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抵京
第二百零三章抵京
203抵京
太阳西斜,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到达驿站,他们晚上在這裡落脚,准备明天一天的干粮。
由于白若冷职位最高,住的当然最好,洛雨也跟着沾光。
此时季言推开门走进来:“将军,那個人查到了,本来是军营中的士兵,和卫副将手底下的一個将领走的很近。”
白若冷挑了挑眉毛:“卫裡,其实我有怀疑過他,现在证据确凿,可以对他出手了。”
“是,将军。”
“嗯”
此时洛雨擦着還未干的头发从侧室出来:“是卫裡要杀我,为什么。”
白若冷见洛雨只着中衣,光着白嫩的小脚丫出现在屋中,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一旁的季言赶紧溜了。
白若冷起身,将洛雨抱近怀裡,又坐回桌前:“怎么穿成這样就进来,不知道季言還在嗎。”
“我也是着急啊,话說卫裡为什么杀我,我和他又沒什么交集。”
白若冷给了洛雨一個暴栗:“笨,杀不了我当然会杀你啊。”
洛雨叹了口气:“你们男子啊,做什么都要扯上我們无辜的女子,我又沒惹他,他竟然想要我死。”
“我和他不是一类人,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說。”白若冷低吼道。
“好,你最厉害,你最好,行了吧,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我太累了,要去睡觉。”
“我抱你去。”随后白若冷站起身,抱着洛雨进入内室。
很快,洛雨就去梦周公了,而白若冷则无奈的帮洛雨擦着還未干的头发。
夜深,所有人都进入梦乡,而卫裡這边却是神经紧绷,紧张的看着眼前斗成一片的黑衣人。
话說刚刚他是准备上床休息的,可突然四名黑衣人破门而入,那闪着寒光的剑尖直逼他的命门,這是直接索命啊。
并且人数還同他之前刺杀洛雨的人数相同,這定是白若冷派来的人无疑,他已经查到是自己派人刺杀洛雨了。
虽然這些人身手不凡,但他既然能当上副将,自然也不会差,当即就反应過来,拔剑抵挡。
可奈何敌众我寡,這四名黑衣人,每人的武功都不比他差,只不過才短短几息,卫裡就负了伤。
随着時間的推移,卫裡的动作越显吃力,他被四人逼到角落,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六名黑衣人破窗而来。
卫裡這才得以松口气,是家主派来的暗卫到了。
但几番较量下来,谁也不遑多让,這让卫裡有些震惊。
家族的暗卫都是经過家主精心挑选并且训练的,能力自然不用說,可白若冷的暗卫好像更胜一筹。
四对六也沒成败势,若家主和白若冷斗,不知能否胜出。
不過這一现象他会向家主如是禀报,不能让家主太轻视白若冷,否则他们很有可能会输。
這场较量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以平手结束。
白若冷得到消息只是冷笑一声:“沒想到卫裡的能力也不小,不過至少摸清楚他的底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只要在驿站休息,白若冷就会派人去刺杀卫裡。
其实白若冷多派些人就可以杀掉卫裡,可白若冷仿佛只想慢慢玩這场游戏。
而卫裡则是白天要赶路,晚上要遭遇一整晚的刺杀,精神渐渐不济。
此时的他脸色惨白,两只眼下黑眼圈颇为明显,相对之下,白若冷意气风发,更为精神。
此时白若冷靠近卫裡:“卫副将,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卫裡冷哼一声:“托白将军的福,我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們就快要抵京了,卫副将還是好好保重身体才是,那些有的沒得就不要做了,省的太過操劳,见到皇上失了仪态。”白若冷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這我自然省的,只是白将军最近似乎很忙呢,白天要赶路,白将军晚上還是好好睡觉为好,不要再操劳旁事了。”
“身为将军,忙些也沒什么,只要我的女人安好,一切都好。”
白若冷话中的意思,卫裡自然听的出来。
他们已经到了互相刺杀的地步,還需要再来挖苦他嗎。
而接下来的几天,白若冷并沒有听从卫裡的‘劝說’,对卫裡停止刺杀。
而卫裡的精神也越来越差,好几次险些从飞奔的马上摔下来。
…………
天還不亮,洛雨就被白若冷叫起来赶路了,因为今天辰时他们就要进京城。
会有大臣和皇子在城门处将他们接进宫接受皇帝为他们接风,赏赐,并且加官晋爵。
待三日后,会在宫中大摆宴席,庆祝宁安此次大捷。
