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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复仇的火苗

作者:未知
公司的所有人都知道,冰姐目前单身,虽然性子比较冷,但只要员工遇到事儿,她永远是第一個伸出援手的。 不仅如此,就连凶猛异常的彪哥,都对她相当尊敬,所以大家猜测,冰姐和大老板有着某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寻常上班時間,总是喜歡将自己罩进黑色制服裡的冰姐,此时,却慵懒得像個树懒,靠在门上,盘着的长发,早已放下,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颈各处。 看样子,她還在补觉。 但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如白玉一般的身躯,百分之五十就這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给我极大的视觉冲击。 這种冲击,区别于菲菲的性感,魅惑中带着一点知性。 银白色的真丝睡裙,很短,短到堪堪遮住她的小屁屁,胸口开得很低,我俩的距离,能让我看见那挺拔的两個半圆。 浑圆,挺翘,白嫩。 两根吊带之间的性感锁骨,只要她稍微一耸肩,就能养金鱼。 不得不說,公司内部,這個女人在样貌身材上,能排到第一。 就是,性格太冷。 “钱。拿回来了?” 她问我,很随意,似乎不在乎我那盯着她胸脯侵略的目光。 “恩,十五万,一分不少。” 我递過了牛皮纸袋,稍微低了低头,她接過袋子,只是手掌往上一抚,感受了下厚度,脸上就浮现出了惊色。 “你使的啥法子啊?”她很好奇,似乎多我多了一丝兴趣,我却淡淡一笑,盯着她說:“冰姐,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让我們都满意,不是么?” 她咧了咧嘴角,有些嘲讽,扯开纸袋,在裡面拿出五万块钱,直接扔给了我。 看着我欣喜的样子,她轻微地皱了皱眉头,思虑不到一秒,低头又拿出一叠现金扔给了我。 “冰姐……” “拿着吧,這是你自己靠能力赚的。”她沒给我发问的時間,随意将装着钱的纸袋放在了办公桌上面,径直朝着裡面的小卧室走去。 我昂着脑袋,還想开口,可那裙摆下的风景让我直接哑口。 真空? 短短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本就堪堪遮住小屁屁,這一走,直接露出了那白嫩的翘臀。 左右,左右,随着她的步伐,我的眼珠子也跟着转动,中间那神秘的黑色勾缝,让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砰!” 关门声,直接破碎了我的所有幻想。 我站在原地,使大脑放空三秒,回過神来,嗅到空气中那迷人的香水味儿,再次砸了砸嘴巴。 “草,够味儿!” 确实,我也算花丛老手,在手裡過過水的女孩儿,不下一百,但唯独就沒上過她這样似的,性格高冷,偏偏内心让人温暖,而且长相身材還极品,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是怎样的反应。 有些留念,有些不舍,但最终,我還是忍住了停留的想法,带着一丝丝激动,出了酒店。 不为别的,我能拿到這六万块钱,都是她的功劳,她不点头,我就是咋努力也是白搭。 一出酒店门,彪哥就摇下车窗冲我喊道:“下来了?” “呵呵,彪哥,谢谢。”我冲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很认真地感谢了一句。 “那行,沒啥事儿我就走了。”他点点头,发动了车子,想了想說道:“小帆,沒事儿的时候,多来内保部坐坐。” 一听到這话,我的双眼顿时就亮了,在他踩下油门的前一秒,拦住了他:“彪哥,晚上有空不?” “怎么?” “不怎么,就是想請你喝喝酒。” 他瞪着一双牛眼,狠狠地看了我几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最后哈哈大笑:“行,這顿酒,我接了,到时候给我电话。” “欧了。”冲他做了個手势,代他走远,這才狠狠地挥了挥手,整個人显得异常兴奋。 冰姐的有意提携,彪哥的主动亲近,這让深陷泥藻的我,瞬间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亢奋。 這意味着,我以后再也不用去看女人的脸色生活,更不用在夏芸芸那种娘们身上找钱,甚至自己靠着目前這颗大树,很快就能报仇。 不過,对于抢我家产的仇人,我是恨不得马上让她倾家荡产,所以,在我将三万還给银行之后,就直接找了個中介,花一万租了套房子,彻底搬离了那肮脏的老区房。 有钱了,也得对自己好点,沒有這点心态,還怎么拿回自己的家产? …… 一觉睡到傍晚,這才出门吃饭,看着整洁干净的饭店,叫上两個菜,再点俩瓶啤酒,别提多舒服了。 至少,這個社会,還沒有让我绝望。 在我即将走向深渊的时候,命运的大手又将我拉了回来。 我很感激,所以,我吃了两碗饭,一颗米都沒有浪费。 