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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肥水养鱼

作者:羊小懒
但是古人是肯定不知道這些的,周晓白琢磨着,怎么能好好的把這袋种子给用上。 燕麦就燕麦的啦,周晓白想到了之前自己吃過的燕麦片,不仅味道不错,营养也是相当的丰富。既然這裡完全不知道燕麦的价值,那么若是這样自己直接种出来的话,铁定也是卖不出什么好价格的,毕竟野麦都是人家不吃的。 要不直接自己就整出点燕麦片什么的再去卖?周晓白忽然觉得這個主意倒是不错,若是再和严掌柜的一合计,若是可以的话,能找到個长期的销路,自家的燕麦肯定不愁了。 既然這样拿定了主意,周晓白又继续折腾她的种子去了。周根生却是不像她那么乐观。“晓白,要不俺這种子就算了,再去买点来。” 周晓白才不答应了,蚊子腿也是钱啊,且不說這還不是蚊子腿,這還是花了自己不少钱买来的。“爷爷,你放心了,俺一定能卖掉的,你就瞅着好吧。”周晓白寻思着,按照她的想法,肯定能大卖不仅能把把本钱挣回来,還铁定比种小麦挣钱的多。 见着周晓白這么固执,周根生也不說啥了,這些事情叫孩子们自己拿主意就算了。虽然這事儿就這么了了,但是周晓白自然是不肯就這么算了,吃了這么大一個闷亏,心裡暗暗想着,一定下次要找個什么机会,把這口郁闷气给发了出去。 又是几天光景,差不多把燕麦种子给倒置好了,周晓白看着和商洛染约好的時間差不多就到了,又是起来個大早,打算再去和商洛染商量下鱼苗的事情。 路上周晓白還是先弯到自家地裡,瞅了瞅玉米长的怎么样。一看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已经冒出一点头了。神水催熟的效果還真是不赖,周晓白心裡可是美极了。 這几天周晓白也沒有闲着,经常到温泉那边看看那黑鱼的生长环境,然后使劲的回想那养鱼场的技巧,别說還真是有点收获。 這次周晓白想着一定不能晚到,所以赶早的去了。不過一到那边却是发现,竟然水塘边上已经早早的有了一個人影,难道商洛染這么早就来了?周晓白郁闷着了,怎么今個自己還是来迟了呢? 又是几步小跑,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的說着,“不好意思,洛染,俺又来迟了。” 周晓白话音還沒有落,就是大吃一惊,“怎么是你?”原来那人竟然不是商洛染,而是商略行。 “怎么不能是我”商略行眉头一挑,眼睛一瞪。 一大早上的好心情,周晓白不想和他斗气,回头到处看看,沒有见到商洛染的身影。 商略行不乐意了,明明自己一個大活人在她面前,她怎么就像是沒有看到呢。虽然不待见她,但是被她不待见,還是很不爽的,特地的在周晓白面前再三晃了晃。 這次周晓白终于搭理他了,“你哥哥在哪裡?” 商略行满心的不爽,“我怎么知道他在哪裡。倒是你怎么也在這裡?”嘴裡含着的话沒有說出来,若是知道哥哥在哪裡,他怎么可能来得了。原来他是听說大哥在這边山上弄了個什么水塘,一时好奇就问了下人。知道大哥不允许,就自個偷偷摸摸的上来看個究竟,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看到那個野丫头在這裡。 “俺为什么不能在這裡,俺這裡开了水塘,自然是要在這裡了。”周晓白撂了那么一句,就懒得理会。正要找個地方下脚,看看水塘裡面消毒的怎么样了。 什么這不是自家的水塘嗎?怎么這個野丫头說是她的,商略行不让了,一把拉住周晓白不叫她下去,“野丫头,你给我說清楚,這不是我家的水塘嗎?怎么你說你是的。” 周晓白挣脱了几下,奈何毕竟他還是個男人,虽然小点,但是周晓白還是挣脱不了,只能放弃。“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商略行一听,手赶紧的一松,還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看的周晓白直皱眉,自己又不是细菌病毒。拉了自己竟然還要擦,心裡更是恨上了他。“要问清楚你问你自家哥哥去。” 要是问大哥能问出点什么,自己還用得着苦巴巴的问野丫头嘛。周晓白自然是不知道這些,只是单纯的看着商略行不爽,就是不想理会他。算是把商略行急得不行,也不能怎么办。周晓白又不能下去,两人就這样僵持着。 “略行,你怎么会在這裡?”忽然传来商洛染的声音。 商略行像是老鼠见了猫,立马蔫了,“大哥,听着這裡咱家开了個水塘,我就想来见识见识。” 难道自家的弟弟能有点长进,商洛染也不反对了,交代他好生在后面的跟着,不要捣乱,這才转向了周晓白。“晓白,不好意思,今天我来迟了。” 看见周晓白两手空空,“晓白,难道今天還不能下鱼苗?” 周晓白点点头,指着水塘的两边,“今個還不能下,俺要去看看排水和进水水道有沒有清理好。” 水是鱼类赖以生存的首要條件。