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曙光初现
梁大材是個正直又热心的退休老人,還保留着正义的勇气。加上自己本身对苏梅爱慕之意,這件事自然是责无旁贷。
他很快找到了外孙女郑秀枝,歪打正着,当时郑秀枝本身参与過张燕的案件。
她甚至不用查阅都還能說出当时的笔录资料。一直以为郑秀枝凭着自己职业素养和女人特有的直觉断定此案必有可疑。
“外公,虽然我对這個小姑娘的自杀有疑虑,但這個案子早已结案。如果想要重新立案的话难度不小,而且需要找到令人信服的证据。”
郑秀枝和梁大材隔辈亲,从小就爱黏着他们,自己走上警察這條道路也是受外公的影响。
“小姑娘生前写给他同学的信,以及那個男生给她的留言,可以推断出当时学校的调查是有很大問題的。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外公,你是老公安了,单凭這一点是很难重新立案的,再說现在死无对证,即便可以這么去推断,但又怎么证明信就是张燕写的呢?”
郑秀枝很严谨,但她心裡其实更加肯定這案裡必有蹊跷。
“好好好!咱们先不争论,我們现在想找到一個关键的人,這個你可以帮外公吧?在你的职权范围查看一下谢滨的资料信息总沒問題吧?”
梁大材一辈子刚正不阿,此时却也走起了后门。
“呵呵!外公,你可是一直在教育我不能滥用职权喔!”
郑秀枝俏皮的开着玩笑。
“這是正义之事,怎么叫滥用职权呢?我外孙女是個正义的好警察。”
梁大材赔着笑脸和郑秀枝理论着。
“行!外公,等我消息吧!找资料這点事我应该可以想办法。不過我很疑惑,您为什么对别人家的事這么上心啊?死者的妈妈我见過,长得确实不错!”
关秀枝眼睛咕噜咕噜转着。
“伸张正义是每個公民的权利和义务!”
梁大材红着脸可爱至极。
“哈哈哈!外公你太可爱了,不過我提醒你,你现在是個单身老同志,有谈恋爱的自由,但别陷得太深喔!”
郑秀枝不愧是做警察的,一眼便看出了外公的小心思。
她沒有在外公家逗留,相反她对這個案件表现出越来越浓厚的兴趣。
“這鬼丫头,挺有侦查能力的嘛!开始怀疑我在追小梅了!”
梁大材望着外孙女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很快!郑秀枝便有了消息!无心插柳竟有了重大发现。
她托同事查询谢滨的户籍信息时,顺便還查看了王子鸣、卢伟等人的信息。
让她吃惊的是這几個人都有過更改年龄的纪录,而且都是改到了16周岁以内。更改時間也是在去年12月20号-22号這几日。
“张燕是12月27号自杀的,他们几個是一個班的同学,又集中更改年龄,显然是在为逃避某种责任做准备。”
郑秀枝的职业敏感性为张燕的冤屈看到了伸张的希望。
她暗自记录下了這一切,顺藤摸瓜,還查到了王子鸣的父亲王青山是区教育局的副局长,母亲钱红梅在派出所裡做文职。
卢伟的母亲是锦鸿区的副区长,父亲是商界土豪。
“天啦!這裡面肯定有阴谋!這些人個個都不简单,都有翻云覆雨的能力。”
郑秀枝额头上冒着细汗,這趟浑水不好趟啊,弄不好自己也得搭进去。
下了班,她急匆匆地去了外公家,把谢滨的详细资料给了他。
但其它的发现她只字未提!她還沒有想好,而且這些事情作为警察她本身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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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這是最后一次喔,以后可别再让我做违规的事哈!另外,你一把年纪了,好好的游山玩水,享享清福得了。别管太多不相干的闲事!”
郑秀枝脸色不太平静,话裡有话。
梁大材可沒想這么多,得到谢滨的信息,他如获至宝,兴冲冲地跑去找苏梅。
“小梅,小梅,我找到了,找到了!”
他小心翼翼掏出记录着谢滨详细资料的a4纸。新
“真的?太好了,谢谢梁叔!還是您神通广大,太感谢您了!”
苏梅喜极而泣。
她匆匆道完谢,迫不及待的让季风开着车前往谢滨的户籍地址。
“小风,你說我們能找到他嗎?”
车上她忐忑不安!焦躁的情绪全写在了脸上。
“放心吧,一定能找到的!”
季风心裡其实也沒底,但不能不给到她信心。
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们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谢滨所在的小区。
“成青区同乐路288号光明小区6号楼4-2,应该是這裡吧?”
苏梅一字一句地念着地址。
這是一個老旧小区,像個城中村。他俩把车停在路边一栋一栋地转悠着。
“梅姐,应该就是這裡了!要不我先上去看看吧?”
季风眼尖先找到了谢滨户籍上的楼栋。
“沒事,這大白天的,再說我們又不是干什么坏事。”
說罢苏梅噔噔地往楼上爬去。
老式的建筑,楼梯不宽,而且還是木制的。苏梅的体重不算重,高根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的声响很响亮。
“4-2,就是這裡了!”
她喘着粗气,缓缓地說道。
两道门,最外面的铁门已经锈迹斑斑,黑铁大锁冷峻地挂在铁门上,捍卫着這個家最基本的安全。裡面還有道木门,淡黄的门面上污迹点点,正中间一面小圆镜也蒙上了不少尘灰。
“好像不在家,看来咱们扑了個空!”
季风有些无奈。
咚咚咚!
苏梅发挥着女人特有的亲和及灵巧,季风正为难时,她便敲响了隔壁人家的门。
“你找谁啊?”
一位老奶奶吱呀一声打开了门。
“阿姨,過年好!我打听一下,旁边這家人您认识嗎?”
苏梅客气的打听道。老人家耳朵有些背,侧着身听得很仔细。
“你找這家人啊?来晚啦!老谢上個月去世了,可怜啊!”
老人家幽幽地說道,听得出她心裡对這個老邻居還记忆犹新。
“那他们家其它人呢?”
苏梅在她耳边大声地问道。
“你說滨娃儿呀?不晓得,他爷爷過世之后,再也沒见過這孩子。”
老人家很朴实,看着不像是說谎话。
這個消息无疑给苏梅泼了一盆大大的冷水。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也消退了一大半。
两人一阵道谢之后,无奈的下了楼。
“梅姐,沒关系,這一趟沒白来,至少确定了谢滨的家确实在這裡。我們多来几趟,总会遇到他的。”
季风安慰着!
“哎!苍天不公啊,怎么都是苦命的可怜人啊?”
苏梅倒沒在意什么时候能见到谢滨,而是感概起這孩子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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