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敲门
别說,裡面還真有一块玉!
我暗暗为自己点了個赞,心想我可真是個小机灵鬼!
不過拿出来一看,這块玉居然是黑色的!
我很是不解。
话說玉還有黑色的?
這样的玉值钱嗎?
怎么看着這么邪乎呢!
心裡正奇怪呢,忽然,玉石上一股浓浓煞气铺天盖地而来!
“咳咳……”
我呛得眼泪直流,吓得赶紧把玉丢掉!
再看下面,也有一块玉。
和嘴裡那块一样也是黑色的、也有煞气。
无奈,我只能把两块玉都丢掉。
虽然玉石不能用,但這么多的珠宝首饰足够了,也算是不虚此行!
我把衣物和金银珠宝整理好,想着怎么带下去比较好。
恰在此时,山脚下传来了陈诗怡的声音:“阿远?你在這裡嗎?”语气很是焦急。
“我去!”
“這么大的雨,大小姐怎么找過来了!”
我担心陈诗怡有危险,只得赶紧出去。
拿着這么多奇怪的东西,不好跟陈诗怡解释,而且外面這么大的风雨,稍有不慎就会遗失!
稍作思索,我把這些东西又放回棺材裡,寻思等明天天气好了再来一趟!
当然,郑如烟也被我放了回去。
不管怎么說,她也算是我名义上的老婆之一,虽然是阴间的!
等明天過后,弄块风水宝地、把她给厚葬了!
不枉我俩夫妻一场!
做完這些,我赶紧跑出去,冲下面喊道:“大小姐,我在這裡呢!你别急,我這就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下面。
陈诗怡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我,道:“阿远,好多老鼠,吓死我了!”
我想抱着陈诗怡回去,低头一看,她已经把自己鞋子穿上了。
“沒事了!”
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走,咱们回去!”
“嗯!”
陈诗怡和我手挽着手,撇嘴道:“刚刚不是說好的,十五分钟就回去嘛,這都半個多小时了!”
我說:“发现了一点线索,就上去看看了!”
“线索?”
陈诗怡奇道:“什么线索?關於看门大爷的嗎?”
我摇摇头、随口敷衍道:“看错了……”
不知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和陈诗怡离开的时候,我隐隐觉得暗中有人在看着我。
可回头一看,啥也沒有!
回到铁皮房。
刚刚鼠群数量太多,大部分都不知逃窜到哪裡了。
但也有少部分钻进了铁皮房裡。
這些老鼠好像成精了一样,也不怕人,怎么都赶不出去。
幸运的是,這时小七回来了!
看见小七,铁皮房裡的老鼠们吓得赶紧逃窜,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小七回来啦!”
陈诗怡抱着小七,一脸爱意,摸着它的肚子道:“在哪裡吃的什么,肚子鼓鼓的?”
“嗝……”
小七顺势打了個饱嗝。
“呕……”
這一打嗝,可把陈诗怡给恶心坏了,空气中全是腐肉的味道,估计沒少吃老鼠!
小七倒是自觉。
感受到自己被嫌弃,悄悄去了拐角,蜷缩在那裡开始打盹。
我给陈诗怡弄了一碗水。
漱完口,陈诗怡终于平复下来。
但想到刚刚那种气味,依然心有余悸,皱眉道:“阿远,那什么味道啊,你闻到了嘛?”
“嗯!”
我說:“可能吃了老鼠吧!”
外面雨越下越大!
雨水竟然蔓延到铁皮房裡了!
小七跳到饭桌上、换個地方继续睡。
我也只能和陈诗怡一起躲到床上。
“阿嚏……”
半晌,陈诗怡忽然打了個喷嚏。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道:“赶紧把衣服脱了,裹好毯子,别着凉!”
“嗯!”
陈诗怡偷偷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你怎么還不转過去。
见我装傻,陈诗怡只好红着脸自己转身,背对着我,开始宽衣……
我“嘿嘿”笑道:“大小姐,我也冷怎么办啊?”
陈诗怡幽幽道:“那毯子给你呗,我不用!”
“哈哈,开玩笑的!”
我說:“大小姐你快点,万一真着凉了,我可要施展七十二路阴阳手给你做個全身推拿、才能驱除寒气了!”
闻言,陈诗怡果然加快了动作。
“阿嚏……”
估计是被两块黑玉上的煞气冲撞到了。
我抵抗力也有些下降,开始打喷嚏。
陈诗怡裹着毯子看着我,一脸心疼。
半晌,她细若蚊声道:“阿远,要不……要不你也一起进来吧!”
“好!”
這次我真不是想占便宜,而是真的冷!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干净,掀开毯子一角、钻了进去。
毯子仅有一米五宽。
裹一個人刚刚好。
裹两個人,勉强倒也可以,但那就得裹在一起了!
“嘿嘿!”
进去之后,我一把搂住陈诗怡,道:“大小姐,裹紧我俩的小被子!”
陈诗怡羞得不敢看我,半晌,小声說道:“以后有人的地方叫我大小姐,就咱俩的时候,你……叫我名字就可以啦!”
“好的诗怡!”
我搂着她的小腰,一阵惬意。
陈诗怡转脸看着我,道:“人家好歹比你大两岁,加上姐姐两個字不为過吧?”
“诗怡姐姐?”
“嗯!”
我說:“白天叫姐姐那种?”
陈诗怡皱眉道:“什么意思?”
我說:“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
“你……”
陈诗怡顿时脸红透了。
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感受着毯子裡面的温度,我再也忍不住了,凑上去就是“吧唧”一口,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你……”
陈诗怡還想再說什么的。
但還沒来及說出口,就被我生生顶了回去,再也沒有功夫說话了。
外面暴雨如注。
铁皮房裡亦如此。
雨下一整晚。
凌晨时分,外面雨势终于转小。
陈诗怡躺在我怀裡,脸上带着三分满足、三分娇羞、三分疼痛,或许還有一分的幽怨,看着我道:“人家的第一次,就這么稀裡糊涂的被你夺走啦!”
我說:“彼此彼此,我也是第一次!”
“鬼才信!”
陈诗怡虽然嘴上說不信,但听我這么說,明显還是很开心。
女人就是這么奇怪。
有时候做了什么、做過什么,并不那么重要,說了什么,她们反而更加在意。
半晌,陈诗怡看了看時間,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道:“快睡觉吧阿远,早上要早起,否则被人看见就……”
“看见就看见!”
我狗眼一瞪,道:“你是总裁,谁敢說半句闲话,马上把他开了!”
陈诗怡笑道:“管理公司不是這样的,你以为小孩子過家家呢!”
我下床准备关灯。
就在此时,铁皮门上“咚”的一声,好像有人敲门!
“谁?”
我和陈诗怡对视一眼,都吓得不轻。
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的,会是什么人?
“呜呜……”
恰在此时,小七醒了。
只见它弓着身子、浑身毛发直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铁皮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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