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白苜蓿原本以为9月1日那场南皮匹斯拍卖会b厅裡拍卖的东西已经够奇葩了,像什么‘巴西将军龙的粪便化石’,沒想到這裡更奇怪。
就比如說還有人拿自己当拍卖品的,看那人的模样不像是为生活所迫、被迫卖身,反倒是像专程来找金主爸爸或富婆的。
“1亿戒尼!”
“1亿2000万戒尼!”
“1亿5000玩戒尼……”
……
随着台下竞拍价格越报越高,站在台上那位卖自己的大兄弟行为更加大胆放浪了,不停给竞价者抛媚眼。
“2亿戒尼!”
竞拍价格的时候是专门有人在台子左边报价的,不需要客人自己动口,只要动动手指做出加价格的手势便自然会有人帮忙报价。
這回2亿报价的人大概坐在白苜蓿身后,所以台上那位长得异常俊美的大兄弟朝她身后抛了個媚眼。
也不知白苜蓿是哪一点吸引了那位大兄弟,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那位大兄弟眼神注意到她后居然還‘免費’朝她抛媚眼。
白苜蓿:“……?”
想干嘛?她沒钱,也不养男人。
白苜蓿刚想把视线挪开,突然眼前一黑,一只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小孩子别看這些东西,脏眼睛。”
声音是伏黑甚尔的。
“……”
白苜蓿很想說自己不是小孩子,马上就要成年了来着,为什么大家伙都拿她当小孩看,就因为她长得不成熟嗎?
不過对于伏黑甚尔還知道要好好教育未成年這一点白苜蓿還是很欣慰的,至少比刚见面那個向她讨钱去赌博的样子好太多了。
刚打算說一些不辜负对方心意的话,她听到对方声音幽幽地开口。
“啧,卖身還挺赚钱的。”
“!”
白苜蓿一時間警铃大作,一把抓住伏黑甚尔的手,在对方不解中开口:“叔啊,咱不兴這個,财富要靠自己创造的。”
伏黑甚尔乐了,坏心眼的說道:“你觉得我是怎么和津美纪的妈妈在一起的?”
白苜蓿疑惑:“难道不是第二春?”
伏黑甚尔一副看傻孩子的表情:“有沒有一种可能就是說,当时津美纪她妈妈挺有钱?”
白苜蓿:“……”
有一点点意料之中又有一点点意料之外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现在這种感觉。
伏黑甚尔也不逗人了,拍拍对方的小脑袋瓜子目光转向拍卖台。
最终那個胆大的大兄弟以2亿戒尼的高价卖给了一個富婆。
伏黑甚尔发誓自己只是有一点好奇所以才会朝那個富婆方向看了一眼,但下一秒就感觉到身边那個人突然抬手,一双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叔,两個孩子的爹不能看這些东西,要守男德。”
伏黑甚尔:“……”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這就是。
太实在的人就是禁不起逗。
……
如果說上一件拍卖品還是個自愿被拍卖的奇葩人,那這回完全是非法贩卖/人/口。
“接下来這件拍卖品我相信会有不少人感兴趣……”
随着主持人的解說,一只带了轮子被白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牢笼从台子的左侧缓缓推出。
“毕竟這样的奇物可不多见。”主持人說着一把扯下白布,牢笼裡的‘东西’似乎受到了惊吓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待众人看清牢笼裡的人之后,有的人脸上写着失望,有的人反应平平,只有少部分人才觉得兴奋。
牢笼裡关着一個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小女孩,此时正惊恐的躲避被围观的视线,她四肢被比她胳膊還粗的铁锁拴着,似乎被铁锁长時間禁锢,手腕和脚腕上皆有道深深的红印。小女孩身上有不少伤痕,模样看起来清秀,若一定要說相貌的话,可能都比不過刚刚那個在台子上‘毛遂自荐’的男人长得好看。
怪不得众人反应平平。
见多奴隶和美女的人怎会因這瘦弱不堪、浑身是伤、模样只算中等的少女而砸钱呢?