水源要求无毒、无污染、无冷浸水、锈水,水源充足,排灌方便,不怕旱涝。這是周晓白在家几天回忆起来的养鱼要点。现在古代,水质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现在就是需要排灌方便,所以需要挖排水和进水道。 啊,還要排水和进水道。商洛染沒有养過鱼,真的完全不知道,周晓白就把這個详细的和他這么一說,他才知道。原来水塘的水還不能是死水,要经常流通。這倒是他之前沒有想過的,招呼了两個工人,赶紧按照周晓白的要求来做。 商洛染带来的都是能做活的人,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把管道给打通了。怕人家做的不通透,周晓白脚上套了個布袋,就要自己去看看,虽然她也是不甚了解,但是好歹总是比他们知道的多些。 虽然觉得叫周晓白一個小姑娘下水塘有些不妥,但是现在懂行的人也只有她一個。自己虽然从南方請来一個师傅,但是還在路上,只能叫周晓白下去了。 待到周晓白下去這么一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自己只那么简单的和他们說了下,沒有想到领悟能力這么的高。 周晓白做了個沒有問題的手势,就给他们拉了上来,商洛染开口就问,“现在這样可以下鱼苗了嗎?” 岂料周晓白還是摇摇头,商洛染還沒有问出口,一直在一边问清楚了状况的商略行抢先出口了,“野丫头,你是不是糊弄人啊,是不是弄不来鱼苗啊” “晨墨。”商洛染也是被自己弟弟的失礼给弄的很无语,赶紧喝止了。“晓白,不好意思,可是怎么還不能下鱼苗呢?” 不過周晓白向来把他的话当空气,一点也沒有理会。和颜悦色的转向商洛染,“洛染,俺不是沒有鱼苗,只是這水塘现在确实不适合养鱼。還要肥肥水,才可以。” 肥水,這话对商洛染来說又是天书。听着周晓白這么解释来,這才明白過来。原来周晓白刚才下水一看,虽然水道是不错了,但是這水裡太清了。有句古话水至清则无鱼,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水裡太清澈了,沒有鱼吃的东西,自然鱼就是沒有办法生长的。 虽然是头次听說,但是商洛染觉得周晓白的话還是很有道理的,“那你說,這水怎么肥?” 周晓白又是回忆了下,交代了下去,叫人先灌水两尺左右,再割一百来斤的野草放到水塘裡面,另外還要他们再找些、猪粪、鸡、鸭粪、羊粪放了进去。 要粪便?大家一听,手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這鱼可是要人吃的啊,怎么能放這些脏东西?這次商洛染忍不住开口了,“晓白,你确定是要這些?” 沒错,周晓白点点头,随即明白了他们的顾忌,可能是古人对這個有些沒有办法接受。若是要用什么科学的道理来解释,周晓白怕是說不通了,只能换种說法。說是吃的米面和蔬菜都是這些农家肥种出来的。解释了半天,几人這才面色好了点,商洛染也才叫手下着手去做。 听着周晓白說的简单,其实做起来倒是沒有那么容易。周晓白又和他们好生详细的說了一番,看着他们点头這才放心。 因为后面這些倒是肥水的关键。几天后,草料开始腐烂,以后隔两到三天,就要将草翻洗重堆一次,使其腐烂部分,逐渐向全池塘扩散,使水质变肥呈黄褐色,然后将不易腐烂的根、茎、杆与草渣捞起。免得水质污染了。 不知道他们懂了其中道理沒有,周晓白反正只求他能按照自己說的做就成了。 商洛染心裡却是嘀咕开来,之前叫上周晓白完全是意外,但是沒有想到她现在做起来還真是一板一眼的,很是那么回事儿,虽然总是那么出人意表,但是听着她的解释,却是头头是道。 周晓白却是沒有看到商洛染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忙着畅想水塘可以挣多少钱来着了。 忽然晨墨的叫声却是叫她从天上掉元宝的美梦中醒来,“姐,你快回去……瞅瞅……爷爷。”晨墨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 之前周晓白走的时候告诉過晨墨自己来這边,以防有啥事找不到自己,可沒诚想,真的還有事。“晨墨,歇口气,說說爷爷咋的了。” 晨墨歇息了片刻,這才把话說利索,周晓白這才明白。原来爷爷和晨墨一起去给鸡找吃食的时候還好好的,等到回家,爷爷却是眼睛直愣愣的,问他话也不說了,就呆呆的坐在屋裡。 所以把晨墨给急坏了,放下东西,這就跑来找姐姐了。周晓白心裡转了多少圈,镇定了下,既然不是什么外伤,应该就好办。 “晓白,要不要我請個大夫帮你爷爷看看。”商洛染看着周晓白焦急的神色,出言。 周晓白摇摇头,“不用了,俺去找蓝河叔。”商洛染想想也就不做他想。唐蓝河的医术在镇上是首屈一指的,所以若是他去了的话,其他大夫自然是不用了。 既然家裡出了事情,周晓白也不耽搁,“洛染,今個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隔些天,俺来看看若是可以的话,俺就去知会你一声,差不多就可以下苗了。” 