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袁柳臻当时也考虑到安全問題,为了练习好吹火,他自己用水试验了无数次,才改用煤油,也为了不让学生看出他到底是怎么吹火的,他一直做的很隐秘,最重要的是无论是表演吹火前,還是吹火后,他都告诉大家這個非常危险,一定不能做,所有学生也是答应不会做的。
他沒想到還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所有小孩的家人看向袁柳臻,不少人出声询问自家小孩,夫子有沒有表演吹火,所有小孩都說有。
袁柳臻从开始给這些小孩上课,就說過仁义礼智信這些,不能說谎坚守信用也是强调很多次的。
现在发生這种事情,他的确做了吹火的表演,他也沒办法反驳。
因此,這件事情他沒有否认,而是看向阿叶婆說:“阿叶婆,跃儿的事,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带跃儿去看大夫。”
阿叶婆见袁柳臻承认,得理不饶人道:“看大夫就能抵過我家跃儿受伤的苦嗎?你嘞身为夫子教不好孩子,就是不配当夫子,以后也不要教人识字了。一個外乡人凭什么住在我們裡沟村教人识字。我看不要待在我們裡沟村了。”
袁柳臻听阿叶婆如此强横,想到来裡沟村能够住在這裡還是因为阿叶婆,此时阿叶婆又让他离开,這是什么道理?对于越小跃受伤,他知道自己理亏,可就算他解释他已经强调過不要让大家玩火,只是大家不听,只是越小跃不听而已,但他沒有反驳。就跟二十一世纪时候,身为老师的他必须把学生的成绩提高,学生不好好学,打架斗殴谈恋爱,学习成绩差不是你的原因,你却不得不承担這個责任一样。
作为夫子,他不该在学生面前表演带有危险性质的表演或者实验,這就是他的责任。
阿叶婆這样說后,不少村民還在后面附和,說是袁柳臻教坏孩子,让袁柳臻滚出裡沟村,袁柳臻只能沉默地看着這些换了一副面孔带有抨击的言语不断让他滚的人。
在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陶傅的感受,是不是那时候陶傅也跟他一样,面对這群人无情的指责。
一声一声辱骂声不绝于耳,让他低下了头,突然粗犷的熟悉声出现在人群中,“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袁柳臻抬头就看到小蛮跟着蛮大叔从人群中走了进来,来到他面前,对不断辱骂的一群人道:“有事好好說,到底什么事?”
其中一人把越小跃玩吹火受伤及袁柳臻教坏孩子的事情重复了一遍,蛮大叔笑道:“這事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有問題,我們家小蛮以及其他大多数孩子怎么沒受伤?只有越小跃一個人受伤?如果有問題,那以后朝廷让大家从军都不要去啊,反正谁都知道去了就是动刀,可能会死,为什么還去?臻臻来到裡沟村教大家的孩子识字,收過大家一文钱嗎?帮大家照看了大半天的孩子,收過一文钱嗎?不仅沒收一文钱還时常托我去镇上买小食给村上的小孩吃,给孩子喝糖水。哪個孩子敢說在這裡沒吃過小食?沒喝過糖水站出来我看看。”
蛮大叔粗壮的声音传至每個小孩以及孩子家人耳中,不少因为孩子下午去识字不用照顾的人瞬间感到羞愧,不少因为自家孩子沒受伤却在這裡起哄的人感到羞愧。
阿叶婆见刚才气愤的大家偃旗息鼓,推了一把受伤的越小跃到蛮大叔面前,“俺家跃儿受伤你看不见嗎?要不是外地来的野夫子教坏小孩,俺家孩子能受伤?”
蛮大叔只是瞥了一眼受伤的越小跃出声道:“其他孩子都沒受伤就你家孩子受伤,是你家孩子的問題或者說是你這個带孩子人的問題,跟臻臻有什么关系?我看我家小蛮就好多了,可以帮我算账,认识字,還懂得孝顺,把好吃的都留给我。沒有人教這些,小蛮哪裡知道這些?”
随着蛮大叔這么說,越来越多的孩子家人想起自从孩子识字后,身边发生的一些细微变化,会讲非常励志的故事,懂得照顾爹娘之类的。
不少人都低下了头,只有阿叶婆不依不饶道:“少含血喷人,跃儿受伤是不争的事实,我需要让這個野夫子给俺一個說法。”
“越小跃受了伤,我现在就带着去镇上看大夫,花多少银两我担着,别一群人欺负一個无亲无故的外乡人,显得我們裡沟村人好像多野蛮不讲理一样。”蛮大叔說完就拉着越小跃往院子外走。
阿叶婆一阵大叫“還有沒有天理枉法了”只能追上蛮大叔的脚步。
袁柳臻看着蛮大叔往外走的身影赶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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