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未婚妻
第二百零四章未婚妻
204未婚妻
此时,皇宫大殿之上,皇帝坐在主位俯视着下首一众文武百官。
他面上沒有一丝大捷的喜悦,反倒一直黑着脸。
底下官员自然大气也不敢出,寂静在這大殿之中蔓延。
突然一声尖细的公鸭嗓打破這大殿中尴尬的气氛:“太子到,七皇子到,白将军到,卫副将到~”
随后几人一同步入大殿。
“见過父皇。”
“见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亦寒(皇上)皱了皱眉,面色更加难看:“白将军为何不行跪拜之礼,难道沒有学過我宁安的礼仪嗎。”
“末将自然学過,就是因为学過,才不能对皇上行跪拜之礼,末将身带祖皇亲赐玉佩,故无法行跪拜之礼,還請皇上见谅。”他說道,但语气中却一点也不谦逊,仿佛他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宁亦寒眉头越皱越紧:“祖皇亲赐之物怎可贴身随戴,若是污损,可是对皇族的大不敬,你担待的起嗎。”
“這末将自然知道,末将会保护好祖皇的亲赐之物,完好无损的一代代传下去。”白若冷說道,宁亦寒一上来就想给他個下马威,哪有這么容易。
他白若冷既然来了政京,宁亦寒,你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了,他要为爹娘报仇。
宁亦寒冷笑一声,你确定你会有后代嗎,等着吧,二十几年前沒彻底灭了白家,二十几年后,白家后代却自动送上门来,他若不出手,不是对不起這大好的机会嗎。
两人表面虽是君臣之仪,可心裡想的却是要至对方于死地。
白若冷开口道:“不過,末将不仅会好好珍藏祖皇亲赐之物,更会小心珍藏皇上的亲赐之物。”
“朕可不记得,赐過什么给白家。”
白若冷从后腰处拿出一卷明皇色的卷轴:“末将出征前,皇上亲赐的圣旨在這裡。”
“你…”宁亦寒心中怒气翻涌,這是在提醒他,圣旨中的承诺嗎,若大败南蛏,必赐白银千两,良田百亩,加官晋爵。
若他不依,白若冷手中的圣旨就变成了笑话,那他還如何服众。
两虎相争,必会殃及池鱼,官员们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话說,棒打出头鸟的道理他们還是懂的。
白若冷气定神闲,宁亦寒努力保持镇定,他不愿意退步,可也不能让圣旨成为一個笑话,就在他考虑利弊时,卫裡突然两眼一翻昏死過去。
宁亦寒有了台阶下,赶忙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扶着卫裡进入大殿的小兵赶紧跪地哆哆嗦嗦的回答:“回皇上…卫副将這是劳累過度,已经是在强撑了,如今可能是体力不支昏了過去。”
“怎么会劳累過度。”
“這…小人不知啊。”
“来人,先将人抬下去安顿,待他醒来再說。”
很快卫裡就被抬了下去,那士兵也跟着退了出去,大殿中又恢复寂静。
半晌,宁亦寒才道:“众位爱卿有什么想法。”
哈?想法,皇上指的是哪件事呢,若他们說错,必然会成为第一個被开刀的那個供皇上出气過,
右相抬起头,欲上前說些什么,白若冷却给他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势,他也只得就留在原地静观其变。
這时宁浩宇拱了拱手說道:“父皇,白将军有勇有谋,为我宁安打退南蛏,使我国家安宁,百姓安定,理应嘉奖。”
宁亦寒哼了一声:“照你說,该如何嘉奖。”
太子在一旁冷笑一声,惹怒了父皇是活该,现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父皇并不想对白若冷进行嘉奖,而他的好皇弟竟然說理应嘉奖,這不是拆父皇的台嗎。
“儿臣不敢妄言,一切凭父皇做主。”
“朕让你說你就說。”
“…是,儿臣以为,白将军刚到政京,還沒有落脚的地方,倒可以先赐一座府邸居住,其他的可以等商定好再行下旨。”
宁亦寒顿了顿:“好,就照你說的办。”
太子不敢相信的看向宁亦寒,父皇明明不想对白若冷进行嘉奖的,七皇弟此举应该惹怒父皇才是,怎的父皇就顺了七皇弟的意了。
宁亦寒虽然不想嘉奖白若冷,却奈何金口玉言,圣旨已下,怎可反悔。
而宁浩宇此时正是为皇上找了個台阶下,否则到最后,皇帝就算难堪也是要对白若冷进行嘉奖,不如就顺着台阶下来,也不至于到最后让他此次输的太难看。
