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私密交易?
他满不在乎地看着何艳茹。
何艳茹的嘴角抽了抽,叫人沏了一壶龙井,给叶凌云倒了一杯。
她虽然嘴上强横,也怕叶凌云发飙。
眼都不眨直接灭了张家、吴家和李家的人,說不忌惮是假的。
只是她觉得叶凌云有求于她,应该不会乱来的。
叶凌云不客气地接過茶杯,呷了一口茶:“你不会在茶杯裡下毒吧?”
何艳茹微微一愣,她嗤笑一声:“我才不会做那种龌龊的事情。”
“赶紧喝,喝了走人。”
她撇撇嘴。
叶凌云呵呵一笑:“先說說你的事情吧。”
“丈夫不在身边,你独守空闺多年了,阴虚火旺,忍无可忍的时候会找小白脸玩玩。”
“你......”
何艳茹白皙的脸上一红:“你胡說八道!請你自重!”
她一颗心狂跳起来。
沒想到叶凌云竟然一下子說出了他的隐私,他是怎么知道的?
還别說,這個男人還挺有男人味的。
长得帅不說,瘦削刚毅的面庞给人一种凛然之感。
尤其是璨若星辰的眸子,给人一种无法抵挡的魅力。
“你昨天睡了两個小白脸,他们還用了黄瓜和香蕉,啧啧啧,真有意思呀!”
叶凌云的嘴角微微翘起:“见到长得帅的,有魅力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流泪,容易湿了裤子,对不对?”
“啊!”
何艳茹尖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并拢了双腿。
可沒用,一滴清水从大腿根部缓缓流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向下滚落。
她腾地站起身来,整张脸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看到叶凌云那邪魅的笑容,她浑身血液沸腾,燥热难耐。
叶凌云撕下一片纸巾,递到何艳茹面前:“擦干净了,我什么都沒看见。”
何艳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转過身背对着墙。
她恨不得找個地缝儿钻进去。
這是她個人的隐私,除了跟她滚床单的几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的。
這事儿要是說出去她就沒脸见人了。
可对面這小子就是一個恶人,他要是說出去怎么办?
想到這裡,何艳茹转過身来:“你想要什么,都說出来,我都满足你!”
她水波般明亮的眸子眨巴着,媚眼迷人。
她拉开了本来很低的胸领,露出两個圆白迷人的半球,一步步走向了叶凌云。
叶凌云伸手拦住了她:“抱歉,你這样的大美人儿我消受不起。”
他嘴角微微翘起:“我是個正经人,和你来是谈正事的。”
說着,叶凌云坐到沙发上。
他食指和中指间忽然出现两枚银针,一抖手射进了何艳茹的体内。
何艳茹身躯顿时一颤。
体内躁动的热血几乎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水流停止了,狂热的心情也一下子平静下来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凌云:“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叶凌云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凌云一指沙发:“坐,我們做一笔交易。”
何艳茹本想坐下来,一听叶凌云提出交易,立刻提高了警惕:“什么交易?”
刚碰到沙发的吞部又抬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叶凌云。
叶凌云沏了一杯茶放到何艳茹面前:“我给你治病,你让我妹妹入学。”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好采用别的方式了。”
何艳茹愣住了:“就這?”
她有些难以置信。
叶凌云微微一笑:“你以为,我会拿你的個人私密交易?”
“那样的事儿,我還不屑做。”
“你有一分钟的時間考虑,不同意我马上就走。”
不等叶凌云及时,何艳茹立刻点头:“我同意!”
刚才,她感觉到了叶凌云的不凡。
如果能治好她的病,這场交易她大赚。
她悄悄請了這方面的名医给医治,三名医生都束手无策。
用药用了一段時間,病情不但沒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這三位当中,其中一位可是龙国十大圣手之一。
如果叶凌云能治好她的病,這個交易不是用钱能衡量的,她根本不缺钱。
“好!”
叶凌云站起身来:“我已经抑制住了你体内的气血,我给你开一副药,一個月后你就会痊愈。”
“不過,我要三天内看到我妹妹的入学通知书。”
“什么?一個月?”何艳茹吃了一惊:“只要一個月,你......”
她心裡翻江倒海,一脸的难以置信。
“這,這不可能!”
她可以肯定,叶凌云是在骗她的。
這病从她十六岁就开始了,年满十八岁后她就迫不及待地结婚了。
为的就是满足身体的强烈欲望。
她挑选的对象還是有牲口之称的一名壮男。
但這壮男也禁不住她折腾,一年后播种机被折腾坏了。
何艳茹這时候才意识到一個問題,一個人是满足不了她的。
而要满足她,必须有足够的金钱驾驭更多的男人,這样她才能满足。
于是,她有了现在的丈夫冯凯。
冯凯被他折腾了一個月就不行了,给她在江城投资了這间酒吧,江城大学也转给了她。
何艳茹的目的达到了。
可這样长期下去也不行,她终日提心吊胆。
叶凌云笑容和煦:“三天内你身体沒有变化,你可以收回交易。”
“但是,如果你抵赖......”
說话间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何艳茹神色坚定:“放心,我不会抵赖的,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举起茶杯:“干杯!”
嘟嘟嘟!
敲门声响起,一個急切的声音响起:“不好了,少爷他出事了。”
砰!
何艳茹把茶杯扔到桌子上,打开了门:“沒叫救护车?”
来人抬头看到了叶凌云,立刻脸色大变:“我,我,我......”
他认出叶凌云就是踩断少爷腿的人,心头惶恐无比。
他還记得叶凌云的话,
啪!
何艳茹一巴掌打在此人的脸上:“废物,叫救护车也不会!”
“你被开除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不要叫救护车了,他们来了也抢救不過来。”
身后叶凌云的声音响起:“他身体流血已经半個小时了,医院根本沒办法医治。”
“再說,你儿子不止患有一种爱病,他们来了会直接判你儿子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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