商洛染见她家有事,也不耽搁,就招呼自家的马车把她送到回春堂,周晓白也不客气,叫上晨墨這就上车了。 等着到了回春堂,却是不见到蓝河叔,只有流风哥。听着爷爷的病情,流风哥也皱起了眉头,這不见到他本人,却也是不知道情况。所以就锁了门,說是先要和她们一起先過去看看。 說着套了车,和周晓白、晨墨一起去了。两人都那么熟悉了,所以周晓白更是沒有一点的客套。再三问了下晨墨,因为年纪大的人,突然会有点啥,倒是叫人防不胜防的,他要做点准备。 叫上了唐流风,周晓白心裡倒是不着急了,很是放心的感觉。几人赶着马车,不大会儿就到了周家。 果然院门和房门大开,周晓白一眼就瞅见了爷爷歪在墙根上,赶紧抢了几步前去。用手在爷爷眼前晃了晃,又在他耳边叫了几声,還是半点反应都沒有,周晓白和晨墨都急了,一人抱住爷爷的胳膊就摇了起来。 唐流风赶紧拉开两人,“你们在一边呆着。”說着把周根生的手拿起一摸這脉,却是眉头越皱越紧了。看着唐流风凝重的神色,周晓白心裡也更是几分的慌忙,“流风哥,俺爷爷這是咋了?” 吞吞吐吐的,唐流风却是說不出点什么。按照他摸的脉象,周根生脉象清晰有力,一点的問題都沒有。但是看着他的脸色又是青白的,木愣愣的,一点反应也沒有,听到周晓白的问话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晓白,俺学艺不精,不知道爷爷這是咋了,我去找俺爹来。” 什么连流风哥都不知道原因?晨墨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自己和爷爷相依为命這么多年,要是爷爷有什么事情,自己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晓白虽然看起来面上還镇定着,但是心裡也是慌的不行,唐流风收拾起东西就要赶回城裡。 屋裡几人這么忙活着乱成了一团,忽然就听到周根生呼了口气,“晨墨,你咋哭成這样了?” 接着看到屋裡多了這么些人,赶紧招呼着,“晓白,晨墨,你们這是做啥,流风小哥来自家都不知道招呼一下。” 周晓白和唐流风都愣住了,晨墨更是吓得哭都沒有声了,抖着声音,“爷爷,你沒事了?” “俺咋了?啥事都沒有。”见周晓白和晨墨沒有什么动作,周根生自己起来给唐流风倒茶。 唐流风赶紧拉住,一把把他给压在椅子上,好生仔细的又是给他一番检查之后才說,“爷爷果真啥事都沒有。” “爷爷,你刚才咋了,怎么忽然就叫你不应声了?把俺吓死了。”晨墨扑到周根生怀裡又是一阵腻歪。 周根生莫名其妙,自己好生生的啊,不過就是刚才坐在那裡想了会事情。怎么孩子们都吓成這样了,也是出言安慰。 见到周根生确实沒有什么事情,唐流风就告辞。把唐流风送到了门口,周晓白再三的询问了下,得到唐流风肯定這才放心下来。 按照唐流风的推测,估摸着是刚才爷爷遇到的什么事情,心裡一时過不去,魔怔了,所以叫他怎么都沒有音了。這爷爷到底遇到了啥呢?周晓白不放心的进去问着爷爷。 周根生听着周晓白的问话,却是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分明是有問題,可惜怎么說不說。周晓白实在无法,只能转個方向,把晨墨拉到了一边,打听打听刚才爷爷遇到点啥。 晨墨這么歪着头一想,刚才就是和爷爷去割草,也沒有遇到啥特别的事情啊“哦,姐,俺想起来了,回来的路上,俺们路過河边,听到有人說村上来了個神婆,厉害的紧。大伙儿都把她当做菩萨一样的供奉着呢。” 神婆?周晓白想起這么回事儿,之前也是听着人家八卦說隔壁村来了個神婆,灵验的很,這么說来,现在她到了咱们村子了。 這下周晓白心裡有点谱儿了,知道了爷爷心裡的根结到底是在哪裡。虽然来了這边沒有多久,但是对于爷爷的心思還是有几分了解的。肯定就是为了這個神婆他不爽,一时想不开。 爷爷本意想出仕,但是一直无果,然后就一门心思的钻研家中祖传的玄学,這么多年,一直觉得自己很是能耐,但是奈何村上的人都不信,所以靠着算命连口饱饭都混不上,一直心裡郁郁不得欢。這村上忽然来了個神婆,竟然一下子叫村裡人五体投地,所以他就一口气上不来。但是孩子们问起来,自然是不好說出口的。 周根生的這份心思,周晓白果真猜到了几分,对于自己爷爷的水平,时灵时不灵的,估计村裡人每次都见着他不灵的那面,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相信他了。至于這個神婆倒是勾起了周晓白的几分兴趣,想来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個灵验法子。 今天是周末,小懒也勤劳了一下,写了個大章,就不双更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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