昨晚白若冷倒是让卫裡睡了個好觉,但是今早這么早就起身,显然也不会休息好。
不過卫裡强撑着上了马,今天可是皇帝召见并且封赏,他若倒了,那不是都便宜白若冷了嗎。
此时,政京。
主道两旁的酒楼客栈中人满为患,其中不乏官家小姐。
“小姐,听說這凯旋归来的大将军可谓是人中龙凤,不仅长的俊,這功夫谋略也是一流,听說此次可能要封为异姓王呢。”
那小姐早已红了脸:“宫中宴会的名单還未下来,不知有沒有我在内。”
“定会有的,放心吧小姐。”
“但愿吧。”
“哎…小姐,来了来了,快看呐。”
這样的对话不在少数。
而白若冷一行人也在辰时准时到达。
而洛雨则是在城门处就躲进了空间中,此次白若冷回京,有官员及皇子接待,她只是一個小老白姓,再同白若冷一起就不合适了
要不是洛雨坚持,白若冷也不会同意,而洛雨也保证,她会乖乖在空间中待着等白若冷来接她。
白若冷百般不愿的走到城门下,全程黑着脸,仿佛谁欠他钱似的。
一大臣上前:“将军凯旋归来,真乃兴事,此次宁安大捷,都仰仗将军了,皇上已经在宫中备好饭菜,就等将军归来。”
白若冷翻身下马,一大概三十来岁,身穿金色蟒袍的男子不耐烦的說道:“好了,我們快回宫吧。”
他一届太子,父皇竟要求他来城门接這個什么将军,這個将军凭什么。
白若冷挑了挑眉象征性的拱了拱手:“见過太子。”
太子随意摆了摆手:“免礼。”随后不顾众人,翻身上马,明显是不想再多說,准备回宫了。
一旁一身穿墨绿色锦衣的男子說道:“白将军,我是皇上第七子,名叫宁浩宇,白将军大概和我一般大,可以叫我浩宇的。”
白若冷客气而疏离的說道:“白若冷,七皇子身份高贵,我可不敢直呼其名。”虽然他那态度根本不像是不敢的样子。
宁浩宇不温不火,依旧笑着道:“沒关系,你我第一次见面,還很生疏,大概以后会好些。”
白若冷沒有答话,宁浩宇却不觉得尴尬:“這时辰也不早了,父皇怕是等急了,我們回宫再叙。”
“七皇子請。”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皇宫出发。
白若冷還是那身银白铠甲,黑色披风,墨发用同色发冠扎在头顶,额前的一缕碎发更趁的他面色如玉,剑眉下的深邃眼眸会让人不自觉的陷进去无法自拔,高挺的鼻梁,和绯色薄唇更为他加分。
“啊!来了来了,和七皇子并排策马的就是白将军,真的很俊呢。”
一道道惊呼接踵而来,白若冷面不改色,实则心中颇为厌烦這种如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吵闹不停的女子,心中想着他的小青梅,竟不自觉勾起唇角。
“他笑了,他笑了,真是俊,定是看到我才笑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两耳有轮真杰士,一身不俗是才郎。”
“一朵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
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甚至有些官家女子开始卖弄她那一身的才华。
紧接着空中下起一阵香包雨。
白若冷微微皱了皱眉头,暗自运起内力,随后凡是靠近他的香包一律变为粉碎,随风飘香万裡。
可這一行为不仅沒有让姑娘们停止送香包,反倒更为疯狂。
“他的功夫也好俊呢……”
白若冷一路到达皇宫,他走過的路仿佛经過一场大战一般,街上被碎裂的锦布,花瓣占满。
宁浩宇笑着說道:“看来白将军真是风采過人呢,今天過后,這第一美男子的头衔归你了。”
“七皇子不必介怀,容貌不過是一时的而已。”
宁浩宇顿了顿,這毒舌真是……
“走吧,皇宫内,要下马而行。”
白若冷翻身下马:“七皇子請。”
随后太子在前,白若冷同宁圣浩并排跟在后面,副将被一個小兵扶着走在最后。
“白将军,副将這可是病了。”
“副将這是劳累過度,修养修养就好。”
“劳累過度,怎么会呢,难道還能比将军劳累的多。”
“副将劳苦功高,是我轻松了不少。”
卫裡在后面暗暗咬牙,功高盖主是皇宫中最忌讳的,白若冷竟然明裡暗裡诬陷他。
“哦,原来是這样,”随后宁浩宇转過身說道:“卫副将,虽然你勤奋,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将军和副将各自有自己的事做,你也不能逾越了。”
“七皇子說的是。”卫裡只得拱了拱手說道。
宁浩宇這才满意的点点头:“走吧。”
白若冷挑了挑眉,能在尔虞我诈的宫中活下来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善茬,不知這個宁浩宇与他交好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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