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看望柴叔
他看着面容娇美,還在熟睡中的雨蝶,无声地笑了起来。
這日子...给個皇帝也不换啊。
陛下這会应该還在上早朝吧?
他轻轻移开胸前白嫩的玉臂,准备起床...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雨蝶還是醒了。
“宁郎要去当班了嗎?”
刚睡醒的雨蝶,娇憨可爱,声音软糯糯地,很是诱人。
宁宸差点沒忍住,拉着她做個早操。
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昨晚已经够疯狂了,不能太放纵,身体要紧。
宁宸嗯了一声,“苦逼的打工人又要去给那些可恶的资本家当牛做马了。”
雨蝶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而愚蠢,她沒听懂。
“奴家伺候宁郎更衣。”
宁宸坐起身,用被子裹住她,笑道:“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昨晚肯定累坏了!”
雨蝶小脸一红,害羞地把脸埋进了被子裡。
宁宸穿好衣服。
小杏早就起床了,一直守在外间。
看到宁宸起床,离开端来洗脸水,還有草木灰。
草木灰是用来刷牙的,這個世界可沒有牙膏。
其实用盐也可以刷牙,但很少有人這么做。
第一,這個世界的盐产量不大,很贵。
第二,由于技术的原因,盐很粗,容易伤到口腔。
宁宸之前也想到了制作细盐,结果想了想大玄律例,立马放弃了這個想法。
盐矿,铁矿等,都由国家管控,谁敢碰盐,那可是死罪。
要不试着做牙膏?宁宸心想。
草木灰刷牙太不舒服了,牙膏要是做出来,肯定大受欢迎,绝对能大赚一笔。
“宁公子,吃過早餐再去当班吧?”
小杏端着食物走进来說道,打断了宁宸的思路。
宁宸嗯了一声。
吃過早餐,宁宸来到教坊司外面...高子平三人果然正在等着自己。
“走,我請你们吃早餐!”
冯奇正說道。
宁宸接過陈冲递過来的马缰绳,翻身上马,笑着說道:“我在雨蝶房裡吃過了,你们去吃吧。”
這话惹的三個牲口嫉妒地五官扭曲。
“对了,我先不回监察司了...老潘要是问起来,就說我去查案了。”
宁宸說完,发现高子平三人表情古怪地看着他身后。
宁宸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去。
只见潘玉成伸着懒腰从教坊司走了出来,并沒有注意到宁宸几人。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此时却呲着大板牙,笑的一脸猥琐。
宁宸眯起眼睛看着他,看潘玉成的样子,跟南枝姑娘的进展很快,說不定已经拿了一血。
“老潘,早啊!”
宁宸笑着打招呼。
“早...”潘玉成下意识的回应,下一秒才反应過来,扭头看来,脸色一点点变得僵硬。
他昨天還义正言辞地跟宁宸說,他身为金衣,经常往教坊司跑,成何体统?
沒想到這就碰到了。
潘玉成尴尬地脚趾抠地。
宁宸满脸戏谑,“老潘,是谁昨天义正言辞地跟我說,身为监察司金衣,不能经常往教坊司跑来着?”
潘玉成涨红了老脸。
他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一声,道:“我是来探案的。”
“探案?我看你是来探洞的吧?”
潘玉成:“......”
“咳...那個時間不早了,赶紧回去当班。”
宁宸也沒继续臊他,說道:“老潘,我有点事...晚点去监察司。”
“公事私事?”
“私事!”
潘玉成板着脸,“当值期间,禁止办私事...要不你在重說一遍!”
宁宸一整個大无语。
“我是去办公事!”
“好,去吧!”
宁宸翻了個白眼,真无聊!
他打了声招呼,骑着貂蝉离开了。
宁宸纵马来到外城,北市。
這裡房屋矮小破旧...道路泥泞。
這裡相当于贫民窟。
柴叔家就在這裡,记忆中,這個世界的宁宸跟着柴叔来過一趟。
宁宸凭借记忆,来到一個篱笆小院外。
远远地,便看到一群人围在小院门口指指点点。
篱笆墙不高,宁宸骑着马,能清晰的看到院子裡的情况。
院子裡乱成一团。
七八個膀大腰圆的壮汉,正在对着两個倒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
一個三四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
“柴叔?”
宁宸发现其中一個被围殴的人是柴叔。
他翻身下马,冲刺,起跳,单手一撑翻過篱笆墙。
“住手!”
宁宸一声怒吼。
施暴的几人下意识的回头看来。
只见一個少年郎,身穿银色鱼鳞服,单手按住刀柄,大步而来。
几人脸色大变。
鱼鳞服,是监察司的人。
其中,一個三十来岁的马脸男子见状,眼珠子一转,急忙快步上前,顺手取下腰间的钱袋子,满脸堆笑的将钱袋递過来,“這位大人,我...”
砰!!!
他的话還沒說完,便被宁宸一脚踹翻在地。
“监察司办案,所有人都给我跪下,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刚才還如狼似虎的一群人,一個個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倒在地。
宁宸顾不上他们,快步来到柴叔跟前,“柴叔,你怎么样?”
柴叔眼睛都被打肿了,努力睁开眼睛,满脸震惊,像是不敢相信,“四公子?”
“是我...柴叔,你怎么样?”
“四公子别担心,老奴沒事!”
柴叔紧紧地盯着宁宸身上的银衣,满脸欣慰,“四公子有出息了,真好...老奴就知道四公子一定会有出息的...”
“柴叔,這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来为你做主。”
旁边,那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青年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求大人救救我家娘子,求求您了...我给你磕头了!”
宁宸对這人有印象,以前见過一面,是柴叔的儿子,好像是叫柴大壮。
“别着急,慢慢說...你家娘子怎么了?”
柴大壮哭诉道:“我家娘子原本在胡员外家做工,但那胡员外之子胡强囚禁了我娘子,不让我娘子离开...還让人带来休书,逼着我休了我娘子。”
“求大人救救我娘子,孩子還小,不能沒了母亲啊!”
宁宸脸色一沉。
柴大壮的娘子他也曾见過一面,是個很勤快的女人,颇有几分姿色,看来那個叫胡强的是见色起意。
“你放心,我這就去把你娘子带回来!”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宁宸将他扶起来,给了他几两银子,道:“照顾好柴叔,给他找個大夫...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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