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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3:我爱你

作者:花三朵
出了宫,卫清风拉着谢葭直奔谢府。{彩 虹文学網}此时也不過是午时后的功夫,大冷的天,谢葭愣是出了一身的汗,一個人蜷缩在角落裡直哆嗦。卫清风看了她一眼,终于還是把她搂进怀裡。 到了蒹葭楼,卫清风就道:“把衣裳脱下来,先擦擦汗,别洗澡!” 看样子用的是低级的蒙汗药。 谢葭也来不及矜持一下,衣服就被他一件一件脱了下来。眼前的白玉般无暇,沒有半点痕迹。卫清风半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拿了毛巾来给谢葭擦汗。 谢葭看他好像缓過神来了,终于来得及问了一句:“九,九郎,妾身,妾身是不是,吃了什么亏了?” 卫清风淡淡地道:“沒有,应该說,還沒来得及。” 谢葭一怔,仔细回忆了事情的整個過程,然后理清了事情的脉络……是萧贵妃!她的眼睛不禁红了起来,然后就咬牙切齿! 卫清风反而安慰她,道:“沒有吃亏,你放心,你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娃了,自己应该知道。” 身体各处,确实沒有什么异样…… 谢葭只觉得怒发冲冠,伸出来的手都在发抖,她紧紧地拽着卫清风,道:“您,您找到妾身的时候,妾身是,是什么样……” 卫清风只道:“你昏倒了。” 谢葭忍不住道:“那为什么妾身的扣子也扣错了?” 卫清风的手一顿。 谢葭只觉得现在也說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也许愤怒完全掩盖了其他情绪,也顾不得卫清风的感受了,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低声哀求道:“九郎……” 半晌,卫清风道:“或许是宫女看你喝醉了。给你除了服,想给你擦擦身子!” 谢葭几乎在咆哮:“妾身一個外命妇,怎么能在宫裡脱衣服!又沒有太医来诊治過!” 卫清风一僵,然后双目渐渐迸出血红的色彩来。 谢葭浑然不觉,兀自战战兢兢地,几乎有些神经质那般,喃喃道:“是萧贵妃,一定是她给妾身下了药……妾身听见她說要人送妾身去大阳宫,可是妾身出来的时候却看见那牌匾上写着元和殿下……一定,一定是看昭宁公主在场。想让你们找不到我……” 卫清风不說话。 谢葭抓着他不肯放,牙齿几乎咬出血来:“是不是。九郎,是不是……” 卫清风深吸了一口气,拍拍她的手,低声道:“娇娇,不管怎么样。我把你带出来了,什么事都沒有!” 谢葭就松开了手。几乎神经质的,喃喃道:“我要杀了那個贱货,我要杀了她!” 卫清风反手把她搂在怀裡:“娇娇,别生气,什么事都沒有,什么事都沒有……” 卫清风只觉得浑身发麻,几乎是浑身僵硬地說着這些话。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其实這件事上,比起谢葭的愤怒,他所受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毕竟是自己的妻子……還是自己从年少时便挚爱的女人。 感觉到他温暖却僵硬的怀抱,谢葭的眼泪都蹦了出来。却還是倔强地道:“我要杀了她……” 卫清风低声道:“你放心。” 谢葭浑身发抖,满脸泪水:“我要杀了她!” 前世今生。其实她都是一個慵懒并且得過且過的性子,狠戾的时候也有,但是极少。更多时候,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能让她這样愤怒的,现在想来也只有刘氏母女……可是這次却让她轻易下了杀人的决心! 卫清风只是反复道:“你放心。” 谢葭从来也沒有這种委屈,紧紧抱着卫清风,還回不過神来:“卫清风……” 卫清风道:“嗯!” 他低声道:“我一定,帮你出這口气!” 谢葭光着身子,本就是大冷的天,不過一会儿的功夫,就哭得說不出话来! 卫清风心都要碎了,原本的怒火被深藏在内心的慌乱取代……他竟然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他只是低声道:“你放心,谁也不会知道這件事的。等平了叛乱,你依然是白璧无瑕……无论我走到哪儿,你依旧是我卫清风的妻子。” 谢葭哽咽道:“我,从来沒有受過這样的屈辱……” 卫清风低声道:“我知道。