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陈利忠的狼狈 作者:细雨淼淼 文/细雨淼淼 本章字数: 這一次回去,就花了喜春几十两银子,现在要抓紧時間赚钱了,否则下一次囤货的银子都不够。 周小雪一直在制作喜春教授的辣椒油,院子裡都是辣椒的飘香味。 “這下子咱们要尽快将辣椒都卖出去,才能赚到银子,强子哥,明日你们两人就去摆摊,就在之前咱们看好的那個地方摆。”看着院子裡的辣椒油和剁辣椒,喜春觉得已经达到了开摊子的條件,因此让两人明日就去尝试。 不少人已经吃過了喜春家的火锅和冷锅串串,這冷锅串串要想好吃的秘诀自然就是這辣椒油了,所以听說她们家的辣椒油单独卖,就有人過来尝试。 喜春也在原来的摊子上售卖,同时给那边引流,尝了辣椒油味道的人都觉得味道确实不错,所以這掏钱的人也有了。 “我发现你们家的辣椒油拿回家去,便是我這個不会煮面的人,放上這么一勺,吃起来都香,以后出门做生意,只要带上辣椒油,放在饭裡面都是香的。” “呵呵,大家只要喜歡就好,我們家的辣椒油物超所值,需要的人直接去另一边的陈氏辣椒油摊子上买,要是需要的数量多了,還能提前预订。” “陈姑娘,那我這先订個二十坛子,我在府城的亲戚也喜春,送点给他们尝尝。” “行,需要的直接過去预订,我們会按时交货。” 才一個月的時間,辣椒油和剁辣椒就已经畅销到了府城去,有不少人也自己根据這辣椒油的味道,想要做出一模一样的味道,可是始终差了点什么。 “這個月我們买辣椒用了二十三两银子,卖出去的赚了五十七两六百三十二文,刨除其他成本,算下来一共赚了十五两二百八十九文。”喜春把强子和周小雪喊了過来,将账目算给两人听。 “太好了,我想着赚了钱,但是沒想到赚了這么多。”强子很是激动,他在酒楼待過那么长時間,但是酒楼的账目是不可能公布给他们听的,而他一开始去也是作为学徒的身份,跟着其他小二学习,每月的工钱還沒涛子高。 還是后期熟悉了,才慢慢涨上来,每月有個三百文钱,就這,已经让他很开心了,可是亲眼看着自己赚了十多两银子,這冲击力還是很大的。 “只要你们好好干,以后還能赚到更多钱,不過我要强调一点,即便是赚了钱,咱们的质量一定要保证下去,這可是能传几代的买卖,可不能干個几個月就垮了,即便以后咱们招更多人来,都要保持初心。” “喜春說的是,我們一定照办,以后好好干活,保证质量,将辣椒油卖出去。”周小雪也赶紧表忠心。 “行,那接下来就是分钱了,這是强子哥你的工钱,這一個月来你是最辛苦的,所以我给你五百文,還有這是嫂子的,四百五十文,裡面有你们加班干活赚的钱,以后你们都好好干,我准备還要按照你们以后卖出去的数量给你们提成,只要卖得越多,赚的就越多。” 喜春将钱给了两人,這都是他们辛苦這么久应得的,而且两人就是這裡面的元老了,自然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這真是给我的,這么多银子,喜春,是不是算错了?”周小雪看着眼前的好几串钱,不可置信地问道,她从小到大,都沒有拿到過這么多银钱。 “是啊,我原来在酒楼裡,比這個還要累,可是最多就三百多文,這么多,是不是算错了?”强子虽然沒有他媳妇那么惊讶,可是看到這么多钱也有些担忧。 “你们放心吧,這個只会少,不会多,对比你们的辛苦,也是应得的,以后只要买得越多,赚的也就越多了。”喜春给两人解释了工钱的分配方式后才說道。 “我們以后一定好好干,喜春你就放心吧。”两人激动地拿着有些份量的铜钱,笑呵呵地說道。 由于院子裡還要摆火锅的蔬菜等等各色物品,再堆上辣椒就更加拥挤了,喜春想着,還要在這附近继续物色個院子,专门用来做辣椒油的,顺便也给强子夫妻一個单独的房间,否则人家小两口,来了這就开始分居,也不太好,张伯母還准备抱孙子呢。 一晃匆匆数月就過去了,喜春新租了院子,强子哥和周小雪住了過去看着的同时還能继续在院子裡干活,两個房子都是挨着的,也能相互有個照应。 山上的果子红了就摘,红了就摘,现下已经是秋天了,硕果累累,摆在喜春院子裡的坛子就更多了,为了能保存,她又請人挖了不少地窖,专门用于存放,只等着到了冬天,就能大放异彩。 這天,喜春正从辣椒摊子那边過来,张伯母她们就赶紧把她拉過去。 “喜春,你听說沒有,那陈利忠听說被骗了,全部的身家全都被人骗走了,陈老大和杜氏那一路上哭哭啼啼跟着走,說是家裡的钱全都被陈利忠拿去赌完了。” “被骗,他怎么被骗了?”喜春沒看到她们說的景象,不過想到那场景,也不禁问道。 “谁知道啊,他们朝着官府去了,我让涛子去打听打听,還沒回来,這老陈家,之前那么得意,现在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前几天杜氏看到我,都拿鼻孔看我,這会儿,他们一家子那狼狈样,真是沒眼看。”何婶子也一阵唏嘘。 “可不是,要不是杜氏跟在后面,我都看不出那衣裳沒一块好布,头发乱成了鸡窝的人竟然是陈利忠,啧啧啧,也不知道是怎么個被骗法,反正看起来惨得很。” “我听說她家陈喜鹊不是在县太爷府上做绣娘嗎,說不定哪天又起来了,這样的人,怎么作妖都活得好好的。” “那倒是,他们一家子可真是能作妖,要不是两口子管不了儿子,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涛子怎么還沒回来?” “娘,我打听到了,喜春姐,你也在啊。”涛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看到喜春后又打了個招呼。 “怎么样,那陈利忠是干了啥事,怎么会被骗?”张伯母她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