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出狱 作者:未知 当天下午,小七报告,声称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带进去的,提审的民警不相信,接着重新录口供,但這個时候,所有人的口供,居然神奇地一致指向了小七。 這怪他们么? 不,怪這個社会,太现实,你不现实,那自己就得吃亏,受苦。 小七全部将责任揽在了身上,夏芸芸這边就轻松了很多,并且当天她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很是激动。 而這個事情上,除了夏芸芸之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兵仔。 這事儿暂且不提,先說小七父亲,死在拘留所之后。 当时,拘留所的领导,一听說有探视犯罪嫌疑人父亲死在了拘留所,当时就窜了,觉得晦气,但知道我這边的天龙关系之后,說话也沒有那么难听,但却帮着找了辆车,把小七父亲的尸体运了回去。 回到他家裡,我起码呆了两個小时,才终于知道,小七那话,是啥意思。 从尸体被运回来那一刻起,就沒看见他家亲戚啥的,而帮着张罗后事,請乐队啥的,都是关旭阳以及后来赶来的小飞一群兄弟。 小七虽然是艾滋病這事儿,谁都不知道,而他揽下所有责任之后,一旦說自己是艾滋病感染者,那上面第一時間就得安排他复查。 并且,从量刑方面,也得重新考虑。 一直忙到傍晚十分,小七的家外面,摆满了花圈,临时請来的乡村百事乐队,也卖力地演奏了起来。 “叔叔大爷,人活一世,咱不管他家啥样,都卖点力气行不?” “沒毛病。” 领头的一招呼,音乐就整了起来,寂静许久的小洋楼,开始热闹。 忙完這一切的关旭阳和小飞,回到了车上。 “哥,你這么卖力,又是帮着办丧事,又是請乐队的,图啥啊?”、 是的,這個問題,关旭阳今天下午,问了我好几遍,但我都沒說,可此时,我却不得不告诉他。 “我今天问了一下,他们在包房裡整的克数,不超過二十克,知道這代表什么意思?” “那又什么寻思的,呆不了多久呗。”关旭阳一撇嘴,但還是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 “呵呵,傻了吧?” 我一笑,细心地解释了起来:“具体的数量,得他们统计,但這玩意儿,你只要沒当场抓到,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抽进去多少,所以啊,他们的口供上,只要不那么明确,小七出来的可能性,很大。” 這個道理很简单,抽冰這個东西,你要是只看锡纸,那是看不出来多少克的,你总不能扣着喉咙整出来啊,而进去這群人,更不可能說自己洗了多少,只要不是傻逼,他都不会說自己吸了多少,即便說,那也是往少了說。 那么好,小七揽责,并且是艾滋病感染者,你說,他能判多少年? “哎呀,我這大哥,還想着手下再添一個亡命徒呢。” 小飞抽着烟,心头嘹亮地插了一句。 “艾滋病你也敢用?”关旭阳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呵呵,他都在我身边了,我還有什么不敢的。”我一笑,拍着小飞的肩膀,他装作要发怒,我却拿出一根烟塞进了他的嘴裡。 “哥,你這路子,是越来越野了。” “呵呵。”我一笑,說道:“等下拿钱,去街上找個流浪汉,给他报照片吧,另外再花点钱,找人抬棺,只要有人愿意来,多给点钱不存在的事儿。” “行!”关旭阳重重地点了点脑袋。 由于小七的父亲是暴病而亡,也就沒再家呆三天,而是在家呆了一天,除了一個远方表亲买了点烧纸来祭拜之外,就别无他人了,第二天,就匆匆下葬。 我們走之前,小七的母亲,感恩戴德,看得出来,她是真感激,但儿子老公不在了,她這后半辈子,就难過了。 ……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小七揽下了所有责任你,包括兵仔所有人,在被拘留十五天,說服教育,還有两個未成年并强制戒毒之后,這些人,就被放了出来,和他们一起出来的,還有夏芸芸。 我开着车,亲自来接的她。 她坐在我的车上,满脸的憔悴:“那钱,你去拿了么?” “拿了,两千二多一点。”我沒有隐瞒,因为那個律师早就告诉過我,這裡的一大部分钱,都是夏芸芸每年存进去的。 照现在看来,她的真的攒钱为我铺路,而最终的希望就是,我和那個整死我父亲的大佬,掰一掰手腕,为我父亲报仇。 “我出来……” 她顿了顿,欲言又止,我知道她的意思,于是抽了根烟說道:“酒吧,你是别整了,這次能出来,算是运气,下次,就不一定了。” 我顿了顿,心情难受,她出来,我付出的钱,先不說,但一條人命,谁也不能当看不见。 而小七失去自由,他是自愿的。 “你已经上线了,上面肯定对你盯得紧,要不,出去转转吧。” 我叹息一声,婉言拒绝,但她却不甘心,坐在后面低吼道:“你那酒吧不是沒财务了么,我去。” “你知道?” 她苦涩的一笑:“我一直关注你。” 我看着她的脸蛋,心情复杂,似乎她真的一直在关心我,以前侮辱我的时候,我直接選擇性地自我屏蔽了。 见我沒說话,她又說:“酒吧,我给你弄,绝对整正规路线,我弄酒吧這么些年,還是有一些心得的,至于我那块地,你拿去吧,你直接弄房产。” “房产?” “恩,你要想段時間内跟他掰手腕,那有点困难,现在挣钱的,不就是房产么,你要快速地充实你的钱包才行。” “哎……” 這個問題我還沒想好,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她:“這事儿,我想想再說,你回来……就先呆着吧。” …… 事情,远沒有完。 夜晚,十点半,我接到了小飞的电话,他声称在小七的房屋外面,看见了兵仔。 于是我火急火燎地赶往小七的家裡。 那么我們现在就来看看,兵仔出来之后,究竟干了些什么。 他比夏芸芸先出来半天,为什么呢,因为這群小崽子,都是溜冰的,既然小七身上带着艾滋病,那也保不齐,這些人身上在那個還有病,所以,一道凌晨十二点,這群人就被放出来了。 放出来后,兵仔并沒有着急,而是拿回自己手机,直接拨打了一個电话。 “丁老二,我马上去你家,给我准备一万块钱。” “上個月不是给了一万么?怎么還来?” “呵呵,我特么只要沒死,你這钱,就得每月给我准备好。” 兵仔相当霸气地冲电话說道:“别有抗拒心裡,我让我小兄弟上你家溜达一趟,那你家小孩儿,還不得又被吓哭啊?” “……行,你来拿。” “走,拿钱去,先洗澡,然后找娘们发泄下,去去晦气!” 挂断电话,兵仔冲身后的人大手一挥,颇有老大气势地喊了一句。 而這個丁老二,在半年前,和兵仔有点冲突,为什么呢,因为丁老二是开網吧的,有一次兵仔吸完之后,脑袋就不听使唤了,迫切地想去找個逼干一干,但当时裤兜裡,比脸都干净,于是,就想着上網吧上個網,看点小黄片,然后自己跟五指山去会晤一下,但深更半夜的,你不拿钱,網吧肯定不给你开机,抽大的兵仔就开始闹腾,最开始丁老二還能忍受,但等兵仔疯狂地打砸电脑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拿起烟灰缸砸了兵仔脑袋一下,当时就鲜血如住了。 兵仔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丁老二也看得出来,這人是抽大了,喊人把他抬出去之后,就沒管了。 說实话,两年前能开網吧的人,都不是啥好人,因为那個时候,打架寻衅滋事的特别多,你要沒点刚,網吧早被人黑了。 所以第二天兵仔带人来要医药费的时候,丁老二根本就沒出面,让俩小弟给打发了。 在丁老二面前,玩儿社会那一套,兵仔還真不行。 但沒等三天,一個晚上,丁老二下班回家,就看见兵仔带着一個小孩儿,坐在自家客厅裡,悠闲对看着电视吃着西瓜抽着香烟。 “草,你特么当着是你家呢?” 眼见自家老婆带着不满三岁的孩子坐在墙角,满脸惊悚的样子,丁老二骂了一句,顺手抄起鞋柜上面的酒瓶就往過走。 因为他的孩子,此时被老婆捂着小嘴,眼珠子满是委屈的泪花。 他怒了。 但刚走两步,兵仔就笑眯眯的开口了。 他指着茶几上那装着鲜血的打针捅,笑眯眯地问丁老二:“我兄弟有艾滋病,你猜,這要往你孩子身上一扎,是個什么结果?” 听闻,丁老二脸色大变。 但兵仔并不死心,笑道:“你這孩子,是個儿子吧,哎哟喂,长得真可爱。” 丁老二眉头紧皱,却僵着嘴喊道:“谁特么知道你是真的假的?” “唰!” 当时跟着的小七,一把撩开衣袖,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眼,丁老二瞳孔下意识就紧缩。 “呵呵,草。”兵仔起身拍着丁老二的脸庞威胁到:“你特么打我了,我脑袋疼,每月一万,消停的,我就不祸害你家人,知道不?但我特么有個头疼脑热的,第一個,找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