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明州城
第一百六十三章明州城
163明州城
好不容易脱下裹裤,洛雨松了口气,她将帕子重新洗了洗,伸进被子一顿乱擦,等将白色的帕子拿出来已经变成红色的了。
洛雨深吸了口气,洗净了帕子又擦了一遍才作罢,随后她用仅剩的银子在自助机器中买了麻药,手术刀一类的东西。
洛雨先给男子注射了麻药,不過她是第一次给人注射,手抖的不行,有沒有扎对地方或者有沒有效果她也不知道,這只能靠這男子的运气和毅力了。
随后洛雨按照书上說的开始切除伤口上的腐肉,那手术刀很快,一不小心就会连好肉都切下来,让他血流不止。
洛雨额头上开始不停的冒冷汗,她手也开始颤抖,手术刀掉落在草地上。
她握住自己的手,搓了搓,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后,重新拿起手术刀,动作起来。
直到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洛雨一屁股跌到草地上,手脚都酸的要命。
洛雨休息了一会儿,继续给他上药,包扎,男子整個人被包成了木乃伊,洛雨才觉得自己好像成功了,至于能不能活,她就不管了,她已经尽力了。
血月正在一旁睡觉,洛雨叫道:“血月,快来,帮我把這人送到房间裡,我得去洗個澡,身上全是血。”
血月睁开眼,慢悠悠的来到洛雨身边趴下,洛雨费力的将男子拖上血月的背,那白色的绷带瞬间又被染红了。
洛雨心中无奈一叹,伤口又裂开了,一会儿還要再包扎一遍。
柔软的大床包裹着男子的身体,洛雨重新将染血的纱布拆开,上药,再包扎好,为他盖上被子,就退了出去。
她收拾了草地上的废弃垃圾后跳进河裡洗了個澡,话說她已经有五六天不曾洗過澡了,天知道她有多难受。
随后她又为自己做了碗面吃掉,她通過房间的显示屏,看到一天已经過去的,此时都快子时了。
已经耽误一天了,可她也累的不行,休息两個时辰就赶路,她這样想到。
卯时,洛雨准时起床,她先看了看那男子,喂了些水,确定他不会醒来,就叫上血月出了空间,向边境飞奔而去。
接下来的時間裡,洛雨除了每天要赶路外,還要照顾那個昏迷的男子,每天擦身,换药,都已经习惯了,反正不该看的都看了,洛雨也就不矫情了。
不過這男子全身都是伤,也沒什么好看的,除了两腿之间的那东西。
她回過神拍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她什么时候這么色了,洛雨赶紧给男子包扎好,盖上被子,出了空间,继续赶路。
她大腿内侧已经磨出了茧子,倒是不那么痛了。
一连十几天過去,洛雨终于到达最后一個城镇,過了這個城镇,就是南蛏的领地,洛雨打算先在這裡了解一下情况。
再将那個男子安顿一下,总不能带着他去战场,况且他還在洛雨的空间中,若是出了变故怎么办,
比如洛雨被抓,那不就连累了那個男子了,再比如,男子突然醒来,发现了空间,那她的秘密就暴露了,抢夺追杀肯定不断。
這個城镇叫做明州城,之前也是繁华昌盛的,由于是边境,有很多贸易往来,别国也会過来卖他们的特产,所以人们生活也很富裕,有钱的商贾很多。
只是如今边境打仗,百姓人心慌慌,生怕那敌军下一個攻的就是明州了。
所以也有很多百姓外出逃难,有些舍不得家业的则是闭门不出。
但是街道上却不显的冷清,也是因为距离战场很近,倒是有很多热血青年,富贵少爷来凑凑热闹,但是当中也有不少杰出的人才。
城门处站着很多侍卫,战乱时期,查的必然会很严,进出城门的百姓要严格检查,除了要出示碟牌,還要检查随身物品。
碟牌就是一种身份证明,如现代的身份证一样,可碟牌在很多地方都沒有开始使用,一般通常出远门的商人才会有。
像他们這种村子裡的人家,一辈子都不会踏出自己的家门,自然不会去办碟牌。
而之前她和莫爹去蒙族的碟牌已经‘過期’,也就是說,她现在沒有碟牌,肯定是进不了城的。
唯一的办法是要去办一张,可现在战乱,免不了要多出些钱,而她现在可是一分都沒有啊。
不過她也相信天无绝人之路這句话。
洛雨左看右看,突然一阵小孩的啼哭吸引了她,那是一架要出城的马车,看起来倒是很豪华,应该是城中某個富商,要带着妻子儿女出去躲战乱。
那马车上坐着的是一对夫妻,大概四十来岁,還有三個女儿,和一個儿子。