時間尚早,也不用上班,找彪哥喝酒也得等到十点以后,借這個時間,我给大家介绍下,我家以前的酒吧。也是我今晚的目的地。 昆山,被人戏称为魔都,這個我生活了24年的城市,拥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资源,旅游资源在全国来說,也是排得上名的。 二十年前,這裡开矿盛行的时候,就涌入了打量的外地人口,這些人并不老实,开始和本地人抢夺资源,也就是矿口,到最后,形成了一股股影响恶劣的势力,直到后来严打,才好上了许多。 但就在這样的大环境之下,滋生了很多灰色的产业,影响太广的直接隐藏在了地下,而酒吧,KTV类似的娱乐会所,却依然强势矗立。 我家的酒吧,就在酒吧一條街,是這條街上,最大的一個酒吧,生意上来說,也是最赚钱的,因为,這裡毕竟是我父亲用心经营了多少年的成果。 但现在,它却被夏芸芸那個坏女人掐在了手裡。 曾经“黄金时代”的巨大牌匾,早就被她撤换,变成了“溜溜酒吧”,本以为我父亲的离去,会让酒吧的生意开始慢慢下滑,但我小瞧了夏芸芸這娘们。 她的妩媚,她的大方,她的野性,居然吸引了不少的中年色狼,并且将這個酒吧的生意做到爆表,几乎每晚爆满,這在酒吧街来說,是很难看到的一個场景。 而夏芸芸,也成了人人知晓的溜溜姐。 而我,今晚上請彪哥喝酒的地方,就在溜溜酒吧,不为别的,我只想知道,他后面的大老板娘,到底能不能让我吸引我衷心为他办事儿。 九点多的时候,我就给酒吧打了個电话,将一楼大厅的一号桌,定了下来。 一直等到十点半,考虑到酒吧开始爆满,這才来到酒店,等着彪哥。 十分钟后,他领着俩青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彪哥。” 老远,我就挥了挥手,走過去开始散烟。 “這是小柯,這是浪子!”介绍完他身边的小兄弟,又指着我笑着对他们說:“這就是那個从菲菲手裡要出钱的牛人,哈哈。” 我“羞涩”地笑了笑,和他们礼貌地点头。 看得出来,這俩,肯定是他的亲信,小柯是個光头,人高马大,长相和彪哥差不多,一身标准的社会人打扮,身上的纹身,几乎比彪哥還要夸张,简直就是彪哥的翻版。 浪子這人,全身散发着艺术气息,比如他的小胡子,比如他的披肩长发,整個人笑嘻嘻的,看见谁,都是一脸的笑容。 這是拉我进他的核心圈? 等小柯将车开出来,我們就上了车。 浪子话很多,一個劲儿的和我聊着,似乎在告诉我,他们這個团队,不欺生,只要你有能力,钱,地位,都能得到。 和他聊了几句,就感觉這人,還行,至少,沒啥坏心眼,但不到一個小时,他的行动,直接让我改变了对他的美好印象。 车子停在了酒吧一條街的入口,四個人就往裡走。 “小帆,你這是要带我們哪儿去啊?”浪子叼着烟,双手插兜,整個人浪荡不羁地看着我笑道:“我可跟你說啊,我可好久沒出来猎艳了,喝酒,就必须要妹子,要是沒有,我可不依哈。” “你放心,今晚上咱必须马杀鸡。” “哈哈……要得要得,我就喜歡马杀鸡!”浪子哈哈大笑,就连彪哥都笑呵呵地插了句嘴:“你這是一进来,就要拉我小兄弟入伙啊?” 我一愣,立马回道:“彪哥,我們三,以后就是昆山的三贱客,你看,這名儿,响亮不?” “滚犊子!” 不苟言笑的小柯,难得地回了一句,我看得出来,他似乎也在慢慢接纳我這個新人。 我带着他们,站在了溜溜酒吧的门口。 “這儿?” 见我点头,彪哥稍微皱了下眉头,指了指我,那种眼神看得我很不舒服,可下一秒,他就笑了:“哎呀,我說了,一般就行,你還這么客气,我听說,這裡的消费可不低啊。” 還好還好,他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我长舒一口气,一边领着他们往裡走,一边笑道:“請客,不就得這個样儿么?彪哥,您請。” “哈哈,上道,小柯浪子,你俩得多学学。” 几人嘻嘻哈哈地逗了几句嘴,我們进了酒吧,這個点的酒吧,早就点燃空中警报,裡面人山人海,群魔乱舞。空气中夹杂着烟酒的难闻味道,一股股劣质香水味儿混合,让我下意识地捂着鼻子。 不知道怎么,以前特别喜歡這种味道的我,在经历過巨大挫折之后,居然有点反感這种场合。 “草,那娘们可以哈……”浪子指着舞台上骚浪的领舞,夸张地叫了起来,我笑了笑,领着他们走向一号桌。 如我所料,我的位置,被人占了。 最尊贵的一号沙发,坐着十几個男人,七八個性感的女孩儿,正玩儿得不亦乐乎。 “這儿啊?”浪子愣了愣,看向我的眼神,有些郁闷。 我沒回头,但能感觉到彪哥的不爽。 “啪!” 我一把蒿過正给倒酒的服务员的脖子,将他拉进,盯着他的眼睛:“草,怎么滴啊,我定的位置,你特么還敢往外定?” “什么?”他被我吓住了,但巨大的音乐使他并沒有听清的我问话。 “你麻痹,跟我装?”我沒撒手,继续着我的蛮横,彪哥在我身后,我不得不表现出一個态度。 “唔……”突然一声警报之后,音乐停下,舞池中央的人开始回到自己的座位。 “啪!”稍微安静的环境,猛地响亮地响起一個巴掌。 服务员委屈地捂着脸蛋,双目泛红地看着我。 “嘿,小兄弟,怎么一来就打人啊?” 沙发上主位的衬衣中年,皱眉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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