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扯犊子
绝心之前跟李大庆在這方面有過经验,所以看到他這個姿势的压着自己,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干那個事儿了。
如果說从绝心自身的角度来說,她也挺希望和李大庆来一次的,只不過她不能這么做,至少也要戒斋三天,刚刚還俗就和男人男欢女爱,显得她還俗就是为了這种事。
“大庆,我得戒斋戒欲三天,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一下。”绝心很认真的說道:“我只是不想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为了這种事情還俗的。”
“你都已经還俗了,用得着戒那些嗎?该享受的时候就的享受,年轻就那么几年,等你老了,啥都干不动,多沒意思。”李大庆有点不甘心,這好不容易還俗了,真想早点上去啪啪了她,以前跟她的时候不是她不能在桃花庵裡边做,就是她不积极放不开。這次有了自己的屋子和房间,也沒有人打扰了,完全可以好好的来一次,让她真正意义上体会一下做女人的好处。
“你說的我都懂,可我過不了我自己心裡的坎。”绝心盯着他:“要是你非得做的话,我也沒办法,只不過会让我伤心。”
“我不做了,還不行嗎?”李大庆再想做,也不能让绝心伤心。不就是三天嗎,一咬牙就過去了,而且自己身边那么多女孩子,這三天肯定是也闲不着的。
从她的身上爬起来,然后点上了一根烟,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做,晚上回去也饶不了郑小蝶,反正那点精华剩不下。
李大庆都已经琢磨好了,今天晚上的时候,往死了整她,让对门的林然和郑小霞也都听听动静,让她们知道知道自己有多猛。
对她们俩這种情窦初开下边還沒开的女孩来說,那個动静肯定很刺激人,多来几次,她们俩不寂寞不想要都怪事儿了。
只要她们有了需要,李大庆就有把握让她们俩在最短的時間成为自己的胯@下之物,這点自信,他還是有的。
绝心也坐了起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在消化李大庆之前给自己的消息,监视吴佳芮?這种事情肯定不好干。
“山上那边不会再出啥乱子了吧?那些女孩子都回来了,還是還在祥云寺呢?”李大庆想起了那些女孩,還有把第一次给自己,自己也把第一次奉献出去的妮子。
“现在看山上一点事儿都不会有,那些想要《极阴图》的人知道书在你手裡,自然就不会上山找麻烦,所以我下山之前把那些女孩子都接了回来。”绝心說道。
“啊,那還挺不错的。你觉得萧宵能行嗎?能管好桃花庵嗎?她那点功夫可照你差远了。”李大庆吧嗒了两口烟,身子慢慢的靠在了床头。
“只要她一直都看《极阴图》的话,用不上两年就能赶上甚至是超過我。”
“对了,那你那個护身灵物,那只白狼呢?”李大庆继续问道,那玩意真是好玩意,动作快如闪电,又是猛兽,真想对付它,沒几個尿性的人還真不行。
“白狼我给了萧宵,它本就是历代主持的护身灵物。”
“不是你的?”李大庆一直都以为那白狼是绝心的宠物,而且之前好像也說起過,這白狼是一辈子守护主持的。不過谁都沒想到绝心会不做主持。
按照那個美丽的传說,白狼可能只会守护一個人,咋能說给萧宵就给萧宵了呢?
“不是我的。”绝心淡然說道。
“哎,可惜了,我還琢磨着能跟那白狼玩玩呢。”李大庆摇摇头,抽過了烟,扔掉烟头,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听舍不得绝心的,想着不能做,亲亲啥的還行吧?不過又一想,既然她真的想戒欲三天的话,那還是算了,让她踏踏实实的呆三天,等這三天過去之后,跟她大战八百回合,争取一天一夜都不下床,就這么在床上轱辘,要是累了就让人送点吃的,渴了就喝点水,余下的時間全都用来干,往死裡干。
吴佳芮在李大庆带着绝心离开的时候,从屋子裡出来,坐在沙发上。
郑小霞气的浑身都哆嗦,這個李大庆完全当做她沒存在一样,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那個女人给带走了。
她敏感的神经告诉自己,這俩人的关系不一般,沒准這個时候就出去找地方嘿咻去了呢。她为自己的姐姐感到不公平,那么好的女人放在身边不珍惜,還到处扯犊子。
越想越生气,忍不住的嘟囔道:“那個女人到底是干啥的,瞧她把李大庆被迷的。”
“桃花庵的主持。”吴佳芮說道。
“山上那個桃花庵的主持?”郑小霞明显一愣,那個主持自己也只是听說過,从未见過,想不到這么年轻漂亮。在她的印象裡,能做主持的,不都应该是老迈的尼姑嗎?“你咋知道的?”
“猜的。”
“猜的?大姐。你沒开玩笑吧,這玩意能随便猜嗎?要真是主持的话,她会這身打扮下山?還敢来找李大庆?這不是犯了清规戒律嗎?”郑小霞還是有点不敢相信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山上的主持。
“她是桃花庵的绝心主持。”郑小蝶在一边接過了话,他嫁到桃花村的時間比较早,之前也曾去過桃花庵祈福。见過绝心。
“真是啊?那她为啥来找李大庆啊?”郑小霞瞠目结舌。
“你沒听刚才她說了,還俗了。”吴佳芮苦笑着說道:“既然是還俗了,她跟我們一样,都是普通的女人。可能以后,你姐又多了一個情敌。”
“啥玩意?你的意思是那個主持为了李大庆還俗了?她跟李大庆也有一腿?”郑小霞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這年头真是啥事都有,李大庆的腿伸的也够长的了,连尼姑都不放過。更不可思议的是尼姑为了他還俗了。
“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是等李大庆回来的时候,你好好问问他吧。”吴佳芮想了一下,站起身:“我還有点别的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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