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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又是一百万两银子

作者:凡十二
佞 佞。 千君莫愁、秋心。易赢虽然不系干有歉疚!不玩刃取刁君莫愁已经上了不只一次床,知道两人是西齐国探子,易赢也不能对此无动于衷。 再为无论如何,当一個女人以身体为代价去做探子时,其中付出的心酸就不知有多少。 這可不是现代社会,女人视贞节为无物的状况太多,随便什么机构都能以国家大义的名头要求女人自动卖身。 即便古代社会都是男尊女卑小也不乏真正的妓女、妓户,但在以贞节牌坊为女人最高荣誉的状况下。即便国家也不能轻易以此为名要求女子到其他国家卖身,因为那样就会让自己缺乏教化子民的资格。 古代人可不像现代人一样沒脸皮,轻生死、重信诺,羞于自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然歷史上的西施为什么就只有一個? 所以在易府女人都已接受状况后,易赢也来到了君莫愁、秋心的房间外。 当然,屋中绝对不会传出什么哭声。 在易赢敲开房门后,坐在墙边椅子上的秋心就满脸愤恨地瞪向易赢道:“老混蛋,你来這裡干什么,想我杀了你嗎?” 易赢却颇有些冷淡地望了秋心一眼,转向为自己打开房门的君莫愁說道:“君姑娘,你在西齐国也是妓户嗎?” 摇了摇头,君莫愁說道:“易少师,我們坐下再慢慢說吧!”然后将易赢引到桌旁,君莫愁也不意外易赢已知道自己和秋心的身份,继续說道:“易少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奴家来易府干什么嗎?奴家和秋心在西齐国都不是妓户,但却都是孤儿。然后被国家挑中,投以歌舞、书画及武艺,以之报效国家。” “报效国家?西齐国沒有军队嗎?” “他们有這個精力花几年、十几年時間练你们,为什么不去练军队,练一只强军。” 对于让女人去刺探情报一事小易赢并不奇怪。 因为不說在现代社会,便是现代官场中。女人也经常会被派上刺探情报的用场。 易赢只是不明白,秋心、君莫愁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给淡王图浪出主意的事這么愤怒,因为按一般逻辑,得到這么重要的消息,他们更应该欣喜若狂,并且立即将消息通报回国,让西齐国早做准备,打淡王图浪一個措手不及吧! 难道有這些時間,西齐国也准备不及嗎? 如果真是這样,她们又有什么资格埋怨自己。或者說,西齐国又有什么资格让女人出卖身体来获取情报、保护国家。 有時間让女人做這种事,甚至是练女人几年、十几年時間做這种事,却沒有時間去练军队,這简直不可想像。 君莫愁沒回答易赢问话,秋心却在旁边愤怒道:“住口,老混蛋,你說什么我們沒有练军队,但我們又练得了多少军队。不是那俊王图浪每年都去骚扰我們西齐国,抢我們西齐国的男人、女人。抢我們西齐国的钱财、粮食,我們西齐国会這样嗎?” 什么叫以战养国?以战养国就是抢人家东西来富裕自己。 乍听秋心怒叱,一般人或许会委屈,但在北越国人眼中那就是他们的荣耀。 知道這话对易赢沒用,君莫愁說道:“算了,易少师。這事情你反正也帮不上忙,大人還是先出去吧!” “帮忙?帮什么忙?他就是在帮倒忙。”秋心继续怒道。 易赢虽然也知道自己待下去沒什么大用,但仍是坚持說道:“秋心姑娘,你說的沒错,或许本官這次为帮太子的确是帮了西齐国倒忙。可你们怎么不想想,如果西齐国,或者說西齐国皇室不自己振作,沒有這次事情,其他人又不会威胁西齐国嗎?” “虽然人人都說天下是皇家的天下,但本官却认为,天下乃是人民的天下。” “只要人民還是原有的人民,田地還是原来的田地。不必流离失所、不必背景离乡。皇上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好像本官的小娘子,如果不是遇到本官,生在兴城县,死在兴城县,管他谁是北越国皇帝。” “你,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当皇上。” 