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剑拔弩张 作者:羊小懒 說话间這差不多燕小开那边又是一桶的豆浆差不多磨好了,這次周晓白有了经验,和燕大娘很熟练的就把豆渣给挤了出来,又是满满的一包。 接下来的活计周晓白就是驾轻就熟了,看着周晓白那边不需要帮忙,燕大娘就开始最后的步骤了。這就用了到了刚才周晓白看到的那大块的白布和木头框子。 “晓白,你先把框子给俺放平整了。上面铺上白布。”燕大娘交代着周晓白,自己却是一股脑的两手抱起那口大锅,把那点好了石膏的豆浆给倒在了白布上。看着豆浆都要漫出来了,周晓白赶紧把白布的四個角都拎了起来。 燕大娘看着差不多和框子平齐了,放下了大锅,接了過去。见着她用白布把把豆浆给包裹了起来。這点了浆的豆浆也像是粘稠了一些,等着白纱布包完,燕大娘又从一边翻出一块大的青石板压在了上面。剩下的豆浆也是如此炮制。 周晓白這還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豆腐的做法,沒有想到是這么的麻烦。两家人就两袋豆子,差不多半天的功夫就给全部打了出来。沒想到這打出的豆腐還真是不少,整整弄出了四桶的豆腐。 本来燕大娘說是一家两桶的,但是周晓白想着家裡就三個人,口粮都不大,所以坚持就只要了一桶半。 其实就是這一桶半周晓白都還觉得多了去。自家就三個人,這该是能吃多久啊,還放不了多久。虽然豆腐好吃,但是见天都吃的话,那也熬不住的。 回到家裡,周晓白见着晨墨已经眼巴巴的在屋外等着她了,今個就看晨墨的了,果真晌午他就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豆腐,小葱拌豆腐、香煎豆腐、豆腐汤。虽然都是素菜,但是晨墨做的出来却是香气四溢,周晓白吃的分外的香甜,连馍馍都多吃了半個。 “姐,一会儿你帮着俺,豆腐不经放,俺炸点存着。”晨墨沒有想到周晓白竟然拿回来這么多,虽然這大冷天的,但是豆腐也只能放個十来天,必须给炸了去,才存的住。 “要不俺们送点去给桩子娘吧,她一個人家裡沒有点劳力。肯定沒有磨豆腐的。”爷爷和晨墨都沒有意见,周晓白寻思着,自家也沒有啥好送的,就拿着篮子装了几块豆腐,趁着沒有下雪赶紧给她送去。 下雪不冷化雪冷,這道理說得還真是对。虽然今個沒有下雪了,外面太阳一出,冷风這么一吹,周晓白却更是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加快了脚步到了桩子娘家。 “大娘,在家不?俺是晓白。”老远的,周晓白就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桩子娘也是一個人在家,自从自家桩子走了以后,屋裡就沒有啥人来了,這忽然听着外面有人叫唤也觉得听不分明,打开院门一看,周晓白正跺着脚這裡哆嗦的呢。 還真的是有人来了啊。桩子娘赶紧拉起周晓白,到了裡屋。她一個人在家,也沒有生火盆。這见着周晓白哆哆嗦嗦的样子,赶紧這就点了火盆想给周晓白暖暖。 “大娘,别麻烦了,俺這今個打了点豆腐,送了点给你尝尝。俺這就走的。”周晓白见着桩子娘這么麻烦,从篮子裡面拿出豆腐就要走。 桩子娘怎么肯,赶忙拉住周晓白,“晓白,既然来了,就别忙着走,陪大娘俺說說话。” 自打冬天了,天一冷,大伙儿也都不爱出门了,桩子娘自個在家也是一個人呆着,好容易周晓白這一来,還不拉住說道說道。“俺不烧火了,晓白,俺们直接到炕上去。” 见到不用麻烦了,又有热炕头,周晓白也想着多陪陪桩子娘說說话,前些日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来看桩子娘,但是這些时日起来,每次见着桩子娘,她都会问自己有沒有春花和桩子他们。可惜一直沒有他们的消息,所以现在周晓白都不敢见桩子娘了。 果真這一见面,上了炕上,桩子娘拉着周晓白第一句话就是问到,“晓白,你有桩子他们的消息沒有。” 