可我和你在一块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妻子。娇娇,我和你在一块儿。” 谢葭摇摇头,却說不出话来。 卫清风几乎也要落下泪来!不管什么时候,哪裡见過她這副模样!就算在西南,她也沒有這样歇斯底裡過!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把她包起来。 谢葭头疼欲裂,却咬着牙不肯昏過去,渐渐的牙床果真咬出腥味。 卫清风耐心地哄着她,想要她忘掉那些事情。 他低声道:“我喜歡你,娇娇。我喜歡你。” 谢葭终于放松了下来,她轻声道:“我爱你。” 然后就闭上了眼。 卫清风心中五味杂陈。他把她抱到床上,伸手一摸冰冷的被窝,就自己也躺上去暖着她,感觉她在自己怀裡渐渐放松下来,终于睡得沉了。 他想着心事,渐渐地眯起了眼睛。 袁夫人逛大街回来,正是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发现整個蒹葭楼的气氛非常低迷,下人们都是大气不敢出的。 她不禁有些惊讶,就叫了知画来问:“……怎么回事儿?你主子回来了?” 刚刚好像看到卫清风身边的人。 知画轻声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将军亲自带着夫人回来了,好像很生气。夫人也脸色煞白的……可又不让进去伺候。” 袁夫人道:“吵起来了?” 知画道:“那倒沒有。就是,就是……到现在也沒让人进去伺候。屋子裡连炉子都沒点……夫人怕冷,都进去老半天了,也沒有出来吩咐。” 袁夫人摆摆手,道:“今儿你沒跟着进宫?” 知画道:“奴婢是跟着的。只不過今儿皇上在御花园摆宴,奴婢和刺槐她们便在偏阁等候,并沒有跟着去伺候。只知道,将军和夫人是提前退宴的。” 袁夫人不禁暗自嘀咕。 她道:“既然关上了门,沒吵起来沒打起来,就算了吧……你也不用急着点炉子,有你们将军在,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夫人冻着!” 說着,她就笑了起来。知画不禁有些脸红。 袁夫人回了自己的房间,喝了一杯茶。道:“对了,去把那個小兰提上来。” 她身边的丫鬟秋菊不禁道:“现在就提出来?” 袁夫人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提出来,我好活动活动筋骨。” 秋菊不禁打了個哆嗦。主子折腾人的功力,她可是早就见识過了。那小兰被折腾了這么多天,再落到主子手上……恐怕是凶多吉少。 傍晚,谢葭昏昏沉沉地又醒了過来。卫清风给她倒了一杯水。屋子裡早就让人点了炉子。谢葭也不觉得冷了。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道:“她们给我吃了什么药?” 卫清风道:“只是蒙汗药,睡一会儿就好了。头可還疼?” 谢葭道:“有点儿。” 卫清风道:“你体子弱。恐怕要养两天。” 谢葭已经冷静下来了,手裡握着杯子,不說话。 卫清风道:“饿?” 谢葭什么也吃不下,便摇摇头。 卫清风道:“你得吃一点儿。” 谢葭就点了点头。 秋菊一直在外边儿乱转,看见卫清风终于又开了门,不禁大喜,虽然還是有些怕卫清风。但她還是一溜烟地過去請安,道:“将军安好!” 卫清风正想着心事,就被她吓了一大跳,道:“你?” 秋菊连忙道:“奴婢是袁夫人身边的秋菊……袁夫人等了卫夫人半天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卫清风一怔。袁夫人古灵精怪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他道:“什么事儿?” 秋菊兴奋得脸微微发红。却张口结舌說不出個究竟来……实在是這事儿,不好先說啊!不然沒有新鲜感,說了這两位也不感兴趣,她家主子可会不高兴!她只道:“我家夫人,夫人只是說,有要紧的事儿!” 卫清风一脸木然,道:“你先去吩咐小厨房熬点粥送上来。” 秋菊:“……” 說完,卫清风竟然就又回過头进了房门,然后又当着她的面把房门关上了…… 秋菊当场石化。 现在卫清风整個心思都扑在谢葭身上……他虽然一直比较尊重袁夫人,但是因为袁夫人的做派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因此他很主观地便把袁夫人的“要紧的事儿”,又想成了什么幺蛾子……恐怕又要拉着他娘子去闯祸! 