主持人也料到了這個情况,所以沒再卖关子。
“這件拍卖品的卖点并不是這女人的本身,而是她的特殊能力。”
主持人专门在‘特殊能力’加了重音,這下子稍稍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别看這女人外表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可实际年龄已有二十多岁了哦。”
這一下众人哗然,還沒有反应的机会就听主持人继续說。
“出现這种情况的就是她的特殊能力。”
主持人似乎觉得光靠說解释不清,给推笼子上来的工作人员使了個眼色,工作人员会意打开牢笼,在小女孩颤音的求饶声中用力往地上抽了一鞭子威胁道:“快变!”
“不,不行……我会死的,求求你们放過我吧……啊!”
求饶声只道一半便被破风而来的软鞭子抽破了手臂发出惨叫声。
“如果不想被打得话就赶紧变!”
小女孩似乎是被打怕了,沒再敢求饶,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变……变什么……”
“变一颗人头大小的钻石吧。”
小女孩一听,原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可以换一個嗎,我……”
回答她的還是一记劲鞭,挨了這重重的一下后小女孩也知道了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于是绝望的合上手掌,再次打开后手掌裡居然真的出现了一颗差不多足球大小的钻戒!
于此同时更让人惊讶的是小女孩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再度缩小,看模样感觉至少小了一岁。
众人惊呼,不少人還发出抽吸声。
主持人见状终于开始详细解释這件拍卖品:“想必大家对這次的拍卖品有了大致的认知。
沒错!這個女人的能力就是可以变出她所见過的东西!不過……”
說到這裡,主持人话锋一转,“這個能力需要用她本人的生命换取,价值高的东西换取的生命力也越多,就比如說這颗钻石就花了她一年左右的寿命……”
這回台下有人耐不出性子大声打断道:“那怎样才能知道她的生命力還能换取多少价值的东西?”
主持人一笑:“這個很简单。等她变成婴儿后她将彻底死亡,现在估计她的生命力大概還能换取等价于十二三年寿命的东西吧,也就是說至少還能换取她手上這颗大小相等十几颗钻石。”
這下子很多拍卖者沸腾起来,一方面是惊讶少女這特殊能力,另一方面是知道得到少女就至
少得到了十几颗大钻石。
只有少部分人明白這裡头的真相。
這哪裡是什么‘特殊能力的少女’,分明就是個具现化系能力者。
众所周知,具现化系的能力者是所有念能力者裡面最受‘誓约与制约’限制的人。而牢笼裡的這個小女孩明显就是以自己的生命力为條件具现化出实体东西。
如果說少女生命终点是出生婴儿,那么现在看来,她至少用了五六十年的寿命去具现化实体的东西。
外行人不知道這一点但并不妨碍他们对這件拍卖品疯狂心动。
“为了照顾客人的利益,我們决定這次起拍价就以這颗钻戒的价格为起价——3亿戒尼!”
“4亿戒尼!”
“4亿1000万戒尼!”
“5亿……”
拍卖价格立马被炒了起来。
……
白苜蓿看着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不,严格意义上說早在那個工作人员掀起盖住牢笼的白布时她脸上就失去了所有血色。
脑袋疼得厉害如同针扎、又好像被无数虫蚁狠狠啃食着大脑。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未经她的允许肆意侵袭她的大脑。
同样也是铁笼、同样也是满身是伤的少女、同样是满脸的哀求。
“我,我不想那么做……”
“为什么?”
“我不想杀人……”
“那不是杀人,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你是为了国民为了大义。”
“可我真的不想……”
“你的能力注定你天生就是杀人的怪物,我的孩子……是因为我們才让你的能力用在正道上的……”
……
大概是那段莫名记忆中的少女太過痛苦,连带白苜蓿這個载体都痛苦起来了,浑身冒着冷汗止不住颤抖。
“……白崽你怎么了?……白丫头?白苜蓿!”
耳边熟悉的声音将她意识慢慢拉了回来,抬眼看向伏黑甚尔时对方人影模糊,眨了眨眼睛,感觉到有东西从眼眶裡流了出来后才反应過来自己哭了。
“怎么了?”伏黑甚尔皱眉,“因为台上那個人?”
“不是。”白苜蓿摇摇头,“刚刚……脑子裡莫名多出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记忆?怎么回事?”
