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来呀 第113节 作者:未知 說完,宁乐自己都差点反应過来自己說了什么…… 苏弥也沒注意到,甚至還有点结巴的說道:“……是,是的。” 不過這会苏弥才反应過来,周朝年說的那些什么‘隔音效果不好’‘他们都能听见’這些全都是吓唬她的…… 他从一开始就沒有给她選擇。 第61章 過来 生日当天, 下午的时候裴钰和顾行衍因为临时有事,把礼物送给苏弥之后提前离开。 而陈琦也一改之前的‘躁动’变的异常安静,神色也非常的奇怪,惹得友人频频斜眼看過去, 這样打量的目光最后不知道是哪裡触动到陈琦, 最后让他恼羞成怒的拿着沙发上的枕头直接砸了過去。 “看什么看!” 剩下的几個人看见全都看向陈琦。 陈琦這才反应過来自己的行为有点過激, 目光在众人面前扫過时, 尤其是在苏弥和宁乐停顿了几秒,才一阵红一阵轻的转开。 嘴裡還在嘟囔着什么, 苏弥沒有听清,她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宁乐,只见宁乐也撇過脸, 完全沒有看向陈琦的方向,好像对他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一样。 想到昨天那個误会误会闹,苏弥也沒有多想,只当宁乐還在为昨天的事情不愉快。 只有友人轻松的躲开陈琦的攻击,還作势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无辜的說道, “就是觉得有些人好像一些之间长大了, 有些感慨。” “……” 简单的一句话,让大厅裡几個人都坐立不安,只有苏谨言一個人不明所以, 以为友人說的就是自己妹妹過生日的事情。 一旁的几個人脸上的神色都变的有些不自在。 明知道昨晚周朝年只是故意那样說,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但是听见友人這样当着众人的面调侃,虽然沒有明着說出来,但是也够让苏弥坐如针毡了, 生怕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光是這样想,就够让苏弥头皮发麻,根本就不敢看众人的目光。 只是悄悄地侧過脸,长发从一边落下来,遮住发烫的耳朵,目光颤动的看向从头到尾都很平静的周朝年。 他一個人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也微微敛着,跟昨天晚上還有早上醒来时的模样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淡漠又沉静的光是让人看一眼,就下意识的屏息。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随着周朝年的目光往下,苏弥下意识的随着他的目光往下看,過了一秒才反应過来似的,一只手悄然地抬起来遮挡在胸前。 即使穿着外套還用手遮挡住,但是却還想是一切都变的无所遁形一样。 那些缓慢的用手掌丈量的過程几乎能把人逼疯,到现在苏弥還有些心有余悸,甚至在被对方注视时,還敏感的瑟缩了一下。 对面传来一声从鼻腔裡发出来的气音,像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這個声音不大,却让苏弥浑身都颤了一下,从发丝间露出来的耳朵红的几乎要烧起来。 而陈琦也只以为周朝年是在笑自己,因为友人的话‘什么一夜之间长大了。’ 這是什么鬼话! 陈琦原本一阵红一阵青的脸色,這会已经开始渐渐憋的发紫,目光還虚晃的掠過众人,最后紧紧地抿着嘴巴,差不多快要毒气攻心的征兆。 即使這样却什么也沒有說出来,而是重重的灌了一杯水进肚子裡。 “怎么喝水了,昨晚不是你說真男人就不喝這种寡淡无味的东西嗎?” “……” 一连串的暴击,让陈琦攥着水杯的手背上,青筋都开始凸显出来,在极力忍耐想要把友人扔出去的冲动。 都怪這些该死的酒精,昨天晚上他就不应该喝到不省人事,然后,然后就被…… 想到這,陈琦的心裡几乎生生的被憋出一股怨念来。 他看向宁乐,而宁乐则一幅心虚的差不多夺窗而逃的表情,今早起来时這個豆芽菜是不是就准备在他還沒醒過来的时候畏罪潜逃?! 一定是這样! 吃干抹尽想不认账?! 等等……他一個大男人才不在意這些细节! 几個人各怀心思,而裴璐全程跟苏谨言一样,完全不知道几個人在打什么暗语。 只当是真的只是在调侃陈琦,陈琦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纨绔’不学无术的样子,尤其听表哥裴钰說,几個人是同学时,裴璐還表示怀疑。 见到陈琦本人,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进去的。 但是相处下来,這個人看着有点不着调,但是心眼不坏。還知道跟喝了酒的女孩子保持距离,這点就比她身边有些男生要好的多。 只是裴璐不知道的是,一整晚跟沾酒的女孩子保持距离的陈琦,最后自己喝了酒反倒被人占了便宜…… 生日就是在這样几個人各怀心思中度過。 原本苏弥以为周朝年說的那句,游戏结束了是指,他会明确的告诉苏谨言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并沒有。 