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故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故人
162故人
水娘有些犹豫:“我還是担心,小雨還小,我怕他会有危险。”
“小雨已经及笈了,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罢。”莫爹叹了口气继续說道:“其实,我心裡也是担心小雨的,可有什么办法呢。”
水娘也只得默默垂泪,在心中祈祷洛雨能够平安,而莫爹则是拍着水娘的背以示安慰。
…………
那落日的余晖照在林间小路上,将一人一马的影子拉得很长。
這将近二十天裡洛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马背上度過,虽然获得了许多骑马的技巧,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的不敢睁眼,并且颠簸的想吐。
可长時間的骑马也使她精疲力尽,她此时眼眶通红,显然是长期沒有休息好,脸色也苍白苍白的。
并且她大腿内侧全是水泡,一碰就钻心的疼,這让她也有些抗拒骑马了。
可人在路上,再有十几天的路程就能找到冷哥哥了,她怎么能放弃,洛雨也只得在空间中自己一個個将水泡用针挑破,再缠上厚厚的纱布,這才好些。
可日复一日,腿伤也越来越严重,别說骑马了,就算一动不动,腿伤也痛的厉害,她也只得随身携带止痛药,痛了就吃两片。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她腿部的伤又隐隐痛了起来,洛雨从袖子中拿出两片止痛药,干咽下去。
“血月,等出了這片林子,我們就去空间裡休息休息,我也好研究一下地圖,看看接下来怎么走才能尽快找到冷哥哥。”
血月沒有理会,依旧向前奔跑着,突然一個颠簸,洛雨沒有抓紧缰绳,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她惊呼一声,摔到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血月转過头看了看,随后不情愿的走到洛雨身边,总算有些良心的低下头用嘴碰了碰她的胳膊。
“痛死了,血月,你在干什么。”
血月却傲娇的抬起头,仿佛在說不怪我,是你自己沒抓紧才掉下去的。
洛雨两手撑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血月却向旁边的树林裡跑去,洛雨喊破了嗓子也叫不回,只得跟上,看看血月搞什么鬼。
林子中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木,并且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头顶的月光被树枝和叶子结结实实的挡住。
洛雨只得从空间拿出手电筒照明,她左右看了看,一边向前走一边唤道:“血月,你快出来,有你爱吃的果子。”
可林子中除了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再无其他回应。
洛雨看了看地面,让她庆幸的是地面上有血月留下的马蹄印记,虽然很浅,但這也足够让她找到血月了。
她赶忙一边仔细辨认着印记一边快速向前走去。
可走着走着,那印记突然就乱了,有凌乱的脚印還有其他马匹的蹄印。
洛雨心中不解,看這印记至少有二十几人来過這裡,這裡荒无人烟,很少有人路過這裡,而她也是因为近才走的這條小路。
可路归路,林子裡又沒有路,那么多人竟然都跑到林子裡了,這是個什么道理。
她抬起头,眼前的景象差点让她将手中的电筒扔出去,而她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她面前的是横七竖八的死人,鲜血染红了一片土地和周边的树木,土地和树木還有很多打斗的痕迹,凌乱不堪。
她說怎么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呢,還以为是林中常年不见阳光散发出的腐烂味道,原来是尸体和鲜血的味道。
洛雨都快哭了,血月沒事把她带這来干嘛,面对一堆的尸体,洛雨只得呆呆的坐着,显得不知所措。
虽然她沒有学過法医一类的,但她也明白這些人刚死不久,地上的血迹還沒有干涸,尸体也好好的,沒有尸斑和腐烂。
可這也說明,可能有活口在附近,如果发现了她,要杀她灭口怎么办,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啊,洛雨這样想着,害怕竟然让她忘了她還有空间和武器。
远处传来血月的嘶鸣,洛雨才回過神,带着哭腔叫道:“血月,快回来呀”
