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丢了西瓜捡芝麻 作者:凡十二 佞 佞。 ::叫最需要的人总是在最后时刻舞到。等到最后一個黑衣人也死在春兰臂下,吏部尚书府中才匆匆跑出几名手持刀剑的武士。 出得府门,他们就立即朝场中唯一站着的丹地、春兰围去,更有一人大声喊道:“老爷,老爷你在哪…” “我在這裡!那两個女子乃是易知县的剑婢,不是敌人。”满脸铁青地从石狮后走出,白原林一边喝止那些想要朝丹地、春兰动手的白府武士,一边却双眼放光、满脸羡慕地望着春兰、丹地两人。 短短時間,春兰、丹地就杀光了七個敌人,不管春兰、丹地的武功究竟有多高,白原林知道自己的家将绝对沒這能耐。 而且丹地最后杀死的箭手、刺客。更是体现了度与招式的同样锐利。 跟着白原林一起出来,易赢就直奔丹地、春兰說道:“春兰、丹地,你们沒事吧!” “我們沒事,可惜沒有留下活口。”摇了摇头,春兰向易赢露了個笑脸,心中却仍有些担心。因为不是有丹地在身边,仅凭春兰一人,這次绝对保护不了易赢。 “那是什么” 不像春兰一样想那么多,虽然也为沒有留下活口感到不满,丹地的双眼却一直在几個黑衣人尸体上打转。 顺着丹地目光,众人就看到那個被丹地一拳捶四心口的黑衣人衣袖中竟落出了一條绿色带子。 不用白原林吩咐,白府武手中看了看回头道:“老爷,這好像是一條腰带,上面還有血迹。” “带血的腰带?拿来给本官看看。 随着白荐武士将腰带拿回来,易赢也凑了過去,却见那腰带上的确有很长一截的血污。只是不知那黑衣人为什么要将這样一支带血腰带留在身上,又有什么用处? 易赢有些不明白,春兰却在旁边一脸惊讶道:“咦,這不是那個死胖子的腰带嗎?怎么在這裡。” “死胖子?十三你是說芳香阁前的那個胖子嗎?” 芳香阁前的胖子同样是丹地所杀,但丹地可不会去注意他的腰带。 春兰点点头,拿過白原林手上腰带仔细看了看道:“应该沒错,当时老爷写血字时,奴婢就随老爷动作望了望那死胖子身体,死胖子身上的确拴了一條很少见的绿色腰带。而且這上面的血迹也沒完全干透。” 随着春兰手指在腰带上的血痕一抹,春兰手上立即多了一层红色。 见状易赢就凝声道:“难道是芳香阁或那死胖子家人派来的刺客?可他们为什么要带這條能够指明身份的绿色腰带?” “因为易知县如果死了,再追究芳香冉的罪责就变得毫无意义。而且有這條腰带在,同样可以警告那些想要打芳香阁主意的人。” 不用說出育王图嚎名字,白原林就在旁边提醒了一声。 “原来如此,但芳香阁真有這么猖狂嗎?”易赢有些难以想像道。“确有如此猖狂。 白原林却带着一脸了然样子道:“不如易知县我們再回去商议一下這事吧!毕竟我們现在還不知道宫中什么时候才会传出消息,在消息得到证实前,谁知道芳香阁会怎样找易知县报复。” “哼,谁会怕他们报复?有人来了 丹地虽然很少說话,但刚杀了几人,丹地显然有些看不起芳香阁派来的刺客。只是话說到一半,丹地又望向了道路尽头。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二吊尚卜虽然环有几户府衙,但在知鱼刃朗小白岱真得罪了芳香阁并回到白府后。他们便也如同那些原本排队想要拜访白府的官员一样,早早关上了府门。 随着丹地一起望向街道尽头。众人才从静悄悄的街道中听到了一些脚步声,然后就看到一顶小轿拐了进来。 小轿为素顶白帘,轿帘正中央有個大大的“闰”字,显然這是来自阅府的轿子。经過死在远处的弓箭手尸体时。轿子更是往旁边闪了闪。 不過看到闰府轿子出现。不仅易赢沒一点高兴,甚至白原林也立即皱起了眉头。 因为那轿子不仅只来了一顶小而且還是一顶素轿,显然是闰府知道白岱真回到了白府,特意派来接她回去的。可是接她是接她,闰府却沒有派一個有身份的人前来白府商议该如何处理芳香阁的后事,显然已怀上了息事宁人态度。 为什么只是来接白岱真回去的? 因为闰府只死了一個儿子,并不是闰家老爷死了,闰府還有其他血脉存在。 在早已为死去的阅言祭奠過后,现在闲府仍在守孝的就只剩下阅言一支,甚至是只剩下闰江氏和白岱真两人。其他人出门根本就不可能再乘素轿,为了表示阅家不倒,闰府也绝不会允许他们再乘素轿。 远远看到闰府外七倒、八歪的尸体,轿子也早早在外圈停下了。一個婆子就远远喊道:“白老爷,我家老爷叫我們来接白氏回去。“滚!告诉闰家死老头。他不想要媳妇了。本官還想要女儿。” “白老爷,你這话是怎么說的,我們闲府什么时候說過不要白氏了。”婆子的腔调异常高声道。 “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与本官說话嗎?再不滚,本官就叫人打你出去。丁戈。送客” “是,老爷。” 沒赶上先前府外的战斗。白府家将早就憋了一口气,立即怒气冲冲扑向了停在十多步外的轿子,甚至一些人還将刀剑都摆了开来。 看到白府家将架势,闰家婆子也不敢多說,奔着小脚就退后道:“白老爷,你這是干什么。有气您也别朝我們這些下人撒啊!你不想让白氏回去就不回去了,我們走還不成嗎?反正這也不是我們闪府沒来接過白氏。那是白老爷你不让我們接。” “呼!” “气死本官了。” 沒想到闰府竟会這样处理芳香阁前的事。不仅白原林一脸铁青,白岱真的双眼也立即沉了下来。因为今天即便只是白岱真受辱,却也等于是死去的阅言在受辱,是闲家在受辱。 闰家選擇息事宁人固然是不想因一個死人得罪育王图沫,但這对白岱真来說,同样是一种打击。 幸好她是送易赢回白府,不然真是回到闰府,恐怕命都会沒了。 早知道那些大家族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但针对不同状况,他们也会做出一些让人心寒的举动。 ”真儿你放心,以后你就在家中守孝。等到三年過后,爹爹再做主帮你找一门好人家,我們白府用不着去稀罕他们闰家。” “孩儿谢過爹爹。” 随着白岱真微微一福。易赢也知道白岱真再不可能回闲家了。虽然在一般状况下,闰家這种祸水外引的举动在官场上并不稀罕,但阅家做得如此之急,却也只能說是因畏惧育王图滦,丢了西瓜捡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