,也是你一個小白脸能染指的?” 男子看着突然变得异常暴躁的我,可怜兮兮地看了两眼女子,就准备起身。 “你還是不是男人,他们是来找我麻烦的!!” 菲菲气急,对着男子怒吼连连。 男子害怕地转過身,想要解释两句,却被彪哥一句话又给吓破了胆。 “滚回去!撅着!” 男子颤颤巍巍的不敢說话,连额头上的血迹都不敢擦拭,顶着一身嫩排骨,规规矩矩地抱头撅在了电视柜旁边。 唯一的依靠,走了,菲菲突然又变了一個样子,似乎在這一刻,以前那种优越感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见冲我走過来,手指几乎指到我的脸上,脸色泛红地冲我大骂:“你算什么东西,就敢来我家找我麻烦?你特娘的知道我是谁的人么?” 我笑呵呵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表演。 生来恶人的彪哥,她不敢惹,但对于我這样看似嫩头青的年轻人,她似乎从来就沒怕過,见我不答话,她用手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让我身子暂时靠在了餐桌上。 “說话啊,怎么不敢說了?怕了是吧!怕了就给老娘赶紧滚,不然,等下有你们好受的。” 她的盛气凌人,似乎又忘记了,刚才是怎么倒在地上的了。 “我不打女人。” 我看着她,脸色很认真:“但是,我讲道理。” “你個小瘪三,能我将什么道理?” 彪哥不发话,這裡再次成为了菲菲的主战场,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一分钟后,我一手打开她的手臂,满脸寒霜地冲她說道:“钱,還不還吧?” “不還,就不還,你還敢杀了我啊?”她气呼呼地瞪着我,似乎想就這样把我吓住,但我沒多看她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众人不明所以,直到我再次回到客厅,将卧室的房门关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气味儿的时候,菲菲才孤疑地皱起了眉头。 “杀你,我沒那勇气,因为,我大仇未报,但和你這样的美女共赴黄泉,我也是值了。” 我冷静地拉着已经蒙圈的菲菲,强行将她按在了沙发上面。 对面的彪哥有些动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烟蒂踩灭。 “你吓唬我?”从最开始惊惧之后的菲菲,想要挣扎,却被我双手死死地掐着肩膀不能起身。 “吓唬你?”我冷笑两声,摸出兜裡的打火机,一边把玩着,脸色异常平静地看着她:“要不,咱也别玩儿同归于尽了,你這儿九楼是吧,咱俩抱着一起往下跳,谁要死了,那是运气不好,怎么样,敢不敢玩玩儿?” 這句话一出,菲菲的脸色终于变了,因为我的眼睛裡一直透露着亡命徒的眼神,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让她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 “不关我事啊,大哥……”墙角的男子害怕地站起,却被彪哥吼了回去,他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却還是沒有說出来一句话。 因为他明白,我不管是真豁出命去,還是吓唬菲菲,都是为了给公司要账,现在看来,菲菲真的被吓住了。 我转脸看了他一眼,他的额头,似乎冒着一层细汗。 我内心在笑,却沒敢表露在脸上。 随着空气中的易燃易爆物质充斥起来,屋内几人都开始真的慌了,哪怕是我,手心都拽了一把汗。 “啪。”我狠狠地将打火机拍在茶几上,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她,因为,我也紧张了。 突然,屋内安静得可怕,对面的彪哥,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密集,顺着肥脸往下掉,墙角的男子,已经躺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耳朵,似乎這样能让他消除内心的恐惧。 菲菲和我对视了十几秒,嗅着空气中窒息的味道,终于败下阵来。 “哥,我沒钱,要不……” 這個妹子,很傻很天真。 要說她势利眼,嫌贫爱富,其实,都可以理解,但实际上,她只是一個二十来岁的小女孩儿,在面对真正的死亡,她選擇了最无脑的屈服方式。 “哗啦!” 