不知秋心想到了什么,脸上也不再愤怒,吃惊說了一句。 易赢摇头道:“不是本官想当皇上,而是本官认为,谁当皇上,关本官鸟事。” “要不是穆焦氏将太子殿下托付给本官,本官管他谁做北越国皇上!其实真正看重国家概念的還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因为沒有国家,他们就沒有了权势,因为得不到国家,他们就得不到权势。好像俊王图浪想当皇上一样,秦州子民又在乎他当不当皇上嗎?” “那易少师想我們怎么办?看着淡王爷侵略嗎?” 君莫愁不动声色道。 易赢說道:“不是看着俊王爷侵略,而是不要全将责任推到侵略者头上。如果西齐国自立富强,谁又能侵略西齐国。這就好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样,世上并沒有真正的无辜者。” “世上并沒有真正的无辜者?那易少师认为我們该怎么办?” “那就要看西齐国皇上如何選擇了。” 虽然两句问话并沒有什么大不同,但由于君莫愁并沒有提前给出“答案”易赢只得想想說道:“如果西齐国皇上不肯放弃权势,只想死战到底,那你、我都沒有選擇 “反之,西齐国皇上也可選擇直接将西齐国并入北越国,那就是西齐国皇室独独失去了皇位,或许還有些大臣会因此失去了個人权势,但国民却不可能再有任何损伤 “冉于西齐国已成为北越国国土,俊王舶良也不可能再进攻西齐国了 說到這裡,易赢也有些不自信。因为很难相信一国皇帝会做出這种视民如子、舍弃自身的行为,因此易赢也沒有继续說下去。 不過在易赢话音停下时,君莫愁和秋心的脸色却都有些僵硬。 对望一眼,君莫愁說道:“如果西齐国皇上愿意放弃王位,并入北越国,北越国能保证西齐国子民不再受他国侵略嗎?” “這有什么疑问嗎?如果西齐国并入北越国,那就等于是北越国子民,北越国当然要保护自己子民 只是接着君莫愁话头随意說了一句,易赢忽然又有些疑惑道二“等等,君莫愁你這话究竟什么意思?难道西齐国有意并入北越国嗎?” 這事难怪易赢会疑惑,因为西齐国若是沒有并入北越国想法,君莫愁又何必在易赢面前提什么北越国能不能保证西齐国子民不再受他国侵略的事。而且說出這话时,易赢更疑惑,难道除了淡王图浪外,還有其他国家想要侵略西齐国? 看到易赢一脸疑惑的样子,君莫愁說道:“易少师,不知你能不能带我們去见见大明公主殿下。” “带你们去见大明公主殿下?难道西齐国真有意并入北越国?。 一個国家是什么?哪可是万千子民! 换成易赢自己,可沒有這么悲天悯人地想要靠并入其他国家来避免战争。或许這时那些子民来說有好处,但对一個国家的皇室来說,那就是不合格,尤其对不起最初创下国家的祖先。 即便這与易赢,“唆使”俊王图浪兴兵立国的立场有些不符,但不仅是易赢,一般人都很难理解。 君莫愁却沒有回答易赢,而是站起来走到易赢跟前,双腿轻轻一跨。骑坐在易赢大腿上道:,“易少师,但你认为自己决定得了這事嗎?如果易少师决定得了,奴家就在這裡对易少师說。” “這事本官哪做得了主,但你们不就是想见见大明公主嗎?包在本官身上了 随着君莫愁胸口贴上来,易赢也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与往日君莫愁都是選擇在夜晚与易赢相好不同,這可是正正当当的白日宣淫。 不過,在将君莫愁抱在怀中,双脸埋入君莫愁明晃晃的丰胸时,易赢却并不担心君莫愁见了大明公主又想要干什么。因为,不管对大明公主還是对北越国朝廷来說,易赢都只是個出主意的人。 至于事情最后会朝哪方面展,那才不在易赢考虑中! 总之,君莫愁现在已不再生易赢的气。并且答应与易赢白日宣淫,這就是易赢所得到的好处。 漏点過后,君莫愁腻白的身体依旧软靠在椅上的易赢怀中。因为经历了不止一次,整個身体在光线下都呈现一种微微的粉红色。 避开易赢瘦骨磷响的身体,君莫愁的双眼就越過易嘉肩头喘息道:“大人,你也太坏了吧!居然都不带奴家上床去解决。” “上床去解决還叫什么白日宣淫”小 “君姑娘的身体還是大白天看起来更漂亮些,不如我們以后都白天解决吧!” 双手在君莫愁身上四处游走,易赢却相当兴奋。 