本想给白若冷一個下马威,沒想到,自己反倒被弄的上下两难。
他挥了挥手:“众位大臣移至偏殿用膳吧。”
“谢皇上。”所有人都跪下来齐声高喊道,唯有白若冷站在原地,看着真是扎眼。
宁亦寒沒有再說什么,起身去了偏殿,众位大臣紧随其后。
所谓庆功宴不過就是大臣们坐在一起吃個饭,由舞姬,歌妓献几段才艺。
這個宴会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才结束。
宁亦寒說道:“白将军不如就住在宫中吧,赐你的府邸想必還沒修缮好。”
“谢陛下,不過不用了,我的未婚妻還等着我去接她呢。”
“未婚妻,听說你已经有一個妻子了。”
“传言不可信,我只有一個未婚妻,尚未成亲。”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留你了。”
“末将告退。”白若冷說完,就退出了大殿。
洛雨此时正孤零零的在空间中吃着晚饭,她紧紧盯着那偌大的显示屏,生怕冷哥哥来了她不知道。
银宝和玉清莞早就在回平阳的岔路就和他们分开走了,她還让他们带回去一封信给爹娘。
他们說等回去就办婚礼,洛雨倒是有些遗憾不能参加他们的婚礼了。
突然,她笑开了:“冷哥哥来接我了。”
随后意念一动,出了空间:“冷哥哥,我在這裡。”
白若冷翻身下马,快步走過去:“是不是等急了。”
“還好,今天你和皇上谁赢了。”洛雨俏皮的问道。
白若冷将洛雨抱上马:“当然是你夫君我了,有圣旨在,他除非要受天下人耻笑,否则赢的定是我。”
“那我們有沒有大房子住,有沒有金子花。”
白若冷的脸垮下来:“暂时沒有,我們今晚住客栈,也沒有金子花,不過你放心,大房子和金子很快就会有了。”
“好,只要有冷哥哥,在哪都是好的。”
“真乖。”
“……”
白若冷和洛雨一路欢声笑语,而此时在书房的宁亦寒却笑不出来。
“右相,你给朕出的好主意,如今好了,让朕处处受制于他。”
右相赶紧跪下:“微臣惶恐,陛下息怒,微臣也沒想到白将军会大胜南蛏。”
“你沒想到,好一個沒想到,现在白若冷倒是威风了,在大殿上,你沒看见他是在要挟朕嗎,假以时日,他就要骑到朕的脑袋上作威作福了。”
“不管怎么样,白将军始终是臣子,皇上可以先顺了圣旨,后面再随便找油头,怎么样都可以收拾他的。”
“你之前是怎么跟朕說的,结果呢,现在你又這样說,那以后会是什么结果。”
“都是微臣的错,還請皇上恕罪。”当初他明明說了三個结果,其中就有白将军大败南蛏這條,可皇上此时却把什么都推给他了。
可他是皇上,自然是說什么就是什么。
宁亦寒深吸了口气:“那你說朕该赐他什么好。”
“皇上,现在有无数眼睛都在盯着這個打了胜仗的白将军,所以皇上赏赐的东西不能太少,华而不实的东西倒是合适。”
宁亦寒点了点头:“那這事就交给你了,写一份赏赐名单交上来。”
“是。”右相只得如是应到,這种麻烦事皇帝自然不会亲自而为,若到时赏赐出了什么問題,就可以直接将错误推到他身上,皇上好算计,可他们作为臣子,就算知道是這样也不可能拒绝。
右相退出书房后,一名暗卫出现:“主子,白将军出了城,确实接上一位姑娘入住金华苑客栈。”
“可有看清楚那姑娘的样貌。”
“沒有,因为怕白将军发现,我們不敢跟太近。”
“嗯,下去吧,继续盯着。”
“是。”
此时洛雨正惊奇的看着這客栈中的装饰,怎么感觉這么熟悉。
突然她灵光一闪,对了,好像平阳城中白若冷酒楼的装饰格局,再看名字,一摸一样。
“冷哥哥,這客栈…怎么和平阳酒楼的名字一样啊,你不会是盗用了人家的名字吧。”洛雨问道。
白若冷无奈,给了她一個爆栗:“笨,你以为我的产业只有一個酒楼嗎,那要怎么养活那么多暗卫,怎么养活你啊。”
“你是說,這客栈也是白家的。”
“自然,這可是政京最好的客栈,挣的都是权贵的钱,還能听到不少關於政京的消息。而且白家除了酒楼,客栈,還有茶馆,钱庄,银楼,這几天就带你去见识见识。”白若冷傲娇的說道。
“敢将生意开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你不怕被查出来啊。”
“若是能查的出来,金华苑早就改名字了。”
“這么說,你很厉害咯,也不早些說,刚刚进客栈的时候害我担心半天,就怕我們住不起呢。”
白若冷调倪道:“跟着我,就沒有咱们住不起的地方。”
“好,你最厉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