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到底是谁杀的?
得知自己的孩子在福利院,秦贤淑不敢去相认。得知许家林渴望過上家庭美满的幸福生活后,又后悔自己不能给他想要的。后来,遇到孔林和汤敏想要接许家林走,秦贤淑虽然不舍,但還是忍痛让他去了孔家。为了测试孔林和汤敏是否是真心想领养许家林,秦贤淑還設置過很多陷阱。
但最后,许家林還是被抛弃了。
“所以,你是为了报复孔林和汤敏,所以才杀害了孔俊先?”
审讯室裡,岳强问秦贤淑。
时谨言一行人站在审讯室外,观察着裡面的一举一动。
秦贤淑還是当时他看到的那個状态,只是,眼裡多了一分狠厉。
“是。”秦贤淑认下罪名,“我偷偷去看過很多次家林,他過得很好,他们也确实待他如亲生孩子,就在我决定不再打扰他的时候,却听說他们要将家林送回来......我不能理解,难道之前对他好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嗎?
我們吵了一架,为了家林想要的家庭生活,我给孔林和汤敏施压,后来,他又回到了孔家。只是后来的事情,完全是我沒有想到的
他们也刚为人父母,怎么就能忍心将一個孩子扔在大街上,還下着雪......”
說到這儿,秦贤淑早已泣不成声。
岳强道:“当年的你,不也是为人父母嗎?不也是抛弃了许家林嗎?”
說到底,她沒有比孔林夫妇好到哪儿去。
“是的,我知道我沒有资格去为他做什么......”秦贤淑說完。
只见池也急匆匆地跑過来,对时谨言和蒋正谨道,“队长,正哥,不好了,孔林汤敏死了。”
时谨言扭头,看着坐在审讯室裡的秦贤淑,顿时反应過来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沒有资格去为他做什么......只有帮着我的孩子顶罪,让他好好的继续生活下去就好。
时谨言推门而进,示意岳强身边的警员让一下,然后坐下,对秦贤淑道:“秦院长。”
“嗯。”秦贤淑還是像第一次见到时谨言那样温和,“时警官,我以为下次见面,会是在你和小柔的婚礼上,沒想到,会是這裡......”
岳强在一旁听了,惊讶地看了一眼自家的队长,队长什么时候和沐老师在一起了?
這事儿成了?
革命成功了?
碍于现在還在工作,岳强强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正襟危坐。
时谨言沒有谈及私事,而是问她:“說說你是怎么杀害孔林和汤敏的吧?”
秦贤淑顿了顿,道:“因为他们本来就该死。抛弃孩子的人,不配活這么久,让他们撑到现在,已经是对他们仁至义尽了......”
“他们是死是活,不是你能评判的。”时谨言道,“为什么選擇在這個时候杀掉他们呢?”
秦贤淑冷笑了一声:“反正你们都查到我這裡来了,反正都是一個死字,我拉两個垫背的,很正常吧?”
他们都是一样罪大恶极的人,都不配再在這個世界上。
可时谨言疑惑的是,如果是真的要报复孔林和汤敏,对秦贤淑来說,难道不是杀掉孔俊先、让孔林和汤敏生不如死,才更残忍嗎?
为什么会突然杀掉两人,然后就被警方捉拿归案了?
除非,她這么做另有目的。
孔俊先,到底是谁杀的?
“孔俊先不是你杀的吧?”时谨言问。
秦贤淑听了,神色微变,“时警官,你這么聪明,会不知道是谁杀的?”
时谨言:“......”
這时,蒋正谨给时谨言发来一條微信:[局长叫。
审讯中断,时谨言和岳强起身,前往会议室。
“喂,沐沐,你在家嗎?”沐妈妈打电话来,问沐柔道。
沐柔窝在沙发裡看电视,嗯了一声。
“妈妈做了点小点心,给你送過去了,外卖小哥应该快到了。”沐妈妈道,“有点多,你沒事的话,可以拿去给小言也尝尝。”
“他都沒在家。”沐柔漫不经心地道。
沐妈妈顺着她的话头,說道:“反正你沒事,人家加班你送点宵夜過去也好啊,那個外卖不营养的。”
况且,做他们這一行,长時間加班,连外卖都不一定有時間点。
“妈妈,周末我只想待在家裡好好休息,不想出门。”沐柔說道,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去给时谨言送夜宵。
沐妈妈责怪道:“你就是懒的。”
“嗯,对的,所以我就是懒的。”
沐妈妈无奈,又嘱咐了沐柔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了会儿电视后,沐柔觉得又困又累,正准备窝在沙发裡睡会儿的时候,门铃响了。
拿到“沐妈妈”做的点心,沐柔迫不及待地打开尝,吃出是爸爸的味道之后,她不禁悄悄吐槽,“還說是自己做的呢,明明就是爸爸做的。”
假期生活嘛,就应该是颓废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沐柔重新回到沙发上,掏出手机逛论坛。
最近最火热的讨论就是无头尸的案件,沐柔对此也有关注。谁曾想,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已经又出现了三個受害者了……沐柔不禁想到时谨言的处境。
他现在应该压力很大吧……
網友A:“总觉得這次警方破案的速度不给力啊,沒有找到凶手不說,還多了三位受害者......”