因为,比起君莫愁堪称完美的相貌、身体,只能用老丑来形容的知县易赢居然能得到這样的美人垂青,只要想想就足以让易赢了。毕竟俊男美女算什么稀罕?算什么意淫?真正的意淫当然要想想都能让毛孔舒张开才算数。 君莫愁却不知道易赢心中龌龊,羞得别开脸道:“還以后呢!如果大人不能让西齐国成功并入北越国,休想奴家以后再答应大人。” “唔?” 嘴中诧异一声,易赢难免惊讶道:“君姑娘,你這话怎么說,难道西齐国真想并入北越国嗎?西齐国皇室究竟是怎么想的?”“這有什么怎么想的,如果你的国家只是被两個国家当成一個缓冲留在那裡,然后整日都要遭到两個国家无尽骚扰,這样的生活,你自己又想继续下去嗎?”君莫愁的眼中透着一种郁愤道。 一听這话,易赢就有些哑然。 因为,易赢自己固然很难想像這事,但事情如果真是這样,的确有些让人郁闷。 可易赢却并沒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望向一旁红脸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秋心說道:“但如果是這样小秋心为什么要生气?” “我生气就不行嗎?” 听到易赢转问自己,秋心立即不满道:“虽然西齐国的确有并入北越国的想法,但這可不等于西齐国又宁愿被废王图浪占去,然后由俊王图浪代替现在的皇室,继续受大梁国骚扰 大梁国? 终于听到另一個骚扰西齐国的国家名字了,易赢却仍是有些奇怪道:“這有什么不同嗎?即便不是淡王图浪吞并西齐国自立为王,难道西齐国并入北越国,大梁国就不会继续骚扰原本的西齐国境内了?” “你這才是笑话呢!” 秋心一脸不满道:“以北越国和大梁国实力,两個国家都绷时吞并西齐他们为什么自都沒吞并西齐国,怀私几因为两個国家都不想与对方亲自对上。所以,只要北越国吞并西齐国后不去攻打大梁国,大梁国也不会想要刺激北越国。” 作为君莫愁的侍女,秋心虽然不是每次君莫愁与男人相好都在场,但如同易赢与君莫愁第一次在温泉中相好时她就沒避开一样,先前易赢与君莫愁在屋中白日宣淫,秋心也一直坐在椅子上沒有离开。 不管秋心为什么坚持留下,易赢实际也想用与君莫愁的欢好刺激一下她。 可即便秋心的小脸羞得通红、鼻中喘息、身体颤抖,但似乎她是经過了极其严格崔练一样,居然都沒做出更多的动情姿态,這也让易赢感到有些沒辙。 所以,对于秋心的坚持小易赢也說道:“那反過来說,如果北越国要与大梁国开战,战火也不是先会波及西齐国境内嗎?” “你开什么玩笑,如果北越国真打算与大梁国开战,不先将两個国家间的其他国家清扫干净怎么可能 “光是通過一個西齐国来打仗嗎?這不是给其他国家笑话是什么,好像怕了其他国家一样 “而如果真生這种事情,那就成为了席卷大量国家的局部战争。西齐国不仅不想卷入也不成,最终也可能就是一個灭国命运,還不如提前并入北越国,减少一些波折。” 說到战争的事情,秋心突然变得健谈起来,好像關於此事已经研究了许久的样子。 只是想了想记忆中關於西齐国及大梁国的印象,易赢却仍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易赢即便知道西齐国的确与北越国接壤,也知道大梁国大致在北越国什么方向上,但由于北越国对于地圖這种军事物资的封锁,易赢却无法正确描绘出周边国家的具体状况。 无奈望了望怀中的君莫愁,易赢說道:“君姑娘,那你们的意思是,比起先前本官的无奈提议,事实上西齐国很乐意并入北越国是嗎?。 “這的确是西齐国一直存在的意向。” 君莫愁說道:,“可无论大梁国還是北越国,却沒有一個国家想要将西齐国并入自己版图。所以大人如果能促成這事,不仅奴家,西齐国的子民都会感激大人的 “不說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但這事情既然北越国早有定论,你们认为本官又能說服大明公主,并通過大明公主說服朝廷接纳西齐国嗎?” “换一個官员,奴家或许不会相信。但以易大人的能耐如果都做不到這事,恐怕北越国就真的永远不可能将西齐国并入版图了。所以這对奴家来說也是一個唯一的選擇,大人不這样认为嗎?” “呵呵,君姑娘這到底是在恭维本官。還是要将本官放在火上烤啊!