“不清楚,突然出现的。”她发誓她从来沒见過那個记忆中的少女過,而且从服装和周围环境来看,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
所以为什么会有那么一段记忆出现在她脑海裡?
记忆紊乱了?
“很难受嗎?”
“……嗯?”白苜蓿对伏黑甚尔的话反应慢了半拍,刚想說并沒有、她刚刚痛苦的情绪只是受了记忆中那個人的影响,现在她的情绪很正常。
话還沒来得及說出口,对方伸手擦拭起她眼角。
“别哭了。”
?
她在哭嗎?
可她并沒有很难過啊。
想到对方蹙眉不虞是因为自己突然的莫名其妙的行为便心生些许愧意,捏着自己的袍子抹了抹脸道:“我沒难受,可能是眼泪有它自己的想法。”
還真别說,就算白苜蓿沒什么想哭的情绪,眼泪仿佛真有自己的想法,流了一两分钟才自动停止。
而与此同时,对那位有具现化能力的小女孩的拍卖也到了最后阶段。
“17亿戒尼一次。”
“17亿戒尼两次……還有沒有人报价了?”
“那么——17亿戒尼三次!本件拍卖品的得主是137号客人!”
锤子一敲定音。
作为拍卖品的少女就算再怎么求饶也被重新推了下去。
下一件拍卖品依然不是津美纪的东西,白苜蓿起身,对身边的伏黑甚尔小声道:“我离开一会。”
伏黑甚尔隐约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却并沒有加以阻拦,只是点了点头。
“出事叫叔。”
“噗——”
白苜蓿被這句话逗笑了。
原来還一直觉得自己年轻得很,不想被人叫叔,现在自称起来怪熟练的。
“我去去就回。”
丢下這句话白苜蓿就悄悄地绕出了会场。
因为之前想過要不要不参加拍卖直接盗走属于津美纪的东西,所以对整個会场做過研究和调查。
所有拍卖下来的东西并不会直接交付到客人手上,而是等所有拍卖品都拍卖完毕后再进行钱货交易。
拍卖前的东西都放在左边的房间裡,等拍卖品有了主人后,就会有人带着拍卖品穿過长长的廊道,将物品移至另一個房间。
每個房间外面都有好几個念能力者看管。
白苜蓿选了一條捷径,刚探出头就碰到押送那個具现化系少女的笼车。
“什么人?!”
负责押送的两個念能力者见状戒备起来,看模样是强化系的,见到有陌生人出现立马摆好战斗的姿势。
“我是客人。”白苜蓿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牌子号码,“刚刚出来上厕所忘记回去的路了。两位大哥能帮忙指路一下嗎?”
拍卖会场每個客人都有一块胸前号码牌,那是作为匿名交易时使用的‘身份证’,两人警惕心有所减少,但還是维持战斗的姿势。
其中一個人指了指方向:“往那边走,第一個路口左拐就行。”
“好的谢谢。”
白苜蓿礼貌道谢完刚迈开一只脚,好像才看见笼子裡关了一個人一样突然问道:“這個小女孩也是拍卖品嗎?她叫什么名字?”
說着不等两個开口,将视线放在小女孩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微愣,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现的人为什么突然询问她的名字,也就沒第一時間回答。
反倒是那两個押送人警惕的心又上来,挡住白苜蓿的视线。
“拍卖品是沒有名字的。”一個人道。
“如果你是客人的话怎么会不知道這個人是拍卖品?”另一個人有些狐疑地死盯着白苜蓿,就好像如果对方不說出一個解释得通的說辞,下一秒就要用他腰间上的枪/毙了她。
白苜蓿假装沒注意对方摸枪的动作,抱怨地开口:“還不是那個21号拍卖品太辣眼睛,我就是受不了那個人对观众席抛媚眼、又想上厕所這才离开的。”
21号拍卖品就是那位主动卖自己的大兄弟。
大概這两人当时也在后场,知道這件事情,想起那個21号拍卖品不管对男的還是女的都抛媚眼的场景表情微妙起来。
“好吧。”那個原本带着怀疑的人按枪的手松了松,“如果是那件的话早就结束了,客人你可以回去了。”
“好。”白苜蓿点点头。
這回那两人并不打算给白苜蓿开口的机会,拉着笼车就打算离开。
白苜蓿正想着要不要用那张【降智卡】给那两個人用用。
笼子裡的那個小女孩就像是突然清醒過来,匆忙起身双手抓着笼子的铁柱,由于动静太大让手链和铁柱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但她沒管那么多,对着還站在原地的白苜蓿說:“凯丽!我的名字是凯丽·伏尔特!”
