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不战而退 作者:玉箫令 少翡静静地看着艾香的背影,下意识收敛了气息。 在原地站了片刻,少翡并沒惊动艾香,又带着披风默默地转回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从始至终,艾香都陷在她自己的意识,她本身就修为不高,再加上少翡刻意收敛气息,艾香完全不知道少翡来過。 两日后,炎颜由阿桂亲自相陪,领着白雾殿众弟子再次回到茗香馆。 這一次参加比试的修士比上次骤减,可是观看席位上的修士,尤其是女修士,却比上次還要出许多。 炎颜原本還抱着一线希望,打算再找找少翡,可是一看见那乌压压一大片的浓妆艳抹就脑仁儿疼,索性彻底放弃。 毕承坐在炎颜身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师父,你知道为啥来了這么多女修士不?” “为啥?”炎颜顺嘴问了一句,显然沒太当回事。 旁边的阿桂和沈煜云倒是好奇看過来。 毕承笑的得意:“這些特地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女修士,可全都冲着师父您来的呀!” 炎颜皱眉:“关我啥事!” 毕承笑道:“师父上一场打擂一亮相就亮瞎了這些女修士的眼,這些女修士今天可是特地来捡漏的。” “她们就等着待会儿师父要是输了這场大比,把师父抢回去做女婿呢,嘿嘿!” 炎颜摇头一笑:“要真這样,为师恐怕要当天下头号负心汉了,這身行头褪下去,得千红一哭啊!” 玉眉,毕承和沈煜云都禁不住笑起来。 沈煜云的腰眼子却被阿桂戳了几下,跟着就传来恨铁不成钢的斥责: “你看看人家阿颜,多出息,甭管干啥都长脸,你看你,你說你不修炼就算了,就不能也学阿颜那样模样整好看点儿,伱看你這张脸,哎……” 沈煜云呵笑:“她讨人稀罕不正常么。她本来就比我长得好嘛。” 阿桂皱眉:“人家阿颜是個女孩子,都晓得颜值要紧,你一爷们儿,就不能有点上进心?” 沈煜云继续笑:“我有呀,我不是找了阿颜這么好個东家么。這還不够上进的?” 阿桂彻底被沈煜云气地无话,白眼朝天不想理人了。 众人正說笑间,右长清說了句:“褚观潮来了!” 众人赶紧向馆阁门口看過去。 就见褚家仍旧是乌压压一片黑衣黑袍的修士,为首的也依然是褚观潮。 詹良皱眉:“褚家的這些修士为啥都個個弄身黑衣裳穿?我還从未见過有谁家修士穿成這样的。這哪裡有個修士的样子,分明就一帮落草的土匪!” 炎颜也正打量褚家的這些修士,听见詹良這话,低声解释: “他们是故意這么穿的,为掩人耳目。你们仔细看他们的身量骨骼,骨骼粗犷,肌肉分明,是明显体修的特征。” “他们這样的身形,若是穿咱们這样浅色的修士服,一眼就会被人看出来。穿颜色深的,是为遮挡那一身与寻常修不同的筋骨,一面太過惹人注目。” 众人這才了然,纷纷点头,仔细观察褚家众修士,果然一個個筋骨强壮,完全沒有一点仙家风骨。 毕承猛点头:“是了,我說看褚家人哪儿不顺眼呢,沒错几這身衣裳,一看就不像好人。你看连契无忌那小子都不這么穿。” 炎颜不禁笑起来,果然她身边的沒一個觉得契无忌是好人。 炎颜笑:“契无忌不這么穿,是因为契府是众人皆知的体修,他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說完,炎颜下意识看向主人席。 主人席上仍旧坐着虞颂,戎莫愁跟契无忌三個。 契无忌這会儿正调转身同斧头說话。 炎颜留意到契无忌背后的三個位置,除了斧头和危魑,另外還坐着個穿黑色宽袍的男人。 這男人的穿扮跟拔汗那一样,从头到脚全都罩在宽大的黑袍子裡头,除了身体大致的轮廓,其他的外貌特征一概被遮挡地严严实实。 炎颜静静地望住黑袍人,心下暗忖:這人大概就是契无忌說的布洛。 就在炎颜走神的时候,场地中央擂台上,有天悲岛的修士御剑飞跃其上,敲响战鼓。 炎颜收回视线,看向中央的场地。 今天场地中央只剩下由四只大型负甲兽驮着的,一個六棱形,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擂台,擂台中央有精致的天悲岛仙山云绕的纹饰,看上去庄重正式。 显然比上一次集体开擂要郑重的多。 今日是第一场打擂的最后一局,争夺最后胜负的也只剩下三個人。 炎颜跟褚观潮在上一场中分别得到了免战牌,余下的那位修士,是初赛时唯一一個凭真本事拼杀到最后的胜出者。 “咣——” 灌入灵炁的啰音顷刻传入全场每一個修士的耳朵裡,在天悲岛弟子敲响铜锣的顷刻,原本喧嚣的擂场迅速安静下来。 天悲岛修士朗声宣道:“剑阁少阁主招亲擂,第一场终绝擂现在开始,为公平起见,由三位入选者抽签决定先后对比顺序。”八壹中文網 “且慢!” 修士话音刚落,旁边的席位上站起一位年岁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男子起身,环顾一周,最后向主人席位上端坐的三人恭敬行礼:“晚辈秦菊英自知修为浅薄,不敌另外两位仁兄,晚辈愿意主动退出招亲大比,恳請阁主见谅。” 秦菊英就是另外胜出的那名修士。 他這话一說出来,立时引起全场哗然。 虞颂紧皱眉头,捋髯不语,好像在琢磨要不要同意。 戎莫愁则垂目饮茶,同样不语。 在外人看来,是虞颂比武招亲找女婿,戎莫愁虽然是代岛主,可是毕竟是剑阁的家务事,他不多言也情有可原。 最后就只剩下一個契无忌。 契无忌這会儿倒是一反素日的懒散样儿,饶有兴致地探身看向秦菊英。 “欸,說說原因,此前你好容易打赢了那么多人,辛辛苦苦拿到這個名次,为何不战而退?” 秦菊英神态谦顺,不卑不亢,拱手向契无忌略行一礼道: “上一场二位的英姿风采某亲眼目睹,早被二位精湛修行折服,秦某一观便知不敌二位仁兄,故甘愿退出。” 說完,秦菊英再次行礼,然后缓缓抬头,不着痕迹地看向主人席上的虞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