但如果是這样,本官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不知该不该說哭笑不得,沒有尝武過的事情,易赢却也不想轻易认输。 可事情如果真要摊到自己头上,易赢却也要考虑一些更令自己关心的問題。 听到易赢索要好处,君莫愁却莞尔一笑道:“易少师,二郡主不是向大人许诺,一旦俊王府对朝廷圣旨满意,淡王府就会送上一百万两银子嗎?如果易大人能让北越国接受西齐国的并入請求,奴家也可向易大人许诺,会由西齐国皇室付给易大人一百万两银子。” 又是一百万两银子? 虽然易赢并不敢保证君莫愁是不是有說這话的资格,也不愿以此去刺激她,让自己沒有回头路可走。但只以一個皇室的财产来說,易赢却并不认为他们有可能付不出一百万两银子。 因为,别說什么并入北越国后,现在的西齐国皇室就沒有任何好处的蠢话。仅以西齐国皇室现在拥有的财富来說,如果北越国真的接受了西齐国的并入請求,却是不可能要求他们将皇室财富全部献出,也无法对此做出严格监督的。 所以,比起被俊王图滚掠去西齐国皇室的所有财富,西齐国皇室的确不如選擇和平并入北越国的收获更大。 而且作为和平并入的一种表示,相信现在的西齐国皇室及那些朝中大臣也会在北越国获得一定的地位保障,难怪他们会有并入北越国的想法。 因此想了想,易赢点点头道:,“行,那本官就试试,但本官如果成功了,本官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那就是秋心要和本官上床小本官就不信了,她一個楚女真能对本官的床上功夫一点都不动心。” ,你個老色鬼、老混蛋,你去死吧!” 沒想到易赢竟会提出這种條件,双脸一阵羞窘,秋心也不管君莫愁還在易赢怀中,劈头盖脸就将桌子上的茶杯、茶碟向易赢摔了過来。 一片混乱中,易赢的心中却相当笃定。 這不是說易赢对說服大明公主和說服北越国朝廷有信心,而是别人不敢与這种主意沾身,易赢自己却不会太在乎。因为,以知县易赢留给易赢的偌大年纪,易赢能做出的事情已经不多。 在写出了《三字经》、《百家姓》后,或许让西齐国并入北越国也将成为易赢在北越国政治上难得的真正成就。 千君莫愁、秋心。易赢虽然不系干有歉疚!不玩刃取刁君莫愁已经上了不只一次床,知道两人是西齐国探子,易赢也不能对此无动于衷。 再为无论如何,当一個女人以身体为代价去做探子时,其中付出的心酸就不知有多少。 這可不是现代社会,女人视贞节为无物的状况太多,随便什么机构都能以国家大义的名头要求女人自动卖身。 即便古代社会都是男尊女卑小也不乏真正的妓女、妓户,但在以贞节牌坊为女人最高荣誉的状况下。即便国家也不能轻易以此为名要求女子到其他国家卖身,因为那样就会让自己缺乏教化子民的资格。 古代人可不像现代人一样沒脸皮,轻生死、重信诺,羞于自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然歷史上的西施为什么就只有一個? 所以在易府女人都已接受状况后,易赢也来到了君莫愁、秋心的房间外。 当然,屋中绝对不会传出什么哭声。 在易赢敲开房门后,坐在墙边椅子上的秋心就满脸愤恨地瞪向易赢道:“老混蛋,你来這裡干什么,想我杀了你嗎?” 易赢却颇有些冷淡地望了秋心一眼,转向为自己打开房门的君莫愁說道:“君姑娘,你在西齐国也是妓户嗎?” 摇了摇头,君莫愁說道:“易少师,我們坐下再慢慢說吧!”然后将易赢引到桌旁,君莫愁也不意外易赢已知道自己和秋心的身份,继续說道:“易少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奴家来易府干什么嗎?奴家和秋心在西齐国都不是妓户,但却都是孤儿。然后被国家挑中,投以歌舞、书画及武艺,以之报效国家。” “报效国家?西齐国沒有军队嗎?” “他们有這個精力花几年、十几年時間练你们,为什么不去练军队,练一只强军。” 对于让女人去刺探情报一事小易赢并不奇怪。 因为不說在现代社会,便是现代官场中。女人也经常会被派上刺探情报的用场。 易赢只是不明白,秋心、君莫愁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给淡王图浪出主意的事這么愤怒,因为按一般逻辑,得到這么重要的消息,他们更应该欣喜若狂,并且立即将消息通报回国,让西齐国早做准备,打淡王图浪一個措手不及吧! 