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這得多不待见! 作者:玉箫令 玄幻魔法 “不過我那日倒是看见孟华宗那個宗主承玉了,我還特地往他周围看過,并沒发现孟华宗有女修。少翡确实沒同她旧日的宗门在一起。” 炎颜挑眉:“桂叔能不能叫人帮我盯着承玉那边的动静?” “承玉既然也来了天悲岛,若他知道少翡在這裡,我估计他也会寻找少翡。” 少翡跟承玉是拜在同一位师尊门下的师兄妹,既然少翡選擇叛出孟华宗,必定是在宗门裡遇上了无法化解的大麻烦实在待不下去才离开。 可是承玉却仍好端端当他的宗主,少翡判出這事肯定跟承玉脱不开干系。 阿桂爽快笑道:“嘿!這点小事何须你挂念,我早吩咐弟子盯着孟华宗那头的动静,一有消息就来告诉你。” 說完這些,阿桂看了眼窗台上的滴漏,眼见得时辰不早了,便起身去了。 房间裡再次剩下炎颜一個人。 低下头,炎颜就看见那只小妖怪一双黑豆子似得眼睛神采奕奕地望着自己,那热切的眼神…… 就跟爱上她了似得。 炎颜忽而想起,刚才契无忌让這小妖怪添過姹紫残留在地板上的血渍。 這小妖怪再次勾起炎颜对刚才契无忌杀人的心理阴影,抬手一记木灵气,裹起木头笼子就把這东西远远丢开。 现在炎颜觉得一切被契无忌碰過的东西都让她不舒服。 就连桌上契无忌用過的那只茶盅,同样被她隔着窗户给扔了出去。 琉璃水榭外 契无忌同斧头和危魑正說话。 见他几人都說完了,嫣红才向契无忌提醒: “炎姑娘房裡那只吞酒十有八九是罗布放的,如果任那只吞酒留在炎姑娘身边,炎姑娘的行为随时都有可能被吞酒泄露,這样对炎姑娘太危险了。” 說完,嫣红下意识看了契无忌一眼:“对少主您也不利。” 契无忌已经先一步踏上了大仙鹤宽阔的后背,嫣红的话勾出他一個邪魅的笑:“那只吞酒肚子裡的黑符箓已经被我改了,布洛有本事他再改回来。” 听见這话,三人脸上同时释然。 被契无忌篡改過,估计整個契府沒人有本事改得了。 就在大仙鹤振翅欲飞的时候,忽而从后方猛地飞来不明一物,狠狠向三人這边砸来。 斧头心头一惊,低呼一声:“有人偷袭,保护少主!” 危魑和嫣红同时挡在契无忌面前,三人皆神色紧张。 在钜燕堡时,就有人曾用棋子偷袭過契无忌。 那时契无忌身边危魑也在场,可就是一枚小小的棋子,却差点废了契无忌的一條手臂。 就是拔出棋子的過程,那刚猛的力道,都直接冲撞死了契府的大巫。 契无忌的修为,斧头和危魑心裡都是有数的。 在毫无察觉的前提下,還隔着一段距离,把契无忌伤得那么重,可见对方修为是何等恐怖至极。 对方若是直接现身,轻松碾压他们几人毫无悬念。 自那时起,斧头和危魑出行的时候,就不像从前那样高枕无忧了。 他俩会时刻警惕飞向契无忌的不明物体,哪怕小到一只蝼蚁。 主要是暗中那個未谋面的敌人给他俩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覆盖整個神识了都。 可是就在斧头将神识力量调到高防御的时候,感应到的却是对面慢吞吞地飞来一只茶盅。 尽管茶盅上确实有些微的灵炁波动,可是那点灵炁在斧头眼裡,就跟沒有也沒啥区别。 斧头有点懵。 就這! 看不起人么? 就在斧头内心凌乱的时候,契无忌却来到斧头背后,把斧头紧绷的身体往旁边一推,直接朝着飞来的茶盅伸出手。 “少主小心!” “少主不可!” 斧头和危魑同时高声提醒,欲阻止契无忌。 可就在那一瞬,契无忌已经把飞向自己的茶盅接在了手上。 斧头和危魑紧张地冲到契无忌身边,一左一右看向他的手。 就见契无忌的手完好无恙,那只突然朝向他们飞来的茶盅,已经被他稳妥地接在手裡。 “這茶盅我认得,姐姐房裡的。” 危魑和斧头嘴角同时狠狠一抽。 他家少主這是怎么得罪人家姑娘了? 人走了,人家還把茶盅也一起丢出来。 這得多不待见啊! 契无忌却完全沒這样的觉悟。 小心翼翼把茶盏揣进怀裡,就跟收起来定情信物似得。 抬起头,远远地往向炎颜的窗户,契无忌眼裡的光温柔极了。 “看来今天把姐姐吓着了,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 說完,契无忌转回身,眼裡的光渐渐冷下来,嘴角依旧带笑,却已经换成了平日裡的富贵懒散样儿: “這件事的主要责任,归根结底還是在布洛。若非他同姹紫勾结,本少主也不会开杀戒,便不会吓着姐姐。” “之前本少主念在布洛此行同我等一路,只抹去姹紫便罢了。可是吓到了姐姐,這件事就不能這么便宜了他。” 斧头,危魑和嫣红同时眼皮子一跳,仨人心裡默默同情布洛一秒钟。 然后就听契无忌云淡风轻地抛出一句:“布洛手裡的那些人就全抹了吧。” 斧头,危魑和嫣红心裡同时一震。 几百口子就要沒命了! 可是說完這些的契无忌,還攒出個慷慨大度的表情:“不管怎样,布洛总算個咱们相处了几日,算是有些情分,這一次,便不动他了。” 三人齐声应诺。 三人心裡觉得契无忌這其实是故意。 布洛手底下那些人不知是他多少年经营的心血,才有今日规模,然后這位小主子直接一夜给老头全端了。 這還不如直接把布洛干掉算了,這简直就是把布洛的心脏直接抠出来按在地上摩擦。 仨人都替布洛疼得慌。 不過契无忌话已经出口,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任何人都无权置喙,唯有服从。 石屋小院 少翡将气息调运了一整個周天,侧目时,发现天光已将明。 起身,少翡打算出去沐浴晨曦,隔着窗户就见上山的小石路上坐着個人。 少翡皱眉。 艾香从昨晚入夜时就坐在哪儿,整整一宿也沒回屋。 深山夜露极寒,如艾香這样修行浅薄的女子仍旧容易伤身。 少翡自工字架上摘下自己的披风,开门向艾香走去。 才走至近前,就听艾香自语:“那個叫唐棠的男修,应该就是炎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