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水平不過如此 作者:未知 這时王小波对莹莹說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来增加我的针灸实践经验的,不是来当打杂的。” “你哪那么多的话啊,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看着王小波的态度不好,莹莹顿时来气了,在她的印象之中,王小波是她的手下,就该听她的话。 “哦靠,如果是這样的话,老子不干了。”虽然在陌生人面前,他会害羞,但是王小波也不是好惹的主,既然学不到自己想学的东西,那么呆在這裡就是浪费生命。 “你……”一听說王小波不干了,莹莹顿时沒辙了。 “走,我俩去找主任去。”她气氛的說了一句,扭头就走,王小波不由得心裡嘀咕:“哦靠,找他就找他,谁怕谁?大不了不干。”王小波也跟了去。 来到刚才那個医生的办公室,莹莹首先把王小波的事情给說了一遍。 “呵呵……小波啊,是這样的,最近针灸部的医生回家了,所以针灸部沒人,我才把你安排在莹莹那边,先熟悉一下环境的。”医生很和蔼的說着,不過他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這岂不是更好?我以前在村裡,就是学习针灸的,现在针灸部的医生有事不在,我刚好顶替他的位置。”王小波听了之后,立刻兴奋了。 “我是听說你会针灸,但是這裡是城镇裡啊,可不像村裡那么简单,你又這么年轻,我怎么放心。” 医生显然不相信王小波的实力,虽然周翠玲在信裡說他很好,但毕竟年纪在這裡放着的。他很想给周翠玲的面子,让她对自己的印象更加的好一些,但他還是更在乎自己现在的地位,不想因为一個王小波就破坏了。 本来他是打算给王小波一個针灸助理的职位,但是现在那個负责针灸的医生回去了,王小波這么一個助理,当然顶不起大梁了。 “你到底行不行?针灸你以为那么简单的?”旁边的莹莹有点看不起王小波似的說了句。 “在女人面前,男人不能說不行。”王小波的一句话,顿时让莹莹的脸红到耳根了。 看到王小波這么自信,男医生也有点迟疑了。 要說起来,来這裡看病,還是有很多人喜歡针灸的,因为针灸不用吃药,不用怕留下什么并发症之类的,而且還起效快。所以那個医生也算是過度劳累,這才回去修养几天的,這不,他一走,诊所裡面的人顿时少了一大半,每天的利润,也跟着少了好几成。 大家都知道,药品虽然赚钱,但是成本也不低,但是针灸只需要那么几根银针,一盏酒精灯就可以了,几乎是不需要本钱的,所以,针灸在這裡是非常的赚钱。這也是王小波不要钱给村裡人针灸的原因。 而王小波看来可以填充這個空缺,不過這個男医生并不知道王小波的实力到底怎么样,所以他也不敢让他去冒险。俗话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這样好了,你還去当你针灸部助理,不過只登记病人的名字就行了,等针灸的医生来了,把名单给他。”医生松口了,不過還是不让王小波去治疗。 “這個……好吧。”王小波也点头了,毕竟自己在一個想要当的职业上,自己看似不能动手,不過等诊所病人多的时候,他忙不過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动手了。 “莹莹,你带他去针灸部吧。”男医生說完,低下头继续工作,而莹莹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小波,本来王小波是她的助手,這样她就轻松多了,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调到其他部门去了。而她依旧是以前那么忙碌。 “我們走吧。” 王小波眼中带着笑意的对着莹莹說了句,莹莹无奈的率先走了出去,就算是她不听王小波的,也得听医生的。 “這就是你的位置,這也是你工作的內容。”莹莹把王小波带到一個大屋子裡面,這裡全部是铺着白色布单的床,還有一排排的椅子,至少能坐三四十人。 莹莹把王小波给安置在這裡,然后把一個本子塞到了他的手裡,然后快步的走了出去,看得出来,她還在生王小波的气。 “這裡不错嘛,空间又大,又明亮。” 王小波并沒有在意莹莹的态度,拿起本子和笔,然后朝四处看起来,房间裡摆着一個柜子,柜台上面放着五六盒银针,旁边還有好几盏酒精灯,而柜台上面贴着价格标签。 针灸部有一個独立的大门,光从這一点,就可以看出针灸部有多么吃香了,不過对于吃不吃香,王小波是不在意的,毕竟自己是来实践的,不是来赚钱的。 這时他走到窗台前面,把那個“暂停营业”的牌子给拿了下来。 正当王小波坐在治疗室休息的时候,从外面走来一個白发苍苍的老人。老妇人捂着胳膊,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老人家,你怎么了?”王小波赶紧站起来,让老妇人坐下。 “医生啊,我的胳膊又沒有知觉了,你快点帮我看看吧,我好难受。” 老人边說,边“哎呦……”的叫唤。 看到老妇人這個样子,王小波起身去拿银针。突然想到,自己只负责登记就行了,不過看到這個老人如此痛苦的模样,立刻让他的心裡矛盾了。 “玛德,医生以救死扶伤为天职,這是学校都学习的东西。先把這個老人给医好再說。” 王小波心裡瞬间想到了這一点。 “大妈,稍等,我马上帮你治疗。” 王小波安慰了她几句,开始准备银针。 他的动作很熟练,很快的就把老人的袖子给卷了起来,发现老人的胳膊上有很多的红色的点点,看到這些红色的点点,王小波的眼中闪出一丝丝的诧异,這老人看她的症状,应该是用针灸的办法治疗胳膊很多次了,为什么沒有治好呢。 “老人家,以前你在哪针灸的啊?”王小波边给针消毒边询问。這倒不是他好奇心重,只是对之前给老人针灸的人感到郁闷,這特么的手法太差劲了,竟然也敢出来针灸治病,看来這城镇裡的人,水平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