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时警官心有所属了
“队长,我出发了。”沈秋对时谨言說道。
本以为时谨言会露出担心的表情,沒想到,他只淡淡地回复了一個“嗯”字。
沈秋有些失落,正想着要再說点什么的时候,蒋正谨朝她走了過来。
“小秋,注意安全。”
“好的,正哥。”
等沈秋走后,蒋正谨推了一下时谨言的胳膊,道:“哎!全局上下都知道沈秋对你有意思,我不相信你沒有发觉。”
时谨言道:“我又对她沒意思。”
蒋正谨感叹了一声他的绝情,继续对时谨言道:“重点就在這裡啊!既然你对人家沒有意思,就要跟她表达清楚。不然人家女孩子成天惦记着你,也不是個事儿。再說,你现在心有所属了,你得为沐老师考虑不是?”
蒋正谨在得知沐柔就是蒋立正的老师时,别提有多开心了!
這缘分呐!就是這么的奇妙。
时谨言原本沒有太在意蒋正谨的话,听到后半段时,才露出与平常大相径庭的表情。
蒋正谨明知故问:“怎么?我說错了嗎?难道你不喜歡沐老师?”
时谨言懒得回答他。
這时,池也走過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和蒋正谨对视一眼后,佯装对时谨言說道:“队长,听說沐老师住在你家啊?”
时谨言侧脸看他:“有事?”
池也笑笑:“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那天我无意间看到正哥手机裡沐老师的照片,想……找你要個微信。”
时谨言回想起和沐柔互加微信地那晚,還是和蒋立正一起去吃完晚饭后回去的路上加的。
沐柔开玩笑說时谨言既然是蒋立正的干爹,他又经常住在时谨言家裡,所以也算是他的半個家长了。时谨言则回复說既然如此的话,那是不是应该加個老师的微信联系方式。
于是,两人便加上了对方的微信。
不過加上微信之后,两人都沒有给对方发過信息。如果不是池也提這件事情,时谨言估计都会忘了,自己的微信列表裡面有沐柔。
时谨言不想把沐柔的微信推给池也,于是道:“沒有。”
池也疑惑:“沒有微信?那你们平时都怎么联系啊?”
时谨言:“电话。”
池也:“那给個电话也成啊!”
时谨言无语,直接扭头就走。
池也一脸茫然:“你是真沒有還是不想给啊?”
时谨言已经走远了……
待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时,池也问蒋正谨:“正哥,我刚刚的演技怎么样?”
蒋正谨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受到表扬的池也一脸骄傲:“那是当然!我可是咱们队的演技担当!”得意過后,他不禁再次向蒋正谨確認,“正哥,你确定,咱们队长喜歡上女孩子了?還是立正的老师?”
蒋正谨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表情:“我以从小和他一起长开裆裤的交情保证,是的!”
“天呐!這也太好了!要是队长谈了恋爱,那我們以后肯定就不用经常加班了……啊!這感觉也太爽了吧!”
蒋正谨也在一旁笑。
“加上到时候正哥你来了我們队,那咱们的的压力就会更小了!有你和队长在,我們简直就是躺赢啊!”
“走不走得掉還是個問題呢!万一王局不同意,我還得再回我的二队。”蒋正谨最近正在向局长申請辞掉二队队长的职位,然后去时谨言所带的一队任职。
他给出的理由是:如今小孩已经上一年级了,他想能够多空出来一点時間参与孩子的成长。加上蒋正谨从大学毕业一直到现在,工作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裡。王局是個很好的人,他的处境,自然也是知晓。
众所周知,人民警察陪伴家人的時間屈指可数,更何况,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個样,他想要多一点点時間参与孩子的成长,也无可厚非。
只是王局跟他說:如果去了一队,就相当于一队有两张王牌,一张是时谨言,一张是他,因此,可能每次接到的任务都会比较重,相对来說,時間也沒有多出多少,有时候反而会更累。
蒋正谨笑道:“哪怕多一個小时也行啊!我一年前就答应带我孩子去游乐园了,到现在都還沒带他去,說实话,有点愧疚。”
蒋正谨虽然对蒋立正严格,但他同样有一颗慈爱的心。
以前的他,总扬言說:“我要赶紧将我的人生大事规划好。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生子,早点感受新婚快乐,早点感受做父亲的喜悦,早点享受天伦之乐……”
因为他知道,自己這個职业存在多少风险,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遇到什么不测,那临走前,想到這些也不会觉得遗憾。
好在,他真的在大学裡,结识了一位知他懂他爱他的女孩子,两人对人生的规划极为相似,因此,大学毕业沒多久,蒋立正就顺利出生了。
“可以的!”池也已经忍不住幻想蒋正谨来一队之后的生活了。
這时,王局正巧从两人身边经過,看到蒋正谨,问:“還沒出去办案啊?”
