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压倒
郑小霞把站在门外的绝心当成了李大庆花钱在外边玩的那种女人,对她的态度很拙劣。
绝心沒有生气,耐心的跟她解释。
李大庆出来的时候,看到绝心站在门口,吓了一跳,之后快步走了過来。
绝心已经不再是粗布麻衣的僧侣服饰,也算是满足了李大庆的一個小小愿望。
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让她那双很美的眼睛半遮半掩,脸上不施粉黛,朱唇微红,美不胜收。
下边一身牛仔的休闲装,全部都是长袖,沒有露出一块肌肤,很保守。
脚上一双矮矮的帆布鞋,黄白相间,给人一种很潮的赶脚。
李大庆知道她带戴着帽子完全是不想让别人看出她是一個尼姑。但她却不知道,女人光头,在很多时候,会给男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很有味道。
“我還俗了。”绝心被他這么上上大大盯着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沒地方去,就過来找你了,我想你也需要我帮忙。”
“当然需要你。”李大庆急忙弯腰那处叻一双拖鞋。
绝心换上了鞋子跟他去了沙发上坐着,其他的女孩子都去了屋裡,只有郑小霞站在两個人的面前,就這么盯着。
“以后你就得跟我們住在一起了。”李大庆眼珠子一转,這次得让她和小寡妇住在一起,顺便可以帮着自己监视一下吴佳芮。
“行,我有個地方住就行。”对于吃住,绝心一直都不挑剔。這次下山,她把主持的位子正式传给了萧宵,還俗之后,她打算先帮着李大庆把《极阴图》的事情给解决掉,然后云游四海。
“晚上我给你安排地方睡觉,你吃饭了嗎?”
“吃過了。”绝心說道:“你现在就给我安排個地方吧,你知道我還是喜歡安静的地方。”
“成。”李大庆转身进屋,找小寡妇要来了他们房间的钥匙,然后带着绝心去了她们的住处。
整個屋子裡边收拾的干干净净,透着女孩子才有的一股清香味道。
小寡妇的房间裡更是一尘不染,李大庆拉着绝心的手坐了下来。
“你把外边的衣服脱了吧,屋子裡边太热。”李大庆伸手帮着绝心把牛仔上衣给脱了下来。“最近桃花庵那边沒出啥事儿吧?”
“一直都挺好的,沒事儿。”不知道为啥,现在和李大庆在一個房间裡边独处,绝心竟然有点很紧张的感觉。可能是和她還俗有关系,既然是還俗,她现在就是正常的女人。和其他的女人一样,可以化妆可以买漂亮的衣服,也可以和男人上床。“你這边怎么样?有沒有人找你麻烦想要《极阴图》?”
“有,而且麻烦還不小,所以你既然来了,還真的就得帮帮我。”李大庆指着对面的门說道:“那個吴佳芮不是一般的角色,有点本事,会武功,而且不低,我到现在也沒弄明白她是干啥的。”
“吴佳芮?”
“說了你也不认识。不過既然你来了,就跟她住在一块,時間长了,肯定是能发觉一点蛛丝马迹的。”李大庆說道:“不過你跟她打交道得小心点,這姑娘狠着呢,别让自己吃亏就行。”
“每天除了看着她,我能为你干点啥?”绝心认为看着一個人太简单了,而且又是对门住着,她完全有時間和精力再帮李大庆干点别的事情。
“眼下就這些了,其余的事情我都能处理好,你這也算是刚入世,可得加点小心,别啥时候都心存慈善。有些人,你对她们就得狠一点。”李大庆害怕吴佳芮到时候又心慈面软,這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
当今的社会,一味的善良好心肯定是不行,容易被人利用,尤其是吴佳芮這样的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有必要多提醒一下绝心。
“我知道。”绝心随意的点点头。
“這么长時間沒见着我,有沒有想我?”李大庆交代完了,觉得自己应该干点别的事儿了,之前和柳依依在那個房间裡边做完的时候,她就感觉老方丈给自己的那颗药丸好像已经融掉了三分之一,所以他得不断的和女人做,争取早点完全融化掉。
“沒有。”绝心垂下头,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很是紧张。
“我可老想你了,现在好,你還俗了,可以做一個正常的女人。”李大庆說着话就拽過来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手心摸着她的手背,慢慢摩擦。在用肢体语言告诉绝心,我寂寞了。
绝心不可能一点都不懂李大庆的意思,刚還俗,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做那种事情,实在是有点忒着急了吧?
低着头的她不說话,沒有明显的反抗动作,不過看着也不像是要顺从的样子。
“以后咱俩要是生個孩子像你多好,多带劲啊。”李大庆沒敢贸然行动,他知道绝心那一身功夫的厉害,得试探着来。
“我可沒說過要跟你生孩子。”绝心轻声的拒绝,不管是之前在山上還是现在下了山,她就从来都沒想過自己要生孩子要当娘。
“行,那咱就不生。”李大庆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慢慢的朝着自己上边挪,眼睛盯着她。
绝心感觉自己的手被李大庆带动着放在了他双腿之间的时候,轻轻皱了一下。
“趁着她们都沒在家,咱俩干点啥吧。”李大庆心裡边一阵激动,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边都沒反对,应该是默许了自己趴在她的身上。
刚刚在柳依依那边整了一次,完全释放,這会体力和精力都不是很充沛,如果努力的话,肯定是還能弄上一次。
但要是和绝心亲亲摸摸的话,很快就会有感觉,那时候再整应该不会费啥力气的。
“干啥?”绝心问道。
“干点得劲儿的事,你說咱俩都這么长時間沒见面了,是不是得近便一会啊?”李大庆控制她的手放在自己那裡,然后使劲的揉了揉。
绝心一愣的光景,就被李大庆一條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面,然后压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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