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什么都沒听到
宁宸正在跟冯奇正几人讨论今天的事会引发什么后果?
高子平担忧道:“宁宸重伤吴大远,我现在就担心头儿不在,陈金衣趁机下黑手。”
“陈金衣是個很护短的人,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宁宸淡然一笑,“怎么,他還敢杀了我不成?”
“杀你倒不至于,我就担心他随便找個理由提审你...刑室那一套酷刑下来,你人也废了。”
冯奇正坏笑道:“你别吓唬他了,要是把宁宸吓萎了,雨蝶姑娘找你拼命。”
宁宸正要回怼,突然间脚步声响起。
几人看向牢门外,脸色同时一变。
陈乐章带着两個银衣出现了!
宁宸一整個大无语。
“老高,你個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一個银衣打开门。
陈乐章一脸阴险地指了指宁宸,吩咐两個银衣:
“把宁宸给我带出来。”
高子平见状,挡在了宁宸面前,抱拳道:“不知道陈金衣要带宁宸去哪儿?”
陈乐章眼神一沉,怒斥:“高子平,注意你的身份...我做事,還需要向你汇报?”
“属下不敢!只是潘金衣出门前叮嘱,让我們照顾好宁宸...還請陈金衣說明白,等潘金衣回来,我也好有個交代。”
陈乐章冷笑,“你敢用潘玉成威胁我?”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我們在查抄侍郎府的时候,有徐家人举报,宁宸跟犯官徐新觉来往密切。”
高子平脸色一变,“這不可能,绝对是诬陷。”
“就是,宁宸压根不认识徐新觉。”
陈乐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是不是诬陷,审過就知道了!”
“高子平,话我已经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你若再阻挠,我有权怀疑你是宁宸同党,连你一起审问。”
高子平眉头紧锁,道:“陈金衣,能不能等潘金衣回来再审?”
“這個你說了可不算...高子平,我的耐心有限,让开!”
高子平脸色凝重,监察司的酷刑他比谁都清楚,沒几個人能抗住...他要是让开,宁宸一旦被带进刑室,不死也会脱层皮。
宁宸倒是神色平静,缓缓站起身,伸了個懒腰,笑道:
“老高,让开吧!你们還沒看出来嗎?這孙子今天是铁了心要整我。”
冯奇正一把拉住宁宸,“不能跟他去,那些酷刑我比谁都了解,你這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扛不住。”
陈乐章阴笑:“你们应该清楚监察司的规矩...提审犯人,任何人不得阻拦,不然以同罪论处。”
“宁宸,你想要他们三人陪着你一起受审嗎?”
宁宸无奈地耸耸肩,道:“好,我跟你们走。”
陈乐章狞笑,“算你识相!”
“宁宸,不能跟他们去!”
“他们這摆明了是在诬陷你,你若死在刑室,他们可以找出一百种理由脱罪。”
高子平三人再次挡在宁宸面前。
陈乐章怒不可遏,“高子平,你们三個是要造反嗎?三番五次阻挠本金衣办案,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
“来人,把宁宸给我带走...他们三個若敢阻拦,杀无赦!”
宁宸拨开三人,沉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跟你们走!”
高子平满脸着急,“宁宸...”
“别說了,我跟他们去!”
宁宸打断高子平的话,上前一步,朝着两個走過来的银衣很配合地伸出手,让他们给自己戴上手铐脚镣。
就在其中一個银衣给宁宸正要戴手铐的时候,宁宸突然看向牢房外,惊喜地喊道:“潘金衣,可算是来了?”
陈乐章和两個锦衣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可牢房外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潘玉成的身影。
陈乐章立刻意识到又上当了!
他猛地回過头来,但已经晚了。
宁宸犹如猎豹,一记凌厉凶狠的膝顶,撞在正要给他戴手铐的银衣腹部,外加一记头槌,狠狠地砸在对方脸上。
后者一声惨叫,整個人弯着腰踉跄倒退,同时发现自己的手不够用,不知道是捂肚子還是捂脸?
陈乐章大怒,便要动手。
宁宸冷笑道:“陈金衣,别动。”
宁宸手裡拎着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袭击刚才的银衣,就是为了夺刀。
“陈金衣,千万别动,你敢动,我就敢死给你看。”
高子平三人目瞪口呆,這是什么奇葩操作?
陈乐章巴不得宁宸死,宁宸却用自己的命威胁对方...這是省的对方动手嗎?
陈乐章沒动,不是受到了威胁,而是被宁宸的操作弄懵了。
“宁宸,你用自己的命威胁我?”
陈乐章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
宁宸很认真地点点头,“对啊,如你所见,我就是在用自己的命威胁你,就问你怕不怕?”
陈乐章眼神有些呆滞,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了...到底是自己疯了,還是宁宸疯了?
“宁宸,你在搞什么鬼?”
宁宸满脸揶揄之色,道:“沒看出来嗎?我在威胁你啊。”
“你凭什么威胁我?”
“你可终于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就凭我死了,你会被满门抄斩,不,你会被诛九族。”
陈乐章冷笑,压根不信。
“不信?”宁宸表情戏谑地看着对方,笑着說道:“有一件事,只有我能替陛下分忧...陈金衣不妨想想,我杀了国舅,为何能全身而退?”
陈乐章眼神一凝,陷入了沉思。
宁宸鄙夷道:“行了!别故作深沉了,就你的猪脑子,一辈子也想不出来...我直接告诉你吧,因为我要替陛下办的事,比国舅的命更重要。”
“陈金衣,你的命有国舅的命金贵嗎?好好想想,我要死了...陛下会如何惩治你?我看诛你九族都是轻的。”
“你想知道我为陛下办的是什么事嗎?”
陈乐章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事?”
宁宸嘴角露出一抹诡笑,“這件事只有我和陛下知道,既然陈金衣非得逼问,那我就告诉你吧...這件事事关江山社稷,事关大玄的千秋大业,我要为陛下...”
“闭嘴!”
陈乐章突然间惊恐地大吼,都破音了。
他止不住的浑身颤栗,满脸惊悚。
宁宸說這件事只有他和陛下知道,那就是不能让第三個人知道...不管宁宸說的是真是假,都不是他能听的。
万一是真的,他有十個脑袋都不够砍。
宁宸一脸无辜,“陈金衣,你怎么了?我還沒說完呢...”
“宁宸,你给我闭嘴,不许說...我什么都沒听到...”
陈乐章一边惊恐地大吼着,一边往后退,然后转身狂奔而去,形如疯狗。
留下两個银衣人都傻了。
两人面面相觑,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生生打了個寒颤,眼神裡满是惊恐...然后飞快地跑出去,锁上牢门,去追陈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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