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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這事很重要嗎

作者:凡十二
佞 佞。 易幕等人都环未真正安顿下来,所以询互图羔的懈摆多久。 换成一般状况,以易赢所代表的价值,询王图尧未必会轻易放手。 可易赢今日的表现实在太好,再加上又奉了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這般词句小询王图尧也再沒有了留难易赢的想法。 趁夜回到衙门中,衙门后院就是给知县大人专备的住处。 虽然夜晚看不出什么大景致,但仅是房中那些精致、典雅的布置,却也已经有了隐隐的京畿风范。 例如那鉴金花瓶,到了万府也是要收在库房裡的珍贵东西,但落在云兴衙门裡,却是每间屋中都有一件的寻常摆设。看得白花花与赵娘的双眼全都眯起来,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 而且這都是现成的家用器具小早知道就不用从兴城县带来那么多累赘了。 当然,易赢也明白,這并不是云兴县什么人用来讨好自己的东西,而是一种朝廷威严的体现,也是用朝廷银两专门拨建的物品。這就好像现代社会大城市和小城市的同级官员待遇不同、工资不同一样,造成各种不同的不是官员能力上的区别、等级上的区别,而是位置上的再别。 闹闹腾腾,易府裡的人是尽量安顿下来,云兴县中却還有许多人沒安顿下来。 “夫人,真沒想到那又老又丑的易知县竟能得到询王爷和询王妃看重,看来男人還真是不能单看样貌。” “這可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這句說得可真大。” 含玉虽然只是白岱真房中丫鬟,但却是個陪嫁丫鬟、陪房丫鬟。两人一起迎来人生的大喜大悲,对于易赢也有同样的看法。 来到云兴县后,不仅易赢的知县衙门有了大变化,闰家所住的客栈也有了翻天覆地般改变。半躺在柔软的丝滑锦缎被上,支使着含玉。帮自己捶打小腿肚肚,白岱真心中有种丝丝懊悔。 早知道就不去听那丧上加丧鬼话了,如果一路上能与易赢或易府女人多攀缘一下,自己日后的日子岂不会好過许多?在北越国,丧夫改嫁虽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到了一定地位,丧夫改嫁却几乎成了完全不可能。 阅言死得太早、太急,给白岱真带来的女人心酸、心中苦涩就不必說了。如果白岱真日后再沒有個新凭依,那就只能在阅家枯守空房一辈子。這种凭依不是說父母、外戚,因为只要白岱真留在闰家,白岱真父亲的影响就在,可這对白岱真自己在闰家的地位却沒有丝毫影响。 因为闰言死前已是如此,沒有什么大改变,死后又怎会往好的方向展。 夫丧妻寡后,求人有两种選擇。 一是此后再不出夫家大门。至少是极少出夫家,专靠夫家赡养及娘家照顾挨過一辈子。 二就是走现代社会类似名暖的路线,在北越国的俗语就是“游河贵妇”一個“游”字就代表了一切。为自己扩张人脉的同时,也主动去为夫家增加好处。這就好像当初为接待易赢,闰江氏還特意换了件衣服一样。 由于能给夫家增加好处,只要她们不做出什么丢人现眼之事。夫家也会对這些游河贵妇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這种状况只会出现在官宦人家。也只有官宦人家才会视利益大于一切。 白岱真自认還年轻,守不了那种寂寞,而且以白岱真父亲的身份,也不可能去守那种寂寞,白白荒废了资源。心中自然就开始思忖起来。 第二天一早,易赢在房中起身时,白花花却還喜滋滋赖在床上,靠着易赢身体,抚摸着滑溜绵软的被褥道:“老爷,這京城裡的东西就是不同呢!居然被褥都這么稀罕,到比万府那些东西好像强上许多。” “呵呵小娘子开心就好,昨日本县說你是平妻小娘子沒有着恼吧!” “老爷說什么着恼,妾身当然知道老爷是在为妾身着想。或许在兴城县时,妾身是有過许多心思,但這些日子见了那些官家太太做派后,妾身還真有些学不過来。”被易赢称做小娘子,白花花就有些羞中带喜道。 “学不過来就甭去学。” 易赢捏了捏白花花小手道:“本县要的就是小娘子這样守被窝的女人,可不是那种迎来送往的贵妇人,本县也省得去迎来送往。” “老爷最会体贴人了。” 易赢說了几句奉承话,白花花的整個心都好像绽开一样。 這不是說易赢喜歡讨好白花花,而是讨好白花花实在太简单。对于自己在北越国的第一個女人,易赢也沒必要守着几句讨好话不說,而且白花花的相貌也不赖。夫妻、夫妻,也就是要相互讨好才能過得长久。 等到易赢去往前面衙门,易府女人也都纷纷起身。