难道有這些時間,西齐国也准备不及嗎? 如果真是這样,她们又有什么资格埋怨自己。或者說,西齐国又有什么资格让女人出卖身体来获取情报、保护国家。 有時間让女人做這种事,甚至是练女人几年、十几年時間做這种事,却沒有時間去练军队,這简直不可想像。 君莫愁沒回答易赢问话,秋心却在旁边愤怒道:“住口,老混蛋,你說什么我們沒有练军队,但我們又练得了多少军队。不是那俊王图浪每年都去骚扰我們西齐国,抢我們西齐国的男人、女人。抢我們西齐国的钱财、粮食,我們西齐国会這样嗎?” 什么叫以战养国?以战养国就是抢人家东西来富裕自己。 乍听秋心怒叱,一般人或许会委屈,但在北越国人眼中那就是他们的荣耀。 知道這话对易赢沒用,君莫愁說道:“算了,易少师。這事情你反正也帮不上忙,大人還是先出去吧!” “帮忙?帮什么忙?他就是在帮倒忙。”秋心继续怒道。 易赢虽然也知道自己待下去沒什么大用,但仍是坚持說道:“秋心姑娘,你說的沒错,或许本官這次为帮太子的确是帮了西齐国倒忙。可你们怎么不想想,如果西齐国,或者說西齐国皇室不自己振作,沒有這次事情,其他人又不会威胁西齐国嗎?” “虽然人人都說天下是皇家的天下,但本官却认为,天下乃是人民的天下。” “只要人民還是原有的人民,田地還是原来的田地。不必流离失所、不必背景离乡。皇上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好像本官的小娘子,如果不是遇到本官,生在兴城县,死在兴城县,管他谁是北越国皇帝。” “你,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当皇上。” 不知秋心想到了什么,脸上也不再愤怒,吃惊說了一句。 易赢摇头道:“不是本官想当皇上,而是本官认为,谁当皇上,关本官鸟事。” “要不是穆焦氏将太子殿下托付给本官,本官管他谁做北越国皇上!其实真正看重国家概念的還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因为沒有国家,他们就沒有了权势,因为得不到国家,他们就得不到权势。好像俊王图浪想当皇上一样,秦州子民又在乎他当不当皇上嗎?” “那易少师想我們怎么办?看着淡王爷侵略嗎?” 君莫愁不动声色道。 易赢說道:“不是看着俊王爷侵略,而是不要全将责任推到侵略者头上。如果西齐国自立富强,谁又能侵略西齐国。這就好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样,世上并沒有真正的无辜者。” “世上并沒有真正的无辜者?那易少师认为我們该怎么办?” “那就要看西齐国皇上如何選擇了。” 虽然两句问话并沒有什么大不同,但由于君莫愁并沒有提前给出“答案”易赢只得想想說道:“如果西齐国皇上不肯放弃权势,只想死战到底,那你、我都沒有選擇 “反之,西齐国皇上也可選擇直接将西齐国并入北越国,那就是西齐国皇室独独失去了皇位,或许還有些大臣会因此失去了個人权势,但国民却不可能再有任何损伤 “冉于西齐国已成为北越国国土,俊王舶良也不可能再进攻西齐国了 說到這裡,易赢也有些不自信。因为很难相信一国皇帝会做出這种视民如子、舍弃自身的行为,因此易赢也沒有继续說下去。 不過在易赢话音停下时,君莫愁和秋心的脸色却都有些僵硬。 对望一眼,君莫愁說道:“如果西齐国皇上愿意放弃王位,并入北越国,北越国能保证西齐国子民不再受他国侵略嗎?” “這有什么疑问嗎?如果西齐国并入北越国,那就等于是北越国子民,北越国当然要保护自己子民 只是接着君莫愁话头随意說了一句,易赢忽然又有些疑惑道二“等等,君莫愁你這话究竟什么意思?难道西齐国有意并入北越国嗎?” 這事难怪易赢会疑惑,因为西齐国若是沒有并入北越国想法,君莫愁又何必在易赢面前提什么北越国能不能保证西齐国子民不再受他国侵略的事。而且說出這话时,易赢更疑惑,难道除了淡王图浪外,還有其他国家想要侵略西齐国? 看到易赢一脸疑惑的样子,君莫愁說道:“易少师,不知你能不能带我們去见见大明公主殿下。” “带你们去见大明公主殿下?