小厨房很快就送了粥上来,卫清风盯着谢葭喝了一点。 谢葭实在是喝不下,只好转移话题,道:“将军……您的朝服,還未换呢。” 卫清风点点头,道:“恩,不要紧。” 谢葭只好又喝了两口,最终還是把勺子放下了,轻声道:“将军……让丫鬟进来吧。” 卫清风道:“要找衣服?我去给你找。” 谢葭就红了脸,半晌,道:“在那边的那個檀木柜子裡……您把妾身那件月牙白的裙子拿出来就好,再,再给妾身找一身亵衣,亵衣都在柜子底下。” 卫清风依言去找了……竟然都沒有拿错! 他還拿了一双毛茸茸的袜子,道:“把這個穿上,别冻着脚。” 說着,就蹲了下来,亲自给谢葭穿上了袜子。 谢葭的心就平静下来,她突然笑了起来。 卫清风好像也有点尴尬,就白了她一眼。 谢葭轻声道:“原来您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卫清风淡道:“本将军在边关的时候,身边可沒人伺候着,什么事情不也都是亲力亲为?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是怎么過来的。” 谢葭“嗯”了一声,又笑道:“是。” 卫清风就捏了一下她包在毛茸茸的袜子裡的小脚。 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又好像是猫叫声! 卫清风一怔。然后就警觉起来。 谢葭的眼睛渐渐冷了下来,冷笑道:“又开始闹腾了,只是今晚的动静好像不小。” 卫清风道:“怎么?還会闹到你這儿来?” 谢葭摇摇头,道:“妾身回来小半個月了,偶尔听见過一两次,但是都是若有若无的……不像今晚這么大的动静。” 况且…… “只响了一声,說不定真是园子裡的野猫罢了。” 卫清风道:“野猫?” 這时候,被袁夫人赶出来的秋菊又来了,她硬着头皮,隔着门叫了一声:“卫将军。卫夫人?” 谢葭认出那是秋菊的声音,便道:“怎么了?” 秋菊听见谢葭的声音。顿时大喜……這次总算不用再空手而归了,不然她主子這一身的亢奋无处发泄,恐怕今晚就要挠人了…… 她忙道:“我家主子說,有要事要找夫人您商量!” 谢葭狐疑,道:“什么要事!” 秋菊立刻高声道:“我家主子今天刚刚提了那小兰出来!” 谢葭就笑了起来。道:“好,我這就来。” 卫清风不禁抬头看着她。 谢葭就把事情的過程简单地给他說了一下。并道:“那小兰总不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婉婉姐說這個人不简单。”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好像非常无害……其实她的韧性非常人可比。可惜,她碰上了袁夫人。 卫清风对這些事情兴趣缺缺。他不太关心谢府为什么闹鬼。在他看来這些不過都是无稽之谈。他只是道:“我陪你去。若是有什么,我再回避就是了。” 谢葭并不觉得這有什么不妥,或许是她早就被他养得娇气了,便道:“好。” 卫清风把她扶了起来,并拿了大氅来给她披上。 谢葭裹得像個粽子似的出了门。在二楼的大画室见到了等得已经眼睛发绿的袁夫人。 袁夫人见了她就笑开了花,简直比见到她家老袁還兴奋……她道:“你快来,有好事儿了!” 谢葭心想我今天這么倒霉,哪有什么好事?倒也有些兴趣缺缺。 袁夫人完全不顾卫清风在身边,也不行礼。拉了谢葭来坐下,道:“你看。” 烛火下。摆着的是谢葭那副沁心园的副本。 谢葭不禁道:“這……婉婉姐,您已经看出了古怪了?” 袁夫人笑道:“古怪,非常古怪!” 她瞧了卫清风一眼,道:“你知道,這朱雀门大街,很多贵勋的园子,都是傍山而建的……這西山的后头,可就是皇宫。” 這话一出口,连卫清风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来了。 袁夫人拿势喝了口水,然后才慢慢地說了起来。 朱雀门大街,尤其是這些百年侯门,都是深受皇恩的,因此被准许靠着西山建宅子。也有沾皇宫大内的风水的光的意思。這其中不但有各位宗亲王爷,也有百年侯府谢家,世代将门卫氏将军府……当然也有两朝外戚萧家。 不過這件事的主角,和萧家大院沒有很大的关系。 沁心园的位置也很妙,說偏不偏,說中不中的。毕竟曾经住在那裡的是掌家十几年的贵妾刘氏,但是她一直都很低调,所以并沒有把自己的院子搬到怡性斋附近。可是她的院子和以前华姬住的锦绣楼一样,同样是妾侍的居所……也就是說,虽然不是很偏,但是离西山,已经很近了。