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宁郎,该喝药了!
“你们分了吧!”
三人乐坏了,呲着大板牙。
冯奇正夸张地說道:“宁宸,你以后就是我亲爹!”
宁宸给了他一個白眼。
四人骑马来到教坊司。
进门后,四人就分开了。
宁宸抱着绸缎,拎着药,上楼去找雨蝶了。
雨蝶坐在梳妆镜前,手托着尖俏的下巴,闷闷不乐。
那晚過后,宁宸就再也沒来過了。
雨蝶觉得宁宸是個负心薄幸的人。
“姑娘,宁公子来了!”
雨蝶的贴身丫鬟走进来,轻声說道。
雨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白皙细腻的小脸蛋变得光彩夺目。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问小丫鬟,“我的妆容怎么样?”
小丫鬟偷笑,“姑娘美若天仙,化不化妆都好看。”
雨蝶欢喜雀跃,“快去把宁郎請进来!”
小丫鬟出去了。
沒一会儿,带着宁宸走了进来。
“宁郎...”
雨蝶笑容内敛而明媚,脚步轻盈地迎了上来。
小丫鬟见状,很识趣的准备退下。
“你先别走...”宁宸将手裡的药递给她,“帮我把药煎了。”
說完,還塞给小丫鬟几两碎银子。
雨蝶满脸担忧,“宁郎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吃几服药就好了!”
雨蝶急忙道:“小杏,赶紧去帮宁郎煎药。”
小丫鬟应了一声,拎着药包快步离开了。
“宁郎,你身上有伤,快坐下!”
宁宸笑道:“我沒那么脆弱...对了,给你带了两匹绸缎,看看喜不喜歡?”
雨蝶一阵欣喜,這說明宁宸心裡是有她的。
“呀...這是秀州的锦缎。”
宁宸不懂這些。
“怎么了?這绸缎不好嗎?”
雨蝶欣喜地說道:“秀州的锦缎最好了...這样的锦缎,只有皇亲贵胄,达官显贵才用得起呢。”
宁宸哦了一声,对這些沒啥兴趣。
“你喜歡就好!”
“奴家喜歡,谢谢宁郎!”
宁宸笑了笑,走過去在小矮桌旁边的软塌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宁郎,這茶水凉了...奴家帮你换杯热的。”
“不用!”宁宸拍了拍旁边,“過来。”
雨蝶放下锦缎,有些害羞地走過来靠着宁宸坐下。
宁宸伸手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住她红润的小嘴。
雨蝶轻嘤一声,原本就柔软的身子更加软了。
過了一会儿,宁宸才放开她。
雨蝶小脸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羞涩。
突然,她的小鼻子皱了皱,然后凑近宁宸,在他身上闻了闻。
“宁郎,奴家伺候你沐浴吧?”
宁宸抬起胳膊闻了一下,眉头一皱。
在大牢待了几個时辰,身上的确有味了。
“好!”
雨蝶起身出去,让人搬来浴桶,注满热水,還放了花瓣。
如今已经入冬,花瓣都是夏天摘的,晾干后保存。
雨蝶伸手试了试水温,娇声道:“宁郎,過来沐浴吧?”
宁宸应了一声,边走边脱衣服,等到了浴桶前,他已经光洁溜溜。
雨蝶羞红了脸。
宁宸摸了摸肚子,摇头道:“草...练了這么久?竟然沒腹肌,看来今晚得加班了,好好练练俯卧撑。”
說着,踏进了浴桶。
雨蝶轻轻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轻轻帮宁宸搓背。
“雨蝶,进来一起洗...我教你一招水下运动,叫水下开蚌。”
雨蝶小脸红扑扑地,轻声道:“宁郎的药快煎好了,一会奴家伺候宁郎喝完药,再陪你一起洗。”
宁宸点头,嗯了一声!
太爽了!
雨蝶虽然是青楼女子,但乖巧听话,善解人意,還是清白之身...简直太香了!
想想上一世,砸锅卖铁,掏空几代人买房买车,好不容易娶個媳妇...你還不知道是几手的?
运气好,娶個会過日子的。
运气不好,娶個祖宗回来,啥也不会干,你還得伺候她,還得听她数落,日子過得一地鸡毛。
便在這时,敲门声响起。
“姑娘,宁公子的药煎好了!”
雨蝶应了一声,走過去打开门。
過了一会儿,端着药碗走了過来,轻声道:“宁郎,该喝药了!”
卧槽!!!
宁宸一個激灵。
這话听着耳熟啊。
宁宸看着雨蝶手裡的药碗,感觉裡面有毒。
他又看了看门口,怀疑王婆是不是就躲在门外?
雨蝶见宁宸神色不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宁郎是怕苦吧?奴家给你准备了蜜饯,喝了药,吃点蜜饯就不苦了。”
宁宸摇摇头,赶紧把脑子裡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摇走。
“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宁宸接過药碗,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太苦了!
“宁郎,吃颗蜜饯,這样就不苦了。”
宁宸摇摇头,然后捏着鼻子把药灌了下去。
雨蝶捏着一颗蜜饯,递到宁宸嘴边。
宁宸吃了一颗蜜饯,才勉强压住想吐的冲动。
他突然站起身,把雨蝶抱进了浴桶裡。
雨蝶一声娇呼,“宁郎,奴家的衣衫...”
“沒事,反正都要脱,我帮你脱...雨蝶啊,你马上要苦逼喽!”
两人从浴桶,一直战到床上。
直到天蒙蒙亮,宁宸才抱着精疲力尽的雨蝶沉睡了過去。
而此时,可怜的皇帝陛下,已经上早朝了。
朝堂之上。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全公公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回荡。
左相回头,看了一眼一個言官。
后者立马站出来。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臣要参监察司宁宸宁银衣,刀斩同僚,可恶至极,理应严惩。”
“启奏陛下,宁宸目无法度,恃宠而骄,若不严惩,恐难以服众。”
“臣也有本要奏,臣要参监察司耿京耿大人管教不严之罪,理应与宁宸同罪,請陛下严惩,以正国法。”
一群言官御史,开始上蹿下跳。
全公公悄悄看了一眼陛下。
只见陛下神色平静,心裡泛起了嘀咕。
昨天,耿京进宫禀奏宁宸的情况,玄帝只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让耿京走了。
他回来后,把宁宸受伤的事告知陛下,可陛下反应平淡,也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沒下文了。
难道宁宸恃宠而骄,引起了陛下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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