她一個人面对這样的场面实在害怕,血月虽然不会說话,但非常有灵性,如果血月在的话,她心中至少能有一份慰藉。
远处血月的叫声沒有停止,好像在呼唤她過去,可她实在沒有勇气踏過這片尸路。
“血月,你怎么了,我過不去呀,能不能過来接我。”洛雨喊道,虽然她不确定血月能不能听见或者听懂。
可让洛雨沒想到的是,血月竟然小跑過来,它看了一眼吓得坐在地上不敢起来的洛雨,无奈的趴下。
“血月,你真好。”
血月给了洛雨一個白眼,好像再說:别废话,赶紧的。
洛雨赶紧站起来,爬上血月的背,因为她发现她腿软,根本站不起来了。
血月起身带着洛雨往树林深处跑去,洛雨路哈哈的說道:“不如我們走吧,别往裡面去了。”
血月仿佛听不懂,一直往林中深处走了好一段路,而洛雨则是紧紧抱着血月的脖子,警惕的看着四周。
忽然血月停了下来,它转過头看着自己背上的洛雨,而洛雨却看着四周。
血月突然一歪身子,洛雨一個不察又是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她刚想呼痛,却发现她压住了一個软软的东西,自己身上一点疼痛都沒有,反倒听到了几声闷哼。
洛雨一下子跳了起来,整個人都挂到了血月的脖子上:“血月,我們快跑,有鬼呀…”
血月如果能开口說话的话,它一定会问问自己眼前的這個到底是什么动物,怎么比它還蠢。
血月抬起前蹄碰了碰地上人儿,洛雨反应過来,打开手电筒,随后松了口气,原来有個死人啊,怪不得她觉得软呢。
等等,死人?那刚刚怎么有闷哼声,血月从鼻孔裡喷气,它都快气死了,這明明是活的。
洛雨见血月的样子,就知道,它又不满自己了,她拿着手电筒走近一些,那人趴在地上,身上的黑色披风盖住了整個人。
那披风的料子倒是好料,应该能卖不少钱,不過仔细看,上面染了不少血,洛雨默默道了声可惜。
血月用前蹄碰了碰染血处,那人发出几声闷哼,让洛雨知道這個是個活人。
可她不知道该不该救,這人是好人還是坏人,若是坏人,救了那她不就成帮凶了嗎。
洛雨决定先看看脸再說,若是长的像好人,她再救。
洛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人翻過来,变成仰面躺着,這人可真重,不過也很高,应该有一米八了,但肯定比冷哥哥矮。
洛雨扶去他面部的尘土和凌乱的发丝還有血迹,這個男子长得可真好看,這皮肤倒是比冷哥哥還好,倒像是女孩子,不過可能由于失血過多,脸色太過惨白,嘴唇也是惨白惨白的。
她看向他的胸膛,那裡平平的,不是女子,不過也对,女子也沒這么高的啊。
可這张脸,她越看越觉得熟悉,总觉得自己见過,却又想不起来,她叹息一声,除了白若冷白修染银圣浩三人,她還真沒见過這么漂亮的男子了,定是自己记错了。
洛雨拍了拍血月的身:“走吧,血月,我們得去空间给他治伤,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出去,要不然等从空间出来,落到一堆尸体面前,我会吓死的。”
洛雨先将那男子送进空间,后和血月一同出了這片林子,那男子是活人,进出空间必须由她陪着才可以。
一人一马又走了些路,直到走出那片林子,而又很隐蔽,才进了空间。
那男子就躺在草地上,显的更加俊美,她从别墅中拿出医药箱,将那男子拖到净灵河边。
伸手欲脱那男子的衣服,可男女授受不亲啊,随后洛雨猛的摇摇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這個时代束缚了。
她活了几十年,什么沒见過啊,她虽這么想,可心跳的很快,脸也红彤彤的。
手根本不听使唤,颤抖的厉害,终于将男子的衣服脱下来,洛雨也顾不得害羞了,反而被男子的伤震撼到了。
男子此时被脱的只剩下红色的裹裤,上身最致命的伤是刀伤,从左肩一直蔓延到小腹,那裹裤是被鲜血染红的,至于原来的颜色,恕她眼浊。
還有一处严重伤是左边大腿处有個箭眼,已经穿透了,不過被人力拔了出来,流了不少血。
其他的全是纵横交错的刀伤,剑伤,有些伤口時間长了沒有做处理,已经开始流脓腐烂。
洛雨看着這些伤,一時間手足无措,她虽然跟司老学了几天医术,也是最简单的包扎,可這么重的伤她也沒见過呀,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可這男子的伤也不能在拖了,她赶紧进别墅买了本關於处理伤口的书,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能救活最好,救不活也不是她的错呀。
洛雨先将帕子用净灵河水打湿,小心的擦拭他的身子,使伤口更加清晰,可這裹裤都被血染红了,总的换下吧。
洛雨犹豫了半晌才从别墅中拿出一张小被子,盖在他的下身,而自己双手伸进被子,帮他脱掉裹裤,期间由于紧张,多次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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