那個男孩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大概是唯一的儿子又是老来子,那孩子被宠的沒边,不知是什么原因哭闹不止。
两夫妻一起哄着也不管用,那孩子越是闹腾,两人身上的锦衣被印上无数個小脚印,却也不生气,一边宝贝的叫着,一边抱在怀裡亲了又亲。
而那三個女儿眼中满是对弟弟的羡慕嫉妒,可也不敢說什么,要不然免不了被爹娘骂一顿。
洛雨悄悄靠近那辆马车,才弄明白了,那孩子哭闹的原因是他有一只木偶落在了家裡。
而那对夫妻虽然赶紧遣了人回去拿,可那男孩必须现在就要,可两夫妻现在也沒办法给他呀。
得不到木偶的男孩当即就又哭又闹,拿出别的玩具,都被男孩负气扔下了马车,嘴裡還喊着要木偶,现在就要。
洛雨立刻就有了主意,她意念一动,从空间中拿出一個手掌大的小兔子,那小兔子有白色的绒毛,红红的眼圈,就如真的一样,那小兔子的尾巴是发條,拧几圈,自己就会跳。
想要吸引孩子就要拿出比他最喜爱玩具更好的东西。
她手中的這個在這时代可是独一无二,那孩子沒见過,定会好奇,也会喜歡。
洛雨先将发條拧了几圈,靠近那個马车,趁别人不注意,将那玩具兔子放上马车,随后装作一声惊呼:“呀!我的兔子。”
小男孩的视线被突然跳进马车的兔子吸引,那夫妻见男孩对那兔子有了兴趣,也不在哭了,当即就抓了兔子给小男孩。
小男孩拿過兔子左看右看:“呀,它怎么不动啊,這是假的,可刚刚它還在跳呢。”
洛雨敲了敲马车的车壁:“這位老爷,夫人,我的玩偶不小心跳到马车上了,可以還给我嗎。”
那小男孩一听,紧紧抓住那個玩具兔子:“娘,我要這個。”
那马车上的男子說道:“姑娘,你這玩偶哪裡来的。”
“那是我爹专门找人给我做的,我爹說這是天下独一份呢。”
那男子一听面色有些不好,能做出這样精致的玩偶必定不是常人,却能被這個小姑娘的父亲請动专门做了一個,那這個小姑娘的来历应该不简单,想低价从她手中买了這东西肯定行不通。
但见到自己儿子這么喜歡,他开口道:“姑娘,這玩偶能不能卖给我,你說多少钱。”
洛雨为难的說:“這可不行,那是我最喜歡的。”
“姑娘,我這小儿很喜歡這個玩偶,我愿意花钱买下来,你也明白一個做父亲的心吧。”其实他想說這姑娘都那么大了,玩什么玩偶啊,可他到底不敢說出来,怕這姑娘不卖给他们了。
洛雨问道:“那你出多少钱。”
“一百…呃,五百两怎么样。”那男子一咬牙說道。
“我最喜歡的玩偶只值這点钱,”洛雨一脸伤心的說道。
那男子摸了摸下巴,看来這個姑娘還是富家子女,五百两对于她来說只是一点钱。
“那一千两行嗎,姑娘,我只有這么多钱了,你看,我這小儿哭闹的厉害。”
洛雨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好吧,”
那男子赶紧将一千两给了她,并且千恩万谢,洛雨還是一脸不舍,大有一副随时反悔的意思,那男子大手一挥,启程。
洛雨在后面对着银票傻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她从空间拿了两颗果子,拉了個大婶将果子给她,问了哪裡可以办碟牌。
那大婶乐呵呵的告诉了洛雨,她還闻過這么香的果子了,這次她赚了呀。
那大婶說要不然去守卫松懈的城中衙门那裡办,不然就要在守卫那裡,但是要多给几两银子才行。
洛雨也沒空闲找那守卫松懈的城镇了,只得去守卫那裡办。
用了五两银子办了一张碟牌,只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名字,生辰八字,住址和一张画像,如果保存完好至少可以用两到三年。
洛雨牵着血月进了城,這座城看起来比平阳城還要繁华,宽敞的道路,两旁高耸的店铺,還有街边的小摊位,人来人往的,不乏几人聚在一块吐沫横飞的谈论着战场上的情况,
洛雨走走停停,一是为了找一個合适的客栈,二是为了听一些關於战场上的小道消息。
可洛雨不知道的是,她一個单身女子,又牵了一匹宝马,自然被人盯上了。
血月這一個多月以来每天不停的奔跑,倒是锻炼的健壮有型,再加上净灵河水,和空间的果子,草地,比之前刚见到的时候大了两圈,看起来品相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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