虽然她不知道那個陌生人为什么那么问她,但她总觉得她如果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自己或许可能得救。
名叫凯丽的小女孩這一出大动作让押送的两人齐齐停下,仿佛在思考這两個人之间是不是在对什么暗号,要不要解决掉。
然而白苜蓿在得到名字后什么也沒說,朝凯丽笑了笑說:“好的,谢谢你告诉我名字。”
說完就转身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三人皆是一愣。
难道他们多疑了?那两個人又往四周看了看,確認周围无异常后才拉着车离开。
至于凯丽,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间落空,就着铁链声重重倒回在牢笼裡。
她怎么能期待有人来救她呢?
算了,就這样死掉吧,反正也沒几年可活了。
……
白苜蓿穿過廊道,左拐就是进入会场的入口,但她選擇了往另一個七拐八拐的方向去,目的地就是她方才用来当借口的厕所。
不得不說地下拍卖会是真的不正规,不仅拍卖品和拍卖者都是些牛鬼蛇神,就连场所也很随意。且不說那会场裡昏暗的灯光,如果這会场註冊了什么大众点评的话,单這卫生间就能被刷满负评。
不是說厕所脏乱差那种,而是男女混间。两排带了门的厕所坑位前,是一個男女手拉手的卫生间标志。
就挺让人无语的。
白苜蓿进厕所前用念能力大致感受了一遍。
沒有人的气息。
也是,谁会来這种混间的厕所解手?
確認沒人后白苜蓿进了一间厕所合上门。
拿出自己的道具手机。
【sr道具:超级无敌手机】
只要认识并知道该人名就可以打电话给该人物。
她通過這只手机能联系原来世界的朋友,同样也可以联系這個世界的人。
“我要打电话给伊路米·揍敌客。”
她跟這個世界的伊路米、也就是白毛奇犽他大哥沒什么交集,但不妨碍她‘认识’和知道這個人以及他的名字。
多少沾了点开挂的优势。
很快,手机就显示出伊路米的电话号码。
下一秒手机探出消息框。
【确定要给《猎人》世界的伊路米·揍敌客打电话嗎?】
【确定/取消】
等白苜蓿掏纸记下手机号码后立马点了‘取消’。
她是狂妄到沒边了才会给那個无情杀手打电话,虽然伊路米不是西索那一款的变态,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给自己亲弟弟头裡插念针的大兄弟又怎会好說话?
除非给钱到位。
取消后她再次开口。
“我要打电话给凯丽·伏尔特。”
這次手机上就沒有电话号码了,而是出现一段较长的文字。
【由于对方手边并沒有手机,现在正随机定位一個临时通话用具。】
超级无敌手机不愧是超级无敌手机,只能說是真的无敌,如果对方那边沒有手机,不能接通的时候,它就会随机让对方身边的一個物品‘开口讲话’。
就好像她上次因自己情绪失控的事情给五條悟打电话汇报情况,对方在洗澡手机沒在身边。
白苜蓿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一個裸♂男非常严肃的通了一通电话。
主要是对方语气完全无异常,不仅和她說了一些情绪控制和负面情绪与咒力有关的事情和方法,還真像個好老师一样照顾学生心理健康的說是等她回来带她去解压什么的,很正常的在通话。
直到白苜蓿总感觉那边的水声過于频繁,很不对劲,便开口询问对方在做什么。
于是又一個不守男德的家伙完全沒羞沒臊地开口:“啊?当然是在洗澡啊,快洗好了。”
白苜蓿:“……?”
“你边洗澡边和我打电话??!”
对方反问:“不可以嗎?”
“……”
正当白苜蓿羞愤地准备要挂电话时,对方突然开口:“小白啊,以后打电话用的东西正常点,我对着沐浴乳說话的样子很奇怪诶。”
奇怪個鬼!
觉得奇怪就不要声音裡充满兴致勃勃啊不守男德的家伙!
