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1000:战北疆(三十七) 作者:未知 好說歹說将蝶姨娘打发走了,被催婚催得脑仁涨疼的柳昭长松一口气。 不過他沒开心两天,另一桩事情找上他了,這次有些棘手。 這话還要从柳昭的狐朋狗党說起—— 作为拥有两條粗大腿的公子哥儿,柳昭這個庶子在崇州混得很开。 别人一有什么好玩好吃都记得他,堪称宴会一枝花,哪裡有美酒佳肴,哪裡就有他。 這一日,他照常外出浪。 下請帖的是崇州某個士族,還是他阿姐這一派的。 柳昭自然不能不给面子,不仅要去,他還要盛装一番再去。浑身上下装扮整齐,琳琅玉佩挂满腰,锦罗绸缎熏好香,拿上最爱的扇、戴上精致的玉冠,好似一朵花蝴蝶般飞了出去。 刚刚抵达,柳昭便被人簇拥住了。 如今,崇州的纨绔可是唯他马首是瞻。 庶子又如何? 柳昭心裡清楚,他這個庶子的分量可是很多嫡子拍马都赶不上的。 不少人跟他說话,哪怕心裡已经开始骂娘,但嘴上還是要說好话恭维他。 這就是有两條粗大腿的美日子。 柳昭在席间落座,几個玩得来的狐朋狗党便上前和他攀谈,几人有說有笑。 正說着,丝竹管弦响起,一列身着清凉的美女头戴薄纱,她们在花瓣飘飞的氛围中翩翩而入。一個一個充满了西域风情,婀娜苗條,前凸后翘,身材火辣得不行——老学究肯定要說一句伤风败俗,但对這群喜歡玩乐的公子哥来說,那是不可错過的风景——看,一定要看! 狐朋狗党贼笑着建议,“昭弟,你要是喜歡,哥哥送一個去你屋裡。” 柳昭痴迷的眼神恢复清亮,他不正经地道,“這可不成,我爹我姐看我看得紧,年纪轻轻不能和女人乱来。我要是不小心在哪個女人身上泄了元阳,他们得抽死我——小命要紧——难消美人恩。” 狐朋狗党笑了笑,不說话,众人继续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柳昭也喝了不少清酒,他在侍女的搀扶下去了经常小憩的厢房。 刚躺下,他的手摸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惊得他醉意全无,翻滚下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不掀开還好,一掀开,他脸色都变了。 只见床榻上侧躺着一名衣衫全无的女子,蜜色的肌肤饱满光滑有弹性。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也能判断出对方的身材有多好。 该饱满的地方不打一丝折扣,该细小的地方不多一丝赘肉,那柔软的腰肢又细又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柳昭抬起单手捂住眼睛,另一手对着女子挥道,“滚滚滚——谁让你躺在這裡的?穿上你的衣裳,尽快离开這裡。老妖婆,你還想老牛吃嫩草不成?” 柳昭比姜芃姬小了足足四岁,如今也才十五六呢。 他還小,安静发育,坚决不浪。 女子刚刚要摆好撩人的姿态,乍听柳昭這话,俏脸都黑了。 她从床榻起身,柳昭暗中松了口气。 不過沒等他将這口气彻底松掉,陌生的温热似水蛇一般缠上他,绕着他的脖子。 女子身上的馨香扑着他鼻子就来了,惊得柳昭抬手将对方推开。 “要不要脸?”柳昭道,“让你走你就走!” 柳昭面上不显,内心却怀疑开了。 他的狐朋狗党他了解,那些人可不会擅自忤逆他的意愿。 除非—— 柳昭心中一冷,面上却不显露。 那不着寸缕的女子娇笑一声,還试图靠前。 柳昭躲了两下,可耻地被女子摁在床榻上—— 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過不知难。 屁,读书有個蛋用。 若是他平时多学骑射,多锻炼锻炼身体,如今也不至于连個女人都挣脱不开。 “你缓一缓——别脱我衣服,你是不是女的呀——” 柳昭抵死挣扎,女子笑了,“你是不是個男的?” 旁人要是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倒贴,早就与她纠缠一块儿了,怎么這小子一副要哭的模样? 她怔了一下,柳昭立刻找到机会将她推开,对着外头大喊—— “来人啊——有人要非礼啦——” 他的求救還是有用的,终于有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将狼狈不堪的柳昭救了出去。 众人:“……” 谁非礼谁了? 柳昭這個怂样,看得众人无语凝噎,送上门的女人還不啃了? 难不成柳昭家教真的這么严,柳佘和柳羲都拘着他,让他保持清白男儿身? 柳昭却是暗松一口气,美人恩哪裡是那么好受的? “查——好好查查這女人是谁安排的人?” 柳昭气红了脸,双手哆嗦着收拾自己的衣裳,一看就知道他是真的发火了。 众人颇感无趣地对视一眼。 睡個女人而已,搞得像是被人睡了一样——這還沒睡成呢。 柳昭可不管,女子被关押起来盘问,身边的随从已经开始去调查了。 最后的结果让柳昭心中哇凉哇凉。 从表面来看,女子是崇州士族豢养的舞姬。 說好听是舞姬,說难听就是泄愈的工具。 沒事给主人跳舞,有事给主人暖床。 深究之后,女子的来历却让柳昭警惕起来。 這女子原先是崇州大族豢养的,很不巧,那大族還是被他阿姐杀鸡儆猴的鸡。 刨除這层关系,女子与北疆那边也有联系—— 這就不得不提防了。 柳昭沉思着,身边的狐朋狗党道,“昭弟,一個女人而已,不至于吧——” 柳昭道,“怎么不至于?這個女人身份有問題!” 狐朋狗党惊得跳起来,“有、有問題?那可是我特地买来的——” 原本想拿着讨好柳昭,沒想到马屁股沒拍成,拍到马腿上。 早知道柳昭不喜歡女的,他去找男的也成啊。 柳昭开开心心地来,火冒三丈地走,临走之前還将那個女人带走了。 “說——谁派你来的?”柳昭问道。 女子眨了眨眼,娇媚地反问,“方才不是问過了?” “說实话——你以为這点儿本事能瞒得過我眼睛?” 柳昭想到房间内的场景,气得肝颤。 他一個男的,差点被個女人就地正法了。 “哪家舞姬会有這么大的力气,還学過高深的武艺?” 若非如此,他不至于狼狈求救啊。 他的脸啊,丢得满崇州都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