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搭顺风车 作者:羊小懒 升级改版成功,請书友们多多支持,发现BUG也請及时告知,我們好及时更正,如果需要文字章節也請告知,我們尽量给予热门书籍文字,当然因为书籍较多,完全工作量太大,沒有的請多多谅解 周晓白口气也更是恶劣,“這是俺家,你来做啥?” 商略行却是痞痞一笑,桃花眼那么向上一挑,“是嗎?那我真的走了啊,以后你别后悔的哦?”說着就一副真的要走的样子,不過终于沒有忍住,往后瞄了几眼,但是见着周晓白完全不为之所动。()周晓白才懒得理会他的呢,哼了一声,就扭头不理会。商略行一下拉不开脸面,真的要走,旁边的冬至却是拉住他,“少爷,你真的要走啊我們正事還沒有办的呢。” 听着冬至的话,周晓白却是脑子一动,他们来找自己是干嘛的,她倒是不觉得商略行能闲得无聊大冷天来自己這穷乡僻壤的地方,赶紧喊住了,“等等,你们来這裡做什么?” 一听到周晓白這样的话,商略行一见有楼梯下,得瑟的劲头立刻又来了,不同冬至拉住,就停了下来,“我還以为你连水塘的鱼钱都不要了呢?” 什么?他们是来送水塘的分红的啊這個,要,当然是要的了。既然人家是来送钱的,财神爷啊,怎么能不欢迎?虽然是面对着的是商略行,周晓白脸上也漾出一抹微笑,“既然這样的话,你们快坐下。” 商略行趾高气昂的坐下,“啧啧,站了這么久,哎呀,腿很酸啊” 真是的,兜裡有钱的人是老大,周晓白只能压下那口气,软下声音,“商家少爷,這有椅子,您請坐。” 商略行半点都不客气,大模大样一屁股的坐下,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這半天连口水都沒有喝,嘴巴這么干,要我怎么說话的呢?” 這還真是大爷了的啊,但是周晓白是那种能屈能伸的人,也就招呼這上来一碗茶来,可惜這位大爷也作势上了瘾,就看了一眼,把碗一丢,“碗這么脏,叫什么怎么喝?” 喂喂,這人還有完沒有,要不是晨墨给她拉住,周晓白真是想发火了,“你到底有完沒有完?不喝就拉倒。” 商略行见到玩的這么過火了,也就见好就收了,“冬至把钱拿出来。” 周晓白接過,手裡掂量了一下,就递给晨墨了,也不去数,想来商家是不会为了這点小钱骗自己的。()“好了,钱收到了,你也可以走了。” 典型的過河拆桥說的就是周晓白,既然钱已经拿到了,周晓白就不用忍商略行的大少爷脾气,直接赶人了。商略行胸中那口闷气见了周晓白,吵上了那么几句,心裡像是舒坦了许多,见到這会儿周晓白這么說话,倒是也不生气,就直接招呼這冬至出门走了。 拿到了钱,周晓白倒是沒有觉得什么,见到瘟神走了,又得了不少的钱,心裡高兴的紧。刚见着他们出门,忽然想起来,前几天晨墨和自己說的自家還攒下了不少的野鸡蛋沒有卖掉,一直說着要去卖掉,這不刚巧他们有马车,干嘛不直接诶坐车去的呢。 见着他们就要走了,周晓白却是发现找不到那篮子的野鸡蛋在哪裡,赶紧叫着家裡的大管家,“晨墨,你把野鸡蛋放在哪裡了?” 周晓白在厨房裡面翻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叫晨墨也沒有反应,“晨墨,野鸡蛋到底放在哪裡啊?” 還是不见晨墨反应,周晓白一看,這孩子竟然還抱着钱袋子在那裡傻笑的呢。周晓白不由得笑了起来,這傻孩子,竟然這点钱還激动成這样。若是叫晨墨听了肯定叫他眼睛一瞪,反驳她,什么叫這点钱,這可不是一点点,這足足有两百两的好不好。 周晓白一敲晨墨的头,“小财迷,俺问你到底把野鸡蛋在哪裡?” 晨墨吃痛,抱着脑袋,“姐,你這么用力干什么?”嘟囔着,姐姐真是的,自己家裡就這么大点的地方,都是她自己不肯好好的去找。這不一他一转身就找到了,“姐,這不就在這裡,你怎么找的。” 拎出一篮子的野鸡蛋,篮子下面還小心的垫着碎布,生怕给颠簸了去。還再三交代着,“姐,你小心着点,记得卖贵点啊。”虽然手裡還有那么大一袋子的银子,但是晨墨還是舍不得那些小钱。 看着外面马车就只剩下一個影子了,周晓白赶紧拎着篮子,追了過去,“好了,好了,管家婆,俺出手,你放心好了。” “喂喂,等一下。”周晓白看着走的越来越远的马车影子,忍不住出声叫了出来。哎,就晚了這一会儿,免費的马车也坐不到了嗎? 