蒋正谨嘿嘿一笑:“马上,王局,這就走。”
王局满意地点了点头:“尽快结案,這起连环杀人案已经让全市人民恐慌许久,上面给出的最后期限是三天,如果三天之后還抓不到徐强,那么你的申請也将会被驳回。”
“别啊王局,我們這不在努力搜捕嘛!我就不信了,這個变态能跑到哪儿去!”蒋正谨的表情都苦成苦瓜了,他央央地祈求着王局,一点也不像個严肃的警官。
王局倒是一如既往的严肃,“還不快去?”
“哎!马上就走!”
說着,拖着池也就离开了。
……
南浔街。
某处隐蔽的无营业执照药房。
徐强踉踉跄跄地敲开药房的门,他已经在這附近观察好几天了,确定是一间沒有营业执照的药房,才大胆地进去了。
“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
门口,一张旧得发黑的木桌后面,一個女人正嗑着瓜子、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剧。从始至终都沒有抬眼看過徐强。
徐强压着嗓音道:“有消毒酒精和棉花嗎?”
“有!在最裡边的柜子裡,自己拿啊!50块钱一盒。”女人沒有起身帮他拿的意思。
徐强看了眼她說的裡面,因为地势偏僻,沒有什么顾客,因此药房裡的灯光很暗,以至于這样看過去,裡面都是黑漆漆的,
“好,谢谢。”徐强缓缓地朝裡走。
拿了消毒水和酒精一系列药品,他来到木桌旁结账。
“多少钱。”
女人飞快地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脱口而出道:“200。”
徐强将两张一百元递给她。
“可以扫码嗎?”女人问。
“沒有,只有现金。”
事实是,徐强为了躲避警方的抓捕,将手机扔到了河裡。身上只有从徐杰那裡拿来的一点现金。
女人有些不耐烦了,抓起钱检查起来。
“這张,换一下吧,太皱了。”女人将其中一百元纸币還给徐强。
谁知在下一秒,女人无意间抬头,终于看到被徐强裹得面目全非的脸……
“啊!”女人尖叫起来。
纱布在徐强的脸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在最外层的纱布早已被血液和灰尘浸脏,加上头发也是乱蓬蓬的,身上的衣服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他這一副落魄的乞丐模样,和对面用劣质化妆品精心打扮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抱歉,吓到你了。”
女人缓過神来,木讷地点了点头。
這时,平板上插播一條新闻,是關於抓捕徐强的。
“……各位群众如有发现,請立即与本台联系,谢谢。”
女人听完了新闻,缓缓地转過头去看徐强。脑海裡不断地浮现着主持人的话,很有可能出沒在药房、網吧、营业性歌舞厅等场所……
這该不会是……
女人盯着徐强看了几秒,终于反应過来他就是最近连环杀人案的在逃嫌犯,下一秒,双腿就打起了冷颤。
“你!你是!”
還沒說完,徐强当即就打碎一瓶消毒水,抓起残留在木桌上的玻璃渣,一手捞過女人的胳膊,圈在自己脖子出,恶狠狠地道:“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讲,如果警方发现你這店沒有执照,我想,你会非常后悔今天的揭发的。”
单单因为他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女人就吓得够呛,更别說距离他這么近,听他恶狠狠的威胁之词。
“知道该怎么做嗎?”徐强笑眯眯地问她。
女人忙不迭地点头。
“嗯……這就对了,乖乖看你的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啊……”徐强慢慢地松开她。
女人继续点头。
說完,徐强拿起木桌上剩下的药品,又拿走原本递给女人的钱,快速地离开了。
待她走后,女人趴在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内心煎熬无比,想了很久,她還是决定拨通那個电话。
走到半路的徐强愈发觉得不放心,于是,他转头往回赶……
“喂,你好,我要举报……嘟嘟嘟……”
“喂,你好。”电台的接线员听到电话传来一阵忙音,不停地“喂”道。
不一会儿,时谨言接到电话:“队长,南浔街這边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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