網友B:“你怎么就能确定后面這三位受害者是跟无头尸有关系的呢?”
網友C直接抛出一段视频:“人家發佈会都开了,死者有两位是之前受害者的养父母,另一位是他的女朋友,你說有沒有关系?”
沐柔点开那個视频,果然,是警方召开的新闻發佈会。视频中,還能看到时谨言的镜头。
他坐在最边上,从始至终都沉着脸。
沐柔有些心疼。
這时,评论区又顶上来一條热评:“众所周知,警方就是一群酒囊饭袋。表面上是在查查查,背地裡不知道去哪裡逍遥快活了......”
說完,也抛出一段视频,是一群人在舞厅纵情跳舞的视频。
沐柔定睛一看,视频中的人竟有点像岳强和池也。
“完了......”
這会引起多少民愤?
如她所料,视频一抛出来,底下就有一群人在疯狂辱骂。
“确定這是警局的人?卧槽這也太那啥了吧?居然去歌舞厅潇洒?案子不破了?”
“作为一方城市的守护者,居然不顾人民的安危自己去潇洒快乐。”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后来会有人被害了,是因为警方根本不管,所以才激起的民愤。”
“這样的警方,不配穿上那身象征正义的制服!”
大家都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了起来,而当事人岳强和池也還在警局埋头加班。刚才在新闻發佈会上,王局已经向公众做了保证,三天之内一定会破案,所以,压力一下子就压到了他们身上。
這时,王局走进来,手裡拿着一段视频,问岳强和池也:“這是怎么回事?”
池也和岳强看了,有些疑惑:“怎么了,王局?”
王局一脸严肃,“现在有群众举报你们俩,执法期间经常出入营业性歌舞厅。”
岳强面露难色:“我冤枉啊,局长,這段時間我們在干什么您难道還不清楚嗎?每天就睡两三個小时,就会被队长和正哥叫起来查案,不然就是连家都回不了,直接睡办公室。”
池也仔细地看了一下视频,并未否认视频中的人是自己和岳强,于是道:“局长,您不觉得视频中的我們比现在年轻很多嗎?”
王局一愣:“什么?”他一脸疑惑,“有嗎?”
“您看,视频中的我們有黑眼圈嗎?”他指了指自己的眼底,顺势诉苦,“您再看现在的我們,黑眼圈厚重,一脸憔悴,像是随时都要猝死的赶脚。”
王局看了看,确实是如他所說,心裡不禁心疼:“那你总得给我一個解释?”
“王局您這么聪明,难道還看不出来嗎?”池也感叹是不是因为王局年纪大了,所以不聪明了,“這很明显就是有人利用我們刚上大学的视频在诬赖我們,让警方在大众心裡的威严减弱,激发民愤......”
“就是在误导大家,转移注意力。”时谨言走過来,道。
王局恍然大悟:“我說呢!小曾,马上处理掉。”
小曾:“是!局长!”
局长走后,岳强和池也不禁抱头感慨:“天呐!我都快忘了我曾经去過那么快乐的地方。”
要不是這位“好心”的網友找出来放到網上,估计他们自己都不记得,当年两人刚上大学的时候,临报道前,自己在家裡搞了一個“营业性歌舞厅”。
“所以,当年你们屋子裡都有哪些人?”时谨言沉声问道。
“就是我們的同学啊,高中同学。”池也道。
岳强也跟着点头。
“還知不知道视频是谁拍的?”时谨言继续问。
两人纷纷摇头,不明白时谨言为什么要追着问這個問題。
时谨言道:“因为我怀疑,這背后有人在操作。”
“怎么說?”岳强立刻严肃起来。
时谨言将电脑屏幕转向他:“這個人,叫Q,這些评论,你有沒有觉得他是在故意引导網友?”
岳强和池也一條一條地浏览,也肯定了他這個說法。
這时,沐柔拎着食盒走进来,喊道:“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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