粉红的睡裙,也不知道她咋整的,整個脱落,一具满是肉色的胴体,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我眼珠子一愣,掐着她肩膀的手掌,下意识的松了松。 “呵呵,你這是欺负我兄弟,沒见過女人啊?”彪哥的一句话,顿时把我拉回现实,很不甘心地将眼光从那对饱满的峰峦上移开。 草,真特么的嫩,粉嫩。 我卷了卷舌头,狠心的一把将她往自己的怀裡一带,让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胸口。 “啊……”我的内心,差点舒服得叫出了声,只感觉两颗柔嫩的葡萄,在我的肚皮上来回摆动,那种爽劲儿,别提多舒服了。 “钱,老子只要钱,知道么?”我吼了起来,因为我怕,等下真的忍不住,小兄弟即将要吹响冲锋号。 她挣扎着,却丝毫沒用。 “啪嗒啪嗒!”打火机被我拍得滋滋作响。 “滋滋……” 厨房内,煤气开始加速地飙升,整個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我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差点沒吐出来,這种感觉,让人窒息。 我相信他们,都是一样的感觉,因为我的余光看见,彪哥的右脚已经垫了起来。 “给,给,我给!” 她确实害怕了,从我的眼神中,她读懂了,如果她不還钱,我真的会跟她一起死。 “可是大哥,我现在真拿不出钱,真沒有。”她摆着双手,无奈地看着我:“但是钱,你放心,我肯定還你,你现在把煤气关了吧,关了,快点!” 我一咧嘴,刚点完头,還沒起身,就看见彪哥飞快地起身,朝着厨房跑了過去,几秒之后,他再次跑回客厅,一把拉开被窗帘和窗户,双手把着护栏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窗外带来的新鲜空气,那是,生命的气息。 “你這残花败柳,哥看不上眼。”我一把推开了菲菲挤過来的雪白胴体,转過脑袋,摇了摇。 “可是我真沒钱啊。”菲菲急了。 “我只要钱。”我淡淡地起身,再次朝着厨房走去,我走得很慢,菲菲却看得心惊胆战,在我還沒走出五步的时候,她终于崩溃,站起来大吼:“你别逼我了好么,我给,我给還不行么?” 她哭了,却沒有任何人同情。 我只知道,在她一個电话之后,我們跟着她下了楼。 十五分钟之后,大门口停下一辆本田,从上面下来一個帅气的小伙子,菲菲冲過去也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就拿着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走了回来。 “给你!” 钱袋递给我,似乎拜托噩梦一样,厌恶地摆摆手,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纸袋的钱,够不够。 数了数,钱够了。 在我們上车的时候,看见刚才在菲菲屋裡那個男子,被菲菲拿着菜刀一路撵了出来。 “呵呵,彪哥,咱走吧。” 這次,我坐上了副驾驶。 …… 车内,车子在行驶出一段路程之后,彪哥终于扭過脑袋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扔過来一根烟。 “小帆,可以啊,马力够足啊。” 我接過香烟,点上,笑了笑:“谢谢彪哥支持。” “瞎闹!” 他碎了一口,接下来就很少找我說话,不過却时不时地用余光撇我,我知道,他想问我,当时我是不是真的敢死,不過,最终還是沒好意思问出口。 回到酒店,彪哥停好车,我识趣地将装着钱的牛皮纸袋递给他,他沒接,說:“你接的活儿,自己给你领导說去。” “行。”我咬牙应了下来。 几分钟后,我站在了冰姐的办公室门口,公司的所有人都知道,冰姐的办公室裡面,有個小型的休息室,不過却啥都齐全。 “叮咚!” 在门口等了一分多钟,房门才被打开。 “有事儿?” 冰姐的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 我一愣,举起手中他的钱袋子,示意了一下。 她那好看的眉毛顿时往上挑了挑,似乎很惊讶我的能力和效率。 她睁着好看的大眼睛,起码打量了我十几秒,這才让开门:“进来說吧。” 一进去,一股香风瞬间窜进鼻腔,那种意乱情迷的暧昧香水味儿,让我诧异地转過了脑袋,這一转不要紧,眼珠子差点沒从瞳孔地飚出来。 眼前的风景,让我的小兄弟,只是瞬间,就昂首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