周晓白摇摇头,“大娘,他们现在還沒有联系俺,想来還沒有功夫吧,你甭担心了。” 又是這個答案,桩子娘失望的摇摇头,“哎,這两人也不知道咋样了。俺那孙子怕是也快生出来了吧。”周晓白心裡也是直埋怨着這两人真是,怎么一走這么些时日连点音讯都沒有。 還好桩子娘也习惯了失望,也就是那么随便一问,随即倒是问起了周晓白,“晓白,這些天你沒有来,不知道针线活儿你做的咋样了。” 提起這個,倒是叫周晓白不好意思了。這些天天冷,周晓白也沒有功夫来桩子娘家,沒有人了人监督,她更是懒得去摸什么针线了,所以說這些天来,算是半点都进步都沒有。 “大娘,你别寒碜俺了,俺是啥水平,你還不知道啊。”周晓白很是羞愧,怎么說起来這些做姑娘应该学会的东西,怎么自己却是一点不会呢。 桩子娘作势又是打了周晓白一下,“你這闺女,真是的,等开春了,俺盯着你点。非要你把姑娘家该学会的东西都学会了去。”桩子娘真是的把周晓白当做闺女疼,所以也帮着她操心。 两人又是杂七杂八的闲聊了好大会儿,桩子娘這才放周晓白走,還再三叮嘱着,叫周晓白沒事就来唠嗑啥的。“对了,闺女,俺给你和晨墨一人做了個手套,一直忘记给了你。”临走的时候,桩子娘這才想起来,从柜子裡面拿出来一個包袱。知道她家沒有個会做针线活计的人,所以這些东西肯定沒有备上,所以桩子娘就给做了一副。 拿到了新手套,周晓白直接套上,暖烘烘、软绵绵的,肯定是桩子娘弄的新棉花做的。還是女人家心细,周晓白高兴极了,急着回去和晨墨显摆。 刚一从温暖的热炕头下来,到外面這冷风一吹,周晓白直接打了個寒颤,還好手上有着桩子娘给新做的手套,倒是一点都吹不着。“大娘,马上就過节了,你反正也就一個人,就直接到俺家去過得了。人多热闹点。” “你這孩子說啥瞎话呢,大過年的,你们一家人,俺一個外人去凑什么热闹。”桩子娘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大娘,晨墨不会做菜,俺是想請您過去帮個忙的,你总是不会瞅着俺大過年的還吃不好的吧。再說啥外人啊,有着春花姐這层关系,俺们能外人到哪裡去了。”周晓白想着桩子娘一個人在這裡孤零零的很是不忍心,便是想着法子的劝服她。 這下說帮忙倒是叫她有些心动了,但是還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還待要說些什么,已经见周晓白跑开了,“大娘,俺们就說好了,年三十的时候,俺来接您。” 看着周晓白蹦蹦跳跳的身影,桩子娘一阵感慨,這孩子啊不過她這個提议倒是叫自己很是心动,自打桩子走了以后,屋子裡面空荡荡的,心裡也是空落落的。周家孩子多热闹。 這周家的孩子還真是不错,之前倒是沒有咋觉得,现在倒是事事都想着自己,连块豆腐都不忘送给自己。 周晓白带着新手套,倒是也不觉得有多冷了,欢欣鼓舞的就跑到了家,還沒有进到家门,就看到自己院子外面停了一架马车。這大冷天的,会是谁呢?难道是流风哥,周晓白高兴了起来,高声叫喊了起来,“流风哥,流风哥……” 但是等她冲到了院子裡面,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却是皱起了眉头,冷下了脸,“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原来来的人却是商略行,周晓白完全的不待见他,心裡就怎么都琢磨不透,怎么這個冤家就来了呢? 要說商略行为什么要来周晓白家,這個怕是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来了。自从上次在自家见到周晓白以来,好像就再也沒有见過她了。虽然每次和她见面都是吵吵闹闹的,好像从来沒有气平過,但是這么久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倒是很有点想念。所以商略行偷偷的跟着大哥去過几次鱼塘,想碰上周晓白,可是奇 返回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