随着易赢开始接手 易府女人也开始整理起府中事物 過了半晌,易赢還沒从衙门回来,府前就有丫鬟来报道:“夫人,闰家夫人白氏前来拜访。說来拜会本家夫人。” “白氏?本家夫人?” 由于丧上加丧的缘故。别說白花花从沒见過白岱真,就是闰江氏,自从丧上加丧谣言传开后,白花花也沒得再见。但沒得见是沒得见,白花花却是听說過白岱真之名,也知道阅府有這样一個平妻。 俗语說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比起老乡,本家又更近了一分。因为无利不起早,沒有利益,哪来的本家。 虽然不知白岱真找来干什么小白花花却知道不能怠慢。一边让人去請,一边就将芍药唤了過来。 “芍药,你是官宦人家出来的闺女,你說白氏来认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怎么回事,当然是看中了老爷本事,想来巴结一小二呗。”一听這话,也不用芍药回答了,月季就在一旁蹦了出来。反正易赢在前面衙门不用两人伺候。身为不是妾室的妾室,芍药也与白花花這個平妻不牛分。 白花花听得一怔道:“巴结?她来巴结咱?那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 知道白花花是想起一路来京时的疏远,芍药說道:“夫人。這就是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人家只是听過老爷的名,未见過什么真本事,多少都怕一些浪得虚名的谣传。但昨日老爷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却是真真正正的大本事。” “大本事好!妾身就知道老爷是有大本事的人,可她要巴结不去巴结老爷吧结妾身這個乡妇做甚,還将本家都搬出来了。” 沒想到白花花真正担心的是這事,月季嬉笑一声,绕到白花花身后捏起她肩膀道:“夫人,你又在逗趣了。” “不說公侯将相本无种,女人身份高低看的可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自家老爷的本事。那白氏丈夫新丧,正是无依无靠时。再不结交一些夫人這样的官眷沟通、沟通小你要她以后在闪家守着香案過一辈子啊!而且她一個女人家,不巴结夫人,夫人還真想让她去巴结老爷?” “看月季你這话說的,行,那你俩就陪妾身一起见见客吧!也不知這白氏有沒有当初的知州夫人好說话。” 屋裡三個女人還在絮叨,外面的丫鬟已将白岱真领进来。 虽然已在询王府夜宴上见過面,但夜宴毕竟沒有白天看得清楚,一见白花花,白岱真就侧身一福道:“白姐姐,妹妹给您见礼了。” “唉,妹妹免礼、免礼,姐姐可当不得妹妹這般大礼。” “怎么当不得,任是谁瞧见了白姐姐,都知道本家這白姓是打哪出的了,可不就是打姐姐的脸盘子来的嗎?” “哎哟,看妹妹你這话說的,姐姐都要给妹妹羞死了。来,来来,我們姐妹一起坐下唠唠。” 管他什么本家不本家、利益不利益,白花花就是個小女人,受不得别人奉承。虽然白花花是兴城县美人,但在见過君莫愁、黄妙伶那等绝色后,白花花早就不把自己相貌当回事了。可不說相貌,白花花的白哲肌肤却堪称一绝。 白岱真一句话就赞到了白花花心窝裡,自然不会再当她是外人。何况两人還真是本家。 简单扯了几句,白岱真就知道白花花是個极好糊弄的女人,而且的确沒什么见识。 而由于白岱真并沒有什么過分言语,芍药和月季也是在一旁做着规规矩矩的丫鬟,并沒有插入两女谈话中。 說了半晌,白岱真忽然道:“白姐姐,瞧昨日易知县還称白姐姐是平妻来着,白姐姐有仔细想過這事嗎?” “這事,這事就只是個兴头话,妹妹你可别当真。 ”想起易赢早间对自己說起的话,白花花就有些沒来由的尴尬。 白岱真却不管這些,握着白花花小手就說道:“白姐姐,你這话可不能随便說。虽然易知县可以不在乎先有平妻再有正室,但他這话可是当着询王爷和询王妃面前說出来的,却也不能小看。不是为了這事,妹妹也不会急着来找姐姐了。” “這事很重要嗎?”看着白岱真表情有些严肃,白花花就转脸望向芍药道。芍药虽然也不知道白岱真探访白花花到底想干什么,但细细一想,却也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沒人与易赢较真时,白花花這個“未有正室,先有平妻”的事情也不打紧。可易赢這话却是当着询王爷、询王妃面前說出来的,万一什么人真要与易赢较真,這却也是一种故意妨碍礼法的行为。 当然,什么人才能与易赢较真,這却不用明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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