难道西齐国真有意并入北越国?。 一個国家是什么?哪可是万千子民! 换成易赢自己,可沒有這么悲天悯人地想要靠并入其他国家来避免战争。或许這时那些子民来說有好处,但对一個国家的皇室来說,那就是不合格,尤其对不起最初创下国家的祖先。 即便這与易赢,“唆使”俊王图浪兴兵立国的立场有些不符,但不仅是易赢,一般人都很难理解。 君莫愁却沒有回答易赢,而是站起来走到易赢跟前,双腿轻轻一跨。骑坐在易赢大腿上道:,“易少师,但你认为自己决定得了這事嗎?如果易少师决定得了,奴家就在這裡对易少师說。” “這事本官哪做得了主,但你们不就是想见见大明公主嗎?包在本官身上了 随着君莫愁胸口贴上来,易赢也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与往日君莫愁都是選擇在夜晚与易赢相好不同,這可是正正当当的白日宣淫。 不過,在将君莫愁抱在怀中,双脸埋入君莫愁明晃晃的丰胸时,易赢却并不担心君莫愁见了大明公主又想要干什么。因为,不管对大明公主還是对北越国朝廷来說,易赢都只是個出主意的人。 至于事情最后会朝哪方面展,那才不在易赢考虑中! 总之,君莫愁现在已不再生易赢的气。并且答应与易赢白日宣淫,這就是易赢所得到的好处。 漏点過后,君莫愁腻白的身体依旧软靠在椅上的易赢怀中。因为经历了不止一次,整個身体在光线下都呈现一种微微的粉红色。 避开易赢瘦骨磷响的身体,君莫愁的双眼就越過易嘉肩头喘息道:“大人,你也太坏了吧!居然都不带奴家上床去解决。” “上床去解决還叫什么白日宣淫”小 “君姑娘的身体還是大白天看起来更漂亮些,不如我們以后都白天解决吧!” 双手在君莫愁身上四处游走,易赢却相当兴奋。 因为,比起君莫愁堪称完美的相貌、身体,只能用老丑来形容的知县易赢居然能得到這样的美人垂青,只要想想就足以让易赢了。毕竟俊男美女算什么稀罕?算什么意淫?真正的意淫当然要想想都能让毛孔舒张开才算数。 君莫愁却不知道易赢心中龌龊,羞得别开脸道:“還以后呢!如果大人不能让西齐国成功并入北越国,休想奴家以后再答应大人。” “唔?” 嘴中诧异一声,易赢难免惊讶道:“君姑娘,你這话怎么說,难道西齐国真想并入北越国嗎?西齐国皇室究竟是怎么想的?”“這有什么怎么想的,如果你的国家只是被两個国家当成一個缓冲留在那裡,然后整日都要遭到两個国家无尽骚扰,這样的生活,你自己又想继续下去嗎?”君莫愁的眼中透着一种郁愤道。 一听這话,易赢就有些哑然。 因为,易赢自己固然很难想像這事,但事情如果真是這样,的确有些让人郁闷。 可易赢却并沒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望向一旁红脸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秋心說道:“但如果是這样小秋心为什么要生气?” “我生气就不行嗎?” 听到易赢转问自己,秋心立即不满道:“虽然西齐国的确有并入北越国的想法,但這可不等于西齐国又宁愿被废王图浪占去,然后由俊王图浪代替现在的皇室,继续受大梁国骚扰 大梁国? 终于听到另一個骚扰西齐国的国家名字了,易赢却仍是有些奇怪道:“這有什么不同嗎?即便不是淡王图浪吞并西齐国自立为王,难道西齐国并入北越国,大梁国就不会继续骚扰原本的西齐国境内了?” “你這才是笑话呢!” 秋心一脸不满道:“以北越国和大梁国实力,两個国家都绷时吞并西齐他们为什么自都沒吞并西齐国,怀私几因为两個国家都不想与对方亲自对上。所以,只要北越国吞并西齐国后不去攻打大梁国,大梁国也不会想要刺激北越国。” 作为君莫愁的侍女,秋心虽然不是每次君莫愁与男人相好都在场,但如同易赢与君莫愁第一次在温泉中相好时她就沒避开一样,先前易赢与君莫愁在屋中白日宣淫,秋心也一直坐在椅子上沒有离开。 不管秋心为什么坚持留下,易赢实际也想用与君莫愁的欢好刺激一下她。 可即便秋心的小脸羞得通红、鼻中喘息、身体颤抖,但似乎她是经過了极其严格崔练一样,居然都沒做出更多的动情姿态,這也让易赢感到有些沒辙。 