好像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一样的是周朝年并沒有跟苏谨言說两人的关系,這让苏弥心裡即紧张又愧疚,不一样的是,就像周朝年說的,那些事情会发生很多次。 好像除了一开始克制之后,周朝年在這方面完全就变了一個人。 不管在外面多么成熟冷静,但是一旦只有两個人的时候,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就会彻底暴露出来。 又狠又决绝,完全不给人一丝拒绝的机会,就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苏弥甚至有点‘害怕’跟周朝年独处。 ‘害怕’被他挖掘出连自己都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那一面。 可是越是這样,周朝年越不可能放過她,苏弥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這就是周朝年說的游戏结束的意思。 成熟的男女关系原本就应该是這样,而他以前只是一直在克制而已。 這段時間苏弥躲着周朝年的這件事,连粗神经的苏谨言也隐约的能感觉的到。 年底,原本關於下個季度的發佈会已经在收尾,苏谨言借着生日难得喘一口气,在最后一切准备就绪时,难得回一趟家,而且還是跟的周朝年的车回来。 此时,苏弥正在准备晚饭,苏谨言从外面走进厨房,看苏弥正在炒菜,就顺手拿過她手裡的铲子說道:“不是說,等我回来再做嗎?我来吧。” 苏弥笑:“我的事情也做完了,就随手做了。” “不是說要晚一点回来嗎?怎么這么早就回来了。” 說着苏弥又看了一眼時間,才五点半,按理說苏谨言至少要到七点才会回来,吃完就要回工作室。 苏谨言点点头:“今天有顺风车就回来了。” 苏弥诧异:“顺风车?” 說完才反应過来。 厨房裡想起一阵油锅兹拉的声音。 苏谨言一边翻着锅裡的蔬菜,一边說:“对啊,正好隔壁那家伙回来就一起回来了。” 苏弥低着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佯装镇定的点头。 她已经躲在家裡两天了,连出门都变得小心翼翼,就怕碰到某個人,现在乍一听见心裡顿时有点紧张和說不不清的羞耻在蔓延。 苏谨言說完,像是想起什么,对着站在料理台边正在喝水的苏弥說道:“对了,刚才走的急,有一份设计稿落在那家伙那,你去隔壁帮我拿一下。” 苏弥:“……啊?” 苏谨言:“沒事,我刚发信息跟那家伙確認過,被他带上来了,让他帮忙送一下都不肯……” 苏弥喝水的动作一顿,差点被呛到。 苏谨言也沒有察觉到,而是继续說:“他应该在等着,你快点去我把這個菜炒好就开饭。” 一叠声的话连给苏弥拒绝的机会都沒有。 “发什么呆,快去啊。” 苏弥摸着有点热的耳朵,张了张嘴吧想說什么,最后在苏谨言的催促声中慢吞吞的走到大门边,先是从裡面往外看了一眼,大概是刚才有人刚进去不久的缘故,所以走廊的灯還亮着。 而对面的大门一直都沒有动静。 不是說周朝年在等着嗎? 他是在客厅還是在哪?苏弥不敢深想,只得伸手打开大门,连拖鞋都忘记换就走出去,站在空荡荡的走廊裡。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還是因为什么,一种难以忽视的感觉在慢慢地涌上来。 夹杂着紧张和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恋人是比自己成熟很多的男性,那些情侣之间的事情对他或者对两人来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沒必要過于羞耻…… 虽然這样想,但苏弥還是下意识的摒着呼吸,耳朵也越来越烫。 最后深吸一口气,才敲响对面的大门。 這裡的房子隔音效果都很好,即使站在门口沒有任何动静,也听不见隔着一道门裡面有什么声响。 就在苏弥屏息的时候,面前的门很快被打开。 周朝年并沒有换上居家服,大概是刚回来的原因身上還穿着衬衫和西装裤,站在门口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在看见门外不是苏谨言时,周朝年的眉眼并沒有什么变化,好像连一丝意外都沒有,甚至也沒有因为這两天被故意冷落而有丝毫的不悦。 异常的平静。 只是越是這样,苏弥越是紧张。她站在门口,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一步,心脏在狂跳這,甚至有点无措,好像两人才刚开始认识彼此一样。 苏弥垂下眼就看见周朝年的手就垂在西装裤边。 不知道想到什么,苏弥仓皇的移开目光,只是再也沒有抬起头。 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才像是找到自己的声音一样,呐呐地說:“我,我哥让我来拿东西……” 连說话都像是在学校裡见到严肃的教导主任一样。 周朝年‘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把苏谨言落下的设计稿递到他面前。 苏弥沒想到這件事会這么简单,所以想也沒想的就伸手拿设计稿,只是…… 两人的手都各自拿着一角,周朝年也沒有放手的意思。 “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