基本上靠边的了。只是离怡性斋不是很远,所以才說不偏。可是怡性斋的位置却也不是在公爵府的正中心。 “离西山很近……”袁夫人重复了一遍這句话。 可是看面前的两個人,卫清风一脸木然,谢葭就认真的聆听的——都半点也不着急! 她无奈之下便嘀咕了一声,只好自己继续往下說,道:“這裡假山多,葭娘你是发现了的。现在那堆假山也不過是一堆乱石头。可是。若說着假山裡,另有玄机呢?” 谢葭一個激灵,道:“难道,那假山裡有内道?” 袁夫人笑了起来,道:“聪明。” 袁夫人颦眉,道:“小兰虽然知道一些,但并不算很清楚。她供了出来……” 她之前說的都是实话。很久以前,她确实和被冷在沁心园的翡翠时常有联络。但是翡翠后来突然就死了。她觉得凭她和翡翠后来交往的過程看,翡翠不像是会去自杀的。但是无论如何人還是死了,所以她会在半夜偷偷摸摸去那裡烧烧纸。想要祭奠一下翡翠…… 可是就是那天晚上,她闯下大祸。竟然撞到本来应该已经空了的沁心园有人! 那些人好像来头不小,身边有两個武功高手,都是神出鬼沒的。起初她以为是鬼,吓得差点昏過去。 带头的,是一男一女……那女的本想杀了她。可是那男的却說她胆识不错——可能是看她沒有昏過去。所以就留了她下来。让她每個月初二,十五。和二十,都到這园子裡来烧火,并让她把沁心园闹鬼的消息放出去……不干,就不能活命! 袁夫人扬了扬眉,道:“难道不是有人,顺着那個通道,借了你们谢府的地方。私会偷情?” 初二,十五,和二十,恐怕是那对男女相见的日子吧! 谢葭思索道:“如果這样說……那翡翠应该是被发现了,然后灭了口。” 袁夫人道:“這是你家姨娘的院子。你說当年她是贵妾,用自己手裡的权势。做這样的一個暗道,应该不费劲吧。” 谢葭道:“不费劲,一点都不费劲。” 袁夫人道:“你說她是萧府的内线。” 谢葭道:“所以,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多半是萧府的人。” 袁夫人道:“可是萧府和你们府裡并不相近,還隔着十几户人家。明儿让木工来看看,這條地道能不能打得通過去就是了。” 谢葭笑了起来,道:“不用這么麻烦。” 卫清风很自觉地道:“今天是十五。” 袁夫人也笑了起来,看向卫清风,看来她早有這個打算。刺槐虽然轻功也不错,但是上次他们這样大张旗鼓,肯定惊动了那些人。本来她是打算单独派一個武功高手去一探究竟。可是卫清风在這裡,却是再好不過。 卫清风虽然年轻,可是从小习武,天赋异禀又有良师,這京城裡,這京城裡,恐怕還真沒什么人是他的对手。袁夫人就曾经听過,他在大内的时候,一次寻常比武,他以一人之力,挑過大内的整百侍卫。虽然沒有像神仙那样情义获胜,可是却轻轻松松战了個平手——后来他是体力不支,只能周旋,剩下的残兵败将却奈何他不得。那年他才十八岁! 谢葭也看着卫清风。 卫清风就在她手上摸了一把,轻声道:“先熄灯火。再晚一些,我亲自去一趟。” 袁夫人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你们不用急。卫将军,妾身想来人的来头不会小——虽然還沒有找木工看過,可是妾身以为,這裡打地道,最方便的地方,就是皇宫大内!” 卫清风不禁皱眉,道:“皇宫大内戒备森严……” 袁夫人道:“這地道必定是十几年前打的。当年的先皇后,和现在的萧皇后,可是不一样的。” 卫清风有些不相信。可是還是要去一探究竟,才能探出分晓。 袁夫人道:“先熄烛火吧。” 很显然……她有些迫不及待了。恐怕,這件把整個公爵府弄的人心惶惶的事情,今晚就会见分晓了! 卫清风站了起来,道:“娇娇,你今晚到嫂子房裡睡。” 谢葭一怔。 袁夫人笑道:“来吧,跟嫂子好好說說话也好。” 眼裡却有些淡淡的怜惜。谢葭突然心中一动……袁夫人其实和卫太夫人很像,她们都是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心思。恐怕,她也猜到了什么吧! 谢葭也不再說什么了,只是点点头,道:“好。” 卫清风又道:“嫂子,您先带着娇娇去休息。” 袁夫人答应了一声,然后几個人就熄了烛火。卫清风不便相送,便看着她们出了画室,然后就自己俯身熄了烛火。 袁夫人挽着谢葭的手,看她频频回头看,不由得笑了起来。 谢葭這才回過神,不由得就有些不好意思。()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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