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冥婚10
“你们先去吧,我可能還要蹲一会……”杜展荣捂着鼻子,有些尴尬。
他早上什么都沒吃,为什么会拉肚子呢?
真怪。
“留两個人照看二少爷,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声。”
“我們先去药房那边,回来看看有沒有什么止泻的药,给你带点。”季凌微带着吴有财等人离开,留两個人在外面等杜展荣。
按照鬼片的必杀定律,落单必死,大少奶奶香儿现在還沒有孩子,孩子的父亲很有可能是二少爷。要是二少爷在蹲坑的时候一命呜呼了,考核任务怎么完成?
“好。”杜展荣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很快又开始扑哧扑哧,好似沒有尽头。
“白哥,现在你有什么头绪了嗎?”
“我們這些玩家都是以下人身份进来的,還签了卖身契,不能随意走动,想探查也要找机会。”吴有财叹了口气。
“大家的考核任务都是一样的嗎?”季凌微好奇。
“都是一样的考卷。”吴有财点头,又做口型“大少奶奶”。
季凌微了然,看来大家的考核任务都与這個有关。
“不過副本……怎么說呢,探查的秘密越多,得分越高,還有可能触发隐藏任务。”吴有财见他是個新人,毫无经验,难免教导几句。
“原来是這样。”季凌微点头。
“但這個分寸也要把握好,有句话很有道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吴有财叹息。
“多谢。”季凌微看了看吴有财,认真把他的脸记住。這個人不错,以后得远着些。
“這次的玩家都在這裡嗎?”他问。
季凌微本来应该在吃席的时候和玩家碰面交流信息,因为不可抗力拖到了现在。
“大部分是在這裡了,還有几個去了别的地方搜寻。”吴有财說到這裡,压低声音,“有两個玩家昨天晚上說要去听墙角,看大少奶奶新婚当夜会和谁洞房。”
“听到了嗎?”季凌微想起他开窗时听到的动静,原来那时窗外真的有人?
“不知道,等我們发现那两個玩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脖子被扭断,還被割了耳朵和舌头。”吴有财想到那一幕,仍然有些后怕。
季凌微开窗看纸條的时候,总觉得外面有人,随口一提,杜景和說沒有,后面就安静了。
药房到了,季凌微不再问。這些玩家本来不知道药房在哪裡,跟着季凌微走,一路交流。
有人和他搭话,季凌微也应付几句,沒记住几個名字,大致记下他们的外貌特征,能辨别出来是玩家就够了。
“药房不是刚找過嗎?”药童正在收拾被人翻乱的东西,见他们又来,停下手头的事,漆黑的眼睛定定看着来人。
“水井還沒有找過。”季凌微向药童礼貌笑笑。
“师父是在井边摔倒的,井口已经封起来了,我都在压水井取水。”药童带季凌微去看水井。
药房的井口上压了大石,看着极沉,沒几個人抬不起来。
压水井在另一侧,地下应该与水井是相通的。季凌微压出一些水,指尖沾了点,闻了闻,果然能闻到那种特殊味道。
药材、香料、還有一点腐烂气息。
“我也闻闻。”吴有财凑過去。
季凌微离他远了些,吴有财认真闻水的味道。
“尸水的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還是离远些吧。”
“老吴,闻着怎么样?”
“前调清新,中调隽永,后调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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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個玩家低声交流,季凌微离得远,接過药童递来的布巾擦手,向药童道谢后,再问那些玩家:“一起抬?”
“用不了那么多人,咱几個抬吧。”吴有财点了几個身强力壮的玩家。
只是抬石头,又不是下井打捞尸体,還有吴有财亲自下场,那几個玩家都沒說什么。
季凌微默默观察他们的相处状态,发现吴有财在這群玩家中還有点话语权,或许是因为他是资深玩家?性格也挺好,不吝传授经验。
冷眼旁观的人中,有几個是资深玩家,对吴有财這一套很是不屑,但沒說什么,反正事情不是有人做了嗎?
他们更关注季凌微,觉得他隐瞒了很多,一定得到了更多关键信息,便不时看他一眼。
季凌微只好看回去,别人看他一眼,他就看别人一眼,不多不少,公平公正。
他有许多事都不能說,不管是拜堂還是与杜景和同床共枕,或是杜展荣传信相约,都是外人不能知道的秘密。
“一、二、三——”
石头被绳子捆着,几人一齐用力,终于将巨石移开,一股浓郁的异味当即冲出水井,蔓向四周。
正是季凌微之前闻到的那种味道,中药、香料混合着尸体腐烂的气味,像死老鼠、像臭咸鱼,又香又臭,夹杂着药味,放大了许多倍,非常熏眼睛。
“呕——”
季凌微沒吃什么,胃中翻涌,只想干呕。
有些玩家已经吐出来了。
“尸体该不会真在
季凌微站在井边,被那味道刺得有点睁不开眼睛,勉强看了几眼,井下一片漆黑,水面也是黑的,看不到裡面是否有尸体。
“這可得下去捞吧?”
“尸体肯定很重,要人下去绑着,才能带上来。”
“谁下去呢?”
“尸体有沒有還不一定,先放個水桶试试。”
玩家们低声议论,用绳子吊了木桶下去,看能不能碰到点什么。然而木桶打满了水,继续往下,畅通无阻。
“水下不像有尸体,难道是井太深了?”
季凌微见他们试探,索性坐到一边去,反正他不会去井裡捞尸。
“你叫什么名字?”季凌微问药童。
“京墨。”药童给季凌微端了個小凳子。
“是药材名?”季凌微好像在哪听過這味药。
“是。京墨味辛,止血甚捷。”药童道。
季凌微多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這大石头是什么时候封上的,药房一直只有你一個人嗎?”
“师父過世后,這口井就被封上了,到现在为止,封了五天,平日裡只有我在這儿。”药童打开药柜,从裡面取了几颗香丸,“這個能去味,要是觉得难受就闻闻吧。”
“多谢。”季凌微接過香丸,与药童的手一触即分。那只手冰冷刺骨,沒有一点温度。
昨天是大少爷的头七,井封了五天,在大少爷死后沒两天,老大夫就死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被灭了口?
玩家们围着药童问了和季凌微相同的問題,直到药童有些不耐,才止住。
玩家引来杜府的下人,试图让副本裡的土著下水寻尸。
最后杜府的下人不得不下水,在井裡找来找去,沾了一身臭味,什么都沒找到。
這么一通忙活,天都快黑了。
季凌微急着去吃饭,从药房离开,总觉得忘了些什么。走到东院,才想起杜展荣,不知道他拉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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