……
总之就是一次很不愉快的通话经历。
退退退!
白苜蓿赶紧从脑子裡删掉這段回忆,与此同时电话接通了。
“啊!”
电话那头传来小声惊呼,大概是因为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发出了声音。
白苜蓿赶紧压低声音开口:“凯丽小姐,是我。我們刚刚走廊见過……你周围有人嗎?”
到底也是個念能力者,就算自身能力不强,好歹见多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并沒有因她這么突然的一下大惊失色,不過声音略带犹豫,好片刻才道:“……沒有。”
“好。那么接下来我說的话你仔细听。”白苜蓿摊开手裡记录了伊路米的电话号码,继续道,“我给你一個杀手电话,你的拍卖价格是17亿,如果想得救的话,你至少要给他17亿以上的雇佣金,這是你唯一能获救的机会。”
“可是我沒有那么多钱!”对方微微惊呼,随后露出哀求的语气,“你不能帮帮我嗎……”
白苜蓿抿抿唇,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說的话過于冷酷,但還是开口了:“你可以具现化出金钱等价值的东西,不是嗎?”
那边的声音有些激动:“可那差不多需要我四年的寿命!”
“可现在只有這一個办法,我能力有限沒办法救你,你只有這一個逃离的机会……”
白苜蓿默了默。
其实她說谎了,她能救的。早在对方被押走的路上就有机会出手相救,但這之后会带来很多麻烦事,她并不想因为救人而耽误自己這边的事,比起陌生人,她更在意自己的朋友。
“你可以衡量,那個杀手虽然不好招惹,但他对雇佣者的服务态度還是很好的,如果他愿意答应的话,就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不過他脾气有些古怪,你只要和他做金钱上的交易就行,别的事情不要探究……”
“究竟是被人买走,直接压榨到死去,還是花四年寿命买自己的自由,你决定吧……”
“……”
到底是有关自己生命的問題,对面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开口,不過先說出的话是道歉:“……对不起,是我過于理所当然了,觉得你就是应该无條件救我……然后,谢谢你给我一次自救的机会,我想拿四年寿命换自由。”
话到最后,语气坚定无比。
“那好。”白苜蓿微微松了口气,如果对方真求她就她的话,她可能還会苦恼,“你也可以具现化出手机吧?”
“嗯。”
“那你直接打這個电话,說清意图,他应该就在這個会场裡……”
白苜蓿会想到找伊路米做這件事,就是因为她觉得那颗格拉杜尔家族首领的人头是伊路米带来的,那位主持人的模仿秀真的很成功。
从說话语气到神情都很像。
活脱脱就是伊路米本人。
“电话是……”
通话结束后白苜蓿挂了手机,匆匆赶回会场。
并沒有注意到在她之后,她隔壁的厕所隔间门缓缓打开。
从裡面走出来的那個拥有双眼无神的大眼睛和长头发、穿衣风格和西索半斤八两的长发美男不是奇犽他哥還是谁?
虽然路的尽头早就沒了白苜蓿的身影,但伊路米還是朝那個地方看了看。
他刚刚在厕所裡的时候察觉到有人释放念力查看厕所裡的情况。
基于专业杀手的本能,他立刻悄无声息地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然后他就听到了全程拿他当工具人的对话。
他的服务态度很好?
他爱财?
他脾气古怪?
這是他的形象嗎?
双眼无神的大眼睛眨了眨,脑袋歪歪。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個人的电话。
嘟嘟——
电话在两声后接起。
“喂~伊路米,找我有什么事嗎?我现在可是正兴奋着呢呵呵……”
伊路米根本不接這话,他這位为数不多的朋友多少有点变态,现在应该正在天空竞技场细心栽培他的小苹果。
沒有任何叙旧的意思,伊路米直截了当地开口:“西索,我见到你說的那個摘不了的红苹果了。”
“嗯哼,然后呢?”西索声音煞是愉♂悦。
“你把我手机号给她了?”
西索:“?”
“你和她說我服务态度好?”
“……?”
“你和她說我爱财?”
“……?”
最后一句话,伊路米声音依旧沒有任何波澜:“我精神受到了伤害,你得赔我损失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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