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恶人就该恶人磨6
兀道子已经被易柯庶一顿输出堵得哑口无言了。
他想平事儿,問題是事儿不想理他。
他改变得了保真這么多年已经被歪曲的理念嗎?改变不了。
那他能改变得了易柯庶刻意歪曲出来的道理嗎?他也改变不了。
哪怕他已经看出来了,這狗屁和光同尘就是易柯庶随口說出来的,就是在跟他逗闷子。
他要是顺着這條道理跟易柯庶往下掰扯,他俩能聊個三天三夜,還得不出什么结果。
杠精就是這样的。
看着易柯庶那张表演痕迹非常严重的脸,兀道子一股无力涌上心头。
其实易柯庶现在心裡也觉得非常奇怪。
你想找我,我能理解。
但是你找到了我你就悄默声的撤啊,回头摇人来围攻我不就行了。
上来莫名其妙的非得讲通道理是啥意思。
你自己门派的理念都有問題,你明知有問題却沒办法改变自己的問題,反而来对我的理念指手画脚,你凭什么?
我找上门对你门派的理念指指点点了嗎?
我让你门派修改自己的理念了嗎?
你们按照你们的理念办事,我按照我的理念办事不好嗎?
我家人因为你们的理念而死,我比比一句话了嗎?
那现在你们因为我的理念而死,你這又是干啥呢?
废话少說,干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
兀道子深吸一口气,终于是压下了复杂的心绪,說道:“保真的人不可能会任人宰割,刘道友,接下来,你要保重了。”
易柯庶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說道:“需要保重的不是我,是你。”
话音刚落,易柯庶的身影瞬间从這片梦境中消失不见。
干巴老头见状,当即就大叫一声:“不好!”
他伸手抓住兀道子,整個梦境世界迅速崩塌。
现实中,易柯庶躺在床上的身体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一鼓动腹部,肚子立刻跟打雷似的呼轰轰的响了起来。
借着這股“虎豹雷音”,易柯庶用大拇指压住其余四指攥拳,掐了一個五雷印,向着身前一闪即逝的两個黑影虚虚的一印!
阴神的速度何止瞬息百裡,干巴老头抓着兀道子刚起心念,下一刻就回到了肉身中,但就在他们阴神刚刚归窍還沒有回神之际,一道细小的雷光从虚空中钻出,径直钻进了干巴老头的眉心之中!
兀道子刚刚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看到几股似炁非炁的黑团从那干巴老头的身上飘散了出来。
老钟头的阴神被打散了!
兀道子迅速反应了過来,他一边运使手段捕捉飘散的黑团,一边立刻开口喊道:“快来人!老钟头阴神散了!懂這玩意儿的都来搭把手!”
屋门应声被一脚踹开,一個摇着個铃铛的老太婆走了进来,她一边踱步,一边念念有词,就是那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儿。
随着她的铃声,那些向四面飘散的黑团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一起向着她的铃铛飘了過来。
就在黑团想要钻进铃铛的时候,一支两個巴掌大、脏兮兮、皱巴巴的旗子拦在了两者之间,朝着那些黑团就是一卷,想要把黑团卷到自己的旗子裡。
“你這死老头子,跟老娘争了一辈子了,就沒一会儿是消停的是吧!”
摇铃的老太婆咬牙切齿,铃铛摇的更卖力了,随着老太婆的操控,那些黑团灵巧的游走着,分别躲开了那個旗子。
旗子的主人也不甘示弱,开始用旗子按照某种玄异的轨迹挥舞,开始争抢起黑团的控制权来。
两人就這么一個摇旗一個摇铃,就這么僵持了起来,那些黑团就只能在屋裡四处飘荡。
兀道子脸色一黑,他展示身法,快速在房间游走,好歹是把這些黑团都拿住,团吧团吧揉在了一起,顺手就扔回那個干巴老头的身上。
随着黑团回到老钟头身上,老钟头呆滞的表情這才放松下来,随后一头就栽倒在床上,人事不省了。
兀道子看着正一脸若无其事、好像真就是顺手帮了個忙,正在把铃铛和旗子收起来的两個老帮菜,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這俩老登都是玩“兵马”的,驱使各种各样的小鬼阴神来为自己办事儿,看這样子是盯上老钟头的阴神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自己不懂阴神,由着這俩人闹,不管老钟头的阴神是被卷进旗子裡,還是被摄进铃铛裡,进去容易,出来可就沒准了!
眼下都什么情况了,還在這添乱呢!
不過,這就是混乱的保真啊。
即使是相识多年的老人,对彼此也不敢說百分百的信任。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背后阴你一下子。
发出那一记最低的低配般“掌心雷”后,易柯庶冷笑一声。
虽然不知道這一击能不能收拾掉两個人,但有客到来,怎么能不给個见面礼呢?
他和保真的妖人本来就是敌人,现在有妖人凑到了他面前,不上手干他,难不成打完了這一通嘴炮,再好商好量的给人送走,等他回去摇人嗎?
反正只要是保真的人,谁死都不冤枉。
“阴神就是阴神,到底是让他们跑了。换個地儿吧,這算是不能待了。”
“那個玩阴神的老头下次要是還敢来找我,直接打散了事儿。”
“不過嘛,借他俩胆,估计他也不敢来了。”
易柯庶拄着拐棍,還是那副邋遢的乞丐装束,一瘸一拐的走出房屋,脚尖一点就跳出了围墙,等出了围墙,又恢复了那副腿脚不便的模样。
等易柯庶走后,如木偶般僵硬躺在主屋床上的人突然打了一個寒颤,整個人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然后像是什么都沒发生一样,又陷入了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