商略行和周晓白這么吵了几句,本来一直憋着不爽的心理,忽然一下子爽了似的。上了马车,還哼起了小曲。坐在前面的冬至還诧异的问着,“少爷,到底什么时候,你還高兴成這样。” 冬至回想了下,今個也沒有什么好事,值得少爷高兴成這样啊不就是见到了刚才那個周家的姑娘的,吵了這么几句,怎么就乐开了花?难道自家的少爷還真是有那种啥米倾向? 商略行正得意着呢,眼睛一白冬至,“赶好你的马车,少多嘴。” “少爷……”冬至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唤,好像是周家姑娘的声音。“专心赶车,少多话。”商略行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得意的很,倒是沒有注意到后面有人叫唤。 不多会儿,商略行却是听到后面的动静,像是那個野丫头的,打开门帘往后一看,還真是周晓白追在后面,叫着自己。赶紧叫冬至停下车,還抱怨着,“真是的,怎么连人家叫唤都听不见,這耳朵聋了啊” 冬至相当的委屈,自己刚才就是想說這個来着,不是少爷自己你叫我闭嘴,专心赶车的呢。自己還以为根据着少爷和周家姑娘的针锋相对的情况,刚才少爷听到了后面周家姑娘的叫声,故意不搭理的呢。岂料還真是沒有听到,這少爷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每次见到周晓白都是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但是怎么偏生少爷就還就爱和周晓白吵。 马车一停下,還不等冬至扶着他下来,商略行就自己跳了下来,“野丫头,你叫我干什么?”趾高气昂的站在雪地上。 周晓白见着前面的马车一停,赶紧几步上去,俺的個神啊,這還真是跑的自己气喘的不行了。见到商略行,直接把手裡的篮子往他手裡一塞,“帮俺拿会儿。” 啥,怎么忽然自己怀裡就给塞进了一個臭烘烘的篮子呢?商略行還沒有回神過来,只得抱着,“喂喂,你到底干什么,這是什么东西?”說着就要往地上丢。 這野鸡蛋可是易碎的东西,不小心磕磕碰碰了,破了怎么办,周晓白眼睛一瞪,叉着腰,喘着粗气,“帮俺拿好了。” 商略行嘴裡骂骂咧咧的,“你這個野丫头,又是在做什么?”虽然嘴裡抱怨着,但是手裡倒是沒有松开,篮子拿的紧紧的。周晓白一看,倒是安心了。 等着她歇完了,气也顺了,這才从商略行手裡接過篮子,自己先跳上马车,冲着在外面的商略行叫着,“你還不上来,打算在外面一直呆着的啊” 商略行给外面的冷风一吹,一個哆嗦,也是一個翻身直接跳了上来。只听见周晓白又对前面站着看热闹的冬至說着,“冬至小哥,麻烦你开车吧” 冬至刚才就闲闲的站在前面,看着自家少爷和周晓白的互动,倒是觉得有意思,但是這次自己也不敢插嘴了,免得多說多错。這会儿见两人都上车了,虽然也不知道周晓白到底在搞啥,但是听着叫他赶车,也是答应了一声,就跳上了马车一挥鞭子。 商略行给车厢裡面的暖空气一熏,也像是回神過来了,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刚才给周晓白莫名其妙的這么一叫,然后就是忽然给塞进一個东西到自己怀裡。這会儿见着冬至竟然听着她的招呼,气又是不打一处出来了,“冬至,你是她家的下人,還是俺家的下人,怎么她這么一叫,你就听了?” 冬至一听,坏了,不知道刚才又是惹到少爷不爽了,赶紧一拉缰绳,叫马停了下来。周晓白急着进城,“商略行,你就是哪裡不对劲了,堵在路上還不走,难道打算在這裡過夜啊” “我就是想在這裡呆着,你不爽啊”商略行就是想和她唱反调,故意拿着话堵她。周晓白算是知道了他的這种别扭的心思,也就不理会,就坐在车上也不說话。冬至更是不敢发话,果真,不大会儿,就听到商略行的吩咐,“冬至开车。” 憋了一会儿,商略行憋不住了,“野丫头,你干啥去。”他见着周晓白紧紧的抱着那個篮子,像是有什么宝贝似的,不就是一篮子鸡蛋的啊。 “俺去镇上卖野鸡蛋。還有以后少這么呼来喝去的,俺有名字的。”既然商略行好生的說话,周晓白也不是小气的人,和他搭起话来。 是由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