所以,对于秋心的坚持小易赢也說道:“那反過来說,如果北越国要与大梁国开战,战火也不是先会波及西齐国境内嗎?” “你开什么玩笑,如果北越国真打算与大梁国开战,不先将两個国家间的其他国家清扫干净怎么可能 “光是通過一個西齐国来打仗嗎?這不是给其他国家笑话是什么,好像怕了其他国家一样 “而如果真生這种事情,那就成为了席卷大量国家的局部战争。西齐国不仅不想卷入也不成,最终也可能就是一個灭国命运,還不如提前并入北越国,减少一些波折。” 說到战争的事情,秋心突然变得健谈起来,好像關於此事已经研究了许久的样子。 只是想了想记忆中關於西齐国及大梁国的印象,易赢却仍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易赢即便知道西齐国的确与北越国接壤,也知道大梁国大致在北越国什么方向上,但由于北越国对于地圖這种军事物资的封锁,易赢却无法正确描绘出周边国家的具体状况。 无奈望了望怀中的君莫愁,易赢說道:“君姑娘,那你们的意思是,比起先前本官的无奈提议,事实上西齐国很乐意并入北越国是嗎?。 “這的确是西齐国一直存在的意向。” 君莫愁說道:,“可无论大梁国還是北越国,却沒有一個国家想要将西齐国并入自己版图。所以大人如果能促成這事,不仅奴家,西齐国的子民都会感激大人的 “不說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但這事情既然北越国早有定论,你们认为本官又能說服大明公主,并通過大明公主說服朝廷接纳西齐国嗎?” “换一個官员,奴家或许不会相信。但以易大人的能耐如果都做不到這事,恐怕北越国就真的永远不可能将西齐国并入版图了。所以這对奴家来說也是一個唯一的選擇,大人不這样认为嗎?” “呵呵,君姑娘這到底是在恭维本官。還是要将本官放在火上烤啊!但如果是這样,本官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不知该不该說哭笑不得,沒有尝武過的事情,易赢却也不想轻易认输。 可事情如果真要摊到自己头上,易赢却也要考虑一些更令自己关心的問題。 听到易赢索要好处,君莫愁却莞尔一笑道:“易少师,二郡主不是向大人许诺,一旦俊王府对朝廷圣旨满意,淡王府就会送上一百万两银子嗎?如果易大人能让北越国接受西齐国的并入請求,奴家也可向易大人许诺,会由西齐国皇室付给易大人一百万两银子。” 又是一百万两银子? 虽然易赢并不敢保证君莫愁是不是有說這话的资格,也不愿以此去刺激她,让自己沒有回头路可走。但只以一個皇室的财产来說,易赢却并不认为他们有可能付不出一百万两银子。 因为,别說什么并入北越国后,现在的西齐国皇室就沒有任何好处的蠢话。仅以西齐国皇室现在拥有的财富来說,如果北越国真的接受了西齐国的并入請求,却是不可能要求他们将皇室财富全部献出,也无法对此做出严格监督的。 所以,比起被俊王图滚掠去西齐国皇室的所有财富,西齐国皇室的确不如選擇和平并入北越国的收获更大。 而且作为和平并入的一种表示,相信现在的西齐国皇室及那些朝中大臣也会在北越国获得一定的地位保障,难怪他们会有并入北越国的想法。 因此想了想,易赢点点头道:,“行,那本官就试试,但本官如果成功了,本官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那就是秋心要和本官上床小本官就不信了,她一個楚女真能对本官的床上功夫一点都不动心。” ,你個老色鬼、老混蛋,你去死吧!” 沒想到易赢竟会提出這种條件,双脸一阵羞窘,秋心也不管君莫愁還在易赢怀中,劈头盖脸就将桌子上的茶杯、茶碟向易赢摔了過来。 一片混乱中,易赢的心中却相当笃定。 這不是說易赢对說服大明公主和說服北越国朝廷有信心,而是别人不敢与這种主意沾身,易赢自己却不会太在乎。因为,以知县易赢留给易赢的偌大年纪,易赢能做出的事情已经不多。 在写出了《三字经》、《百家姓》后,或许让西齐国并入北越国也将成为易赢在北越国政治上难得的真正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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